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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也能开机甲?!

残废也能开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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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也能开机甲?!》第一章

    《残废也能开机甲?!》作者:韶药

    文案:

    许榕一直以为自己是垃圾星一个平平无奇的黑户。

    就算来到天骄云集的军校,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

    那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同学们好像都在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

    "……嗯?"

    他晚饭不小心吃撑了,去训练场跑步消食。

    同学:那么晚还在训练,恐怖如斯!

    于是一大群学生莫名其妙地卷了起来。

    课间许榕靠在窗边发呆,望着训练场的方向出神。

    机甲操作尖子生被他看得立正,深思:这是在预判训练场的机甲参数?还是在分析地形弱点?

    就连他上课不小心打了个瞌睡,教授敲了敲他的桌子。

    他茫然抬头的瞬间,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

    许榕不理解,他很苦恼。

    他看着周围人如芒在背的眼神,捏着手里刚买的甜水,满脸困惑。

    这群人,到底在想什么?

    军校有个传奇人物。

    传闻中,这个人能徒手捏爆机甲,每次训练都以绝对严苛的标准要求自己。

    不仅如此,本人还非常自律,不骄不躁,堪称军校楷模。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一个精神力辅助。

    有外校生不相信,嗤笑:“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这样的人会存在?”

    本校生不语,只是一味沉默。

    直到星际最受瞩目的赛事,大家以为会看到一群年轻气盛的少年人的蓬勃英姿。

    结果发现今年的画风貌似有点不太对劲。

    在生死存亡关头,那个号称联邦最拖后腿职业的精神力辅助站在最前面。

    在数千万的观众面前,他捏了捏机械手,单枪匹马将一头巨型变异星兽斩于剑下。

    他偏偏头,“嗯?这很难吗?"

    少年冷淡、却又意气风发。

    外校生:……不是,哥们!

    **

    作为居住在偏远垃圾星上的拾荒者,许榕觉得今年他命犯太岁。

    看护者生前给他留下一家酒馆。

    ——破产了。

    他有一个相依为命多年的伙伴。

    ——是个人工智障。

    好不容易捡到一个损坏的战舰,许榕刚要把它收拾收拾卖钱,就遭遇黑市的人的追杀。

    好不容易重伤逃走,结果那个被他一脸踹下战舰的男人醒了,找到他家门口。

    但,这些许榕都忍了。

    可谁能告诉他百年一遇的星兽潮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在这个破垃圾星?

    终于逃离危机四伏的垃圾星,许榕登上了前往宇宙深处的星舰。

    却被告知,"你好,其实这个星舰已经被星盗看上了。"

    "......"

    许榕迫不得已,抄起人工智障,牵着刚认的大叔,冲上去就是和星盗干。

    *

    夏时珩的战舰坠毁在那颗偏僻的垃圾星。

    一个拾荒少年抢了他的战舰卖钱

    还一脚把昏迷的他从战舰上踹了下去。

    “去你的吧!”

    夏时珩没想到,他在这片荒漠中捡到了一颗珍珠。

    内容标签: 科幻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机甲 星际 爽文

    主角:许榕 夏时珩

    其它:星际第一苟活法则

    一句话简介:啊?天才?说我吗?

    立意:纵使身处泥泞,也终将绽放属于你自己的光彩

    第1章

    “早上好,榕榕。”

    浅蓝色的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脑袋。智能床帘被自动打开,洒进刺眼的人造光。

    许榕蹬了一下被子,露出半张苍白.精致的脸和一小截脖颈。

    “……早上好。”他含糊地抱怨了一下,“维萨,我记得我已经纠正你的语言系统。”

    维萨彬彬有礼,“或许下一次你可以考虑升级一下我的核心。”

    “没钱。”

    许榕打了一个哈欠,一个保姆机器人适时端着一叠衣服上前来。

    毛茸茸的,帽子上还有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

    “……”

    “我不是早就让你把这些衣服扔了吗?这些都是小孩子穿的!”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不满,这些衣服都非常可爱。”维萨道,“此外,容我提醒一句,你今年只有16岁。”

    许榕懒得纠正这个人工智能过于少女心的审美。

    许榕费力地把厚重的衣服往自己身上裹,毛茸茸的线团把他本就年轻的脸映衬地更加稚嫩。

    维萨的声音还在房间内回响,“首先按照我的既定程序……”

    “闭嘴!”

    维萨立刻闭嘴,老老实实停了五秒后又冒出一句,“小朋友需要保持良好的心情,不然会长不高的。”

    身高一直是许榕的逆鳞。

    听了这句话,许榕立马就炸了,正要开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许榕警觉,“怎么回事?”

    维萨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很快再次出现,“有飞行舱出现意外,在临近地表处发生爆炸。”

    许榕不走心地吹了个口哨,“今日新闻。又有热闹看了。”

    许榕从阁楼走下去的时候,酒馆空无一人。角落里零零散散散落着一些机械零件和看不出作用的装置。

    事实也是,没有人会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找乐子。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酒馆开在这种地方?”

    维萨的声音环绕在他身边,如影随形。

    “她觉得这种与众不同的行为非常艺术,并且有格调。她觉得总会有人和她一样有冒险精神。”

    许榕拉来大门,被迎面而来的寒气逼得退后一步,沉闷地咳嗽了两声,“事实上就是,在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鬼地方,没人喜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东西。她死之前还有人专门跑来看她,这几年,一个人都没有。”

    他在“一个人都没有”上加重了声音。

    “那岂不是谢女士一直在亏钱了?”维萨夸张道,“天呐!那我们还有多少钱?会喝西北风吗?”

    许榕边往外走,在酒馆上落锁,边无语道,“如果你问这个,我要告诉你一个悲伤的事情,没错,我们很快就要喝西北风了。”

    许榕又含糊了一句,“这鬼天气可真是越来越冷了。也不知道家里的能量能不能撑过这个寒冬。”

    许榕走出去以后,维萨的声音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私密音,“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不对,我应该先问,现在你要去干什么?”

    许榕戴上毛茸茸的帽子,半张脸都缩在衣领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捡破烂。”

    一路沉默,走了半个小时左右,许榕终于看见不远处正冒烟的飞行舱。

    维萨已经从这个悲伤的事实里回过神,满血复活,“还是战斗型号的哦。应该能卖不少钱。”

    战斗舱?

    这种东西许榕只在谢女士的嘴里听到过,甚至从没有在星网上见过。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垃圾星人烟稀少,自然环境恶劣,更何况这是许榕常年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其他人会来。

    所以除了许榕以外,没有别的拾荒者。

    这也是许榕敢过来的原因。

    许榕慢慢靠近,低声道:“维萨,检测一下里面有没有人。”

    过了两秒,“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有人,身高195,还活着。”

    许榕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管这个战斗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可以肯定的是,里面这个人一定不是个简单角色。

    可能会带来麻烦。

    许榕只犹豫了一息的功夫,又继续往前走,只是步伐更加慢,更加谨慎。

    许榕高声道:“请问,里面有人吗?需要帮助吗?”

    无人回答。

    许榕又喊了两遍,依旧没有人回应。

    许榕久违地露出一个轻松的笑,“那我是不是可以默认里面的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维萨的机械音很严肃,“小心一点。”

    “嗯哼。”

    许榕的身量虽小,但胜在灵活。他爬上了飞行舱,站在门前,停住。

    “这个型号的大门是用最先进的珉金技术,但没关系,或许我们可以回去找东西把它炸开……”

    许榕手里不知道何时捏着一个螺丝刀样式的工具,“我的工具也是最先进的。”这是谢女士留下来的。

    维萨:“……”

    许榕拆门时碰了满手的油污,但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毫不在意。

    维萨配合他破解了舱内的指令。

    许榕很快光明正大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舱内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个都透露出冷肃,威严诸如此类的东西。

    “我以为能找到不少好东西。看来只能在这个舱体上下功夫了。”许榕遗憾道。

    许榕最后是在驾驶舱找到这个人的。

    一个男人,年轻的男人,大概只有十七八岁,有着星际时代少有的乌黑的头发,面部很好看,很柔和。

    他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脸上糊着很多血,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失血过多休克了。

    许榕又在驾驶舱找到他的照片,里面的人是睁着眼的,很昏迷后的柔和截然不同的是,睁眼的他仿佛是一把开封的利刃,肃杀且坚韧。

    不过这个人不是许榕的目标。

    许榕拿着工具在驾驶舱里拆拆卸卸,有时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人,一个踉跄。

    许榕不满腹诽,“真碍事。”

    他按照维萨的指示按了一个按钮,驾驶舱打开了一扇通向外界的隐蔽的门。

    许榕顿了一下脚,正在维萨以为他要犹豫的时候,毫不留情地一脚朝那人踹了过去,把人踹到了外面的荒地上。

    又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

    “好了,可以继续了。”

    维萨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一门心思地指导许榕哪些部位比较值钱,该怎么拆卸。

    许榕忙活了一整天,最后找到一个巨大的布,把东西都包裹进去,费劲地把东西一点一点拖下去。

    维萨的声音很激动,“哈哈哈哈,榕榕,我们发达了!我们的酒馆还能再开五十年!”

    大可不必。

    许榕跳出飞行舱,把包裹拖在地上,用背扛着破布的一角,一步一个脚印龟速往回走。

    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小孩子拖着有他人大的背囊,有些滑稽。

    许榕经过地上那人的时候脚步未停。

    等他回到酒馆时已经月上三更。

    许榕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几乎是他刚进酒馆的大门,屋外就传来呼啸的风声,风卷着黄沙打在门上啪啪作响。

    “这天气变得可真快,看来寒流真的要来了。嗯……让我看看……今晚最低温度是零下三十多哦。”

    许榕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