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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枝祁尘池野笔趣阁无弹窗

南辞枝祁尘池野笔趣阁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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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枝祁尘池野笔趣阁无弹窗》第1章 小女子为你捏月|匈

    南辞枝死了。

    赌博酗酒的爸,重男轻女的妈,游手好闲的弟以及破碎的她。

    南辞枝为了早日摆脱吸血鬼一家,并实现财富自由,每日都在卷生卷死。

    结果,用力过猛,真把自已卷死了。

    ——劳累过度,猝死。

    北城,明御公馆。

    化不开的浓稠夜色下,更显的公馆璀璨耀眼,宴会来客们觥筹交错,醇厚的酒香从碰撞的玻璃杯中溢出,透着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唯有三楼的休息室里,是隐秘的春色翻涌。

    男人双手双脚被绑住,唯一自由的只有一张嘴。

    冷淡的嗓音中夹杂着昭然若揭的厌恶:“南辞枝,我早说过我不会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乌发雪肤的少女坐在他腿上,香肩半露,身姿曼|妙。

    柔若无骨的指尖,一颗,又一颗地解开男人的衬衫纽扣,显露出里面线条好看的肌肉。

    独角戏般,表演着,云力。

    红唇轻启,边动边说: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衣衫不整。池哥哥,你猜,这些消息报道出去外人会怎么想?得不到你的心,我要这个就够了。”

    刚好穿越过来听到这句话的南辞枝:“0.0”莫,这么炸裂!?

    渐渐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的南辞枝:“o.0”

    终于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出自自已嘴巴的南辞枝:“?????”

    人甚至不能共情几秒前的自已。

    就在刚才,猝死后意识混沌的南辞枝突然清醒,鼻息间没有半夜跑滴滴的皮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名的香味。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信息像咕嘟咕嘟冒泡的碳酸饮料一样涌入脑海。

    南辞枝瞳仁不可思议地放大,眸光一震,胡乱地掐了一通,用了全力。

    一点都不疼。

    南辞枝恍神地低语:“...原来是在做梦。”

    倒是身下的男人抖了抖,眼神看起来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嗷!艹。南辞枝,你又想干什么!”

    “掐死我,也别想逼我做那档子事。”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南辞枝猛地松开手,才反应过来她掐的不是自已。

    这不是梦!

    她真的在死之后,穿书了!

    穿进了她昨夜通宵跑滴滴时,放一旁听书的,一本名叫《懵!桀骜大佬被撩到腰酸腿软》的小说里。

    还成了里面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

    书里原主和男主一起长大,和女主是多年的闺蜜。然而,在得知男主喜欢女主后,原主与女主反目成仇,又仗着与男主青梅竹马的关系横插男女主感情,坏事做尽,想方设法地陷害女主。

    防火防盗防闺蜜,防的就是她这种敌蜜。

    一句话概括原主——有钱的爸、貌美的妈、妹控的哥,以及作天作地、有胸无脑、插足别人感情的邪恶霸王花本尊。

    家人们,谁懂啊。

    有爱自已的家人,有幸福的家庭,有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钱,甚至还有一个当女主的白富美闺蜜......前的,却为了一个男人整天想着雌竞,把自已搞成万人嫌。

    是脑干缺失还是大脑发育不足啊。

    嫉妒使人发疯,一番对比下来,南辞枝恨得直咬牙。

    “砰砰!砰砰砰!”

    外面突然传来震天响的敲门声,与其说是敲,倒不如用砸门声更贴切。

    南辞枝瞬间警惕,如临大敌。

    “门锁了,他们绝对在里面。”

    模糊的说话声透过门板传进来。

    “南家大小姐喜欢池家那位,人尽皆知。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盖棉被纯聊天?”

    四目相对。

    刚穿书过来的南辞枝不知所措,脚趾抓空气。

    池野冰冷的眼神瞪她,嗓音掺着寒意:“你找来的人?”

    南辞枝宕机的大脑艰难启动。

    她看着被五花大绑、几乎被扒了上半身的“迟哥哥”。

    结合听书的内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原主找人在宴会上绑了男主,并花钱收买记者,让他们可劲儿造谣的场景。

    门外拿钱办事的人还在大声表演。

    “南家,池家,再牵扯上温家,里面万一真发生点什么,绝对是个爆点。”

    “用点力,把门撞开。”

    来不及思考,秉着还要脸的本能,南辞枝乱七八糟地从池野腿上爬起来。

    但因为动作太急,床垫又软,她失去平衡,就要栽倒到男人身上。

    下一秒,又被她手脚乱飞地拯救回来。

    呼。好险。

    南辞枝呼出一口气。

    差点就要上演经典玛丽苏电视剧里,女主摔倒必将嘴巴摔到男主嘴巴上的场景了。

    裹好衣服,南辞枝又连滚带爬地往阳台跑,准备躲起来。

    池野错愕地看着。

    反应过来后,怒不可遏的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绝望。

    “南辞枝!你是不是有病!鬼上身啊!能不能把我绳子先解开!”

    南辞枝飞跑的脚步慢了一瞬。

    没记错的话,原主为了以防万一,绳子打的是死结。

    解不开啊。

    背锅侠·南辞枝蹲在阳台墙后,探出脑袋,冲他双手合十,十分歉意地拜了两下,声线有些过于紧张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南辞枝毫不犹豫地,一把勾过门框,将阳台门关了个紧实。

    她缩回脑袋,后背紧紧贴在墙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可恶,原主在空气里加什么了......

    墙面是凉的,她穿的也很清凉,身体却热得不像自已的。

    心脏砰砰,砰砰,跳得极重之际。

    “叮。”

    耳边倏然响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玻璃碰撞的声音。

    这时候听觉格外灵敏。

    南辞枝警觉地抬眼,忽然愣住。

    ——公馆阳台是延展露台设计,相邻两个房间的阳台大约相隔三米。隔壁的阳台此时此刻站了个男人。

    睡袍松松垮垮地被他穿在身上,露出点冷白的锁骨和紧实精壮的胸膛,身姿笔挺,宽肩窄腰。

    狭长的狐狸眼,瞳色漆黑,冷硬的面容轮廓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感。

    眼角的一颗泪痣在他极强的气场之上增添了几分妖孽感。

    又MAN又欲。

    帅到掉渣。

    哇哦。

    极品。

    简直是长在南辞枝心尖尖上的男人。

    女孩的眼睛蹭蹭亮了几分。

    男人双肘搭在阳台的玻璃上,左手戴了个黑金色尾戒,漆黑的戒面衬得他肤色冷白。

    骨节分明的指间持着一个高脚杯。

    酒红色的液体晃动摇曳,在眼角荡开绮丽光影色泽。

    南辞枝轻抿唇瓣。

    更热了。

    浑身燥得难受,躁动的心跳声更是要冲破嗓子眼。

    像是才发现她的存在,男人眼神斜斜地朝她的方向睨过来。

    一高一低,四目相对。

    流动的空气变得粘稠,被男人酒杯里的酒精蒸得微醺。

    南辞枝脑子发了高烧似的变得晕晕乎乎。

    她脸烫极了,眼睑泛着粉红,呆呆地和他对视,空咽了下喉咙。

    “...帮个忙,小女子可以为你捏月|匈……捏肩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