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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狼族少主追悔莫及

改嫁后狼族少主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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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狼族少主追悔莫及》第一章

    《改嫁后狼族少主追悔莫及》作者:玩泥巴的小女孩

    简介:

    【双男主+美帅+狗血+强制爱+追妻火葬场】评分刚出,后面会涨

    沧澜这辈子只做一件事:替少主凌玄活。

    他是狼族少主的贴身近侍。

    狼族覆灭,少主肩负复国执念却任性妄为。沧澜只有替他挡刀,替他卖命,替他被各种族轮番占有。

    蛇族、鹰族、虎族、狐族……那些人把他按在黑暗中时,凌玄就在不远处的山洞里睡觉。

    最暖的位置留给少主,他睡在风口,身上永远是新添的伤,肚子里永远是别人的种。

    他的身体被掏空,尊严被碾碎,却换来凌玄一句“你身上全是雄性腥膻的味道,恶心死了”。

    沧澜累了,他把自己嫁给了鹤族少主白翊,那是一只白鹤。

    是个不嫌他脏、不嫌他孩子多、愿意把他从泥里捞起来的男人。

    凌玄跪在地上,眼眶通红:“澜,跟我走。”

    沧澜想起他嫌恶的眼神,笑了。“少主,你走吧。我早不是你的人了。”

    凌玄疯了,他掐着沧澜的脖子,骂他背信弃义,骂他不要脸,骂他凭什么不跟自己走。

    于是沧澜亲手把那柄保护了他十九年的剑,刺进了他的心脏。

    ?

    第1章 陪嫁婢是狼族少主

    【阅前提示:本文有虐受情节,雷者慎入】

    鹤唳九霄,云开见喜。

    丹顶鹤一族少主白翊大婚,整个鹤族领地张灯结彩,祥云缭绕。宾客皆是羽衣华服、仙气飘飘的各族使者,贺礼堆满了前庭。这场联姻,在许多人看来是鹤族少主白翊一时兴起的善举——娶一个声名狼藉、拖着一串“杂种”幼崽的狼族残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是沧澜自己找上的白翊。

    此刻,沧澜穿着朱红描金的婚服,站在镜前。婚服是白翊特意请鲛人用云霞织就的,轻软如无物,衬得他原本苍白憔悴的脸色多了几分生气。镜中人眉目依旧锋利,只是眼底沉淀了太多东西,像深潭,不起波澜。

    他身后,七八个小萝卜头挤挤挨挨,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是个眼神锐利的灰发少年——他的长子。最小的一窝才还不会走路,头顶软软狐耳,是去年狐族那场交易留下的幺儿。中间还有鹿角才冒尖的、鳞片未褪全的……形态各异,却都紧紧挨着沧澜的衣角,带着不安和好奇打量着陌生的华丽房间。

    “爹爹,我们要住在这里了吗?”一只小鹿崽仰头,奶声奶气地问。

    沧澜蹲下身,摸了摸他柔软的耳朵:“嗯,以后这里就是家。”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仔细听,能听出一种透支后的疲惫,以及某种下定决心的尘埃落定。

    “他呢?”十二岁的灰发少年,名叫沧羽,看向房间角落,语气冷硬。

    角落的阴影里,站着凌玄。

    他也被换上了一身衣服,却是劣质的灰麻布,是鹤族下等婢仆的制式。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此刻扭曲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像烧着两团毒火,死死钉在沧澜身上。

    “沧澜,”凌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颤抖,“你真要嫁?你真敢嫁?!”

    沧澜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重新面对镜子,整理了一下本就平整的衣襟,动作不疾不徐。然后,他才转身,看向凌玄。

    那眼神,让凌玄心脏猛地一缩。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失望。就是一片空旷的平静,像雪后的荒原,什么都没有了。

    “少主,”沧澜开口,还是那个称呼,语气却已天差地别,“从今往后,我是白翊的君后。你是我带来的‘陪嫁婢’,望你谨守本分,莫要生事。”

    “陪嫁婢?!”凌玄像是被这三个字烫到,猛地向前冲,却被两个早已守在门边的鹤族侍卫面无表情地按住肩膀。他挣动,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他这十年被沧澜保护得太好、几乎没怎么真正修炼过的身体,根本挣脱不开。“沧澜!你看清楚!我是凌玄!是你的少主!你发誓要效忠一辈子的人!你现在为了这个白毛鸟,要我做奴婢?!”

    “不是为他。”沧澜打断他,目光扫过身边一个个仰头看着他的孩子,“是为他们,也为我。”

    他走到凌玄面前,离得很近,近到凌玄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碎片。

    “少主,这十年,我救你十三次。”沧澜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每一次,你都承诺会谨慎,会变强,会带我光复狼族。然后呢?”

    凌玄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想起上一次,他偷偷潜入蛇族禁地盗取所谓“圣物”,结果被捉,沧澜来时,他正被捆在祭坛上,而沧澜为了换他,被迫受尽屈辱。

    “我生了那么多孩子。”沧澜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他们的父亲,有鹰,有狐,有鹿,有蛇……唯独没有狼,没有你。”

    “那是因为……”凌玄脸色惨白。

    “因为你每次都说,‘沧澜,这是为了大业’,‘沧澜,只有你能帮我’,‘沧澜,等我复国,我一定……’”沧澜轻轻摇头,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却算不上笑,“我等不起了,少主。我也……累极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也像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线。

    “这身骨头,这点修为,这满身的旧伤和新痕,再也经不起你下一次的‘大业’,也挡不住下一个敌酋的床榻。”沧澜的目光掠过凌玄俊美却写满不甘和愤怒的脸,最终落向窗外悠远的白云,“白翊仙君答应给我和孩子们一个安稳的归宿,不嫌弃他们的出身,不追问我的过去。这就够了。”

    “那我呢?!”凌玄嘶吼,挣扎得两个侍卫几乎要动用灵力压制,“你就把我像条没用的狗一样拴在这里?!沧澜!你的忠心呢?!你的誓言呢?!都被这只白毛鸟啃了吗?!”

    沧澜静静看着他歇斯底里,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寂灭了。

    “少主,”他最后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那点忠心,早在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出去换你平安的时候,在你笑着摸我肚子里别人血脉说‘这是筹码’的时候,就磨没了。如今剩下的,不过是看在老狼主的恩情上,保你不死罢了。”

    “从今往后,你是陪嫁婢凌玄。安分,才能活。”

    他说完,不再看凌玄瞬间失魂落魄的表情,转身,轻轻拍了拍手,对孩子们露出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走吧,仪式要开始了。”

    他牵起两个最小的狐崽,沧羽抿着唇,自动拉起弟妹们的手,一串大大小小的孩子,跟着那袭朱红的身影,走向锣鼓喧天、宾客满堂的正厅。

    凌玄被侍卫押着,踉踉跄跄跟在最后面,像一抹不祥的灰色鬼影。

    他看着沧澜挺直的背影走入灿烂的天光下,看着白翊一身皎洁如月,含笑迎上来,温柔地执起沧澜的手。看着宾客们或好奇、或怜悯、或讥诮的目光扫过沧澜和他身后那一串“杂种”幼崽,最终落在登对的两位新人身上。

    礼乐齐鸣,仙鹤清唳。

    凌玄站在最边缘的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沁出血来。那双曾经盛满天真和野望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疯狂的火焰,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仪式漫长而喜庆。沧澜始终平静,白翊体贴入微。孩子们被安排在下首,有侍女细心照料。一切都很“完美”。

    只有凌玄,像一根扎在喜绸上的铁刺。

    晚宴时,他试图冲上去,被侍卫轻易制服,捂了嘴拖到后院。他听见正厅传来的欢声笑语,听见白翊温润的致辞,听见有人笑着恭贺“白翊君后”。

    君后。

    他的沧澜,成了别人的君后。

    深夜,喧嚣散去。

    凌玄被单独关在后院一间偏僻的厢房,门外有守卫。他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转圈,脑子里全是沧澜白日里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还有白翊握住他手的画面。

    凭什么?

    那是他的沧澜!从小一起长大,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拥有的人!就算他犯了错,就算他利用了沧澜……可沧澜是侍卫,是他的!合该为他付出一切!怎么能嫁给别人?怎么能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一股邪火和莫名的恐慌灼烧着他。他必须做点什么。

    趁守卫换班的间隙,凌玄用了点以前从沧澜那里软磨硬泡学来的、半生不熟的隐匿小术法,溜出了房间。他凭着白日的记忆,摸向主院的新房。

    新房外挂着红绸,窗棂上贴着双喜。里面亮着暖融的光。

    凌玄屏住呼吸,像贼一样贴到窗下。

    一开始是低语,听不真切。然后是白翊温柔的声音:“……累了么?这些虚礼不必在意。”

    沧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放松:“还好。孩子们都安置妥当了?”

    “嗯,有专人照看,放心。”停顿了一下,白翊的声音更柔,“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必再担惊受怕,不必再……勉强自己。”

    很长一段沉默。

    凌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勉强?什么勉强?沧澜是不是要哭了?是不是后悔了?

    然后,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属于沧澜的闷哼。

    那声音很短,很快被压抑下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凌玄的耳膜。

    接着,是床榻细微的响动,压抑的呼吸,间或夹杂着白翊低低的、安抚似的呢喃,以及……一些让凌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浑身冰冷后又滚烫起来的动静。

    他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他的沧澜,正在别人的床榻上,承接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存甚至爱欲。

    那个曾经只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脆弱的身体……

    凌玄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眼睛赤红,指甲抠进了墙壁,留下深深的白痕。每一丝隐约传来的声响,都像凌迟的刀,片片割着他的肉。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只余下平稳的呼吸声。

    凌玄瘫坐在窗下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某种摧毁性的怒火和绝望在焚烧他。

    他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

    这个念头反复啃噬着他,终于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第2章 染指与囚牢

    接下来的几天,凌玄异常安静。

    他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婢仆衣服,低着头,做着鹤族下人分派的、最简单的洒扫工作。只是那双眼,总是沉沉的,偶尔抬起看向主院方向时,会闪过幽冷的光。

    沧澜似乎真的开始了“新生活”。他气色好了些,虽然依旧清瘦,但眉宇间那种挥之不去的紧绷和疲惫淡去了。白翊待他极好,也善待那些孩子,专门的育儿师、启蒙师父陆续被请来,原本怯生生的孩子们脸上渐渐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