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都市> 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
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

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

简介:
双替身追妻火葬场全长安都知道齐王桓煊心里有个白月光,是当朝太子妃他为了她迟迟不肯娶妻还从边关带了个容貌相似的平民女子回来谁都以为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替身连桓煊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直到有一天那女子忽然失踪 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
您要是觉得《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第1章 一 孤女

    深秋,落木萧萧。

    长安城北,官道上尘烟滚滚,一队人马自远处浮现。

    当先开道的数十精兵个个身披黑甲,骑跨骏马,仿佛踏着黄云从天而降。

    行人车马纷纷避让至道左,悄声议论:

    “看到那黑马黑甲么?那便是齐王的神翼军。”

    “果真威风凛凛!”

    “齐王不是长年在边关御敌么?怎的突然回京了?”

    “太子大婚,这同胞兄弟总得露个面吧。”

    “不是说齐王与那太子妃……咳咳……再见岂不尴尬……”

    “嘘……这可是掉脑袋的话!”

    “有什么,城里哪个不在议论……”

    太子与齐王兄弟共争一女之事,京中人尽皆知。

    而他们争夺的对象,是宁远侯府嫡出的三小姐阮月微。

    阮月微是太后的娘家侄孙女,从小养在太后宫中,与同由太后抚养长大的齐王桓煊是青梅竹马。

    她生得霞姿月韵,有京都第一美人之称,又有一同长大的情分,齐王理所当然对她情根深种。

    然而到谈婚论嫁之时,宫中突然出了大事,嫡长的太子忽然暴病薨逝,二皇子一跃成为储君,二皇子入主东宫后第一件事,便是向宁远侯求娶阮月微。

    宁远侯当机立断,阮三娘便与太子定下了亲事。

    心上人成了嫂嫂,齐王一怒之下远走西疆。

    转眼三年,太子大婚在即,皇帝下旨召三子回京,以便堵上悠悠众口——为个女子闹得不可开交,连兄长的婚礼都不出面,岂不是叫天下人看笑话。

    抗旨不遵视同谋反,纵使桓煊再不情愿,也只能回京出席婚礼。

    车马隆隆地驶过,谁也没留意,其中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

    马车里,婢女春条揉着发麻的腿,不时拿眼角的余光瞟一眼身边的年轻女子。

    女子二十来岁,一身青布衣裳,粉黛未施,通身不见金玉,长发用骨簪绾作圆髻,说是主人,衣着打扮比她一个奴婢还像奴婢。

    她阖目靠在车厢上,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然是睡着了。

    春条几乎有些佩服她,在这滚雷一样的马蹄和车轮声里都能睡,这心也太大了。

    就在这时,马车重重地一颠。

    女子眉心一蹙,长睫毛轻颤,双眼慢慢睁开,车帷缝隙里漏进的夕阳划过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瞳泛出金色,漂亮得妖异。

    她打了个呵欠,伸个懒腰,本是粗野的动作,由她做来却有股未经雕琢的优美,仿佛慵懒的豹子舒展身体。

    春条心中暗道乖乖,和此女朝夕相对半年,一不小心还是会被她的美貌晃了眼。

    明珠宝石一样好看的女郎,怎么就讨不到齐王殿下的欢心呢?

    “还没到驿站?”女子的官话说得不好,夹杂着浓郁的边关口音,加上声音比寻常的小娘子低沉些,带着些微的喑哑,让人想起早春拂过旷野的风。

    “快到了,娘子,”春条应道,“可要喝茶?”

    女子刚醒来还有些懵,摇摇头,眼皮又往下耷拉:“那我接着……”

    不等她合眼,一个皮水囊递到了她嘴边。

    “娘子喝口茶醒醒神,”春条道,“免得白日睡多了,夜里走了觉。”

    女子接过水囊饮了一口,泡久的茶水又苦又涩,她皱眉咋舌:“苦。”

    “苦才提神呢。”

    “给我换壶奶酒吧。”

    春条眉心拧得要打结:“酒没了。”

    “这么快没了?”

    “酒坛子早见底了。”春条微露不满。

    别人家小娘子饮酒都是浅斟小酌,就没见过像她这样一口一碗的。

    她忍不住规劝:“京城的闺秀都饮茶,娘子如今进了京,入乡随俗学着些才好。”

    “再怎么学,它也不能从苦的变成甜的呀。”

    女子嘴上嫌弃,还是抵不住口干舌燥,仰起脖子灌了两口,方才把水囊还给她,没心没肺道:“再说我也不是闺秀,学这劳什子做什么。”

    春条一时哑口无言。

    她确实和闺秀一点不沾边。

    此女姓鹿,名唤随随,是个猎户人家的女儿。

    半年前,齐王带兵前去秦州平叛,入山追缴叛军,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她。

    随随全家都死于叛军刀下,自己也受了重伤,好容易捡回一条命。

    齐王营中没有女子,遂派人去刺史府要个奴婢前去照顾。

    春条听说是伺候王府女眷,以为是美差,挤破了头,掏了大半积蓄贿赂管事,才得了这份差事。

    谁成想她伺候的人只是齐王随手救下的贫家女,压根不是什么王府女眷。

    不过见到昏迷的随随本人,春条死灰似的心又活动起来——她在刺史府也算见过世面,上至夫人娘子,下至歌姬营妓,她就从没见过这样的绝色,从脸蛋到身段,都美得叫人眼晕心颤。第一回 给她换衣擦身时,连她一个女人也面红耳赤。

    她深信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要不齐王殿下怎么救了她呢?

    她似乎没猜错,在随随昏迷期间,齐王几乎天天来探望,在她床边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

    有一回,春条还撞见他亲手绞了湿帕子,替她掖额上的细汗。

    那眼神她至今忘不了,温柔又专注,像是满心满眼只容得下眼前这个人,连她一个旁人看了都心折。

    当时春条以为自己时来运转,跟了个有大造化的主人,只盼她赶紧醒来,好带自己鸡犬升天。

    半个月后,人终于叫她盼醒了,哪知齐王见了人,眼里的柔情荡然无存。

    随随一张口,话只说了半句,他便不耐烦地转向季嬷嬷:“你问她,可有地方去。”

    得知随随孑然一身,再无亲戚可以投靠,齐王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表示,冷冷道:“军营不是女子待的地方,伤好些便叫她自行离去。”

    说完没再看随随一眼,便即拂袖而去。

    春条后来才知道,齐王并非听不懂边关话,他只是不愿与随随交谈。

    自那以后,齐王没再踏足这个营帐半步,好在随随的伤养好了,也没有人来轰他们走,大约齐王殿下贵人多忘事,彻底把她忘了。

    此女也是心宽似海,心安理得地住在营中。

    这回太子大婚,齐王奉旨回京,只带了百来个侍卫,不知怎的却把随随也带上了。

    春条怎么也琢磨不透。

    要说殿下对她有意思,这半年来别说召她侍寝,连看都不肯多看一眼;可要说没这意思,偏偏回京也带着她。

    可回京之后如何安置她,也没人透露一句半句——是进王府还是养在外面做外宅妇,其中的差别可大了去了。

    就在她思忖的当儿,身边的人没了声响。

    春条转头一看,果然又睡着了。她沉沉地叹了口气,摊上这样不知上进的主人,她可真是命途多舛。

    ……

    日薄西山,齐王一行终于到了永安城郊的长乐驿附近。

    官道上车马骈阗,朱紫耀路,好不热闹。

    随随被外面的马嘶和人声吵醒,挑开车窗上的青绨帷幔往外望去。

    只见道路两旁张着锦帷,侍从高举羽扇画障,中间一人身穿锦袍,玉冠束带,披着黑貂裘,坐在高头大马上,被众官簇拥着缓缓行来。

    虽然看不清面容,只看衣着排场,她也猜出了那人的身份。

    齐王回京,太子竟然亲自带领百官出城相迎,真是给足了胞弟面子。

    她讥诮地挑了挑嘴角,放下车帷。

    得知太子亲迎,齐王当即下车,趋步上前行礼:“臣拜见太子殿下,殿下亲迎,臣愧不敢当。”

    太子连忙下马,将他扶起,亲切地拍了拍他的上臂:“三弟怎的如此见外。”

    他顿了顿,认真道:“你平定安西,救四镇百姓于水火,是我大梁江山社稷的功臣,倒是我忝居储君之位,不能垂功立事,德不配位,惭愧之至。”

    “殿下言重,”桓煊淡淡道,“殿下德配天地,秉钧持衡,微臣不才,惟有弓马末技聊以尽忠。”

    太子仿佛对他的冷淡一无所觉,朗声笑道:“一别经年,三弟还是这性子。”

    抬手在弟弟头顶比划了一下:“记得你昔年离京时还没我高,如今都比阿兄高半个头了,父皇和母后见了定然欣慰。”

    听到“母后”两个字,桓煊的目光微不可察地一暗。

    “父皇和母后可好?”他不动声色道。

    太子目光闪动:“都很好。父皇的风疾时好时坏,冬日里总要难熬些,平常都住在温泉宫,知道你回京,特地早早地回来等着。父皇一向最疼你的,你明日早些入宫请安吧。”

    他只说“父皇”不提母后,桓煊却没有多问,两人之间似有某种默契。

    桓煊点点头:“好。”

    太子又拍拍他的后背:“这次回来就别走了,你过年都二十了,老大不小的,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该娶个媳妇了。”

    桓煊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

    三年前安西四镇叛乱,他自请领兵平叛,那时候太子和朝臣都没话说,如今叛乱已平,他仍旧号令十万边军。手握虎符,便有许多人睡不安稳了。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若是换作三年前那个胸无城府、七情上面的少年,被他这么一试探,定会恼羞成怒,一气之下交出虎符以避嫌。

    他不由重新打量自己这弟弟,三年过去,他褪去了最后一点稚气,本就英挺的面容越发深峻,俨然有了渊渟岳峙的气概,恍然与记忆中另一人的身影重叠起来。

    太子悚然一惊,心头一阵狂跳,勉强稳住心神:“你我兄弟数年未见,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桓煊笑道:“阿兄知我量浅。”

    太子见他神色如常,暗暗松了一口气,亲昵地揽住他的臂膀:“在军中这些年也没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