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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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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第一章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模式”的舍友——镇国公府世子陆景行。

    那人风流昳丽,夜里却蹭到他身边喊冷。

    深山考核,陆景行为他挡下致命一击。重伤高烧时,沈清砚用嘴渡药,纨绔世子却迷糊缠上来:“别走……” 劫后余生,沈清砚却为救他身中奇毒“缠丝绕”,需每月疏解。死对头扭捏递来一册画本,美其名曰“助他研学”。

    后来,他是前途无量的状元郎,他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朝堂之上,他们是政见不合、针锋相对的宿敌。

    可无人知晓,每当夜幕低垂,那位冷面状元府的侧门,总为陆将军悄然开启。 “陆将军,请自重。”沈清砚被抵在书房门后,官袍凌乱。

    陆景行吻去他眼尾泪意,哑声道:“自重?沈大人昨夜求我时,可不是这副面孔。”

    1V1,HE:双洁,感情线极致拉扯,暧昧期超长

    第1章 我错了

    “我错了”

    “沈清砚”

    “……”

    “你轻点儿。”

    陆景行被按在国子监号舍坚硬的土炕上,靛青监服松垮地挂在肘间,露出一截冷白肩线。

    竹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沈清砚没应声,只将人往炕里又按实几分。

    昏黄烛光在墙壁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颀长,完完全全笼罩住身下那袭招摇的红。

    “你错了?”

    沈清砚的吐息喷洒在陆景行耳廓,字字清晰,却比平日低沉三分,“你哪儿错了?”

    “嗯……”

    陆景行浑身一颤,耳垂上那点红宝石晃出碎光。

    他想回头,却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按着后颈,动弹不得。

    “陆小公子,”沈清砚的声音贴着耳膜钻进,清冷里混着微喘,“不就是想要我这样么?”

    陆景行闷哼出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竹席。

    “开不开心?”沈清砚又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堂上问一句“懂是不懂”,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俯身,薄唇擦过陆景行汗湿的鬓角,“处处招惹我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

    狭小的号舍里,呼吸声越来越重。

    秋风挤过窗缝,烛火猛地一跳。

    就在这当口,陆景行耳朵忽然动了动。

    他猛地反手扣住沈清砚的腰,力道不轻。

    沈清砚动作一顿,垂眸看他,眼里那点未散的情欲里浮起一丝疑惑。

    “有人来了。”陆景行偏过头,用气声说,喘息还未平复。

    话音才落……

    “布谷、布谷。”

    窗外传来两声拙劣的鸟叫,在寂静的秋夜里突兀得可笑。

    是赵珩。

    陆景行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傍晚时那圆脸小子确实来约过,说子时溜去西市新开的酒肆尝鲜。

    他当时正被沈清砚按在书案前临帖,随口应了,哪想到后来……

    后来这人忽然搁了笔,用沾着墨的手指抬起他下巴,问:“陆世子很闲?”

    再后来,墨迹糊了他一身,那身刚改好腰线的靛青监服,此刻正皱巴巴堆在炕脚。

    沈清砚显然也听出了那声音。

    他抬眼朝门的方向扫去,目光冷了一瞬,又落回陆景行脸上。

    危险的光在那双总是平静的眼里一闪而过。

    陆景行讪讪地笑,伸手去勾他脖子,指尖碰到的皮肤滚烫:“我错了嘛……”

    说着,腿还不老实。

    沈清砚一把将他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陆景行惊呼半声,忙用双臂环住他脖颈,随着那人起身的动作,又咬唇咽下。

    “又想溜出去喝酒?”沈清砚的声音贴着他耳畔,低低的,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磨过。

    “不是!”陆景行立刻喊冤,汗湿的额发蹭着对方下巴,“都是赵珩那小子非要……嗯……我真没想出去……”

    这话半真半假。

    傍晚时他确实只是闲得发慌,凑到沈清砚书案边,抽走对方笔杆,又故意念错两句诗文。

    本只想看这书呆子皱皱眉,说一句“陆世子,请自重”。

    谁料沈清砚抬眼看他,看了许久,久到他心里发毛,才缓缓道:“今日的《礼记》注疏,抄完了?”

    “没……”他当时还不知死活地笑,指尖卷着沈清砚一缕垂下的发丝,“沈兄替我抄?”

    沈清砚合上书,站了起来。

    然后……就到了现在。

    陆景行走神不过一瞬,身体忽然悬空。

    沈清砚竟抱着他朝门口走去。

    他吓得缠更紧,整个人挂在那人身上,随着步伐颠簸,忍了许久的……终于漏出几缕。

    “那你便亲自与他说。”沈清砚在门边停住,声音平静得可怕。

    陆景行被抵在门板与温热的胸膛之间,进退不得。

    他索性张口,……。

    沈清砚吸了口气。

    “不想说?”语气里的危险更浓了。

    “我说!我说……”陆景行松了口,又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圈牙印。

    环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陆景行认命地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朝着窗外道:“赵珩!今晚不去了,你赶紧回去睡觉!”

    窗外静了一瞬。

    紧接着,压低的怒骂飘进来:“姓陆的!小爷为了溜出去,被程墨言按着背了大半夜的《刑律疏议》!你现在跟我说这?!”

    沈清砚忽然动了一下。

    陆景行倒抽口气,指甲差点掐进对方肩背。

    “行了行了……”他声音发颤,“未来一个月,悦来客栈的酒钱我包!赶紧走!”

    窗外又静了静,似乎在权衡。

    “……成交!”

    脚步声踢踢踏踏远去,消失在隔壁号舍门开合的声音里。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陆景行后背猛地撞上门边墙壁。

    “呃啊~”

    烛火燃烧,墙上两道……影子碎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行才从破碎的喘息里挤出声音:“姓沈的……我们第一回见面时……谁、谁能想到你是这样的沈清砚……”

    沈清砚动作稍缓,垂眸看他。

    汗湿的额发贴在陆景行通红的颊边,那双总是盛满张扬笑意的凤眼此刻水汽氤氲,左耳的红宝石晃啊晃,晃得人心头发痒。

    他低头,吻了吻那枚耳钉。

    “我也没想到。”沈清砚的声音难得染上一丝笑意,很快又被更重的喘息淹没,“闭嘴,专心。”

    窗外,秋风卷过竹林,沙沙声淹没了一室荒唐。

    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响。

    长夜还深。

    第2章 初入京城

    中秋节,九月中旬。

    京城街头人声鼎沸,商铺旌旗招展,空气里飘着刚出炉的月饼甜香和糖炒栗子的焦香。

    “哇,哥,京城好大,好繁华呀!”一身飒爽骑装、作少年打扮的沈清霜背着沉甸甸的书箱,脑袋转来转去,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还有糖人儿!”

    她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

    沈清砚只拎着一个轻巧的青布包袱,闻言顺着妹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街角老艺人正捏着蟠桃模样的糖画,金黄透亮。

    “你给我老实点儿。”他收回目光,伸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妹妹的额头,眉心微蹙,“偷偷跟着我来京城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哎呀!”沈清霜捂住脑门,扁了扁嘴,随即又扯出讨好的笑,“哥~我不是好奇嘛!咱边关除了黄沙就是军屯,爹总说京城‘锦绣成堆、美食如云’,这不是勾得我心痒痒嘛!”

    “那也不能偷跑。”沈清砚声音清冷,语气不容置疑,“一个姑娘家,路上若出什么事——”

    “我可是跟着娘和寨……村儿里叔伯们扎扎实实学过武功的!”沈清霜挺起胸膛,小麦色的脸颊因激动泛红,“你还担心我?该担心你自己吧!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一个人上路才危险!”

    “闭嘴。”沈清砚眼神一凛,压低声音,“说了多少遍,是‘村儿’。不准再提什么寨子不寨子。”

    “嗯嗯嗯,知道了,沈大公子。”沈清霜吐吐舌头,“村儿,咱村儿里的功夫,行了吧?”

    “清砚!清霜!”

    一个带着惊喜的中年女声从人群那头传来。

    兄妹俩抬头,只见一位穿着普通棉布衣裙、面容干练的妇人正挥着手,费力地挤开人流朝他们走来,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

    “呀!刘姨!”沈清霜眼睛一亮,背着那看起来就不轻的书箱,竟脚步轻快地小跑过去,一把抱住妇人,“刘姨!好想你呀!你在京城过得好不好?”

    “好好好!”刘姨被撞得后退半步,笑着捧住沈清霜的小脸仔细端详。

    那张脸与沈清砚有七分相似,轮廓却更柔和些,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间满是少女的鲜活气。

    “刘姨在京城有吃有喝,怎能不好?倒是咱们清霜,几年不见,真成大姑娘了!”

    沈清霜嘿嘿傻笑。

    刘姨这才看向已稳步走来的沈清砚,眼里满是感慨:“你们来京城,怎么也不提前捎个信儿?要不是你娘心急火燎地传信,说这小妮子偷跑了,我都不晓得你们兄妹俩要来!”

    “我娘那性子您知道,”沈清霜抢着说,挽住刘姨的手臂,“她总怕麻烦人,这不是我来了,她才不得不联系您嘛!”

    “行了,你们俩找好住处没?”

    “我哥说先在悦来客栈住两天,等他在国子监的入学考核过了,再慢慢寻个院子租下。”沈清霜答道。

    刘姨点点头:“客栈暂住也好。我那院儿小,挤不下。找院子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对这片熟。”

    “那就麻烦刘姨了。”沈清砚走到近前,微微颔首,礼节周全。

    “砚哥儿真是出息了。”刘姨看着他清俊挺拔的模样,眼眶有些发热,“竟能直接被招进国子监……你爹娘不知道多高兴。”

    “是圣上垂怜边关读书不易,也是林阁老力主,才给了边地院试案首直入国子监的恩典。”沈清砚语气平静,并无骄色,“清砚不敢懈怠。”

    三人正站在街边叙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子惊慌的呜咽。

    “哟,小妹妹,一个人卖花儿呢?”

    一个穿着绸衫、满身赘肉的青年男子堵在个荆钗布裙的卖花女面前,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身后跟着两个歪瓜裂枣的家丁。

    “这玉簪花儿……香,可不如妹妹你身上的香啊。”他抽着鼻子往前凑,女孩吓得连连后退,挎着的花篮剧烈颤抖。

    “卖花儿多辛苦?”男子伸手就去抓女孩细瘦的腕子,“跟小爷回府,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任你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