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都市> 爽文女配她杀疯了(快穿)
爽文女配她杀疯了(快穿)

爽文女配她杀疯了(快穿)

简介:
青奚绑定【女配反杀系统】,穿梭各个小世界,为含冤受虐而死的女配们翻身正名。【古代】侯夫人她杀疯了(已完结)女主:虽然你是男主的正妻,但你愚蠢善妒总拖后腿,而我才貌双全,还被贵妃收为义妹,嫁给男主承恩侯 爽文女配她杀疯了(快穿)
您要是觉得《爽文女配她杀疯了(快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爽文女配她杀疯了(快穿)》第1章 古代侯夫人她杀疯了 01

    老太君有意将表小姐抬进门的消息,这两天在承恩侯府里传的有鼻子有眼。

    下人们提及这事儿都在嘀咕,侯夫人对此是个什么态度?

    “要我说啊,夫人自己生不出来孩子,咱家侯爷纳妾是早晚的事儿。”

    “就是,温姑娘模样好性子好,跟侯爷好生般配。”

    “可依着侯夫人那性子,怕是有得闹。”

    “闹到最后,还不是自讨没趣,这两年她给咱家侯爷丢脸的次数还少吗?”

    “小点声,不要命了你。”

    寻常人家的小厮丫鬟,哪里敢非议主子。

    但承恩侯府这位侯夫人顾青奚却是个例外,府里人人都爱看她笑话。

    因为侯爷林靖康厌她,老太君烦她。

    顾青奚,镖骑将军顾川家的嫡女,也算是将门出身,模样更是一等一的好。

    奈何满京城都知道,这位顾小姐是个不中用的草包美人。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织女红,就没一样能拿出手的。

    这两年她在各府小姐太太们攒的茶话酒会上打肿脸充胖子,频频出洋相闹笑话。

    也难怪顾青奚不讨侯爷喜欢。

    又因为她嫁入侯府两年,肚子一直没动静,盼着抱孙子的林老太君也对她十分不满。

    要不然,侯府的下人们怎么敢随意议论当家主母?

    承恩侯府,后宅主院。

    丫鬟秋露瘪着一张脸进了厅堂,负气般撕拽着手里的帕子,气道:“一个没出阁的小姐,三天两头巴巴来侯府里惦记侯爷,也不嫌害臊。”

    不用说,肯定是表小姐温芳菲又来侯府了。

    凝霜见状叹了口气:“小点声,夫人在里屋看书呢,别扫了她兴致。”

    秋露凝霜,是顾青奚养在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从将军府陪嫁过来的,自然忠心耿耿。

    现在听闻老太君有意将表小姐温芳菲抬进门,都替自家夫人心疼。

    但说来也怪,夫人以前最耐不住性子看书,这两天倒是一反常态,捧着个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这极有可能……是被气的寒了心。

    秋露凝霜姐妹俩悄悄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忧虑。

    里屋的暖房里,一个身穿素衣,模样妍丽的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铜镜里的女人眉目如黛,肤若凝脂,端的是倾城之貌,美的扎眼。

    很标准的恶毒女配长相。

    “所以在这个故事里,我最后不仅要被林靖康休掉,断了条腿惨死在柴房里。”

    青奚放下手里的话本,表情阴沉:“而且还连累娘家,父亲母亲哥哥满门被抄,成全了林靖康和温芳菲的爱情与事业?”

    脑海中,一个机械音回复道:【是这样的,宿主。】

    青奚:“……”

    这是什么脑残小说。

    三天前,青奚绑定了【女配反杀系统】,穿梭各个小世界,为含冤受虐而死的女配们翻身正名。

    现在是她做的第一个任务副本:穿进一本名字叫做《一品诰命夫人》的小说里,成为女配顾青奚,为她复仇。

    小说的男主是承恩侯林靖康,女主是他的破落户表妹温芳菲。

    林靖康之所以和女配顾青奚结婚,一是两家早就定下婚约,二是侯府需要借镖旗将军顾家的势。

    但这位顾青奚,因为草包且善妒,频频找女主麻烦,还给男主的事业拖后腿。

    最后被男女主联手反杀下线,还连累全家满门惨死。

    【宿主需要想办法给顾青奚的人生翻盘,让她成为人生赢家,且报复男女主,是否接受任务?】

    脑海中,系统问道。〔銥誮〕

    青奚点头:“接受。”

    绑定系统后,她本身就是要做任务的,这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好的。】

    系统说完,就此沉默。

    而在青奚确定接受任务的瞬间,一股浓重的怨气、戾气、在她的心中无端生出。

    那是惨死的女配顾青奚本人,对林靖康、温芳菲等人的仇恨。

    在这些带戾气的情绪中,还有一些淡淡的,求而不得的卑微爱意。

    所谓恨之深爱之切,顾青奚哪怕被男主搞的家破人亡,仍旧还有些执迷不悟。

    这种情绪被人操控的感觉,让青奚有些不适的皱起眉头。〔銥誮〕

    与此同时,梳妆台前那本《一品诰命夫人》的小说无风自燃,瞬间消失的了无痕迹。

    青奚瞥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身。

    这两天,她待在房间里读完了这本小说,已经知道了剧情走向。

    算算时间,今天应该就是承恩侯府那位老太君对她发难的日子。

    果然,外面院子里很快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争吵声。

    一个穿着体面,模样有些刻薄的老婆子,带着几个丫鬟小厮,以及一个青衣道士,气势汹汹的闯进了主院。

    他们人多势众,又是老太君的人,主院的几个丫鬟小厮都没敢拦。

    领头的老婆子叫柳妈妈,陪在老太君身边大半辈子,还是侯爷的奶妈,在侯府也算是半个主子的体面人。

    又因为顾青奚在府里不得势,她院里的下人们也唯唯诺诺没脾气。

    最先被惊动的是秋露。

    她性子本就烈,瞧见来人,柳眉一束,呵斥道:“柳妈妈,你这是做什么,夫人正在里屋休息,惊动了主子,拿你是问!”

    “休息?这个时候,夫人还有闲情逸致休息?”

    柳妈妈站在院子里,皱巴巴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嘲讽:“不巧,我奉老太君之命,来夫人院子里除秽,所以劳烦夫人担待点。”

    除秽,除什么秽?

    没等秋露反应过来,就见柳妈妈身边那位道士,拿着铃铛在院子里神叨叨的晃悠。

    片刻后,那铜铃突然发出刺耳的响声,在道士手里一阵疯狂颤动。

    院子里的人都看直了眼睛。

    柳妈妈大喊道:“老太君所料不差,侯府果真有邪祟,这秽竟然还在夫人院子里,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有。麟儿降生,乃天送福兆,可破一切秽气。”

    那道士按住铜铃,表情高深莫测:“侯爷正直壮年,命中应有一贵子,贵子到,秽可除,福气延绵。”

    柳妈妈故作为难:“可惜呢,侯爷成婚两年,夫人她肚子里一直没动静。”

    秋露凝霜见状,哪还不明白今天这出戏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这是想抬表小姐进门,来夫人院里先发制人,讽刺夫人生不出孩子呢。

    要不然给这臭道士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侯府有秽’这种胡话。

    简直欺人太甚!

    “胡说八道!”

    秋露气的眼睛都红了,怒道:“哪里有什么秽气,再敢乱说,打断你这牛鼻子老道的腿!”

    那道士缩了缩脖子。

    柳妈妈见状冷笑道:“秋露姑娘,我知道你在夫人面前得脸,但关乎侯府大事,可由不得你猖狂,今天我就替老太君,管教一下夫人手底下的丫头。”

    言罢,两个粗实丫鬟上前按住了秋露。

    凝霜则是被推到了一边。

    秋露气急:“你敢!”

    柳妈妈嘴角勾起一抹阴涔涔的笑容,扬手就对着秋露的脸作势要抽。

    今天她就是奉老太君的命令来这里示威的,所以有何不敢?

    主院里,一群丫鬟小厮都露出不忍的表情。

    然而,柳妈妈这一巴掌,终究是没打下来。

    就在她扬起手的瞬间,一道带着寒意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不怕死,你尽管打下去。”

    柳妈妈的脸色为之一僵。

    秋露顿时如负释重,松了口气:“夫人!”

    凝霜也赶紧站了起来。

    但院子里凝重的氛围没有消散,粗实婆子们仍旧按着秋露。

    跟在柳妈妈身后的那群丫鬟小厮,一个个笑嘻嘻的没正行,看好戏看的明目张胆。

    侯夫人脾气不好,这点大家都知道。

    但偏偏她爱惨了侯爷,在府里从兢兢业业扮演温恭贤淑,处处被老太君拿捏。

    这两年在府里,顾青奚就没硬气过。

    柳妈妈作为老太君身边的体面人,自然是不怎么怕顾青奚的。

    所以哪怕那巴掌没落下去,表情语气仍旧咄咄逼人,甚至还不忘讽刺道:“夫人好大的威风。”

    可她这话说完,瞧见从里屋出来的人,一时间怔然失声。

    往日里因为被侯爷嫌弃长相妖冶,所以只穿素净衣服的顾青奚,今日罕见穿了件红色牡丹织金云锦裙。

    牡丹花蕊穿金色丝线,走动间裙摆流动摇曳,勾勒出她纤细完美的腰身。

    至于那张平日里本就妍丽无双的脸,现在更是格外妩媚,带着逼人的艳光。

    她走出来的瞬间,连院子里的海棠都失了三分颜色。

    瞧着一改往日素净的侯夫人,在场的下人们无不瞪大了眼。

    美貌是能给人带来压力的。

    对上这张脸,原本羁押着秋露的两个粗实丫鬟婆子,都下意识松了手。

    秋露凝霜趁机走到顾青奚身后,两个小丫鬟眼睛里除了惊艳,还有些担忧。

    这次明显是老太君来找麻烦,夫人怕是要吃亏啊。

    而且任谁都知道,顾青奚在老太君面前向来伏低做小。

    侯爷林靖康也不会为她撑腰。

    柳妈妈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片刻的失神后,她扬声说道:“夫人,老婆子我奉老太君之命来院子里除秽……”

    长得再好有什么用,草包一个,还生不出儿子,被丈夫婆婆厌恶。

    要说啊,真正有福气的,还是人家表小姐温芳菲。

    心里这样想着,柳妈妈眼睛里多少带着点得意与嘲讽。

    侯夫人又如何,还不是任她一个老婆子拿捏。

    然而还没等柳妈妈把话说完。

    就见顾青奚伸出手来,毫无征兆的一耳光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