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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育成逃生boss![无限]

请您育成逃生boss![无限]

简介:
事情发生得蹊跷。我天生带祸,继承了老家的凶宅,月食那一日,我家突然出现了七口悬棺。雾气弥漫在整个屋子,其中一口棺材掉了下来,我被吸入其中。再次醒来,我躺在棺材里,周围的人正拿着铲子,不断往里面填土。 请您育成逃生boss![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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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育成逃生boss![无限]》第1章

    被人跟踪了。

    殷长夏心头发憷,只怕万一说出去,别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疯子。

    毕竟,找不出任何证据。

    “小祈,你听着吗?”

    殷长夏这才回过神来:“听着呢,任叔。”

    他八字极差,父母便给他起了个小名压命,熟悉的人都喊他小祈。

    任叔深深的看着他,脸皮堆满皱纹,眼珠也带着一股浑浊的色彩:“那宅子虽说是你爸妈留给你的,但好歹是个古宅,年久失修,不太好住人,你真的想清楚了?”

    殷长夏点头,他病痛缠身,早就被判了死刑,活不过今年春天。

    三个月,已经是极限。

    殷长夏陷入回忆:“爸妈在世的时候,一直想让我回来,我总是拧着,现在回来也好……”

    任叔似有千般话语,却卡在喉咙深处。

    夜色稠如墨汁,沉沉欲坠,天边连一颗星光也无。

    这样的黑暗,像是要把天地都拖入深渊。

    任叔领着殷长夏,朝着更深的山里走去,表情显得格外凝重。

    森林如海,暗苍的色调,犹如一副古板的油墨画。

    不远处,是一座伫立的古宅。

    在抵达门口那颗巨大槐树后,任叔脸色微变,又强硬的压了下来:“到了,就在这儿。”

    任叔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了香,屏住了呼吸,拿着香朝灯笼里的蜡烛点去。

    那个神态,仿佛他点的不是香,而是他的命似的。

    任叔面色似有疯癫,嘴里念念有词:“一定要点燃,一定要点燃……”

    殷长夏满脸懵逼:“进个屋子而已,还、还要点香?”

    任叔的眼瞳瞪得犹如铜铃,肌肉紧绷而无法放松:“小孩子家家!可别乱说!”

    殷长夏更觉得奇怪,仔细观察着这座古宅。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明明是森林深处的宅子,却完全听不到四周的鸟兽虫鸣。

    太安静了。

    殷长夏:“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门口怎么种槐树,也太不吉利了。”

    槐树,会招鬼。

    任叔没有回答,垂着松垮的眼皮,紧盯着手上的香。

    浓雾逐渐包围了这里,视线变得更窄,夜半时分,凭添些惊悚凄冷。

    香,并没有被点燃。

    对方不肯接受。

    任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莫大的恐惧崩断了最后一根神经,后背渗着大量粘腻的冷汗。

    可他却不敢动。

    殷长夏一回过头,就看见任叔这么害怕,体谅的接过他手里的香:“不过就点个香嘛。”

    任叔大叫:“别……!”

    下一秒,香就被点燃。

    周围那诡谲到扭曲的景象,也轰然间驱散。

    任叔怔怔的盯着殷长夏,连眼皮都不敢眨。

    他极度震惊,情绪翻天倒海,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香是用来喂鬼的,看来不是点不燃,而是点香的人,不能入了那东西的眼。

    ‘他们’接受了殷长夏的拜祭。

    “怎么会这样?”任叔低下头,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却也终于下了决心。

    殷长夏刚才一直观察着古宅,也没注意到香点不燃的事。

    他摸了摸后脑勺:“这么容易就点燃了,哪儿用这么半天呀。任叔,你刚才是不是没挨着火?”

    任叔:“……”

    分明就是‘他们’偏心!

    任叔哼了一声,催促道:“进去吧。”

    殷长夏一手拿着香,一手拿着任叔给的灯笼,终于走到了古宅里面。

    里面颇为古旧,却也能见到昔日的繁华。放眼是红墙环护,甬路相衔,阶下铺满了石子,又有佳木葱茏,花木深处便是正厅。

    这样气派的古宅,也算少有。

    然而荒废太久,腐烂枝叶散落一地,连空气里也夹杂着淡淡腥味。

    殷长夏看得入神,没想到任叔根本就没有跟进来。

    殷长夏回过头,有些疑惑:“任叔?你怎么还不进来?”

    灯笼照亮了任叔的半张脸,只能看清他的下巴。上半部分完全没入到黑暗当中,以至于他看上去都显得狰狞,像是一个在黑暗里张牙舞爪的怪物。

    “小祈,你不该来这里。”

    话音刚落,刚才还平静的古宅,竟然卷起了剧烈的狂风。那扇看上去极重的木门,都被这诡异的风吹动,‘砰’的一声关闭。

    殷长夏用手挡住了眼睛,狂风裹挟着碎枝和飞石,一同朝他砸了过来。

    一扇巨大的木门,阻隔了两人,仿佛一个在阳间,一个在阴间那样。

    任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仿佛隔了山水,蒙了雾气——

    “这间屋子,可是个凶宅啊。”

    殷长夏心脏狂跳,死死的拍打着大门:“任叔!开门!”

    大门被严丝合缝,外面忽然没有了人声。

    殷长夏正惊慌不已,结果那种跟踪的感觉又上来了。

    有东西……在他背后!

    后方传来粘腻的声音,阴森湿凉的紧贴在他的耳朵处:“嘻嘻,养灵体质……”

    “谁能钻进他的肚子,谁就是下一任鬼王!”

    这话语听在殷长夏耳朵里,只是一段分辨不出内容的闷音。

    殷长夏之前一直被跟踪,根本看不见跟踪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他现在却明白了。

    “难道跟踪我的,并不是人,而是……”

    那个字,卡在了嘴边。

    跑!

    双脚迈动时犹如千斤重,殷长夏的表情终于变得慌乱起来,浓稠的黑暗不断攀登着,他发疯似的奔跑起来,古式的走廊像是望不到边界,前方的黑暗也永不止息。

    空荡荡的房屋中,显得死寂又阴森,只剩下身后的嬉笑声:“嘻嘻嘻……”

    殷长夏跑了一圈又一圈,却根本无法走出这个地方。

    鬼打墙。

    这三个字,莫名浮现于脑海当中。

    殷长夏的心脏跳得极快,已经开始发疼,汗水顺着下巴滴下,而后方的鬼怪像是猫捉老鼠似的玩弄着他,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扑上来。

    谁曾想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被鬼怪玩弄!

    身后的声音越发逼近,一只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从后方伸来——

    殷长夏浑身发颤,完了!

    原以为那只鬼手会掐住脖子,让他痛苦而死。

    却没想到,它只是将手暧昧的停放在殷长夏的胸膛处,根本没有杀了他!

    可更TM渗人了!

    因为殷长夏竟然感受到后面的那只鬼,在、在在在吸他!

    妈的!

    殷长夏嘴唇泛白,焦虑、恐惧、混乱,所有的情绪都塞入了心中,犹如岩浆不断翻涌起来。

    “桀桀桀……你逃不掉的,这里没有鬼比我更厉害……”

    “要永远留在这里。”

    很奇怪,自从进入到这座古宅,殷长夏越发能听清那只鬼的声音。

    明明最开始,只是一团模糊的闷音。

    从它的话语当中,殷长夏忽然反应了过来,这个古宅里还有其他鬼!

    殷长夏的脑子反而冷静下来了。

    恍惚间,殷长夏瞥见自己手上拽着的香。他发现了规律,明明风已经停了,可这股香却一直朝着前面的方向飘动。

    难道是在指引他出去的方向?

    不管前方有什么,总比留在鬼打墙里,被身后的鬼怪玩弄强!

    鬼怪看到殷长夏逃掉,突然间被激怒,后方传来阴森又咬牙切齿的声音:“真是,不识抬举……”

    殷长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喉咙里满是铁腥味。

    他身体不好,如此巨大的运动量,已然是极限。内脏也开始发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剧烈搅动,宛如刀割般的吨痛感。

    但……不能停下!

    顺着香的指引,他竟然真的走出了鬼打墙。

    身后的鬼怪已经追了上来。

    “别跑!!!”

    纵然命不久矣,殷长夏突然间爆发出惊人的生存欲,紧咬了下自己的嘴唇:“我不想死……”

    殷长夏已经快要没力气了,此刻手中的香却飞快燃烧,烟丝袅袅,组成了一个屏障,竟然从那只鬼怪手里护住了他。

    鬼怪惊叫一声,一时无法靠近,可行为也越是癫狂:“啊啊啊,该死!他是我的!!!”

    鬼怪气得浑身发颤,瞪着眼睛看着他。

    一块可口的小粘糕,却吃不到。

    殷长夏大口大口喘息,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终于意识到,对面的那只鬼害怕他手里的香!

    鬼怪充满恶意的说:“是我大意了,你手里的香剩不了多少了吧?等香燃光,我一定不会给你机会逃了。”

    刚说完,它就看见殷长夏从怀里掏出一大把。

    鬼怪:“……”

    它面色扭曲:“有香又怎么样?你绝对点不燃!!”

    在古宅外面点燃,和古宅里面点燃,可是两码事。

    这里阴气极重,所有的鬼都凶戾异常,不会有鬼接受的。

    就算接受,也顶多一根,这宅子里的众鬼,可‘吃不下’养灵体质供奉的香。

    然后……它就看到殷长夏掏出打火机,不一会儿那一大把香竟然全燃了。

    鬼怪的脸都像是被打了好几巴掌似的,更加癫狂:“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跟我抢!!!”

    殷长夏心头发憷,他是真怕鬼,可现在硬着头皮也得上!雄赳赳气昂昂,大义赴死般的拿起手里的香朝前霍霍,尝试驱鬼。

    鬼怪气得周围的黑雾都浓了。

    要不是养灵体质,它就活啃了他!!

    暂时扼制的鬼怪后,殷长夏这才拖着快要失去力气的身躯,一步步向前走去。

    他得在香熄灭之前,找到香指引的地方。

    鬼怪满是愤怒,岂能让他得逞?

    按理来说正常人早就吓得抱头倒地求饶了,殷长夏一个病重垂危的人,不仅不求饶,竟然还还拿香祸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