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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前女友总撩我

钓系前女友总撩我

简介:
晚星花坊来了个奇怪的客人,充值10万只为得到老板南熙的私人微信。南·见钱眼开·熙狗腿地打开手机:“我扫您?”她给客人备注“尊贵的VVVIP”,一不小心发在了验证消息处。对方同意好友申请后,她立刻打字找补:“很高兴为您服务。”薄时月收起手机,长久地凝视着对方。“星星,”她落寞地唤南熙的小名,“我们真的要这么疏离吗?”“薄小姐想怎么亲近?今晚见?”南熙以为她会扭头就走,没想到她竟转身上楼。“等你。”*读书的时候,薄时月冷淡疏离,一身清傲,不准她言语轻浮,冷脸是家常便饭。结果薄时月也有庸俗的时候,打扮得花枝招展跑去和男人相亲,还一声不响地远走高飞。一别十年,倒是不装清高了。年少时的爱意不值一提,南熙决定也庸俗一次,至少让VVVIP花100万才能泄愤。可薄时月这个女人像铃兰,幽雅清丽,全株有毒,让人为之失控。再一次失控的下场是爱意正浓时,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你又骗我。”*为了追回旧爱,薄时月排除万难,风尘仆仆地前往南熙旅行的城市。“认识一下吧,我叫薄时月,时光的时,月亮的月,小名月亮,你可以……叫我月亮。”恰如高一那年,南熙朝她伸出手,说出同样的话。对视的瞬间,时空在此刻交叠,跨越了十三年的时光与爱意,缓缓转动起来。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换我追你。下一本《青梅养成日记》春华小学的学生都知道,单亲家庭的程臻有个家财万贯的漂亮小跟班。小跟班不认字喊臻臻姐,哭鼻子喊臻臻姐,跳舞摔倒了也要喊臻臻姐,黏她黏的不得了。迫于压力,程臻不得不冷漠开口:“我只是你家佣人的孩子,以后别再缠着我。”小跟班薄时甜小梨涡浅浅,笑盈盈道:“可是我喜欢你呀。”程臻低着脑袋不说话,耳尖泛红。她才不懂什么是喜欢。*高二那年,程臻开始连载小说,一本爆红,顺利出版。她在实体书的后记里克制又郑重地写道——谨以此书献给我喜欢的女孩。薄时甜:QAQ臻臻姐居然有喜欢的人了。几年后,被大众誉为古典舞女神的薄时甜抱着这本书发了条微博——原来是我呀OuO【小剧场】窗外雨疏风骤,幕布明明暗暗,一个女人在亲另一个女人的脸颊,眼神拉丝,气氛暧昧。薄时甜爬起来推开窗,吹散脸上的潮红。怔怔地想,原来两个女孩子也可以这么亲密吗?“还好吗?”身后传来关心,她回神看向程臻,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脸。“没事,只是有点热。”再次躺回去,身边熟悉的气息让她心跳加快。程臻点了下头,没再出声,也没再去看她潋滟的眼。[我想成为空气,只在你身上栖息片刻。我想不被察觉,也不可或缺。]——约瑟夫·布罗茨基 钓系前女友总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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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前女友总撩我》风信子

    盛夏隐没于初秋的风里,肆意弥漫着的盎然绿意一夜之间凋零,世界变得萧瑟寂凉,花店却永远如春。

    风铃轻响,打着瞌睡的南熙抬起头,视线还模糊着,条件反射的一句“欢迎光临”到嘴边忽然哽了下。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明澈的双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柔顺的黑色长发笼着光,一举一动都矜贵耀眼。

    南熙的呼吸滞了下,情不自禁地呼唤:“薄时……”

    “老板!我们想买一束花!”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另一个女孩与她一齐开口,南熙茫然一秒,瞬间清醒。

    不是她,怎么可能会是她。

    南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不该出现的情绪,莞尔笑道:“欢迎光临。”

    走上前,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打量了那个长发女孩一眼。

    十六七岁的少女,神色稍显沉郁,却掩不住浑身的青春朝气,眼里盛着清凌凌的光。

    明明长得不一样,只是气质有些相似罢了。

    大概是因为今日太特殊,她不小心认错了人,而且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薄大设计师怎么可能会屈尊前往。

    彻底清醒之后,心口却坠坠的疼,南熙笑自己傻,十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姐姐,这束花可以做吗?”

    短发女孩忽的开口,南熙瞥了眼手机图片,还没来得及说可以,长发女孩出声:“我觉得另一束更好看。”

    两个小女孩显然意见不太统一,一个冷静说出自己的想法,一个叽叽喳喳就要那个,不过并不惹人厌烦,像喜鹊似的。

    重阳节刚过去不久,现在年不年节不节的,店里只有她们两位客人,所以南熙没有催促,单手托腮望着她们。

    学生时代离她很遥远,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念过高中,但是看着许久不见的熟悉的校服,她仿佛也从两个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青春。

    肆意的、火热的青春。

    可关于青春的记忆却像一弯冷淡的月,浇灭了她的热情,却始终悬在她心尖。

    那个女人……

    南熙深吸一口气,怎么又想起她了,都过去多少年了,早该忘了,她不该记得,更不该反复回味。

    似乎迟迟拿不定主意,短发女孩将选择权交给她:“姐姐,你觉得哪一束更好看?”

    “星星,你觉得哪一束更好看?”从前,薄时月也会来征求她的意见。

    不过薄时月的询问只是礼貌,她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就算南熙故意选了别的,她也会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从来没有例外。

    南熙抿了下唇,在两张图片上流连片刻,选了短发女孩喜欢的款式。

    “我就说吧,”短发女孩笑眯眯道,“我审美一绝!”

    她去看长发女孩,对方只是笑了笑,纵容地点了下头。

    南熙别开脸去准备花材,眼底微涩,心里像针扎似的,并不疼,可堵住了她的呼吸,闷得她透不过气。

    如果薄时月也纵容她一回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奢侈地想一想,当初分开是薄时月迫不得已的选择,而不是一厢情愿的决定。

    “呀!”

    长发女孩忽的出声,打断了南熙的思绪。

    “什么!凌正川约你见面!”

    短发女孩凑过去看到信息,只为同伴高兴了一秒就苦了脸:“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南熙的手微微一顿,继续若无其事地剪枝,留心着她的回答。

    “不好意思啊萱萱,”长发女孩毫不犹豫地收起手机往外走去,“一会儿你自己回去吧,打车钱我帮你出。”

    风铃声像一记重棒敲在心上,余韵绵长。

    南熙轻嗤一声,和那个女人的做法如出一辙。

    她想沉下心制作花束,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提醒着她从未忘记。

    她始终记得那一天,属于她们的毕业旅行刚结束,彼此你侬我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相约见面。

    闷热的午后,蝉声聒噪。

    她却不觉得烦,一心坐在餐厅等着薄时月共进午餐,然后去游乐场,旋转木马、过山车、鬼屋、摩天轮,在最高处接吻。

    她兴致勃勃地安排好一切,约定时间已过,薄时月却迟迟未到,她焦急地朝入口处望去,却在对面的咖啡厅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朝思暮想的薄时月穿着一袭张扬的吊带红裙,优雅地捧起咖啡轻抿一口,唇边带着耀眼的笑,目光灼灼地望向对面的男人。

    南熙从未见她笑得这么愉悦过。

    她总是冷着脸,就算再开怀,笑容依然轻浅。

    南熙难以置信,怀疑自己认错了人,直接离开餐厅前往咖啡厅,确认那是薄时月后,又硬生生停在窗前。

    或许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她怕自己想多了,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意料之中,薄时月发现了她。

    意料之外,薄时月平平静静地偏过脸,继续言笑晏晏。

    愤怒驱使她在餐厅大闹一场。

    可当事人却毫无愧疚之心,抱臂坐在那里,冷脸旁观着这场闹剧,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全程只对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的咖啡店老板说了三个字:“我来赔。”

    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南熙闹够了,也醒悟了,放了狠话之后拂袖而去,在三十七度的高温下走了二十分钟。

    大汗淋漓回到家,收到薄时月的信息。

    【我们分手吧。】

    隔了一天,她得知薄时月远赴美国。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她的狼狈不堪、薄时月的优雅从容收尾。

    十年过去,她一直以为自己释怀了、成长了,温柔的时光会轻轻吹拂她的伤口,抚平所有的伤痛。

    直到此刻扎根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缓缓浮现才明白过来,疤痕犹在,她只是将疼痛当成了习惯,故作云淡风轻。

    时间如刀,只会让刻在石碑上的文字愈发深刻,恨意也入了骨。

    包扎好花束,南熙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将花交给那个叫萱萱的女孩。

    “哇!这也太漂亮了!”

    南熙仔细打量她一眼,见她的笑容有些勉强,叹了口气,主动给她打了折。

    “谢谢姐姐!”她的神色明朗了不少。

    冰冷的机械音播报着收到的金额,南熙递给她一小束风信子,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轻声开口:“送你的。”

    “别为了这些小事伤神,好好学习。”

    风信子代表蜕变与重生,送给她,也送给自己。

    目送萱萱捧着花坐上出租车远去,南熙回到店里,收拾好稍显杂乱的台面,有些无所事事。

    花店安静下来,她再次想起薄时月,甜蜜与痛苦交织,将她撕裂成两半。

    南熙又深觉自己不该这样,于是从歌单里随便选了首快节奏的歌播放,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会不去想那些令人痛恨的过往。

    鼓点声击穿耳膜,将温馨花店变成肃杀战场。

    南熙终于平静下来,懒懒散散地坐在懒人沙发上望向窗外,跟着节奏晃动,脚尖一点一点。

    她喜欢透亮明朗的地方,所以买下这间铺面的第一件事就是砸墙,改造成落地窗,阳光投射进来,像小小的玻璃花房。

    只是今天不太妙,乌云在天幕中铺陈,天色渐渐昏暗下来,鲜花变得黯然失色。

    愉宁秋日多雨,每逢阴雨天,生意就会惨淡不少。

    南熙却没有败兴,反而饶有兴趣地坐直身子,等待落汤鸡们从她的窗前经过,这是她闲暇时的乐趣之一。

    听了两首歌之后,积压的厚重云层终于施舍般地在落地窗上落下几滴雨,慢悠悠地蜿蜒成水痕,还没来得及落在窗台上,更大的雨滴砸下来,迅速将落地窗分割成九曲十八弯的山路。

    窗外开始有行人奔跑,或佝着腰,或头顶着包,或双手抱住头,在雨幕中前行,很快消失,又有人出现,循环往复。

    南熙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花枝乱颤。

    雨势渐大,窗外开始起雾,街上蒙了一层轻薄的、浮动的白纱,行人变得模糊不清。

    南熙撇撇嘴,觉得没意思了。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了,她伸了个懒腰,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提前两个小时休息。

    这是个商住两用的店铺,她就住楼上,不必往来奔波,自然也不用淋雨。

    正准备起身,余光扫到窗外缓缓降速的车,紧接着分毫不差地停在花店前,南熙扬了下眉,来生意了?

    她仔细看了一眼,纵然隔着雨幕,宾利的logo依然闪瞎眼。

    嚯,有钱人。

    秉持着宰资本家是为民除害的思想,南熙摩拳擦掌,她一定要把送给高中生的钱从有钱人身上讨回来!

    虎视眈眈地盯了好一会儿,车门终于开了,一只纤弱白皙的手握着伞柄,轻轻撑开,那一抹动人的白藏进伞下,消失不见。

    南熙对车主是谁并不感兴趣,可见到那只柔荑后,忽然生出些许好奇,看在这手的份上,她决定少宰一点。

    在她的无声期盼中,高跟靴踩在积水地面上,米白色风衣下,白皙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站定后关上车门,车灯闪烁。

    南熙被光刺了下眼睛,猛然回神,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暗骂自己没出息,视线却始终诚实地追随着那抹曼妙身姿。

    女人正迈上台阶,面容被黑伞阻隔,只能隐约瞥见精致完美的下颌与栗色长卷发。

    南熙阅人无数,从下巴就能看出这个女人长得肯定不会差,或许可以和薄时月比肩。

    怔了下,南熙正色纠正自己,薄时月算个屁,或许可以和姜薄暮比肩,人家可是红了七年的大明星!

    女人走到玻璃门前,碍事的伞终于合上了,她迫切想要一睹神颜,可门上贴了东西,从她的角度看根本看不到一丝轮廓。

    很久没这么紧张过了,南熙深吸一口气,静止的感官活了过来,猛然发觉BGM太吵,火速切了一首轻柔的歌。

    一切准备就绪,女人准备推门,她挽起标准的职业笑容,站起身上前迎接。

    风铃轻晃,南熙笑容收紧。

    门外,一脸淡漠的女人抬眸,握着门把的手迟迟未动。

    窗外急雨裹挟着呼啸的风席卷而来,将“我来到你的城市”几个字吹散在风中,模糊不清。

    “欢迎光临。”

    南熙轻轻启唇,自信这句话说得像从前一样稀松平常。

    可平静之下,藏着一场足以将她吞没的海啸。

    曾照耀着她的皎洁月光,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落在了她身上。

    好久不见,薄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