梦幻小说网 >言情> 血色罗生门(无限)
血色罗生门(无限)

血色罗生门(无限)

简介:
原名《万鬼罗生门》经与编编商议,本文改名为《血色罗生门》,感谢大家的支持!正文已全文完结,正在写番外!简介:飞驰在阳间与阴间的列车,将持有“车票”的新人们拉入各式各样的恐怖世界。在这些由鬼怪主宰的世界里,想要逃离,就必须活着找到出口。好在言祈灵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他的优势很明显。在其它鬼怪弄死队友之前先下手为强。【荒校笔仙】言祈灵被选中和一个白毛男玩笔仙:谁睁眼谁死。他温柔微笑:“我很好奇,如果我们都不闭眼,它会选谁?”他们都没闭眼,无事发生。胆敢靠近的笔仙,卒。【雪山酒店】主厨挑选了一位“幸运观众”放入水箱,声称要做今晚最顶级的活人刺身。言祈灵礼貌挑剔:“您的食材没洗干净”清洗过程中,吊着“食材”的滑轮出了问题。言祈灵:“说好的活人刺身呢?不是活人我不吃。”主厨连忙去捞“食材”。台下的白毛男手指一勾。主厨掉进水箱,卒。……言祈灵和白毛男同桌吃饭,尝试勾引言祈灵的女演员试图在桌下勾他裤脚。女演员突然“咚”地一声翻了椅子摔倒在地。言祈灵:?白毛男幸灾乐祸地戳烂了盘子里的鹅肝:“言老师要吃我碗里的菜吗?”……后来,言祈灵发现这个白毛男好像有点喜欢他。他赠送了这人一卷缚灵索。万万没想到,这卷缚灵索会被对方用来捆住他!打算回棺材的言祈灵:?白毛男慢条斯理地收回绳索:“亲爱的,那个小盒子不是你永远的家。”“我才是。”世间万千灯火,本没有一盏为明仪阳而亮。可是言祈灵来了。副本:荒校笔仙(规则类怪谈已完结)雪山酒店(暴风雪山庄已完结)乡村冥婚(老中式恐怖已完结)电锯切割(机关类逃生已完结)汤屋鬼话(进行中~)食用指南:叛逆偏执痞子攻X礼貌核善美人受*背景架空!私设如山!*攻受思维与正常人不同,都没有什么道德,若阅读过程中发现三观不一致请快速划走!*作者是个爱情土狗,喜欢一些狗血东西)但是HE有保障)*本文受战力前期压制后期释放,攻战力属于成长型*苏爽不一定,带感看个人*T.T请大家动动手指点击收藏,这对作者很重要呜呜!全职写稿人需要一点爱!宣传一下接档文《系统每天都报错》沙明河绑定了快穿局研制的第一台无限系统。但很快,苦逼走着剧情的沙明河明白了。他的人生本没有变故,无限系统本身就是变故!!!-世界①:总裁疑似有病,金丝雀不离不弃按照剧本,沙明河要包养主角受并虐他100次,然后公司清算破产倒闭他兢兢业业完成任务,车祸死遁,却发现退出世界的按钮,神、秘、消、失!差点没死了的沙明河不仅要忍受主角受冷若冰霜的目光,还要连夜写错误报告。他以为自己传完报告就能回去,直到大半夜睁眼发现自己被主角受抱住。对方满脸潮红,微微喘气:来宝贝,骂我啊!我喜欢你骂我。沙明河:救命警察叔叔,这里有变态抖M!他打开无限系统决心拯救自己。看到商城里琳琅满目的美肤药丸、修音药丸,名器药丸。沙明河眼前一黑。-世界②:可怜兮兮小学渣,但情敌是装穷富二代按照剧本,沙明河要雨天收留扮穷的主角攻,然后接济他100次,等着主角攻确定他是个阴暗爬行的学渣之后,恢复富二代身份去追求主角受。这次沙明河选择人间蒸发。任务完成,他火速离开所在城市,窝在小宾馆里按下了退出世界的按钮。无限系统:系统报错1001,无法与服务器链接。沙明河:。居然毫不意外。他正想写错误报告,听到外卖小哥敲门。结果进来的是满眼通红的主角攻,二话不说把他摁在床上。沙明河:妈的,全乱了套了!世界③:ABO世界,但双A相爱相杀按照剧本……算了,剧本有个屁用。沙明河主动找上主角攻,问:你卖屁股吗?主角攻:?两人打了一架。然后打到了床上。沙明河:?兄弟醒醒,我们是宿敌,我还是Alpha!对方呵呵一笑:这不是更刺激了吗? 血色罗生门(无限)
您要是觉得《血色罗生门(无限)》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血色罗生门(无限)》21站 列车

    言祈灵在火车上醒来。

    除他之外,还有六个人陷在甜美的睡眠里。

    言祈灵拉起窄袖,露出一截手腕。

    上面有个创可贴大小的红色方框,是老式车票的样式。让人无端联想动物检疫站盖在猪肉上的章。

    票首:快车票

    票左:广市至封狱

    票右:6月13日21次1号车10组硬座,票价21站

    票尾:距离返程还有72小时59分03秒

    票尾的秒数正在跳动。

    当它跳到00秒时,59分也跳了一下,变成58分。

    它在倒计时。

    抚平袖口,言祈灵坐直了身体,往窗户的方向看。

    他借着玻璃窗端详自己的容颜,梳理着额前的碎发——忽然嗅到一股烧焦的烟草味,夹着白色的烟絮飘过来。

    他顺着烟絮的来源看去,撞见满目银白。

    那是个嘴里叼着烟的银发青年。

    青年的长腿在窄小位置上显得有些局促,但并不妨碍他坐姿恣意——

    此人左腿搁在右腿膝盖上,一副大马金刀的样子,左手握着个形状怪异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出于职业习惯,言祈灵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对方硬朗的下颌线。

    他想,这人的五官应该相当优越。

    青年摘掉烟嘴弹走烟灰,抬头平视。

    他的五官带有东斯拉夫人特有的深邃,但更鲜明的是东方人的长相。

    从轮廓到比例都无可挑剔,是集合了多重血脉优点的俊美面庞。

    言祈灵想,身材比例也好。要是丁泰知道有这么个人物,一定会凑上去要联系方式。

    青年的眉毛和睫毛与发色相同,犹如雪里长出来的妖精,眼瞳却近乎纯黑。

    他看人的时候微微歪头,形成自下而上的视线,像蛰伏在荒草里的猛兽,打量路过的任何动物,评估撕咬还是和平。

    “车厢内不能抽烟,请暂时克制一下。”

    言祈灵的嗓音先天柔和,即使说陈述句也显得像在商量,不具备任何威胁性。

    青年咬着烟,直接在吸气后呼出大量烟雾,俊美脸庞在氤氲中糊成一团:

    “暂时是多久?一秒,一分钟,一小时,一天?”

    “先生,你这样会呛到别人。”

    银发青年哼笑,单手拧开玻璃窗的锁扣,往上推开半边窗户,车厢里的雾气随风而散。

    他斜睨:

    “这样可以了吧?”

    言祈灵没说话。

    他看到青年敞开的领口,里面挂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上缀着个小竹片,像个不伦不类的装饰品。

    见他沉默,青年换了个更正常的坐姿:

    “你叫什么?”

    言祈灵温柔地绽开笑容:

    “问人名字前最好先自报家门。”

    碰了个软钉子,明仪阳有些意外。

    面前这个男人长着张很好说话的漂亮脸蛋。

    笑起来如盛放的白荼蘼,看似清正端方,却从骨子里渗出种不自知的糜艳。

    线条优美的眼皮薄褶下,嵌着两颗流光潋滟的异瞳。

    明仪阳分不清是美瞳还是天生的。

    说美瞳是因为没有正常人的眼睛会长成这样,说天生的是因为这对异瞳看上去太过自然。

    左红右蓝,赤焰如火,苍蓝似海,两边都是饱和到极致的色泽。

    衣服很怪,是时下小圈子里流行的唐朝圆领袍。

    看似讲究,但那宽大的下摆绝对会成为逃命的阻碍。

    腰间为美观而挂的躞蹀带,叮叮当当不说,还挺像样子的系着白纸扇,烟杆,刺绣香囊。

    明仪阳漫不经心地呼出满口烟气,几乎都能想象出这个人踩到衣角摔在地上的惨样了。

    漂亮花瓶。

    什么都不清楚还敢教别人灭烟。

    明仪阳耐着性子,分了点余光给其它人,视线在穿黄色冲锋衣的女孩身上定了定。

    都在睡,没有转醒的迹象。

    他心底升出种微妙的感觉,就听到面前的漂亮花瓶试图绕回之前被抛开的话题:

    “先生,最好还是灭一下烟。”

    “我开窗了啊。”

    深深嘬了口烟嘴,明仪阳吐出的腾云很快被车窗外的风卷走。

    不知道是演示,还是挑衅:

    “这也能熏到你?”

    花瓶伸手,语调还是温吞的:

    “把烟给我。”

    言祈灵的皮肤雕塑般苍白,淡青色血管形成起伏的小山丘,指骨的节峰形状错落有致,像橱窗里的摆件。

    但再好看的手,搭配上此时的动作也颇有勒令的意思。

    而明仪阳最讨厌被人胁迫。

    收起笑容,他摘下烟后故意停顿,然后大摇大摆又来一口。

    这次,他不客气地把烟吐在那张漂亮脸蛋上,语气很淡:

    “伸手干嘛,打算当烟灰缸?”

    言祈灵没说话,异色瞳眸在变化的光影里亮得惊人。

    他伸出的手动了。

    明仪阳手腕朝左一晃避过对方的抓取动作。

    肘部上抬,打算用巧劲让对方吃个教训,没想到言祈灵居然预判了他的动作,也用手肘格挡,右手绕过桎梏去拿烟!

    这家伙竟然练过?!

    烟刚被夺走,明仪阳左手穿进男人臂弯,辖制对方的肘部,快速拿回烟咬在嘴里,空出来的右手刚好迎上对方手腕,试图掐住穴位。

    花瓶泥鳅似地躲开,还要再夺。

    他不得不把此人右手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借力锁住对方攻势,猛地把人拉进怀里。

    胳膊缠得死紧,他们互相绞住蠢蠢欲动的力量,在暗中较劲。

    这个人的手凉得不行,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死鱼,细腻到一种黏滑的程度,光是摸着就让人心生怪异。

    盯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明仪阳心底不舒服极了:

    “再看就把烟摁你脸上。”

    说话间,雪白烟气随着呼吸喷洒而出,对方避无可避地进入了烟云笼罩的范围内。

    明仪阳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花瓶会暴怒,会挣扎,会大骂,会委屈,或者试图商量诸如此类。

    但他没想到,这人张开殷红双唇,咬住点燃的那头,然后,含住。

    他听到火焰在水里熄灭的那种滋滋声。

    惊愕使他不由自主地松开牙齿。

    言祈灵叼走了烟,面不改色地把潮湿的烟头吐出来,里面混杂着变成黑渣的烟灰。

    目的达到,言祈灵的力道陡然松懈下来。

    在明仪阳愣怔的当口,言祈灵抬手“啪”地把玻璃窗拉下,咔哒一响放下锁扣。

    呼呼风声就此止息。

    明仪阳怒意上涌,但随即,那股怒气化作了一种散漫的兴味。

    还夹杂着说不出来的,对面前这人的讨厌情绪。

    假花瓶。

    他漫不经心地摸向外套内袋。

    指尖刚触碰到里面索索作响的软包烟盒,他就看到言祈灵从腰间锦囊掏出纸巾,把地上的烟头包住,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接着,漂亮的鸳鸯瞳直直地盯着他。

    一言难尽地摩挲指尖,明仪阳放弃了再点烟的想法。

    算了,不跟神经病计较。

    -

    票尾的58分跳到57分,窗外风云变色。

    仿佛要滴下金液的灿烂晚霞转为色调喑哑的乌云,载具从火车变成了公交车。

    仿佛闹铃拉响,或倚或靠的五个人终于从睡梦中陆续醒来。

    穿着黄色冲锋衣的清丽少女不像其它人发出惊呼,而是率先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问题。

    见一切妥当,她站起来环顾四周,看到那抹银白时连忙喊:

    “明仪阳!”

    无烟可抽的青年懒洋洋应了声。

    他在看假花瓶的头发。

    言祈灵居然扎了个细长的短麻花辫,用烟青色发带系住尾端,几片银灰色的竹叶刺绣格外打眼。

    ——没用的装饰又增加了。

    这人的爱打扮简直到了一种让明仪阳讨厌的境地。

    急切走过来的少女也注意到了拥有着异瞳的言祈灵。

    在惊艳到眩晕的短暂视觉冲击过后,她第一时间别开了眼睛,不敢与之对视。

    少女以为自己控制得很好,其实频繁释放的视线已经不自觉地在对方脸上扫来扫去。

    耳根红潮翻涌,她觉察到那股热度,忍不住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啊啊啊异瞳太好看了吧,哪里来的coser小哥哥哇,被丢进这里太可惜了呀!呜呜好好看的长袍,要是能cos我磕的cp就更完美了呜呜……

    姒姝好鼓起勇气搓搓手,刚想搭讪,公交车突然急刹停下。

    怪异的耳鸣响起,仿佛从地狱里传出的渗人女声在车里回响:

    “请全部乘客在一分钟内离开本车,清理倒计时开始,60,59,58……”

    姒姝好脸色突变,把自己从不合时宜的脑洞里拔了出来。

    银发青年起身:

    “下车。”

    仿佛难以忍受车里的空气,他长腿一迈,最先下车。

    姒姝好左右犹豫,车背后突然钻出个中年男人,用讨好的语气问:

    “你们好,想问一下这是哪里,我们之前是在休息站的,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

    她还在想要怎么解释,言祈灵已经用特别温柔的语气回答:

    “有什么问题可以下车说,迟了就下不去了。”

    中年男人有些犹豫。

    他叫虎志诚,原本和侄子虎高明在跑长途货车。

    中间进休息站吃饭,打了个盹的功夫,睁眼就到了公交车站上!

    最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侄子的反应让他意识到情况并不简单。

    如果是做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或许,去问问司机吧。

    几步走到前门,他发现驾驶室里空无一人!

    ……这车之前开得那么平稳,怎么可能没有司机?!

    正在惊骇,原本坐后排的格子裙女孩看看他们又看看窗外,默不作声地抱着卡通斜挎包下了车。

    虎志诚犹豫再三,决定随大流。

    正拉着侄子要下车,他突然发现车上还有个挑染了红发的青年。

    见对方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他不禁问:

    “小哥,你不下去?”

    青年斜乜他,很不客气:

    “关你屁事,要下就下,我要回去。”

    虎志诚闻言,心中微动:

    “不下车就能回去?”

    青年不耐烦:

    “不知道,离我远点,太臭了。”

    血气方刚的虎高明一听就要动手。

    虎志诚气得涨红了脸,但人生地不熟,也没摸清对方底细,他忍气吞声地拉住侄子往车门的方向走。

    下车前,终于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你不想跟我们说话也不能这样侮辱人!”

    “你管我。”

    青年翻了个白眼戴上耳塞继续听歌。

    读秒声越来越大,虎志诚咬咬牙,推搡着侄子下了车。

    刚下车,那个回答了他们困惑的黑发男人走过来,礼貌地问:

    “好像还有人没下来?”

    虎高明想起那个嚣张的红毛,不由阴阳怪气:

    “不肯下来,可能是还没断奶吧,吵着要回家。”

    黑发男人听完,转身上了车。

    公交隔音不好,里面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下车吧,超时会被列车员清理掉的。”

    “妈的今天犯了什么忌讳,怎么他妈的是个人就来管我!你们他妈的想下车自己下不就行了,我就要呆在车上不可以吗?!”

    听到里面妈声一片,明仪阳哼笑出声。

    虎志诚在明仪阳率先下车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人了。

    青年长得非常高大,穿着黑色棉质体恤,外面套有宽松的运动外套,看不出具体身材。

    但只是这样随便一站,就足以带来充满力量感的无形威慑。

    他没有其它人的惊惶茫然,举手投足间,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还有心思看别人的笑话。

    公交车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言祈灵的嗓音依然柔和,没有被人辱骂的气恼:

    “你这样会死的。”

    “他妈死就死!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几不可闻的叹息落在地上。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车内发出猛烈的撞击声!

    公交肉眼可见地震了几下,溢出几声人类来不及吞咽的痛呼,然后就没了响动。

    唯有那报时的女声逐步阴森,甚至掺杂了些许兴奋:

    “15,14,13……”

    某种硬物与金属撞击时发出的摩擦声传来,疑似动物被猎人拖拽时的挣扎。

    言祈灵率先出现在门口,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根银色绳索。

    绷紧的绳索深深勒住他的手腕,另一端应该系着很重的东西。

    大家满头雾水,原本在看热闹的明仪阳却敏锐地眯起了眼。

    言祈灵信步下车,停住,回头温柔地说了什么。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红发青年连滚带爬地从公交车上窜下。

    公交车门啪地合上,如离弦之箭,破开雾气消失。

    红发青年面容痛苦地摔在地面,溺水似的大口喘气。

    过了会儿,他似乎嫌氧气不够,不顾形象地仰面躺着,露出脖子上银闪闪的绳索。

    所有人的脸色不由微变。

    因为他们刚才都听到了言祈灵说的话:

    “你知道被电梯门夹住绳子的狗吗?”

    “等车门关上,你就是那条狗。”

    语气温柔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