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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雌君成婚后,我真香了[虫族]

被迫和雌君成婚后,我真香了[虫族]

简介:
【本文将于1月13日星期五入倒v,倒v范围26~33,已经阅读过该章节的小可爱不要重复购买哦,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入v当日会有一万字三章掉落,爱你们,么么哒^3^】温柔宠溺表面淡定内心戏精身穿攻VS对外高岭之花对内傲娇粘人少将受HE互宠年下甜文。别人家的小孩牧长歌穿成了自己看过的一本设定清奇的小说中的主角对照组。同样是地球人,主角攻优雅强大,对自己的雌君一心一意,堪称星球典范。而他精神力全无,暴躁易怒小人一枚,还对自己怀孕的雌君拳打脚踢,堪称星球败类。牧长歌是在已经崩溃的心情中接受这一切的,于是他决定把一切危险因素扼杀在摇篮中,远离主角珍爱生命。可谁能告诉他这个身姿挺拔不怒自威,像个移动冷风机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他结的婚?!注:互宠谈恋爱,甜文,心脏不好写不了虐的,虫族私设较多,有副CP会暗示但篇幅不会太多了,世界观大概很庞大。隔壁预收接档文:《庶长子》温柔腹黑大臣攻VS暴躁偏执太子受同父所出虽为长子,但萧望舒是妾室所生,便生来低人一等,受尽侮辱轻视。年少时发愤图强,求学求师,以状元之名进入官场,为的只是让轻视他之人刮目相看,得父亲一句称赞。其后他为了家族和父亲,深陷夺嫡乱局,出谋划计,不顾个人安危,费尽半生心血,到头来却成了父亲疼爱的嫡次子的踏脚石。一生英明也不过马革裹尸,草草埋没于城郊乱葬岗之中。此后无人再知晓京都萧家风光霁月的庶长子,同济十年骑马游街的状元郎。回首过去,他这一生也算坏事做尽,却也能大义凛然的说上一句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唯有真心待他却被他陷害软禁的前太子殿下,他心中有愧。所以大概才在死后不得安宁。注:1.双重生,互相救赎。2.1v1结局HE请放心食用。3.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挺正常的疯子,和一个表面看起来就挺疯的疯子谈恋爱的故事,所以本书又名《两个疯子的浪漫爱情》 被迫和雌君成婚后,我真香了[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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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雌君成婚后,我真香了[虫族]》醒来

    星辰之下,两艘船型机器孤零零的矗立在大地上,周围荒芜一片,只有起伏的沙丘连绵不断。

    其中左侧的那艘机器内,绿色而浑浊粘稠的液体,围绕在一位面容姣好的男子周围。

    清爽乌黑的浓密秀发,在液体中漂浮不定。

    挺拔的鼻梁之下是薄而紧抿的嘴唇,柳眉微蹙如同一副历经岁月的古画,沉淀着时光浸染的儒雅气质。

    红色的光芒出现的突然而反复,短促的节奏似乎昭示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在这一刻男子动了,睫毛轻颤,那是一双墨色的瞳孔。

    星光璀璨夺目,黄沙漫天飞舞,是牧长歌死去后见到第一个画面,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袭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姑且可以被称为医院的病床上。

    此时,他正靠在软而洁白的靠枕上,试图分析自己的处境。

    记忆中他写好遗书,处理好一切身后事,亦然面对了注定的死亡,他很清楚,自己的确死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活的好好的。

    周围的器械乃至身下漂浮的床具,窗外不时飞过的船型交通工具,无不彰显着一个事实,这是一个比他生活的地球要先进许多的时代,或许这里都不是“地球”。

    “您恢复的很好,肺部的癌变已经根除。

    虽然没有侦测到您的精神力,但能在缺氧环境下坚持到少将的到来,甚至没有对您的智力造成损伤,这其实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至于您的精神力我相信也许用不了多久它就能恢复了。”

    拿着本子,穿着白色贴身衣物面容清秀的男人,带着微笑安慰着床上的青年,他有些紧张甚至不自觉地捏了捏自己宽大的衣袖。

    即便暂时失去了精神力,这毕竟是一位尊贵的雄虫,实在不应该只派他这样的一名亚雌服侍。

    毕竟隔壁的那位,可是有整整五名陪护人员,他忍不住担心,要是雄虫发难,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肺部的癌变已经根除?”

    不自觉的低声重复,牧长歌两侧的手紧紧抓住身下柔软的床铺,身体前倾,如墨色般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亚雌。

    这让亚雌更觉得紧张,但很显然亚雌的担忧是多余的,牧长歌已经完全被前半句吸引了注意力,至于精神力,原谅牧长歌,他现在还不明白那是什么。

    咽了口吐沫,亚雌小心翼翼地开口:

    “是的牧先生,只是一个小小的癌变,我是说若是您能在营养液内待的时间久一些,这甚至不需要医院出手。”

    内心是抑制不住的震撼,将手放在狂跳不止的胸口上,牧长歌虽然觉察到他现在的所处世界的先进,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种先进代表的是什么。

    “多谢。”

    虽然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但牧长歌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好消息,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直到可以正常向对方表达自己的谢意。

    “哦不,尊敬的雄虫大人,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牧长歌的道谢,让这位亚雌非常惊讶,清秀的脸上都升起了层淡淡的薄红。

    “雄虫?”

    即便还沉浸在狂喜中,对方的说法还是引起了牧长歌的注意。

    “当然,即便没有监测到您的精神力,但同样我们也没在您身上发现雌变的痕迹,也就是虫纹。

    虫神在上,要知道雌虫生来就可以化虫所以身上会有虫纹,所以您一定是位伟大的雄虫。

    而且与您一样,一起被送来的那位许先生,同样是位伟大的雄虫。”

    似乎是怕引起牧长歌对没有精神力这件事的反感,他顿了顿又快速补充道。

    “我是说您和他一样,都来自于虫族的遗迹,自然会是雄虫。”

    躺在床上的牧长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最让他关注和警惕的还是对方提起的那位许先生,牧长歌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请问那位许先生,全名是?”

    “啊,照例说,我是不能直呼伟大雄虫的名讳的。

    但这是您的命令,自然如您所愿,那位雄虫的名讳是,许月知。

    虫神在上,它听起来如此的美妙,真是失礼。”

    亚雌眼神亮晶晶的,他由衷的觉得今天真是令虫愉快的一天。

    虽然很想吐槽对方这种过于夸张的表现,但在听到那个名字后的牧长歌整个人都不好了,也彻底无暇顾及其他。

    他翻来覆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穿到他曾经看过的那本设定清奇的小说中来。

    仍然记得那天,妹妹满脸神秘地递过来一本厚厚的本子,说偶然看到本书,没想到里面有角色和他同名,还说书写的不错值得一看。

    当时还很天真的他,轻易相信了妹妹的说辞,挑灯夜读一整晚,一开始是相信妹妹的说辞,后来则是单纯的想看看那位和他同名的“角色”能有多“恶毒”。

    是的这位和他同名的“角色”,是一位用来衬托主角攻完美无缺的工具人,典型的反派角色,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在那本书里,作为同被在虫族遗迹发现的雄虫之一,实际两人同样来自书中设定的地球。

    以他名字命名的那个角色,本性恶劣是个人渣,因为没被监测到精神力,而主角攻许月知被检测出S级精神力,就心生嫉妒多次陷害。

    之后见主角攻和军雌成婚,为了压对方一头,更是设计与虫族少将成婚,还在婚后对少将非打即骂,少将怀孕时不但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还拿着少将的钱财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

    与主角攻受的恩爱生活形成了鲜明对比。

    索性这本书的作者三观没歪,最后这个顶着他名字的垃圾,在少将失去虫崽后,被心灰意冷的少将亲手送进了监狱,剩下的剧情他也看不下去了。

    事后问起妹妹,说是作者给少将安排了个不错的结局,而那个垃圾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牧先生?牧先生?”

    被亚雌的呼唤叫回了神,牧长歌还是有些接受不能,毕竟他曾经是个人,一朝却变成了虫,实在令人头大。

    “非常抱歉,刚才好像想起来什么,不过现在又忘了。”

    “不不不,是我打扰了牧先生。

    牧先生也不用太过担忧,以前的事想不起来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您作为雄虫会收到很好的照顾,那么就先不打扰了,您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按铃联系我。”

    摆了摆手,例行检查后亚雌就离开了。

    而躺在病床上的牧长歌也有时间能够仔细的思考下自己的未来,他对虫族的设定只有比较浅显的了解,但他知道这个世界对于一名雄虫的优待。

    从那位护士口中得知,他就医的全部费用都由雄虫保护组织承担了,这让他暂时不用担心会被饿死,只是他不能总赖在医院里,还是要想办法养活自己。

    可是要从什么地方下手呢,一直以来作为别人家的孩子长大的牧长歌人生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咚咚,咚咚,咚咚。

    是门被敲响的声音,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看他?

    “请进。”

    带着这样的疑惑,牧长歌轻声说道。

    哒,哒,哒,军筒鞋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人身形高大,一身绿色军装,铜扣肩章,愈发显得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腰部被皮质腰带紧紧束缚,勾勒出纤细的弧度,肩膀宽厚五官锐利,眉眼间带着股疏离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气势。

    走进来,这人却没说话,只盯着床上的牧长歌看了半晌。

    忍不住坐直身子,牧长歌有点想下床给对方敬个礼。

    “哎,哎,哎,解少将请您等等我。”

    正在尴尬氛围中试探着想要开口的牧长歌,被一位从解少将身后喘着粗气跑出来看起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解救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雄虫还是雌虫。

    “诶呦,瞧我这眼神,雄虫大人您醒了啊,给您介绍下,在下是雄虫保护组织的副会长我姓刘,这位呢则是把您和许殿下救出来的那位少将。”

    拿出了手绢擦了额头上的虚汗,那中年男子便殷勤地凑了上来,笑得像朵菊花。

    “解无言。”

    刘副会长说话间,那位少将突然上前两步,按了下牧长歌床尾的某个按钮,就有两把悬浮的椅子从床下伸展出来,少将径直坐下对着牧长歌的方向开了口。

    “是哪个字?”

    歪歪头,牧长歌神色认真,这位上将也算是救了他的命,他还是知恩图报的,虽然现在他还躺在病床上,但先记住名字,总有一天可以报答。

    沉默良久,牧长歌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不小心哪里得罪了对方,没看见那位中年男子额头上的汗已经越冒越多了吗。

    “是这个。”

    可手却突然被人抽走,解少将缓缓将另外那只手的白色手套用牙尖轻咬摘下,又攥在手心。

    微凉的触感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从牧长歌手中传来,少将的手指白皙修长,根根骨节分明,就这么看着也是种享受。

    一笔一划,解字便跃然于眼前。

    “原来是个,我记下了。”

    将手心握紧,牧长歌态度诚恳。

    “咳,雄虫殿下,咳咳。。。。。。我们这次来,咳。。。。。。是为了谈“一谈,关于您和少将殿下婚礼的事。”

    侧耳倾听,当对方说话时牧长歌会始终看着对方的脸以此来表示尊重,可这似乎让对方更加磕绊了,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废了好大劲才说完。

    只是,这每个字单拎出来牧长歌都明白它的意思,就是合起来,有点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