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领证的路上,夏清棠遭遇车祸,昏迷了三年。
再次醒来,丈夫因车祸失忆,怪她恶毒,说她弃他不顾,身边已另有新欢。
夏清棠对这种眼盲心瞎的男人没有挽回,离完婚扭头会所偶遇一个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身体好的小白脸。
小白脸又欲又野,却不要钱要名分……
“宝贝,你快跑吧,我跟我老公还在冷静期,这点钱你拿着,我怕他打你。”
夏清棠丢了支票就跑了,电话都没留。
第二天,夏清棠跟冷静期的丈夫参加霍家家宴,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神秘狠辣的霍二爷。
男人将她抵在墙角:“钱我要,人也要!
都是我的。”
夏清棠惊:“二,二哥??”
第1章 是第一次?
“是第一次?”
男人感觉到她的生涩,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消退不去的欲。
夏清棠忽然被打断,她有些不满,勾着他的脖颈问:“要加钱吗?”
男人愣了下,冷峻的容颜莫名染了一丝邪肆:“那倒不用。”
他手指插进她的发丝,穿过指缝抬起她的头迫使她上仰,吻上了她的唇……
地上交叠散落着两人的衣服鞋袜,房内的气氛愈发暧昧。
褪去了刚才那瞬间的疼痛,紧接着便是无止尽的享受!
许久……夏清棠累的睡了过去。
这男人体力真好,她觉得花点钱值了。
天亮前,夏清棠被酸痛惊醒。
她忍着痛楚起床,想悄悄穿好衣服溜走。
光脚踮着脚尖走了两步,手却骤然被身后的人抓住:“想走?”
夏清棠此刻寸缕未着,只一头长发披在肩膀遮了些许。
昏暗的夜色下,却愈发显得她肌肤莹白,若不是太瘦,倒是个难得的美人。
男人心里哑火,放柔了两分声音:“想逃跑?”
夏清棠立即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脚尖不动声色把男人的衣服踢到床底下:“我穿下衣服,不会赖账,你放心。”
男人手略微松开,却见她弯腰背对着他,躬身的动作,反而愈发诱人。
男人喉结不由滚了滚,眸光黯了两分:“站直了,别勾引我!”
这女人娇嫩的很,又初经此事,经不住他折腾。
夏清棠忙套上裙子,有些茫然的看他一眼,随即开了床头灯。
趁着灯光,她从自己包里取出支票,写了十万块钱递给他:“这个你拿着。”
男人皱眉接过,下一刻脸色就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夏清棠看向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晃神。
好伟大的一张脸!整个人充满了男人的性张力!
上帝似乎把邪肆的俊美和极致的阳刚同时都给了他一个人。
可他此刻,脸色很不好。
夏清棠回过神来,以为他嫌少,又写了十万元支票递给他:“我打听过了,你们那里最高价格也就八万,我最多就给这个数。”
说着,她也不管男人铁青难看的脸色,抓着包拎着鞋就往门口跑!
男人反应过来,起身要去把人抓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
夏清棠庆幸自己早有准备,站在门口看向男人俊美的脸庞惋惜道:“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职业操守保密哦,不然我怕我老公不会放过你。”
说着,甩上门跑了。
身后,传来男人咆哮和低低咒骂的声音!
夏清棠已经钻进电梯溜了。
这男人是她中药后在会所挑的一个,以后也不会有交集,还是不要牵扯的好。
不过有一说一,那男人的长相和身材,真真是没得挑。
力气还大,啧……可惜,失足了。
离开酒店,夏清棠便直接朝滨江路的那套别墅赶去!
她跟老公谢景恒的婚房!
三年前,夏清棠跟谢景恒结婚了。
登记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车祸。
那场车祸,让夏清棠在病床昏迷躺了三年,谢景恒也因那场车祸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七天前,夏清棠苏醒了。
“夏清棠,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现在喜欢的是未央。”
“我以后都不会碰你,我能给你谢太太的名分,已经是我妈以死相逼的结果了。”
“你不要不识好歹,以后也不要为难安安,她跟你不一样。”
这是夏清棠醒过来第二天,她青梅竹马的老公跟她说的话。
当时,她刚刚苏醒,身体各项指标都还不稳定,人也瘦的脱了像。
沉睡了三年,她仿佛沉睡了一个世纪,脑子一片混沌。
听了谢景恒的话,看着他旁边弱风扶柳的林未央,她又昏了过去。
谢景恒不记得夏清棠了,看着她形容枯槁苍白的脸颊,更是厌恶,牵着林未央就走了,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夏清棠再次醒过来后,似乎也没那么伤心了。
也许是这沉睡的三年,思想跟死神挣扎的她,对自己曾经的竹马已经没多少执念了。
接下来几天,她不哭不闹的,配合治疗,慢慢恢复饮食,除了跟谢景恒讲述过往,她什么也不做。
昨天,夏清棠出了院。
谢景恒的母亲为她设了接风宴,宴席上,谢景恒的母亲提出一个月后为他们补办婚礼。
谢景恒抗议无效,林未央咬着唇瓣委曲求全的给夏清棠倒了一杯果酒恭祝她。
喝了那杯酒,夏清棠就昏昏沉沉的,便有了后面跟那个“男模”的事。
夏清棠一进去别墅,就见林未央正在厨房贤惠的忙碌着。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谢景恒在客厅,正准备去厨房,在见到夏清棠的那一刻,脸色沉了下来:“你一晚上去哪里了?”
说罢,目光不禁落在夏清棠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印上,皱着眉头脸色更不好!
夏清棠皮肤生的白,这几年躺在病床不见阳光,更是白如瓷器一般。
这暧昧红痕,便愈发显得明显。
谢景恒脸色一沉,上前就掐住夏清棠的脖子:“你跟谁鬼混去了?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真是让我恶心!”
夏清棠只觉得脖子一阵痛传来,直接抬脚朝着谢景恒的子孙根踢了上去!
谢景恒吃痛,被迫松开夏清棠,看着她的眼神却厌恶到了极点。
夏清棠冷笑一声:“你跟林未央昨晚光明正大睡在我们的婚房,比起来,你更恶心!”
“你……”谢景恒气的咬牙,说不上话来。
夏清棠不理他,径直走向厨房。
正忙碌的林未央回头,看着她眼神迅速闪过一丝慌乱后,又恢复如初:“棠棠,你回来啦?我正做早餐呢,你……”
“啪!”
夏清棠上前,直接扇了林未央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打断了她虚伪的话。
林未央柔弱的眼神闪过一抹恶毒,踉跄两步捂着脸,语气带着哭腔:“棠棠,你为什么打我?”
夏清棠虽然瘦的不像样,气场看着却比她强很多:“打你都是便宜你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下作事就不记得了吗?”
谢景恒忙冲上来维护林未央,抓着夏清棠的手:“你发什么疯?”
夏清棠眼眶也红了,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谢景恒:“我如果说,林未央给我下了药,你信我吗?”
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谢景恒莫名更恼火了:“你这种没有心的毒妇,自己不检点出去鬼混,还有脸怪未央给你下药?”
夏清棠早知答案是这样,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神色冷了下来:“好。谢景恒,那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