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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简介:
简介:(评分刚出还会涨!!!)【无CP】+【女主】+【年代】+【下乡】+【通现代】+【空间】+【女配觉醒】林晚秋在下乡的火车上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一本书里面的炮灰女配。存在的意义就是给女主送金手指。女主夺了她的金手指,靠著空间里那面通向现代的门,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最终成了女首富。而她则被村里一个流氓二流子给坏了名声,最后难產一尸两命死了。她的父母也因为在牛棚吃不饱穿不暖还得乾重活,再加上唯 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最新章节,佚名作品,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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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第1章 觉醒

    林晚秋猛地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清晰,

    对面程知夏正低头用红绳缠辫梢,阳光透过车窗,在她发顶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

    斜后方两个男生声音里混著对青河县的憧憬;

    车厢连接处的铁皮门被风撞得砰砰响,夹著煤烟味的寒气灌进来,吹得人鼻尖发红。

    最让她喉头髮紧的,是领口那缕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衬衫第二颗纽扣,指尖隔著磨得发亮的布料,触到了一根温润的红绳,绳端繫著的玉戒指正贴著锁骨,凉得像块浸在冰水里的石头。

    “晚秋,你可算醒了。”程知夏抬头看她,眼里浮著真切的担忧,“刚才看你睡得直哆嗦,是不是魘著了?我叫了你三声都没应。”

    林晚秋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粗砂磨过,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只能用力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这分明是1974年的初春,是她和眾多知青挤在绿皮火车里,奔赴青河县向阳生產大队的那一天。

    可为什么……她会想起那么多光怪陆离的事?

    “头晕得厉害?”程知夏见她脸色发白,又往前凑了凑,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

    “我妈给我带的二合面窝头。你先垫垫,人是铁饭是钢,饿著哪有力气扛到地方?”

    林晚秋的视线落在那个金黄的窝头上,胃里却翻江倒海,

    梦里那个叫“现代”的地方,超市货架上摆著包装花哨的饼乾,甜得发腻的奶油味能飘出半条街,

    可此刻她看著那个二合面窝头,却像看著催命符。

    “不了,知夏。”她终於找回了声音,乾涩得像生锈的铁片,“我再靠会儿,实在没胃口。”

    她重新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那些纷乱的画面再次涌来,像决堤的洪水般將她淹没,

    那不是普通的梦,更像一本被硬塞进脑子里的书,字里行间全是她的血泪。

    书里说,她脖子上这枚玉戒指,根本不是普通的传家宝。

    母亲把戒指交给她的那个晚上,煤油灯的光在母亲鬢角的白髮上跳动。

    母亲的手抖得厉害,红绳在她脖子上缠了三圈才繫紧,指腹一遍遍摩挲著戒指上模糊的云纹:

    “这是咱家世代相传的护身符,外婆传给我,我再传给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別让外人见著。”

    当时她只顾著哭,把母亲的话当成了乱世里的寻常叮嘱,

    直到在知青点的大通铺宿舍,程知夏借著帮她整理碎发的由头,瞥见了领口露出的红绳。

    “晚秋,你脖子上戴的啥?”程知夏的眼睛亮得惊人,指尖轻轻勾了勾那根红绳,语气里裹著恰到好处的好奇,“看著真別致,能让我瞅瞅不?就看一眼。”

    程知夏总是这样,说话时带著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能得到程知夏的亲近,林晚秋当时竟觉得受宠若惊,昏头昏脑就解下了红绳。

    玉戒指躺在程知夏的掌心里,墨色的玉面在煤油灯下泛著温润的光。

    程知夏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抬头对她笑:“真好看,借我戴两天唄?我妈以前也有个玉鐲子,可惜弄丟了,我想找找戴玉的感觉。”

    “这……”林晚秋的犹豫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下神经。

    “就两天。”程知夏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晃了晃,笑容甜得像沾了蜜,“两天后一准还你,绝不耍赖。”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

    可那枚戒指,就像长在了程知夏手上,再也没回到她身边。

    起初程知夏说“干活蹭脏了,我拿去洗洗”,后来又说“我妈写信让我寄回去瞧瞧”,再后来,乾脆绝口不提。

    林晚秋鼓起勇气问过一次,程知夏的眼圈立刻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晚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就是觉得这戒指跟我投缘,戴两天怎么了?”

    周围知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林晚秋瞬间慌了,从此再没敢提过戒指的事。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枚戒指里藏著惊世骇俗的秘密,

    里面竟是个方方正正的空间,空间两边立著两扇雕花木门,一扇通向她生活的七十年代,另一扇,竟通向一个叫“现代”的地方。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那扇通往现代的门后,有铺著瓷砖的大房子,有自己製冷的柜子,有能装下几百本书的小匣子。

    更重要的是,那里能买到这个时代买不到的东西,雪白的麵粉、治病的西药、甚至能让伤口快速癒合的药膏。

    而七十年代的野菜,到了那边竟能卖出天价,程知夏就是靠著这两扇门,把日子过得像开了掛。

    林晚秋闭著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梦里看到的画面:程知夏趁著夜色溜进后山,用镰刀割满一筐薺菜,再通过那扇门换回来雪白的大米;

    她拿著现代的消炎药,“恰巧”治好大队书记儿子的急病,换来不用下地的轻鬆活计;

    她甚至能用现代买来里的花布,跟供销社主任的婆娘换紧俏的工业券,没过多久就穿上了全知青点都羡慕的的確良衬衫。

    而她自己呢?就像被榨乾了汁水的甘蔗渣,扔在角落里任人践踏。

    没了戒指的庇护,她成了程知夏的对照组。

    別人会说“你看程知青多能干,林晚秋连镰刀都握不稳”,会说“程知青心善,还帮王大娘挑水,林晚秋就知道躲屋里偷懒”。

    她的粮食总不够吃,干起活来浑身乏力,没过多久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下乡时带的棉袄都晃荡得像面旗子。

    更可怕的是王二赖。

    那个游手好閒的二流子,整天斜著眼在知青点门口晃,不知听了谁的挑唆,竟把主意打到了她头上。

    梦里的那天傍晚,她去大队部送工分表,回来时抄了近路,刚走到打穀场边的草垛旁,就被一股酒气裹住了。

    “林知青,一个人啊?”王二赖的手像铁钳似的抓住她胳膊,黄黑的牙齿在暮色里闪著光,“陪哥嘮会儿,哥给你买糖吃。”

    她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哪比得上常年干农活的汉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的,只记得拼命往知青点跑,鞋跑丟了一只,脚被石子划破,血顺著脚踝流进冻土,在身后拖出一串暗红的印子。

    可第二天,村里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林知青昨晚跟王二赖在草垛旁鬼混!”

    “我就说她不是好东西,整天蔫了吧唧的,心思全用在歪地方!”

    “女孩子家名声全毁了,以后谁敢要啊?”

    程知夏找到她时,眼圈红红的,手里攥著块叠得整齐的手帕:“晚秋,你別往心里去,都是王二赖不是东西……不过他托人来说,愿意娶你。

    你要是嫁过去,这事也就了了。”

    林晚秋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程知夏的手指都在颤:“是不是你告诉他我走那条路的?是不是你!”

    程知夏愣住了,隨即眼泪就掉了下来,哭得抽抽噎噎:“晚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为你好啊!

    你现在名声这样,除了王二赖,谁还会要你?”

    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是啊晚秋,王二赖虽说混了点,好歹是个男人,能给你口饭吃。”

    “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不嫁他,你以后可怎么活?”

    那些声音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在里面。

    后来,她真的嫁给了王二赖。

    王二赖喝醉了就打她,醒了就骂她,把她当牲口使唤。

    她怀著孕,还得顶著寒风去挑水,顿顿吃的都是喇嗓子的粗糠。

    生產那天,是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她疼得在土炕上打滚,王二赖却在隔壁屋跟人喝酒,连个接生婆都懒得找。

    她能感觉到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走,眼前晃过的,是母亲把戒指戴在她脖子上的样子,是堂哥送她上火车时红著的眼眶,

    是程知夏站在供销社门口,手里拎著水果糖,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