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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非要我养他

龙王非要我养他

简介:
陶清观在把自己累进医院后,决定把攒的假期都用掉,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恰巧乡下的爷爷有事要出去一趟,不想祖宅没人住,问他要不要过去,陶清观顺势答应,带着行李来到乡下,开启快乐的假期生活。乡下生活什么都好,就是街坊邻居太过热情,经常上他家送东西,不仅给他送,还要给屋里的鱼送吃的,陶清观怎么推辞都没用。陶清观没看出那鱼有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比较亲人,被他吓唬了好多次,那鱼还会贴上来。尾鳍晃悠着,长得还挺好看的,关键是不闹腾,养来当宠物刚刚好。陶清观在乡下和宠物鱼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假期结束,他收拾行李回到城市,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走时他还有几分恋恋不舍。某天,他工作一天回到家中,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结果大门被哐哐敲响,活像要把门给拆了。陶清观顶着怨念爬起来开门,看清门外的人,他愣住了。狭小的楼梯道内,他的爷爷一脸痛心疾首,身后还站着四五个壮汉。陶爷爷长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开口,“我老陶家就你一个没唤雨天分的,龙王怎么偏偏看上你了,收拾东西,跟我走。”陶清观:“!?”————宴氿是新一任龙王,按照建国后的规定,他需要在人类中挑选一位契约者,维护两方平衡。但人类政府提供的契约者人选几乎全是上年纪的老人,一个个长得皱巴巴的,偶有几个年轻点的,长得也入不了他的眼。就在宴氿要认命的时候,来了个盘靓条顺的青年,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每天在他眼前晃了晃去。除了没事喜欢骚扰他,经常不穿上衣乱晃,偶尔用手指逗他,时不时还想当他爹,其余都挺好的。本来他就半抱着出来找乐子的心态,这下不用找了,他成乐子了。宴氿:)可碍于规定,他没法收拾青年,眼看确定契约人的日子要到了,宴氿等着特管局的人上门,将人选定下来,但青年突然跑了,特管局的人还告诉他人选中没有那个人。宴氿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忍了一个多月了,现在告诉他人家就是路过!?龙王不配合,整个特管局被闹得鸡犬不宁,高层头发掉得一把接一把造成这场混乱的陶爷爷苦哈哈的站出来,痛定思痛后,把自己的乖孙给卖了。*攻虽然刚当上龙王,但他活得很久了。*受是没天赋,但他有龙,死的都能盘活。*文案稍微有改动,更贴切攻受性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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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非要我养他》第1章

    空调风徐徐吹来,抚平炎夏的燥意,但屋内的温度仍旧降不下去,实木沙发旁的电风扇呼啦啦地吹着小风,青年头顶翘起的发丝随风摆动。

    青年生得极好,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纤长的睫羽轻颤如蝴蝶振翅欲飞,青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反倒添上一抹惹人怜爱的韵味。

    他仰起头,颈脖的曲线如天鹅一般,看着白花花的吊顶,陶清观张开薄唇。

    “草,好特么热啊。”

    臭老头就知道忽悠他,说什么装了空调,结果装的是水空调,抽得是后院的井水,制冷效果周扒皮看了都得流泪,即使再加一台电风扇,他身上的汗到现在也没吹干。

    陶清观一手撑着沙发坐起身,把过了效果的冰凉贴从额头上撕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双手抱臂,蹙眉望着自己的行李箱。

    他上午累死累活,顶着大太阳走了两三站路才走回祖宅,本来他是打算随便找个空房间睡的,可晃了一圈他发现只有大堂内安装了空调,三四十度的天气没空调就是在要他的狗命。

    这哪是来度假,这分明是来坐牢的,啊不对,牢房里的冷气说不定都比这里足。

    他躺着装了会死,想到东西还没收拾,他认命地起身往楼梯走,把被褥从二楼往下搬。

    好在大堂够大,空位置也多,铺一床被褥的地方完全够,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可以‘愉快’地打地铺了。

    难得回祖宅一趟,陶清观看着周边熟悉又陌生的布局,心底有几分怀念,他上次来得有个七八年了。

    若不是把自己累上了病床,怕自己英年早逝,陶清观也不会顺从爷爷的建议回到祖宅养身体。

    不过这里说是祖宅,其实就是个自建房,一共三层楼,装修稍显老旧,但边边角角都很整洁,各式各样的纯木家具坐落其中,也有几分古色古香的韵味。

    屋后边就是农田,邻里邻居建的房子也都大差不差,很普通的乡村老房子罢了。

    作为一名合格社畜,陶清观爬了几趟楼梯不负众望,扶着墙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搞定今晚要睡的地方他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可旁边还有位大爷等他伺候,他还不能休息。

    陶清观丧着脸爬起来,他走到与周围古朴装修格格不入的豪华鱼缸前,望着里面无忧无虑,畅意肆游的小鱼,他咧嘴一笑,很没道德地开口恐吓。

    “今晚就把你红烧。”

    小鱼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它晃了下尾巴,游到远离陶清观的角落,它大概巴掌大小,尾巴如绸缎在水中飘逸,鱼鳞圆润富有光泽,随着小鱼摆动身子,折射出五颜六色的白。

    “你还躲。”

    陶清观嘿了一声,脚步一挪,跟恶霸似的挡在小鱼面前。

    小鱼瞥了眼肤白貌美的青年,对方摆出吓唬的表情,可放在那张俊艳的脸上显得毫无威慑力,它在原地顿了一会儿,又游向另一边。

    陶清观一个闪身跟过去,小鱼……犹豫了会儿还是陪着换了个方向。

    “嘿嘿嘿,你跑不掉的。”陶清观幼稚地敲打靠着小鱼的玻璃,脑袋抵在鱼缸上。

    别说,冰冰凉凉的鱼缸贴着还挺舒服的。

    陶清观心神被牵引走了,他捂热一块玻璃,又换一块,暴餮天物地将一张俊脸压得奇形怪状。

    他趴在玻璃上,盯着小鱼看,小鱼似乎也望着他,不知道小鱼是游累了还是怎么了,尾巴一甩躲到礁石下的水草里,水草是天然的庇护所,小鱼这么一躲,陶清观也看不见了。

    陶清观直起身,眉尖一挑,“胆子真小。”

    瞧着不太好养,但一个月而已,应该不会养死……吧。

    陶清观内心充满不确定,已经在思考,要是养死了,去花鸟市场买个差不多的,能不能糊弄过自家爷爷。

    说实话,他都不太信这鱼是自己爷爷养的,因为养得太精细了。

    两米长的鱼缸镶在墙上,里面摆着珊瑚贝壳礁石,几株海草随着水流晃悠,其中还有些陶清观不认识的植物,一个小小的鱼缸愣是有种珠光宝气之感,完全不符合他爷爷养东西架势。

    爷爷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养东西基本是不死就行,这点他很有经验。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爸妈工作忙,把他扔给爷爷养了一段时间。

    陶清观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爷爷陶笠鹤带他去摘石榴,老家后的石榴树不知长了多少年,有个三四层楼那么高。

    他当时初生牛犊不怕虎,坐在爷爷肩膀上,搂着爷爷脖子,就这么被带了上去。

    老石榴树枝干很粗,站一两个人完全没问题,他兴致勃勃地摘石榴,摘到一半发现篮子落家里没带,他手小,摘两个石榴就捧不下了。

    陶笠鹤一看石榴拿不下也想起篮子没拿,他一琢磨,对小陶清观说道:“爷爷回去拿篮子。”

    然后——陶清观就被自己心大的爷爷留在了石榴树上,看着脚底下的高度,孤零零的他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小小一只抱着树干瑟瑟发抖,风一吹,他吓得直打嗝。

    至此,陶笠鹤的不靠谱在陶清观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自己孙子尚且如此,养小动物就更不用说了,但现在,在这鱼的衬托下,他这个孙子就像是假的一样。

    哦不对,他是真孙子,毕竟得像孙子一样伺候新祖宗。

    陶清观被自己想的笑话冷到了,他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

    陶笠鹤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逼着陶清观几下备忘录才肯离开,抛去那一大堆废话,陶清观总结出以下几点:

    每天早上八点喂一次粮,三种粮必须按照1:3:4配好再投喂。

    每三天换一次水,清理一次鱼缸,水必须接后山的泉水。

    晚上尽量保持安静,不能打扰鱼休息。

    前两条也就算了,可能这品种确实要养精细一点,但这最后一条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陶清观轻啧一声,摁着键盘把那一行字改成:晚上爱咋咋滴,下班不伺候了。

    改完字,陶清观心情舒畅点,他收起手机,蹲下身子,抬手捣鼓鱼缸下面的按钮。

    这是个智能鱼缸,陶笠鹤估计是花大价钱钱买的,高档简约的外观看着就得有个千把块钱的样子,陶清观没在周围找到说明书,索性轮着把按钮摁了一遍,就当试空调遥控器了。

    前两个是调节温度,后边是加氧,还有水质监控,灯光调节,一些杂七杂八的功能,陶清观试完还不忘把数值调回去,生怕差那一点,鱼缸里的鱼死给他看。

    下边大概有十来个按钮,试到最后一个,陶清观也没多想,抬手摁了下去,过了大概一两秒,鱼缸里没有任何改变,陶清观觉得奇怪,正准备凑近看看,突然听见咔哒一声。

    陶清观愣了一下,循声望去,只见鱼缸后壁掀开一块圆形通道,鱼缸里的水哗地一下顺着口子冲出去,躲在水草下的小鱼被水流裹挟,直往通道流。

    眼看小鱼要掉出去了,陶清观连忙去按那个按钮,但他连戳几次,通道也不见动静。

    陶清观赶急赶慌,手忙脚乱地开盖抓鱼,不等他伸出手,小鱼已经顺着通道冲出去,徒留下空荡荡的鱼缸和陶清观干瞪眼。

    水流尽后,通道口发出类似抽水马桶冲完水后,那充满嘲讽性的一声。

    嗝~

    陶清观:“……”

    看来今天下午就得去花鸟市场了。

    这个一键清缸的按钮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方便清空鱼缸和他的钱包吗?

    陶清观感觉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他弯腰往通道内看,隐隐约约能看到些许光亮,后边可能还有个水箱之类的东西。

    活要见鱼,死要见尸,陶清观撸起自己不存在的袖子,准备把鱼缸搬下来,看看后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但他憋红了脸,鱼缸也没移动分毫,努力了三秒,陶清观放弃了。

    他看着巍然不动的鱼缸,面无表情地搓了下自己勒出红印的手指,嗯……不值当,这鱼缸说不定比鱼贵,他要是弄坏了,还得赔爷爷一个鱼缸。

    陶清观琢磨了会儿,抬脚向屋内走去。

    正面行不通,就去找背面,说不定墙后面别有洞天,他绕着墙走,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嵌着鱼缸的墙壁后面根本没有房间,这面墙的后边就是外面。

    还挺方便的,废水都不用倒,直接处理了。

    陶清观心底咯噔一声,这天气,这温度,鱼要是直接掉外边地上,怕不是晒成鱼干了,怎么……怎么能丢垃圾!至少得放个桶接。

    他在心底安慰自己,花鸟市场离这不算远,来回也就一个多小时,要是花鸟市场找不到相似的,网购也来得及,小问题……小、问、题。

    怀着忐忑的心情,陶清观走到屋外边,看到一根长长的管子,陶清观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爷爷还有点公德心,做了处理废水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通到哪里。

    陶清观顺着管道往前走,没走两步,他看到一条淙淙流淌的小溪,那根管子的出口就固定在溪水边,此刻还有几滴水从管口滴落,无声彰显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而清澈的溪水中央,一条眼熟的小白鱼立在那,它晃了晃尾巴,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陶清观陷入沉默。

    鱼跑出去探索新世界了,这个借口能糊弄过他爷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