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此声明!本书主角 欺男霸女 威逼利诱 毫无人性 毫无底线 精神洁癖的赶紧退出。
另外对秦寡妇这里直接说明,以主角的性格 肯定要尝尝咸淡的 介意的赶紧退出。
不要在评论区里说了。谢谢大家。
1961年 秋
“閆老师,浇花呢?”
一声招呼从垂花门那头传来。
推著二八大槓走进院子的,是个约莫三十岁的青年,身量很高看著得有180多,穿著一身挺括的中山装。
车把上掛著一只崭新的皮製公文包。他朝正在家门口侍弄花草的閆埠贵点了点头,脸上带著笑意。
“哈哈,閒来无事,也就这点爱好。”答话的是个四十多岁、身材瘦削的中年人,鼻樑上架著副眼镜,闻声转过身来。他手里拎著个绿漆铁皮洒水壶,壶嘴还滴著水。
这推车进来的青年,便是李敬安。
壳子是1961年的李敬安,里子却装著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三个月前,他一觉醒来,便换了人间,成了这位与他同名29岁的青年军官。
原主父母俱在,上头还有个姐姐,自己则在部队里当营长。
摸清状况后,李敬安没多犹豫,很快打了转业报告。
原因无他——那虽迟但到的“標配”系统终於有了动静,提示却冷冰冰的:需在四合院范围內方可激活。
四合院?这可太熟了。穿越前,他没少在番茄小说里看各种四合院同人。
可真正踏进这方天地,他才逐渐察觉,这里並非那些小说中描绘的世界,更贴近他曾看过的某部年代剧的底色。
院里这几位“名人”,也並非同人小说里那般脸谱化的不堪。
就说三大爷閆埠贵,小说里总写他算计到骨子里,堵门占便宜、尝人家咸淡。
若真如此,在这讲究脸面和关係的京城大院里,他早该混不下去了,教师的工作恐怕都难保。
二大爷刘海中,骨子里是个官迷,倒未必真坏到根上。
至於后来抄娄家那事……李敬安暗自摇头,那得放在那个狂飆突进的大时代背景下去看。滚滚洪流面前,个人的选择空间本就狭窄。说他全然是错?当时谁敢拍这个胸脯。
至於顺手昧下金条——人性经不起这般考验,换作十个人,九个半都难保不动心。钱財红人眼,千古皆然。
至於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在同人小说里常被描绘成道貌岸然、算计绝户的“终极反派”,
眼下在院里、在厂里,口碑却著实不错,威望也高。
那些小说情节,如今看来,多半是后人脱离了时代语境的臆想。
原主在这四合院的西跨院有个独立小院,是他父母从原房主手里置办下的。
他爷爷是做小生意的,有点家底。但原主的父母不是做生意的料。
爷爷去世后,他父母就用遗產买下了这个小院。
是个清净的书房院,一共三间房,早年是供房主家子弟读书习字用的。
因李敬安父母在西城另有住处,这小院在买了之后就一直出租。转业后他就搬了过来,这里就成了他一个人的天地。
同三大爷寒暄两句,李敬安便推著车继续往里走。
中院此刻颇为安静,暮色初合,家家户户大约都在张罗晚饭,院里不见人影。
他穿过中院,走到西厢房贾家旁边,那里有个小天井,向后通往后院的过廊,向西则是一扇略显隱蔽的小门——那便是他小院的入口。
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吱呀一声推门。把车推进去,反身关好门。
院子不算小,李敬安入住后,又在东边挨著贾家墙根的那一侧,自己找人加盖了一间东房和一个小小的厕所。
那东房其实算两间,中间砌了半截墙隔开。
外间作厨房,里头接了根水管,是从中院主水管牵过来的;里间则盘了座火炕。到了数九寒天,李敬安便会搬来这边住,暖和。
他心里还盘算著將来在西墙另开个门,方便出入,不过眼下不急。
停好自行车,他走进正屋。
正屋便是那三间老房,打通了隔墙,统共约莫六十平米。其中两间连通做了客厅,一间作了臥室。
客厅布置得简单却讲究。正对门、靠北墙摆著一套明代中堂家具,共六件,是李敬安托人淘换来的老物件。
可惜材质不是黄花梨,而是铁力木。
南窗下放著一张方桌,配著几把椅子,旁边则是一套这个年代还算稀罕的布艺沙发,看著挺软和。
西墙边立著一套书桌连书柜,柜子上摆著些簇新的书籍。
书桌面上却落了薄薄一层灰,显然是有些日子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