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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松田重生后

虐文松田重生后

简介:
松田是一篇未成年禁止阅读的萩松虐文世界里的主角。在经历了不可明说的你追我逃、强迫囚禁、虐身虐心后,他死了。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重生了。这一年,父亲还是个前途无量的拳击手,母亲健康又温柔,隔壁汽车修理厂的小儿子还是个笑容甜甜、整天黏糊糊的小鬼,没有从他的幼驯染突然变成恶魔。一切都有了重来的机会。攥了攥拳头,松田决定,这辈子要从娃娃抓起,远离萩原保平安。 虐文松田重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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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松田重生后》1盛夏

    松田阵平睁开双眼的时候,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

    那是他十分熟悉,但是又很久不曾闻到过的味道。

    通过这香气,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牛肉与土豆在咕噜咕噜的汤里翻滚的样子。

    热气呼呼的聚拢在锅盖上,水滴又沿着玻璃落下去,不算太新、但清洗的很干净的煮锅于是沾染上一层新鲜的油脂,透明发亮。

    而鲜美的汤汁会在慢火的熬煮下逐渐变得浓郁,淀粉糊化,入口即溶,牛腩软烂入味,一般这个时候,母亲尝一口汤汁,然后就会扬起声音:

    “阵平?吃饭了——”

    清晰的声音穿过本没什么隔音效果、还敞着一条缝隙的门,划破了夕阳照进来的传统建筑内部久睡方醒、混混沌沌的松田阵平的脑袋。

    被子里裹着的人蠕动了一下,随后被子的上半截突然飞起,里面的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或者是猫之类的生物一样,原地起飞了半米,然后猛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出去。

    白生生的脚丫子在残留着夕阳余温的木质地板上哒哒哒的跑过,老旧的木门猛地被推开……了一半,松田阵平楞了一下,动作迟疑的后退了一点。

    他——怎么好像还没有门把手高啊?

    再一低头——地上那个白嫩嫩的小脚丫子是谁啊喂?

    还有那个有一点胖乎乎的小短手,那才不是他的手呢!

    “阵平?”

    这次母亲的呼唤声更近了。

    眼前的木门,虽然陈旧却干净,跟他记忆里那个年久失修的门好像不太一样。

    天花板和墙面倒是新刷的,依然是干干净净,一丝灰尘也无,夕阳从老式的推拉窗户打进来,将温暖到近乎绚丽的金桔色调涂抹在白壁上。

    尽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来了,甚至父亲葬礼的时候他都没能看一眼,但是这里是松田阵平的家。

    那些本来已经稀薄的毫无存在感,甚至都不会去回想的记忆仿佛在顷刻之间就已经全部回来了,甚至不需要想象,他的脑海中立刻勾勒出母亲站在餐厅一边摆碗筷,一边朝着他的方向呼唤的样子。

    松田阵平——年幼的、大约是6岁版本的松田阵平,安静的低下了头。

    滑轨细微的声响中,门缓缓合上了。

    阳光很温暖,窗外的景色也很温暖,母亲的面容也温暖的。

    但这,又是他的一次梦境吧。

    他不能看到母亲的脸。

    要不然,他苦苦支持这么久的防线,可能会就这样崩溃掉也说不定。

    在地面上坐了几分钟,母亲没有再唤他的名字。

    松田阵平回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小小的身体。

    ————

    滑门无声的移开,松田的母亲爱惠女士1悄咪咪的推门走了进来。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松田阵平是个不怎么乖巧的孩子,但是作为母亲,她却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不是一个会故意无视母亲呼声的小孩。

    自己喊了两声都没有回答,那对方肯定不是故意不回答的,估计是睡得沉呢,根本没听见。

    反正今天是休息日,而某个小孩昨晚刚刚与小伙伴出去疯玩一夜、还因此被小伙伴的亲姐姐揍过了的小孩,正缩在被子里。

    宽敞的床上宽大的被子,只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圆球蜷在床的中间,爱惠顿了一下,脑海中顿时出现了被闷得红彤彤、热腾腾的可爱小脸蛋来。

    她忍住笑,眼睛都眯成月牙状,本着母爱把被子掀了起来——她想偷看一下猫咪一样钻窝窝的孩子呢!

    随后她手上的被子滑落在了地上,爱干净的女士没有时间去管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被子一角,她连忙凑上去:

    “阵平?阵平?怎么了?”

    本来以为是顽皮钻进被子里睡着了的小孩,这个时候像是被捆在笼子里即将被扒皮的幼兽,蜷缩着、颤抖着,汗水将卷曲的鬓角打湿,小小的嘴唇翕动的时候,唇角和脸颊的肌肉都崩紧了,似乎是在竭力忍受什么。

    “哪里不舒服么?啊,难道是发烧了?”

    光亮、香味和新鲜的气流瞬间涌入,母亲急切的呼唤就在耳边,似乎一切黑暗都会被瞬间浸染成暖色调的氤氲香气,温柔又坚不可摧的环绕在身边。

    松田阵平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松田家,发现牛肉炖土豆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发现母亲已经坐在自己的床边,一脸焦急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时候……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挑着带纱布的某个地方用力戳了一下。

    “啊呀,阵平,伤口还没长好呢,不可以乱碰的!”

    伤口传来真实的刺痛,与母亲温热的掌心一同覆盖在肌肤上,传递到神经里……松田阵平想,自己倒也不至于连这点现实都不能分辨的程度。

    这么说,自己是真的死了?

    重生,或者穿越,又或者是精神体被传输到网络世界上——鉴于最后这项技术在他死的时候还没有被以发明出来,预计等发明出来的时候他应该骨头都黄了,暂时先pass吧。

    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松田阵平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加上了一条,又或者自己真的彻底疯掉了,已经完全陷入了幻觉之中,失去了对外的意识感知。

    千万别,那也太惨了,而且他自我感觉神经还是挺坚韧的。

    只是,“就这么疯掉了变成精神病人”和“被隔壁那个突然变态的混蛋弄死了”,这2选1可没什么好选项,不管真相究竟是哪个,都有点令他憋气啊……什么狗血的设定,真是让人说不出哪个更惨一点。

    “我……”

    醒来后一只呆兮兮的小孩似乎终与从梦魇中回过神来,开口回答爱惠的问题:

    “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母亲的声音更温柔了,头颅低垂下来,鬓发轻柔的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暖烘烘的料理香气:“什么样的噩梦啊?”

    顿了一下,卷毛的小男孩忽然伸出小短手抱住了母亲的胳膊,声音很小的说到:

    “我不记得了。”

    ————

    “呐呐,丈太郎,早上我们是不是训斥阵平训斥的太过分了?”

    爱惠坐在榻榻米上叠衣服,一旁的松田丈太郎则正在准备器具,他待会要出门训练。

    听见妻子的话,他哑然失笑:“咱们家的那个皮猴子,你不要说他刚才不出来吃饭是因为在房间里偷哭。”

    叠衣服的动作停下来,爱惠瞥了丈夫一眼:“什么啊,我是说昨晚他们不小心掉进工程垃圾场的洞里已经够危险的了,而且千速还恶狠狠的收拾了那两个小家伙,回来后我们都乱糟糟的,甚至没来得及安慰阵平,他刚刚躲在房间里做噩梦,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想起昨晚那个气势冲冲的十岁小女孩,松田丈太郎哈哈笑起来:“你是说因为被小伙伴四年级的姐姐一顿胖揍后留下心理阴影么?阵平有没有不知道,我倒确实是有点。”

    那个孩子在一堆废弃砖块和钢筋废料里跳的飞快,甚至比双方的父母都最先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冲到坑洞的旁边,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爱看的什么飞天小女警之类的存在。

    而那两个孩子被救上来后,也直接被小女孩一人揍了好几拳,四个大人老老实实的看着挨揍的小孩都没敢吭声,等到萩原千速训斥完毕,这才领着孩子们回家……

    一定要说的话,千速很有拳击的潜力,揍人的时候简直是漂亮的出拳!

    “说起来,阵平昨晚是不是老老实实的挨揍了?哦呀,难得有人能管得住他,正好他跟研二又是好朋友,不如干脆让他把千速娶回家来算了!”

    拳击手出身的丈太郎看那小姑娘雷厉风行,非常顺眼。

    爱惠也很喜欢千速那个孩子,只是她被丈夫的不靠谱发言弄的有点无语:“他们才多大,千速哪能看得上这小屁孩……况且要说的话,阵平说不定更想把研二娶回来吧?他们两个整天都在一起玩,像两个撕都撕不开的橡皮糖,这才认识不到一年,已经集齐了‘闯祸十件套’啦!”

    拎起装着拳套和服装的运动包,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短发,潇洒的一转身:

    “哈哈哈,这样的话,咱家就有两个儿子了,那也不错——”

    爱惠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拥有大长腿、倒三角身材和黑色天然卷短发的丈夫背影,脸颊涌起一丝绯红:

    “阿拉,真是个坏男人。”

    路过的小男孩眨了眨眼,没有打扰母亲幸福的时光。

    他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的短裤——这是母亲刚给他找出来的干净衣服。头发乱蓬蓬的,鬓边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滴,随着他拧头的动作,水滴颤巍巍的从发尾啪嗒一下落在肩膀上,将一片纯白色的织料打成半透明。

    他从门缝里收回目光,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捂着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好温暖的家,好健康的身体。

    虽然刚才换衣服时,看到身上有不少擦伤,并且脸颊和额头的温度还没有回归到正常水平,甚至因为药物的原因,浑身都懒洋洋的,有些提不起劲来——

    但这仍然是好健康的身体、好自由的灵魂。

    他走回房间,费力的把父亲给他手工制作的那把实木椅子拖出来,然后坐上去,这把椅子在他的印象里是非常陈旧又圆润才对,但现在却新的让攀爬的他嗅到木料的味道,椅背处也有一点点硌手。

    拿着台历放在眼前实际上却在发呆的松田阵平漫无目的的想:对了,因为现在这个时间点,这把椅子是新做的。

    因为他上一年级了,正式成为了光荣的小学生,父亲特意给他打了一套新的桌椅,但因为量错尺寸,桌子做的异常的大,而年仅7岁的他(做椅子的时候他还没过生日,只有6岁)坐在椅子上,根本够不到桌面。

    于是崭新的桌子被搬到父母房间被母亲当成梳妆台,而母亲的桌子则被搬出来。

    据说那是外公的手艺,木料乌沉沉的,大约是这个家里最贵重的东西了,父亲小心翼翼的擦拭,最后也没舍得用新的颜料涂上去,只是重新涂了一遍清漆后,在桌子上放了一块玻璃做桌垫,于是成为了现在松田房间里一新一旧、一深一浅的桌椅套装。

    他一直很喜欢,不管是自己的书桌,还是自己这把椅子。

    可惜,后来家里着了火,不管是桌子还是椅子,他都没能救回来。

    发呆完毕的松田阵平重新将焦距聚集在台历上。

    这一年是他7岁的盛夏。

    一开始得知日期的时候,松田阵平瞳孔真的在地震——他还以为现在自己才五六岁呢,什么情况,他7岁的时候才这么大点儿吗?甚至都没有门把手高?他绝不承认!

    但是现在,比起“自己7岁的时候怎么还是个小豆丁但是没关系我知道我长大了是个肩宽腰细腿长大帅哥”这种认知,松田阵平在胸膛里弥漫上的是另一种感情。

    是啊。

    这个时候,他就已经跟那个家伙认识一年了。

    啧。

    谁他喵的是那个家伙的好朋友。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