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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野囚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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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野囚宠》第一章

    《炽野囚宠》作者:辞离落

    文案:

    『双男主+双强+动作+爽』

    傅斯衍是站在财富与权力顶端的疯批,冷血阴鸷,杀伐果断,从不对任何人低头,却在一场豪门夜宴上,被那个野性难驯的陆辞野勾走了所有理智。

    陆辞野是藏在都市阴影里的地下暗枭,颜值与战力双绝,扮猪吃虎,对外冷硬桀骜,却唯独在傅斯衍面前,卸下所有锋芒。

    他用金丝将他锁在身边,24小时寸步不离,占有欲刻入骨髓;他看似被囚,却在不经意间,让这位不可一世的掌权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野性之下。

    没有炮灰,没有误会,只有双强对峙的极致张力,黏人到病态的占有,以及打脸碾压的全程高能。

    从夜宴强锁到身份炸场,从双王合璧到全球封神,傅斯衍说:“陆辞野,你是我的囚宠,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陆辞野笑:“傅斯衍,你是我的疯批,也是我心甘情愿的牢笼。”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要锁死一辈子的疯批爱恋。

    第1章 豪门夜宴

    陆辞野踏进傅氏庄园宴会厅的那一刻,满室喧嚣突然静了。

    不是因为他那张过于扎眼的脸——蜜白冷皮,眉骨凌厉,下颚线收得干净利落,188的身高裹在剪裁利落的黑衬衫里,肩宽腿长,像把出鞘的刀。

    静,是因为他右手正捏着一个人的腕骨。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轻,像踩碎一颗核蛋。

    三秒前,傅家旁支的少爷傅铭拦在门口,仗着主家威风想搜身:“什么人都敢往傅氏的场子闯?搜。”

    陆辞野连眼皮都没抬,单手接住他探来的手腕,指节收拢。

    “咔。”

    傅铭那张傲慢的脸从涨红到惨白只用了一瞬。

    “你——你知道我是谁——”

    陆辞野松手。

    傅铭像滩烂泥软下去,捧着手腕惨叫,钻心的疼让他当众失禁,骚臭味漫开。他带来的人愣在原地,没人敢动。

    不是不想动。

    是被那道眼神钉住了。

    陆辞野垂眼睨他,没表情,没讥讽,甚至像在看一件无意碾碎的器物。那眼神太淡,淡到血腥气都显得漫不经心。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悄悄往后退。

    这种场子来的全是顶级权贵,没人真蠢。能单手捏碎成年男性腕骨还面不改色的,要么是亡命徒,要么是——

    “怎么回事?”

    一道低沉嗓音从二楼旋梯传来,不重,却像冰锥扎进所有人耳膜。

    全场僵住。

    陆辞野抬头。

    旋梯中央立着个男人,192的身高裹在禁欲的黑色西装里,冷白骨相被水晶灯光削出凌厉轮廓。他单手插袋,姿态懒散,可那双眼睛——

    阴鸷,幽深,像裂开的地狱缝隙。

    傅斯衍。

    傅氏财团帝王,全球资本界活阎王。传说他杀人不见血,只说一句话就能让人家族三代从富豪榜除名。此刻他正盯着门口,盯着那个满地打滚的废物,以及站在血泊边的陌生男人。

    傅铭像见了救星,嘶声喊:“衍哥!这个杂种——”

    “拖出去。”傅斯衍淡淡开口。

    傅铭狂喜,扭曲着脸指向陆辞野:“听见没有,拖——”

    “把你拖出去。”

    保镖动得很快。傅铭的嚎叫被捂在喉咙里,像被掐脖的鸡,拖过之处留下一道蜿蜒水痕。全场噤若寒蝉。

    傅斯衍收回视线,重新落在陆辞野身上。

    他迈下旋梯。

    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沉闷回响,像某种大型猛兽逼近。人群潮水般分开,没人敢挡在他和那个陌生男人之间。

    三步距离,傅斯衍停住。

    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弧度,近到能嗅到那人身上淡淡的松烟香。陆辞野没退。

    傅斯衍盯着他。

    从眉骨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沾着血迹的指节。那双手刚刚碾碎了一个人的骨头,此刻却随意垂在身侧,像什么都没发生。

    “手。”傅斯衍说。

    陆辞野挑了挑眉。

    “手。”傅斯衍重复,语气没有起伏,眼神却已经烫得惊人。

    陆辞野抬起右手。

    傅斯衍握住。

    他握得极紧,指节卡进陆辞野指缝,像在锁猎物。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后颈,把人往自己方向带——

    陆辞野的唇被咬住了。

    不是吻。

    是标记。

    傅斯衍碾过他下唇,舌尖强硬撬开齿关,裹着血腥气长驱直入。陆辞野尝到了傅铭残留在自己指缝的血,和眼前这个男人喉咙里压不住的低喘。

    满室死寂。

    没人敢呼吸。

    傅斯衍当着全球顶尖权贵的面,把一个不知来路的男人拽进怀里深吻,吻到彼此呼吸凌乱,吻到陆辞野后背抵上冰凉的廊柱。

    他终于松开。

    陆辞野唇色被吮得嫣红,水光潋滟。他没推拒,也没迎合,只是用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直直望着傅斯衍。

    “名字。”傅斯衍拇指擦过他被吻肿的下唇。

    “陆辞野。”

    “辞野。”傅斯衍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滚了一圈,像在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我记住了。”

    他没再问其他。

    没有质问来路,没有盘查动机,甚至没问为什么要闯傅氏的场子、废傅家的人。他只是扣着陆辞野的手腕——没伤他,力道却不容挣脱——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主位。

    宴席继续。

    可所有人的余光都黏在那张主桌上。

    傅斯衍没松过手。

    他用右手执筷,左手始终扣在陆辞野手背,指尖蹭过骨节,摩挲指腹。旁人来敬酒,他另一只手在桌下揉着陆辞野虎口,像在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傅爷,这位是……”

    傅斯衍抬眼。

    那目光平静,却让敬酒的人膝盖发软:“是我的。”

    三个字,没解释,没前缀,像在宣告某条不容置喙的铁律。

    全场再次安静。

    从此,没人敢问第二遍。

    宴至尾声,傅斯衍起身。

    陆辞野被他牵着走向门口,月光从庄园穹顶倾泻,在两人肩头落成冷霜。迈巴赫候在台阶下,车门敞开,内室幽暗如深渊。

    陆辞野在车门边停了一步。

    “傅先生,”他声音淡,“你不好奇我今晚为什么来?”

    傅斯衍没回答。

    他只是把人推进后座,自己覆身压上。

    车门合拢,隔绝所有窥探。

    密闭空间里,松烟香和冷冽雪松气息绞缠。傅斯衍捏着陆辞野下巴迫他抬头,指腹摩挲那截修长颈侧,感受脉搏在掌心跳动。

    “不好奇。”

    他低头,喉结蹭过陆辞野唇角。

    “你杀人,”嗓音低哑,像情话更像疯话,“我递刀。”

    “你放火,”他衔住那瓣被吻肿的下唇,“我浇油。”

    陆辞野没有躲。

    他仰头靠进真皮座椅,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眼神却野得像未被驯化的狼。

    “那我要你的命呢?”

    傅斯衍笑了。

    那笑容让月光失色——不是冷笑,不是讥讽,是终于等到猎物的餍足。

    他拉起陆辞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一层衬衫,心跳又快又重,像囚笼里撞壁的困兽。

    “早就是你的。”

    陆辞野的呼吸顿了一瞬。

    傅斯衍俯身,鼻尖抵着他鼻尖,气息烫得惊人:“夜宴第一眼,你捏碎那只手——”

    他停顿,喉结滚动。

    “我就死在你身上了。”

    月光从车窗缝隙渗入一线,照亮傅斯衍眼底的疯。那不是一见钟情,是野兽认主,是偏执狂终于找到能承载他全部病态执念的容器。

    陆辞野没有回答。

    可他的手指,在那片滚烫的心口上,收紧了。

    迈巴赫缓缓驶离庄园,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猩红。车里没开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傅斯衍始终没松手。

    他把陆辞野的手按在心口,像按住自己濒临失控的灵魂。拇指一下下蹭着那截腕骨,在皮肤上烙下无声的标记。

    陆辞野偏头看窗外。

    车流霓虹从玻璃上淌过,映在他眼底,却照不进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没问要去哪。

    也没抽回手。

    第2章 傅斯衍降临

    迈巴赫在傅氏庄园主楼前刹停。

    车门没开。

    保镖们垂首分立两侧,没人敢靠近那扇漆黑的窗。

    隔着防窥玻璃,他们只隐约看见两道交叠的剪影,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长久没动。

    傅斯衍在吻他。

    不是方才那种撕咬般的标记。

    是慢条斯理地尝,从唇角到下颌,沿着颈线一路向下,像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终于找到水源,每一口都怕咽得太急。

    陆辞野仰颈靠在座椅上,喉结随着吞咽滚动。

    他没闭眼,垂眸望着埋在自己颈侧的那颗头颅——发丝硬挺,蹭过皮肤时有细微刺痒。

    傅氏财阀帝王,全球权势金字塔尖的男人,此刻正像大型犬一样蹭他的脖子。

    “你够了没。”

    不是问句,是陈述。

    傅斯衍闷声:“不够。”

    他收紧环在陆辞野腰间的手臂,把人往怀里又揉进几分,鼻尖抵着锁骨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缕松烟香烙进肺腑。

    “永远不够。”

    陆辞野没推他。

    甚至在那颗脑袋不依不饶往喉结拱的时候,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抬了抬,最后落在傅斯衍后颈。

    没用力,只是搭着。

    像默许,更像纵容。

    傅斯衍僵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眼底猩红还没褪尽,瞳孔却亮得惊人。

    他死死盯着陆辞野,像要从那张冷淡的脸上捕捉什么蛛丝马迹。

    “你没躲。”

    陆辞野没说话。

    “刚才,”傅斯衍气息不稳,“我碰你喉结,你没躲。”

    那是致命处。

    佣兵出身的本能会让人在要害被触碰时条件反射地反击。

    可陆辞野没有。

    他任凭傅斯衍把手指覆在自己跳动的颈动脉上,甚至微微仰头,把那段最脆弱的弧度送进他掌心。

    傅斯衍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猛地倾身,却在即将碰上那张唇的前一刻停住。

    鼻尖贴着鼻尖,睫毛几乎扫过睫毛。

    “陆辞野,”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不是在纵容我。”

    不是疑问,是小心翼翼求证。

    陆辞野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

    阴鸷褪尽,偏执犹在,可深处有什么正在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