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言情> 重生八零弃妻留女,她悔疯了
重生八零弃妻留女,她悔疯了

重生八零弃妻留女,她悔疯了

简介:
妻子的白月光偷跑去歌舞厅。\n\r结果被人报复打残,消失一年后,领回来一个女儿。\n\r陆战玲二话不说,拉着我去打离婚报告。\n\r“晚明落了残疾还带着孩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这个孩子我认下了。”\n\r我抱着自己的孩子,平静地填好申请书。\n\r上辈子我死活不肯离婚,当众揭穿宋晚明搞大别人的肚子。\n\r他受尽白眼和欺凌,无奈之后留下女儿远走他乡,却死在了那趟火车上。\n\r陆战玲听说的时候没什么表情。\n\r却在一个月后冷眼看我被下药,让一群人折磨我,任由他们打断我的手脚。\n\r直到我和孩子被活活逼死,我才知道她恨极了我。\n\r再睁眼,我回到了交离婚报告那天。
您要是觉得《重生八零弃妻留女,她悔疯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重生八零弃妻留女,她悔疯了》第1章

    第1章

    妻子的白月光偷跑去歌舞厅。

    结果被人报复打残,消失一年后,领回来一个女儿。

    陆战玲二话不说,拉着我去打离婚报告。

    “晚明落了残疾还带着孩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这个孩子我认下了。”

    我抱着自己的孩子,平静地填好申请书。

    上辈子我死活不肯离婚,当众揭穿宋晚明搞大别人的肚子。

    他受尽白眼和欺凌,无奈之后留下女儿远走他乡,却死在了那趟火车上。

    陆战玲听说的时候没什么表情。

    却在一个月后冷眼看我被下药,让一群人折磨我,任由他们打断我的手脚。

    直到我和孩子被活活逼死,我才知道她恨极了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交离婚报告那天。

    1

    “晚明和你不一样,他从小金尊玉贵,身边没有女人照顾不行的。”

    我刚回过神,耳边就响起陆战玲清冷的声音。

    面前摆着离婚报告和钢笔,女儿沈宁正在我怀里安睡,后颈的冷汗还没干透。

    我很快就明白。

    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陆战玲要和我离婚这天。

    宁宁的小手还攥着我的衣襟,不是上一世先天心脏病发作死在我怀中的冰冷。

    我喉头哽得生疼,龙飞凤舞地在离婚报告上签了字。

    “每个月50块的抚养费,少一分我就去拉横幅。”

    “沈玉龙!”

    许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陆战玲眉心一跳。

    但很快变成如释重负的冷笑。

    结婚七年,她永远用后脑勺对着我睡觉。

    此刻却难得正眼瞧我:“算你识相。”

    每个月抚养费是陆战玲大半工资,她答应的条件是让我承认自己性无能。

    找了这种荒唐理由离婚,她宁可让我被人戳脊梁骨,也不想牵连宋晚明一分一毫。

    我扯了扯嘴角:“行。”

    天昏沉沉的,豆大冰雹往地上砸。

    我和陆战玲一前一后往外走,她大步流星上了吉普车。

    裹着军大衣的我刚要伸手拦车,就听见引擎轰鸣。

    “明明听说我们离婚,闹着要去动物园看大老虎庆祝。你也是当爹的人,别跟孩子计较。”

    吉普车溅起泥水扬长而去,生怕我追上去似的。

    冰雹打落砸得生疼,冷得人喘不过气。

    我没办法,忙把女儿往怀里护,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属院挪。

    刚到筒子楼底下,就撞见几个刺头兵蹲在传达室门口抽烟。

    为首的刘二虎把烟头往我脚边一弹:“哟,这不是咱们陆团长的倒插门女婿嘛!”

    哄笑声中,半块砖头擦着我耳畔飞过。

    “听说你在澡堂子跟女工耍流氓,命根子都让人打断了?”

    “难怪生个丫头片子病歪歪,活该断子绝孙!”

    和陆战玲离婚的原因不是那个问题吗?怎么反倒成了我出轨偷人?

    我拳头捏得咯咯响,刚想反驳。

    但烂菜叶子飞过来,可怜的宁宁被吓到,哭得小脸发青。

    我抬脚踹翻垃圾桶,在叫骂声中冲上楼。

    刚到家,电话铃就催命似的响起来。

    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起。

    “沈玉龙同志!”军区总院的张主任嗓门震得话筒发颤,总院来了个能做婴儿心脏手术的专家,我把你的情况说了说,给你排了个号!”

    “七天后,你有时间带宁宁过来首都一趟没?”

    好消息在耳边炸开,我激动得眼眶一热。

    上一世,我带着宁宁独自生活,每晚都有陌生人上门恐吓殴打,惊吓不断。

    离婚后宁宁连三天都没撑过就发病去世了。

    这一世,无论如何我都要让我的孩子活下去!

    “谢谢张主任!”我抹了把脸,“砸锅卖铁我也来!”

    撂下电话,我就开始收拾行李,一刻都不敢停留。

    正往藤条箱里塞最后一件衣服,门锁突然咔嗒转动。

    陆战玲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这是要去哪儿?”

    第二章

    我定了定神,转身看向她时,才发现她把宋晚明父女带回来了。

    男人抱着熟睡婴儿,脖颈围着陆战玲的羊毛围巾。

    三人站在一起,倒真像血浓于水的一家人。

    我心里飞快划过一丝疼痛,只把女儿往上颠了颠,淡道。

    “离都离了,没必要凑合住。”

    这次,换陆战玲愣住了。

    身边的宋晚意很快反应过来,抱着孩子一副可怜样。

    “玉龙哥要是容不下我们,我现在就......”

    他作势要离开,被陆战玲一把扯住。

    她往我怀里塞了个东西,一脸不悦:“你明知道我也不放心你带着宁宁在外生活,别犯浑,我们一家五口先这样生活着。”

    “这是我给宁宁新买的暖水袋,你拿着。”

    陆战玲是个直性子,平时都很少主动给家里置办物件,更别说给我买东西。

    而现在......

    我看着她招呼宋晚意坐下,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

    全是昂贵的新衣服和婴儿玩具。

    宋晚意还在小声嘟囔:“玲玲姐,我听说洋奶粉更好,孩子吃了长得跟你一样美......”

    陆战玲迎合着他:“买,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里屋挂着我洗得发白的棉袄,我低头看向怀里那个暖水袋,左上角的赠品贴画还没撕。

    两世的十几年,陆战玲没问过宁宁一句,却对别人的孩子悉心照料。

    而我手中的暖水袋还是顺手买来,带着目的的讨好。

    陆战玲又说话了:“晚明和孩子怕冷,你把有暖气的主屋让给他们住,先去客房对付一晚吧。”

    说完,她还扯了扯我的手:“你好好表现,我就和你尽快复婚。”

    时至今日,听到这话我只觉得心中寒凉。

    我应付着答应了她一声,咽下喉头的酸涩,抱着宁宁去了客房。

    听着主卧里嬉戏声不断,一派和乐融融。

    而客房没有暖气,房间里冷意彻骨。

    暖水袋搁几个小时就要换开水,我怕冷到宁宁,直到天蒙蒙亮温度回升,才敢合眼睡一会儿。

    只是才眯着,就听见一阵开门的动静。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宋晚明手里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

    大清早的,他来这儿做什么?

    我想爬起来,但昨晚应该是着了凉,脑袋昏沉得厉害。

    “你......”

    好不容易撑起身子,迷糊间闻到一股鸡蛋香味。

    我立即清醒过来。

    就见宋晚明抱过宁宁,捏着勺子给他喂鸡蛋羹。

    我一脚踹翻条凳,攥住他的手腕。

    “你他娘做什么?没看到孩子难受吗?!”

    宋晚明被我推倒在地,碗摔在地上,砰地发出脆响。

    我一把抱过宁宁,就见小小的孩子脸皮红肿一片,呼吸已经困难了!

    而地上,还有半碗被打翻的鸡蛋羹。

    宁宁对鸡蛋过敏!

    我来不及想,急忙去翻药箱。

    可宁宁的常用药和强心针,全被换成了乐乐的鱼甘油!

    我气得发抖,顾不得抱着乐乐坐在地上装可怜的宋晚明,抱起宁宁就往外冲。

    只是我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陆战玲拦住。

    “大清早闹什么?”

    陆战玲满脸不悦。

    没等我开口,宋晚明就一瘸一拐走过去,怯生生拉陆战玲的手。

    “战玲姐,今天乐乐周岁,我就想着给宁宁沾沾喜气,喂了他一口鸡蛋羹......”

    “谁知哥突然摔了碗打我,还说再不滚出他家,就断我另一只腿!”

    我被气得不行,张了张嘴正要反驳。

    下一瞬,一耳光重重落在了我的脸上。

    右脸瞬间肿痛起来,耳边嗡鸣阵阵。

    陆战玲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沈玉龙,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第三章

    我抱着宁宁,没留神被推了一下,单手撑住地面,碎瓷片扎得掌心鲜血直流。

    陆战玲赶紧扶起宋晚明:“手腕都红了,我扶你去医院!”

    她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就要走。

    怀里的宁宁小脸涨红,我一把抓住陆战玲的裤腿:“先送我和宁宁去医院,得去开药,否则孩子会死的!”

    掌心的血染红陆战玲裤腿,她却看都没看一眼。

    陆战玲一脚踢开我,不耐烦地丢下一句:“你给宁宁喂点抗过敏药就行了,下午我要陪晚明父女俩去拍全家福,你也好好反思反思!”

    撂下这句话,陆战玲带着宋晚明快步离开。

    怀里的宁宁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再顾不得那么多,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往卫生所跑去。

    等到了卫生处。

    医生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们这当爹妈的也太不仔细了,再晚来一步,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我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喉结滚了滚,没吭声。

    医生见我这狼狈模样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我擦掉眼泪,守着宁宁输液。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指望陆战玲了。

    去首都的车票和吃住,大概需要四百元。

    好在我一直有做手工品补贴家用的习惯,现下卖出去加上这些年攒的,倒也够了。

    看着病床上才白天不到就已经满头都是针孔的宁宁,我下定了决心。

    重来一世,我只想救活我的孩子。

    下午输完液,我抱着宁宁去了供销社。

    毛线手套刚摆上柜台,玻璃柜就突然出现宋晚明的倒影。

    他手上那一点擦伤都用碘伏细心消过毒,穿着一件最时兴的毛呢大衣站在照相馆门前。

    孩子和陆战玲都不在他身边。

    他看见我面前的东西,眼神骤然阴狠。

    他冲上前来,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手套:“这劳保毛线是特供品,哥,你怎么能偷公家的东西出来卖,还贪了这么多钱!”

    我一下懵了:“你胡说什么?”

    宋晚明一笑,得意洋洋地从挎包拿出一个塑料袋:“这就是证据!”

    我一眼认出那是我装宁宁医药费的袋子。

    我红了眼,扑过去抢宋晚明手里的东西:“谁让你拿我的钱!宋晚明,还给我!”

    我揪住他的衣领,拼了命地去抢,他却咬死这钱是我贪的。

    出来采买的人越来越多,围成一圈时,陆战玲抱着宋晚明的女儿来了。

    “沈玉龙,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一秒,有人把我和宋晚明用力拽开。

    我站立不稳,后脑勺撞上柜子。

    一阵稀里哗啦地脆响,玻璃柜被撞碎,无数碎片划过我的脸。

    心好像也被割出鲜血淋漓的豁口,疼得分明。

    倒下的瞬间,我只庆幸刚把宁宁放在了一旁的老摇篮里。

    陆战玲扶起宋晚明,冷眼看向我,压低了一点声音:

    “你现在是不是真疯了?!”

    我笑了一声,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

    无论我说什么,现在的陆战玲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了。

    既然如此,我何必和她争执?

    钱没了把留下的东西全卖了就是,现在我不能让孩子再受任何委屈。

    我用力擦了把眼泪,看向陆战玲:“你回去看看账本,娶你这么多年,我用了你多少钱。”

    从前我心疼她,觉得女人当兵辛苦,紧着好的给她和宁宁。

    至于我,一年恐怕花不到五块钱。

    陆战玲闻言一怔,表情松动了几分。

    她往前走了两步,但最后还是没有再追上来。

    后两天我只想着做手艺赚钱,没管陆战玲回没回家。

    今天晚上,我睡觉时,忽然摸到枕头下多了东西。

    借着月光看了看,陆战玲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两个信封。

    一封塞着破破烂烂的四百零钱,一封是崭新的四百元整。

    我没退回去。

    现在每一分钱,都是宁宁能健康长大的希望。

    可就当我准备休息的时候,次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抬头,我就看到了满眼愤怒的陆战玲。

    “沈玉龙,你不是答应我离婚吗?非要逼死晚明你才罢休吗?!”

    第四章

    我一下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直到宋晚明走来,被泼了半身红油漆的样子格外狼狈。

    他哭得隐忍:“战玲,我相信哥不是故意贴我耍流氓的大字报,你别怪他了......”

    陆战玲更加愤怒。

    她一把把我扯到宋晚明身前,咬牙切齿:“你现在就给晚明跪下道歉,再去澄清作风不正的是你,不是他!”

    手腕被攥得生疼,我心里却只觉得讽刺荒谬。

    陆战玲一贯冷静精明,却总在他的事上拎不清。

    我直接抽出手:“凭什么?”

    他宋晚明的名声是名声,我就活该被人指着鼻子骂?

    我拒绝的态度激怒了陆战玲,她头一次发了这么大的火。

    我以为她顶多是逼着我承认,没想到她直接让人把我拖进了禁闭室。

    “既然这样,你什么时候反省好,什么时候出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禁闭室里,我裹着宁宁坐着抬头数时钟。

    没过多久,铁门吱呀一声,宋晚明拎着保温壶进来了。

    “战玲姐心软,叫我送姜汤,让你喝了暖暖身子好写检讨。”

    汤上漂着的白色浮沫,让我想到上一世被人下药,本能抵触起来。

    宋晚明不由分说地往我嘴里倒,见我挣扎不喝,他就故意倾斜保温壶。

    眼看滚烫的汤要浇在宁宁襁褓上,我一慌,被他捏开下颚,连着灌了好几口。

    宋晚明从背后拿出一瓶药,捏碎两粒,塞进宁宁嘴里。

    我目眦欲裂:“宋晚明!你给我们喂了什么药!”

    宁宁咿呀的叫声瞬间变成嘶哑的呜咽,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当然是战玲姐交给我的,让你长长记性。孩子的话,两个小时醒不来就没救了。”

    这辈子我已经答应她离婚了,宋晚明也没死,陆战玲不会害我至此。

    我扣着嗓子想把药吐出来:“宋晚明,你想做什么,冲我来!”

    但说话的工夫,药就起了效果。

    我四肢无力,他顺势将醉醺醺的女兵推进门。

    “沈玉龙,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犯了流氓罪的人是你了,而战玲姐也能名正言顺地嫁给我!”

    宋晚明扒了我裤子,冷笑一声。

    “离了婚还能让战玲放不下,你和这个野种就是该死!”

    神志不清的女兵扑过来,压在我身上,撞得铁床哐当响。

    我咬破舌尖,靠血腥味强撑理智。

    头一转,就看见宋晚明把宁宁的手指往铁床里夹。

    宁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脑中绷紧的弦顿时炸开。

    我一把将醉汉推翻,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把解药给我!”

    正当局面僵持的时候。

    禁闭室门猛地一响,陆战玲踹门而入。

    她不由分说一脚踹开我,而宋晚明跑过去红着眼睛告状:

    “战玲姐,哥关禁闭都想着玷污其他女同志,还要掐死我灭口!”

    陆战玲的眼神如刀。

    “沈玉龙,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可思议地望向她,浑身如坠冰窖。

    她知道他漏洞百出的把戏,什么都一清二楚,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冷眼旁观。

    看着口吐白沫的宁宁,我残存的理智终于崩溃。

    我流着泪跪了下来:“救救我们的孩子,陆战玲,求求你。”

    陆战玲拿了一份认错书,蹲在我面前。

    “按手印,公开道歉,广播室话筒开着。”

    不消片刻,失真的广播声传遍整个镇子。

    “本人沈玉龙,承认捏造大字报,诬陷宋晚明同志作风不正......”

    我念完后,陆战玲淡淡颔首,对宋晚明伸手。

    “胡闹够了吗?解药。”

    我把解药喂进宁宁嘴里时,正要带她走,突然听见陆战玲又开了口。

    “文工团演出,要借家里当换衣室,你先带宁宁去卫生处住两天,行李就在外头。”

    “我会给宁宁安排最好的大夫......”

    我没说话,擦过她的肩膀,抱着宁宁拎起行李离开。

    最后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

    陆战玲,再也不见。

    汽笛响彻长空,我带着宁宁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