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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妹究竟何时覆汉?

[三国]我妹究竟何时覆汉?

简介:
12:00更新~弃文从武的少将融真和企业家姐姐,双双穿越东汉末年。坏消息:一个落地都城洛阳,一个落地边疆西凉。好消息:姐妹有一对古董玉佩可以连麦。乱世将至,朝廷内,外戚宦官士人三方争斗不休;朝廷外,外族侵扰,民不聊生。一开始,只是为了活到相见那天,姐妹互相扶持,发展农业轻工业,努力点科技树保命。身处洛阳的融真收养孤儿、训练手下、普及教育;身处凉州的姐姐改良马具、惩治恶官、开拓商队。可是当历史的洪流席卷而来时,当自己的便宜哥哥曹操,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自己时,融真知道,她所处的位置已经将她推向了那条唯一的道路。面对融真陈师江岸的百万精兵,曹操仍不敢相信:你知道,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便注定要成为孤家寡人!和妹妹暗度陈仓许久的姐姐解下将军战袍,英姿飒飒:你自己孤寡,可别带着我妹!再后来,亲自乘船出巡的融帝,对随行护驾的大将军道:这江山,由姐姐继承如何?姐姐:这水很清。说完脱下外袍跳入水中。随行史官唰唰记录:融帝南巡,言传位于大将军,大将军宁死不就,上与大将军亲厚至此。【注】:称帝的是妹妹,无cp!姐妹都无cp!恋爱只会影响覆汉的速度! [三国]我妹究竟何时覆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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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妹究竟何时覆汉?》分玉为班

    155年,东汉都城洛阳,宫廷首席宦官——大长秋曹腾府上。

    一个青年人抱着怀里的襁褓,脚步匆匆往屋里赶。

    “快!快!快去请华医师!”青年人将女婴递给被骚乱惊动的母亲,呼着白气指挥下人,一边喘个不停。

    “你父亲呢!?不是说宫里梁贵人传唤,怎么带个女婴回来?”女人接过襁褓,轻轻拨开,怀里的襁褓最里层是柔软华贵的绣金锦袍,又被丝绢里三层外三层做了保暖,襁褓中的女婴五官小巧精致,但是面色苍白,气息也很微弱。

    女人脸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猛一抬头:“这可是要杀头的!”

    院中,曹腾姗姗来迟,被深夜传到曹府的华医师跟在他身后,医师将女婴放在踏上,让人在室内燃了火盆取暖,又命人取了热水灌入皮囊贴在女婴襁褓外面。

    “这似乎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若是不小心调理着,以后恐怕只能养在闺中了。”这绣金襁褓绝不是应该出现在宫外的东西,但是医师识趣地什么也没问。

    当融真清醒过来时,就见到这位身上带着淡淡草药香的男子皱眉惋惜地望着自己。

    她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她记得,明明上一秒自己还在参加姐姐的生日宴会上......宴会......暗杀!

    是了,她想起来了,当年姐姐为了保护她,强行送她去参军,断了她的历史学家梦想,自己独立接手父母留下的公司,挽大厦于将倾,姐妹却自此关系疏离了。

    这次生日宴,她送给姐姐一对汉代古玉,想用来缓和关系,却没想到,就在姐姐接过礼物的时候,两人遭遇了暗杀。

    柴火燃烧发出哔啵的声响,火光打在屋内的众人的身上,融真努力控制转动视角,打量周围的环境。

    视线里又出现了两个男人和一位老妇人,奇怪的是,更年长的那位老者没有胡须,反而是看起来20多岁年轻人蓄了不长不短胡须。

    重点是,众人都是古装打扮,屋内陈设同样古朴奢华。

    她该不会......遇上穿越了吧。

    那姐姐呢?姐姐也穿越了吗?

    屋内温度逐渐升高,那位没有胡须的老人,缓步向自己行来。

    凭着多年特种作战的直觉,融真骤然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一道苍白的亮光闪过,融真瞳孔一缩,老人的匕首还未划下去,女婴就猛然嚎哭起来,刀刃只堪堪擦过女婴的又眼脸,但是仍留下一道自额头到脸颊的伤。

    女婴身旁的医师惊怒道:“大长秋这是做什么!?”

    年轻人则是直接被这突然一下吓得跌坐在地。

    “父亲!?”

    “巨高你记住,”无须老人将沾着血的匕首擦拭干净,对着年轻人道:“曹家新生的是一对双胞胎男婴,长子名操,次子名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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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华医师第n次,看着小曹班右眼脸的伤口叹气。

    曹班——也就是曾经的融真,自那晚受伤后,右眼视力就有些模糊了。

    我应该感谢他手下留情,让我的右眼保住了吗?曹班第n次在心里纠结。

    养伤外加养病的这段时间,她除了吃喝拉撒还有发呆,就是在思考人生。

    她穿到了东汉末年,成了历史上那位乱世之枭雄曹操的妹妹。

    她现在非常庆幸,自己上辈子对历史还算了解,又因为受四大名著的影响,对东汉末年到三国这段历史,格外感兴趣,做了不少研究。

    这可不是什么适合穿越的时代,东汉末年,朝廷内,外戚宦官士人三方争斗不休,朝廷外,外族侵扰,民不聊生,贼寇不休,再加上小冰河时期的大环境背景,这简直就是天崩开局啊!

    而现在问题是,她还不是曹操的亲妹妹,是曹操的大宦官祖父曹腾,“从宫里梁贵人处”把她抱回来的。

    所以她真实身份姓刘?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可能牵扯到复杂的汉室秘辛和大族阴谋,她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也和她一样穿越了吗?

    不管怎样,先抱紧曹老板大腿,背靠大树好乘凉,活下来再说吧。

    曹班伤好后,终于被人抱着出了门,也就是在这一天,她见到了传说中的曹操,当然,是婴儿版本。

    内室软塌上的妇人眉眼温柔,衣着华贵,但是掩盖不住单薄的身材,看起来不是很健康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仆人们口中,曹操和曹班的母亲,丁夫人了。

    丁夫人抱着一个和曹班差不多大的婴儿,见乳娘进来,放下婴儿伸手要来抱曹班。

    乳娘有些迟疑:“二郎病刚好,婴儿体弱,万一让大郎过了病气……”

    妇人皱眉:“父亲有言在先,大郎和二郎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区别对待。”

    曹班一边仔细听着两人的交流,黑色的眼珠子一边咕噜地转动,视线不自觉地和妇人对上了。

    妇人低头,轻轻拍着曹班的背脊,怀抱很温暖,曹班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这孩子像是什么都能听懂似的。”

    曹班一怔,接着就被妇人捂住了耳朵。

    她只能用余光,看见软塌上,吃的白白胖胖,呼呼大睡的未来枭雄,以及不知道妇人和身边的奴仆说了些什么。

    曹班跟着乳娘回房后,还一直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亲情交流。

    直到第二天,她发现自己的乳娘换了。

    新换的乳娘,目光复杂地看了曹班一整天,最后到了晚上,才不吐不快对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说出了内情。

    “夫人将事情告诉了曹公,大郎的生母被处死了。”

    什么情况?

    这信息量有点大!

    所以,曹操的生母也不是丁夫人吗?

    随着乳娘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曹班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曹操的生母邹氏,是曹嵩的妾,丁夫人母族是他们曹氏所在的沛国望族,但是丁夫人身体不好,一直无所出,邹氏貌美,很受曹嵩喜爱,出身却不好,诞下曹操后,得知要过给正妻,一直有很大意见。

    站在邹氏的视角,她也许只是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要被来路不明的孩子掩盖了长子的光芒。

    可是邹氏不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

    虽然她知道这个是视人命为草芥的时代,但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种直面时代价值观冲击的感觉,终于让曹班有了穿越后的实感,同时也对曹氏这棵树好不好乘凉产生了怀疑。

    如果不是那晚乳娘的心声吐露,可能曹班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真相。

    穿成婴孩的好处,大概就在这里了吧。

    自那以后,丁夫人对曹操和曹班,真如亲子一样,连整天没正经事干的曹嵩,也表示“既然是双生子,还是要让他们多多相处才是”。

    曹班和曹操被安置在一起居住,两人作息完全一致,这让曹班有了更多的机会,研究起自己这个“双胞胎”哥哥。

    可能是出生时受了折腾,曹班这个身体不太好,但是曹操不同,天生就是个活泼好动的,曹班最烦就是两人被放在一起睡觉。

    不是被隔壁吐的奶给沾到,就是被小曹操有力的拳头,一拳捶在右眼伤疤处。

    可以可以,任侠放荡是吧。

    反正自己是婴儿,婴儿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曹班毫不犹豫地给予还击。

    然而这个身体实在弱鸡,加上曹魏太祖天赋异禀,曹班挥过去的拳头总是直接被兄长一把握住,牢牢攥着不肯松手。

    这家伙握着曹班的手还咧嘴傻乐。

    两位乳娘聊着聊着天,听见动静回头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兄友弟恭”的和谐景象。

    除了和自己的兄长单方面较劲外,还有一件事是曹班在意的。

    那就是上辈子,自己送给姐姐的生日礼物,那对汉代的玉佩。

    曹班记得,在自己刚穿来时,胸口是有一股温凉的触感的。

    可是后来清醒了,那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直觉告诉曹班,是那对送给姐姐的汉朝古玉。

    找到玉佩,也许就能找到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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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一辆马车离开东汉都城洛阳,一路向西。

    马车内,一个中年人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襁褓,好奇地打量。

    “父亲,您为什么要接这个烫手毛芋?”

    这小女娃自离开洛阳城后就莫名哭得厉害,鼻涕眼泪流个不停,看着多可怜,这会儿好不容易哭累了,段畦便将她从乳娘手里接来,好好打量打量这个便宜闺女。

    “跟您出来一趟,多个女娃娃回去,这让我怎么跟禄娘解释啊?”

    “不争气的东西。”对面的老人啐了一口,中气十足教育儿子。

    “司徒大人有宽广的胸怀和长远的见识,我段熲蒙他举荐,应他所求之事,是知恩。梁氏专权,汉室血脉衰微,后宫多年无所出,我护其血脉,是知忠。此举或有所冒进,但段氏戍边多年,讨贼驱虏,又岂是事事安守本分能够有今天的?”

    段畦被父亲一番言论彻底说服,甚至胸中生出些激昂义气来,但是抱着婴儿无处抒发,于是脚下一跺,嚎出一嗓子。

    怀中熟睡的婴儿被吵醒,啼哭声不输她的便宜父亲,段畦手足无措,段熲则是哈哈哈大笑。

    “我看这小女娃就是天生的凉州人,比你阿铭出生那会儿还要强健些。”

    “哪有您这样说自己孙子的。”

    “以后她也是我孙女。”

    “……放心,儿子知道。”

    “这么有力气,不如就取名二壮。”

    “……”

    “开个玩笑。”

    “……儿子知道。”

    “凤凰落于草甸,以后免不了要跟着我们吃苦,宁,安也,只希望她平安快乐,就叫她段宁吧。”

    马车越行越远,襁褓中的婴儿哭声越发响亮,像是用全部的力气在呼唤什么,她胸口的玉佩也愈发滚烫。

    月亮照着他们西行的路,也照着155年,东汉的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