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言情> 如何娇藏一只红狐狸
如何娇藏一只红狐狸

如何娇藏一只红狐狸

简介:
连载文《温柔哥哥,打脸超狠》,现代纯爱主攻文连载文《第一家族掌权人》,修仙言情女强感兴趣的宝子快来看看,文案在最下方——————————————本文文案(完结倒v):冬日宴,幽水湖畔。司徒震遇见一个美人,裹着赤狐大氅,勾人的眼尾下缀着朱红小痣,如同一只红狐狸。只是这狐狸太瘦太小易受惊,仿佛三九天的寒风一刮,就能要了她的命。真是可怜又可爱。他决定把红狐狸带回家,精心养着。饭钱也不收多,时不时翻过肚皮让他揉一揉就很好了。未料狐狸性情狡诈,满口谎言,满腹算计,不但性别是假的,竟然还想翻身做自己的主人。司徒震牙痒痒地想,任凭你牙尖嘴利九曲心肠,也难逃我的手掌心。他要让狐狸心甘情愿收起爪子收起尖牙,乖乖躺着任他揉搓不反抗。他要让狐狸满心欢喜跑过来,嘤嘤叫唤求摸头。他用天底下最金碧辉煌的宫殿,将狐狸娇藏。也许狐狸不堪忍受,终有一天会逃之夭夭。但司徒震无所畏惧。因为他坚信,他能娇藏这只红狐狸。【腹黑野狼攻VS心机狐狸受】食用指南:1.爱情HE,有一点点虐受,但整体偏甜2.攻的性格有点狗,冒犯性较强,不喜勿入3.逻辑已死,没有考据,一切都是作者设定###完结文推荐###幻想纯爱主攻:《当工作狂遇上恋爱脑[虫族]》——————连载文《温柔哥哥,打脸超狠》文案:影帝周涯遭遇车祸,不幸丧生。再次醒来,他成了万人嫌弃的十八线小艺人封皓。众人都说封皓是废物,却不知他初入娱乐圈就栽进坑比公司。老板好色,经纪人贪财,成立的男团队长嫉妒成性,个个都想搓扁揉圆他,榨干他骨血中每一分价值。嫉妒成性的男团队长笑里藏刀:做我的踏脚石,是你的荣幸。封皓风轻云淡:拿我做踏脚石,你可能双腿截肢哦。贪财的经纪人威逼利诱:乖乖当我的摇钱树,不然你一辈子别想出头。封皓笑语吟吟:我已经出头了,而你会失去所有的摇钱树。好色的老板垂涎觊觎:好好伺候我,我让你做公司一哥。封皓甩出大量证据: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惯犯!这边建议化学阉割呢。封皓干翻坑比公司,转身一头扎进更广阔的天地。他参加综艺节目,火了。出演电视剧,爆了。参演电影,拿奖了。代言商务,卖脱销了。投资人纷纷上门拜访,各大平台将他奉为座上宾,无数金主爸爸点明要他出镜,大制片人大导演相继求他合作。他成为站在娱乐圈巅峰的顶流,不经意垂眸浅笑的那一抹温柔,就能让无数人为之疯狂尖叫。顶流笑眯眯的,带点恶趣味反问:废物?谁是废物?众人讪讪:……我们是废物,我们才是。**追梦科技创始人魏凌云气势凌厉,性格冷淡,谁都不知道他暗恋一个人十二年。既使这个人已经变成死人,他依旧无法自控地爱他。直到他遇见另一个人,神态与他有七分相似。魏凌云不屑:呵,扭捏作态。后来得知真相,他抱住他的腰,泪眼盈盈地恳求。——老师,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老师,我已经爱你整整十二年。以前,你是我遥不可及的梦。现在,我会紧紧握住它,绝不放手。温柔腹黑有趣攻VS冷漠纯真偏执受---------------连载文《第一家族掌权人》文案:我叫余青鲤,喜欢看修仙小说,但有时我会纳闷。为什么十本修仙文八本里的修仙家族的族长都是男的?少主也都是男的?只有少数非常优秀的女性成为女帝、神女、女魔头之类的特例,要么在无cp频道孤寡,要么在言情频道一老公俩孩子,势单力薄?怎么?都有灵根了,都能修行了,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蚂蚁的差距都大了,女的还是不配继承香火,不能拥有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吗?这不符合常理。也许是我吐槽的次数太多,报应来了。眼睛一闭一睁,我穿进了修仙世界。冥冥之中仿佛有激情昂扬的声音响起:去吧!奋斗吧!去成为少主!去成为族长!繁衍你的子嗣!壮大你的家族!成为第一家族掌权人!穿进新世界的第一天: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只是吐槽,没想真穿越啊喂!穿进新世界的第三十天:真香! 如何娇藏一只红狐狸
您要是觉得《如何娇藏一只红狐狸》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如何娇藏一只红狐狸》第 1 章

    年末,司徒震随镇北老将军回京述职。

    北地的冬天寒冷又漫长,狄人不会冒着冻死、饿死、迷路的风险跑出来劫掠北地百姓,只会窝在自己的帐篷里不动弹,静待春天。

    因此,这是北地百姓一年之中最安稳的日子,而司徒震等高级将领也能趁着回京述职的时机,过一个好年。

    圣上亲自为镇北老将军以及司徒震等人接风洗尘,大赞他们为了守住京都北面防线而常年驻守苦寒之地,忠君为国之心赤诚可见。

    圣上大笔一挥,赏赐如雨露般洒下。司徒震得以晋升正三品,加封号忠武,得白银三千两,宝剑盔甲一套,粮食布匹若干,名贵摆件若干。

    消息一出,京都诸人送来的年礼堆满了永安侯府的库房。这座日愈沉寂衰落的侯府蓦然焕发出生机,仿佛枯木中生出了一截新枝。

    清晨,沈老夫人被伺候着穿好了中衣,走到外间妆奁前坐下的时候,几个房的媳妇就殷勤地围了上来。

    二房余夫人打开漆金红木盒子递过去:“娘,这是宁王府送来的一对玳瑁镶金嵌珠宝镯,圣上举办冬日宴,咱们得打扮隆重些才是。”

    沈老夫人拿起宝镯,就着窗棂洒下的熹微晨光摩挲片刻:“这样好的成色,老身不知道多少年没看到过了。”

    三房杨夫人笑道:“娘,震哥儿有出息了,咱们的日子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

    沈老夫人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婶子要指着侄儿的出息过好日子,你还挺有脸。”

    杨夫人讪讪,连忙奉上自己的礼物:“这是邺王府送来的白玉镂雕福寿双面佩,您戴着压身。”

    五房王夫人忙不迭跟上:“这是靖王府送来的紫檀吉祥如意杖,送给您图个新年好彩头。”

    送完礼,老夫人和三位夫人齐齐看向四房。

    胡夫人,你打算送什么呢?

    胡夫人柔柔一笑:“媳妇儿没那个好本事与诸亲王府扯上关系。不过老爷认识一位皇商,他送来一件黑狼皮制成的大氅,媳妇儿便拿来献丑了。”

    沈老夫人拿起狼裘细看,皮毛油光水滑,纯黑如墨没有一丝杂色,摸上去柔软厚实,非常暖和。

    “这件大氅威严势重,老身穿了撑不起来,给震哥儿倒是合适。他个头高,体格壮,气势足,若再穿上它,便如虎添翼,更加威重几分。”

    想起司徒震,四位夫人不约而同心肝颤了下。

    娘说得好听,他的模样,哪里叫气势足?分明就跟只野狼似的,眼睛幽幽盯过来的时候,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咬断自己的喉咙,让人脖颈嗖嗖地冒凉气。

    沈老夫人命令小厮将大氅送去凝辉堂,问道:“震哥儿起了没有?让他看看这大氅,可喜欢?”

    不久之后,小厮在院外回话:“大少爷已经起了,正在前厅和诸位老爷喝茶。得了老夫人送的大氅,大少爷非常喜欢,当即就披在身上了。”

    沈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老身也要加快速度了。你们来伺候老身梳洗。”

    四位夫人殷勤上前,拿帕子的拿帕子,奉钗饰的奉钗饰,穿衣的穿衣,将老夫人打扮得焕然一新,光鲜亮丽。

    马车停在正门,一个身高腿长的年轻男子从容越众而出,握住沈老夫人的手掌:“祖母,孙儿扶您上车。”

    他着玄衣,披墨裘,戴金冠,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矜贵凌傲。本该是锦绣荣华富养出来的贵公子,偏生就一双凌厉凶狠的黑眼睛,不知道在北地杀了多少人才有这通身的煞气。

    即便他回府邸住了好几天,众人看他的第一眼,仍忍不住心惊胆颤。

    送老夫人进了马车,司徒震回身,露出森森獠牙:“几位叔叔婶婶,我们也上车吧。”

    碧幽园位于京都西郊,因园中幽水冬日不结冰,碧蓝如天空,仿佛春意犹在而闻名,历经数朝数代的修缮,雕栏玉砌美轮美奂,是皇帝冬日宴请朝臣命妇的最好场所。

    走进园子,眼看着司徒震在太监的引导下走远了。余夫人抚了抚胸口,撵上沈老夫人步伐,搀起她的手臂:“娘,过了年震哥儿就满二十六了,该给他说亲了。”

    “正是呢,老身约了几位旧相识,让她们带着孙女儿,趁这次宴会相看一眼。若有合适的就定下来,争取在震哥儿去北地之前,把妻子娶进门。”

    余夫人热络地说:“我这儿也有几位好姑娘,娘也帮着看看。”

    杨夫人王夫人不甘落后,叠声道:“我这儿也有!我这儿也有!”

    她们的打算,沈老夫人心知肚明。可偌大一个侯爵府,除了死去的琰哥儿剩下四个兄弟都没甚大出息,总要谋个出路。三位亲王,总有一位能登上宝座。有了从龙之功,侯爵府当能保住门楣,不至于彻底衰落。

    沈老夫人拍拍余夫人的手,安抚道:“好,把她们都叫过来,让震哥儿看看。”

    圣上莅临碧幽园,接受百官及其家眷参拜后就回去了。他年纪老迈,挨不住冬日的寒风,临走前吩咐:一年的辛苦已经过去,让大家不必拘束,在园子里好好放松,游玩一番。

    司徒震刚刚落座,酒才喝了半盏,老夫人就派人过来传话,要他过去。

    山茶花在寒风中开得热烈,比之更加热闹的是女子的娇俏笑声,远远地传入耳中,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司徒震驻足观望,负手而立。

    老夫人的想法他已猜度了七八分,前两天说话时她也试探过口风,自己是默许了的。他过了年就二十六了,是该娶妻生子了。

    只是这满茶园的姑娘,当中真有他的良人吗?多半是三大亲王派来笼络边关将领的政治工具,每一张娇俏的面容背后都连接着错综复杂的网。

    “震哥儿到了,怎么不过来?”

    坐在亭中的沈老夫人招招手,向司徒震介绍旁边坐着的其他夫人:“这是承平伯府的孙老夫人,太常寺少卿胡家夫人,礼部侍郎江家夫人……”

    司徒震颔首:“各位老夫人、夫人安好。”

    孙老夫人笑呵呵地说:“据闻将军年少有为,得圣上夸奖。今日老身一看,果然一表人才,永安老侯爷后继有人!”

    “您谬赞了。”沈老夫人满面红光,谦虚道,“震哥儿万般皆好,却有一桩事让老身不太满意。”

    孙老夫人:“哦,什么事?”

    沈老夫人道:“别家的小子十六七岁就有妻有子,震哥儿二十六了却仍是孤身一人,老身难免忧心。”

    司徒震低头:“是孙儿的不是。”

    孙老夫人劝道:“您也不能怪他,他在北地一呆就是十二年,又无长辈帮忙操持,如何娶妻生子?正好他回京都了,您就帮帮他,替他圆满了这桩事。”

    沈老夫人点点头:“老身正有此意。只是震哥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司徒震,这满园子的姑娘你看上了谁?

    沈老夫人拉着旧相识一唱一和说了这么多话,又把有意与侯府结亲的人家全部聚在一起,为的就是这一句问话。

    沈老夫人盯着他,其他夫人盯着他,亭里亭外围着的姑娘们也盯着他。

    司徒震微微一笑,蓦地拔出了腰间悬挂的长刀。

    刀尖尖锐,锋利的刀身寒光森森,连同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可怖了起来。

    刹那间,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尖叫着掩面往后躲。

    沈老夫人心惊胆颤,色厉内荏地大声质问:“震哥儿,你想干什么!”

    司徒震抵住刀鞘,缓缓将刀身收回:“我只是在回答祖母的问题。无论娶哪位姑娘过门,首先一点,她得不怕我,也不怕我的刀。”

    他神情恭敬,语气也温和极了,可谁也不敢再靠近他一步。

    沈老夫人的几位旧相识纷纷打消了念头,不敢把孙女儿嫁给这样的煞神。

    一位披着莲青色斗篷的姑娘硬着头皮上前,搭话道:“单面开锋,直脊直刃,刀柄首呈圆环形,这是刀中王者——环首刀,对吗?”

    司徒震不由对她另眼相看:“很有见识。”

    姑娘矜持道:“只是在家父书房看见过。”

    余夫人忙不迭介绍:“这是兵部侍郎李大人家的四姑娘,端庄贤淑,才女之名满京都。刚过了及笄之年,提亲的媒人就踏破了李家的门槛。”

    这位四姑娘打扮得既不张扬也不谦卑,是符合身份地位的刚刚好,言语举止有分寸不逾矩,上前说话时,发髻垂下的珍珠流苏甚至没晃过一下。

    这种把礼教刻在骨子里的姑娘,若不是得了父母双亲的授意,怎么会主动与一个外男搭话?

    司徒震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余夫人:“可惜,我十三岁便不读书了,在北地当了多年武官,肚子里没墨水,与姑娘说不上话。”

    李家四姑娘咬唇,即便余夫人再三使眼色,也不肯再多说一句。

    另一位披着粉红斗篷的姑娘上前,心有余悸地嗔道:“你要回答老夫人的问题,直说便是,拔刀干什么?吓到了我们事小,伤着老夫人事大。”

    “姑娘说得有理。”司徒震向诸位夫人赔罪,又问她,“只是不知道姑娘将来嫁与夫家,也要像今天这般与夫君顶嘴?”

    姑娘跺脚轻哼,也不顾之前与杨夫人的商量,负气跑开了。

    剩下有胆子上前说话的姑娘,来一个他挑一个的毛病。等他挑了个遍,坐在亭中诸位夫人的脸色已然变得十分难看。

    沈老夫人更是颜面丢尽了,问话隐隐带着怒气:“震哥儿,你到底喜欢什么模样的姑娘!”

    司徒震洒然一笑:“漂亮,得劲儿,扛得住北地的风霜,撑得起司徒家的门楣,能与我同富贵共患难,生同衾死同穴。”

    沈老夫人颤抖的手指点点亭子外的姑娘们:“她们不是这个模样吗?”

    当然不是。

    她们只是蛛网上的诱饵,丝线下的傀儡,不是他司徒震的妻。

    司徒震不解释,只道:“不合适,祖母再帮我寻摸寻摸。”

    沈老夫人黑着脸,挥手道:“你这般挑剔,老身也寻摸不到了。”

    司徒震拱拱手,径直离开了茶园。

    圣上年迈,身体一天差过一天,而成年的亲王早已羽翼丰满,罗织的朋党遍布朝野,连沉寂衰落的永安侯府也被拖入其中。府里一共四个兄弟,却分别投靠了三个亲王,还不加掩饰,为着主子摇旗呐喊上蹿下跳。

    如今更是算计到了他的亲事上,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图谋他手中的兵权。

    司徒震摇摇头,想把他当成猎物网罗其中,也要看他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