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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

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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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第一章

    本书名称:叫我什么?

    本书作者:翡酌

    本书简介:正文完结

    文案:

    孤僻酷哥实则一戳就翻肚皮乖宝刺猬受

    x

    耐心温柔实则白切黑占有欲极强狐狸攻

    【两岁年龄差/伪骨/年上一见钟情/年下日久生情/一点破镜重圆】

    亲人离世,穷困潦倒,差点连高中都读不上那年,陈末野出现在祈临的人生里。

    只大祈临两岁的男生撕了那张[夜场急招,经验不限,月薪八千]的招聘启事,把他拢进伞下。

    “没地方去的话,跟我走。”

    *

    陈末野的传言一直不少。

    重高放逐的优等生,名利场的过客,地下乐队孤傲的吉他手……

    总之,神秘、清高、遥不可及。

    他唯一被众人熟知的真实,是作为祈临的哥哥,尽职尽责,温柔有加。

    ……且从不越界。

    直到舞台上,祈临在沸腾的声浪中被他抚住后颈,才知道“哥哥”是陈末野最虚假的一面。

    男生用琴头抵住他的侧腰,在台下失控的尖叫里和他紧贴额头,四目相对。

    追光灯繁乱耀眼

    祈临清晰地窥探到陈末野眼底,压抑着的、浓烈的、单一的欲。

    他哥嗓音沉哑:

    “Offer me that deathless death.”

    (赐我永恒的死亡)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我将献出生命)

    *

    陈末野捡了一只伤痕累累的小刺猬。

    小刺猬很乖,肚皮雪白,真心柔软,不小心扎了他还会偷偷帮他舔舐伤口。

    只可惜小家伙年纪轻,什么都不知道。

    陈末野不介意,他可以一直扮演好哥哥。

    可惜后来刺猬跑了。

    在被遗弃的出租屋里,陈末野平静地吻过祈临最喜爱的旧毛衣。

    他心想……

    跑了就跑了,再逮回来就是。

    【引用歌词摘自《Take Me To Church》】

    【文案于2024/06/22留】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成长 校园 日常 学霸

    主角:祈(qí)临 陈末野

    一句话简介:哥哥还是……男朋友?

    立意:爱能救赎一切

    第1章

    直到掌心传来一阵烧灼的痛时,祈临才突然清醒过来。

    他刚刚失手烧了妈妈的再婚请柬。

    火舌燎得太快,祈临来不及找水浇灭,便直接用手心按了上去。

    灼痛让泪水从枯涩的眼眶里掉下来,祈临没有去抹,只是拿起请柬残片,吹走上面的灰。

    请柬正中间是一个红色囍字,下面缀着婚礼的日期地址,还有新娘的名字:祈鸢。

    只可惜鸢字被燎了半边,苍白的灰烬被祈临触落,飘在桌面的另一份文件上——

    《火化协议书》

    逝者:祈鸢

    家属签字:祈临

    火化时间是7月25日,两周前。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祈临握了一下泛红的手心,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桌面上的手机在响。

    屏幕中间是串没有备注的数字,但祈临知道号码的主人是谁。

    那个在他十五岁以前从未尽过抚养责任,又在母亲去世后频频骚扰他的男人。

    ——俗称,生理学上的父亲。

    电话接通,粗哑的男声幽幽而来:“小临啊,就算耍小脾气不肯认我,但九月份就读高中了,你很缺钱吧?开个口,要多少?”

    “你的话,”祈临给自己倒半杯水,润过沙哑的嗓子:“烧纸5000,守灵8000,哭坟一万但你不行,我容易笑。如果每年死忌需要上香,压二付十,满期了再送俩元宝,不满意支持托梦取消业务。”

    “祈临!”男人勃然大怒,“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嗯?哪个价格不合你心意吗?”祈临哂笑一声,“没关系啊,看在血缘的份上我给你打折呗。”

    “不识好歹的贱骨头!你给我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嘟嘟——

    祈临面无表情地扫过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眼,正想去洗个手,却听见门外窸窣的响动。

    他顿了顿,起身的时候眼前倏然一黑,下意识抓住椅子的靠背时,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烧伤。

    低血糖和剧痛掺杂在一起,祈临脱力坐回椅子上,苍白的指尖飞快地在桌上抓了颗糖。

    拆开,吃掉,闭着眼睛缓了半天。

    麻木的舌头尝不到甜味,他用舌尖把糖扫到一边,起身走到门边。

    一张小卡片别在门缝里。

    [房租将于3日后到期,如不及时交费,将强制搬离。]

    房东催租。

    祈临捏着纸片看了一会儿,摸出自己的身份证。

    还有三个月才到十六岁,四舍五入也十八了。

    可以打工了。

    祈临收拾一下,推门走出楼道时,正午刺眼的日光几乎把他眼泪都压出来。

    他下意识想揉揉干涩的眼睛,却发现掌心里还拿着糖纸。

    祈临低头看了一眼,包装上又是红色的“囍”,胃部像是受到猛烈的刺激,他立刻到楼下的垃圾桶旁边吐了。

    祈临擦了擦嘴,藏在街道的阴影里走着。

    老街道环境还很不规范,墙壁上贴了各种不正规的招工启示。

    从跑腿到厨子,送水工到粉刷匠,祈临看了一路,都没有太满意的。

    钱太少了。

    炎夏的气温让人透不过气,只有在路过便利店时才有片刻的凉意,祈临停了下来打算蹭会儿空调。

    刚站定,一张浅粉色的纸飘到脚边。

    他低头,一眼就从密密麻麻的职位招聘里看到了最夺目的八个字——经验不限,月薪八千。

    随后,一道粗犷的人影出现,把纸从地上捡起来:“诶,我掉的东西。”

    祈临视线上抬,很快就看到了一张不怀好意的脸,男人贼眉鼠眼,五官几乎拼成一个大写“骗”字。

    “小伙子,找工作啊?”男人起身,上下打量过祈临,笑眯眯地递给他,“我家待遇不错哦,你要考虑一下吗?你条件也不错,蛮适合的。”

    祈临心说警惕骗局。

    心又说月薪八千。

    “是吗?”他配合地接过招聘启事,低声,“大哥,现在什么岗位看一眼就知道条件合适啊?”

    “喏,八千这个。”男人抬手指落。

    祈临看了一眼,重新抬起头,一字一顿:“KTV夜场房间公主?”

    “是啊,‘公主’只是个代称。”男人压低声音,“你外形条件很不错,我们这儿蛮多女客的,你会很吃香。”

    这是招聘?这是拉皮条的吧!

    祈临想把男人脑袋按水桶里涮两下,让他和“公主”这个称谓道歉,然后再问他自己怎么吃香。

    蒜香还是酱香?

    “别担心,就很正常开单倒酒,陪唱服务,不过我们这儿……”男人摸了根烟,点燃,意味深长地吹了口烟,“客人要喜欢你,你要乐意,不就多赚点小费咯。”

    “哦,是么?”清透低磁的男声忽然从身后传来,上扬的尾音略显轻蔑,“八千管吃住这么好啊?包不包五险一金?”

    祈临还没反应过来,先看到跟前的男人愣在原地,神情像是看到什么宝物,瞳孔清晰地颤了一下。

    男人烟都忘了抿,连连点头:“包!包的!”

    他的反应太诡异,祈临蹙着眉转过身,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是个男生,高他一个脑袋,鼻梁挺拔,眼褶薄且深。

    这样形容不太合适,但确实是一张让人上赶着给他送小费的脸。

    短暂的对视后,男生从祈临手里抽出了那张招牌启示。

    他看了两眼,漫不经心地问:“那如果在工作的时候遇到顾客骚扰怎么办?醉酒闹事的呢?未成年员工会特殊登记吗?”

    大概是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震惊住了,拉皮条的男人呆愣地张嘴,烟险些掉下来:“啊?”

    祈临嘲弄地扯了下唇,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卖身也要被插队。

    他刚转身准备走,那皮条男却伸手拽住了他:“诶,弟弟你别走啊!”

    好死不死,正好抓住他的右手心。

    一阵剧痛钻心,祈临条件反射地挥拳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草!”男人当即退了两步,捂住自己的嘴。

    祈临咬牙低头,才发现自己手心起了两个水泡……哦,因为刚刚那一抓,两个泡还合二为一了。

    他还没开口,男人倒先拔高了音调:“你小子怎么动手打人呢!”

    祈临皱眉,肩膀却被轻轻一搭,他回头,和身后的男生对了一眼。

    男生漂亮的眼褶下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清很透。

    像他刚刚吐的那颗喜糖。

    祈临略一怔神,就听见他说:“我给你作证。”

    皮条男见还有这样送上门的好事,捂着自己满是鼻血的脸上前:“对,你要给我作证,这小孩突然……”

    话没说完,就被嘶啦的撕纸声打断。

    “首先,你诱拐他进入不正当行业,”男生将招聘启事甩在男人的脸上,“其次,是你主动抓他,他还手是正当防卫。”

    “最后,”他侧过脸,看着祈临,“他是我弟,我会追责到底。”

    第2章

    男生散漫的语气却有说不出的压迫感。

    要不是祈临家上下八代都挑不出一个爱管闲事的亲戚,他还真想感受一下被人撑腰的感觉。

    “追责?我草!”皮条男也反应过来了,扬起满是血的手心,“你难道没看到是他先动手的吗!我这一脸的血!”

    这人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三尺远,男生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侧身挡住了身后的祈临,轻描淡写:“所以呢?”

    “我是不知道现在的未成年这么嚣张了!”男人恶声恶气,“老子今天就要替你们爸妈管管你们!”

    他估摸眼前的人最多不超过十八岁,本想仗着自己成年人的身份施压,却没想到跟前的男生眼神倏然沉了下来。

    皮条男蓦地一怵,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什么话,刚想找补两句,一只湿红的手却从男生身后伸了出来。

    祈临的指尖纤细,但掌心中间却是一片的溃烂红肿,触目惊心。

    男生视线稍滞,敛回眼底的戾色,轻侧过头。

    祈临脸上一片淡然,好似没有痛觉:“既然要算账,那就别漏了我的手伤,你抓的,赔钱。”

    “放屁!”皮条男难以置信,“我什么时候……”

    “刚刚。”男生侧身挡过祈临的手,视线微抬,“这里正好有监控,要不要查一查?”

    皮条男错愕抬头,看到那个冒着红光的摄像时脸色骤变。

    见他怂了,祈临心头略微舒畅了些,垂眸换回乖乖仔的姿态:“算了,我也有不对。”

    男人以为有回旋的余地,连忙换上讨好的笑,却又听见他说:“叔叔你给我磕一个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