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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哇,他勾勾手我就跟他走了

不知道哇,他勾勾手我就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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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哇,他勾勾手我就跟他走了》第一章

    《不知道哇,他勾勾手我就跟他走了》作者:爱吃狮子头的番茄

    简介:

    主攻文,结尾he,年下(相差八岁)

    哭包不开窍攻,美强惨引诱受

    宋归一是个哭包,又天生白化病,还有一个私生子的身份,最后被丢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许家,他最幸运的是有个强大的哥保护着长大,所以更加爱哭了,后来变成小疯子,遇到了和哥一样温柔的沈既白。

    沈既白说跟不跟他下苗寨,宋归一啥也不想就跟着人走,然后……醉倒美人怀,又疯又爱哭。

    蛊也不怕,命也不要了,沈既白勾勾手,他就屁颠屁颠的跟上去,沈既白不要他了,他就掉眼泪,哭一会就和好了…

    第1章少爷下乡

    主攻文,年下,有八岁的年龄差,有副cp,苗寨“冒险”

    宋归一是个哭包但不软弱。

    他从小到大都不缺物质,用的都是最好的,进深山过什么也没有的苦日子他肯定不适应,本来就爱哭,身边只有沈既白一个人肯定会依赖,耍小孩子脾气。

    这一点能接受的宝宝可以继续往下读,不接受的宝宝请不要上升到人身攻击。

    这算是一个连续的剧情,与第一本多多少少会扯到联系,但不影响剧情,请放心食用。

    不是完完全全的甜文,有虐的部分,但最后he

    部分情节会有蛊,大量虫子的描写,接受不了的宝宝立马跳过。

    最重要的是,请不要质疑宋归一的感情,他是爱而不自知,在他为数不多的感情里哥哥一直是占主导的,极度兄控,再加上沈既白太过照顾人,温柔恬静,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了,和他哥简直一模一样,他代入的是沈既白是个温柔兄长的角色,但放心,后面他会疯狂吃醋的。

    最后,希望大家食用快乐

    脑子移交给作者保管φ(c?ω?)ψ吧唧吧唧

    正文————

    “呕……咳咳……”

    宋归一蜷缩在角落,止不住轻颤,整张脸白得近乎泛青,本就浅淡的唇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一手死死按住翻腾不止的胃,一手撑在冰凉粗糙的木板上,额角沁出层层细密的冷汗,细碎的浅色睫毛湿漉漉垂着,难掩满身的难受。

    牛车在崎岖不平的泥路上晃啊晃,晃的他吐了一路。

    他自小就被他哥许暮朝娇养长大,锦衣玉食,冷暖有人伺候,出行从来都是平稳舒适的轿车,哪里受过这种山野颠簸的苦。

    实在是受不了,皱紧秀气的眉,嗓音又哑又软,裹着不耐,委屈囔囔:

    “我真坐不住了……我要下车走路,这破牛车要晃死我了,一刻都待不下去。”

    赶车的苗族老伯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皮肤被山中日头晒得黝黑粗糙,手里握着一截老旧牛鞭,肩头还搭着一条擦汗的土布巾。

    他回头咧开嘴,露出朴实的笑,一口蹩脚生硬的普通话,慢悠悠打趣:

    “城里来的小娃娃,耐性差咯。

    前几天连下大雨,山路泡得稀烂,一脚下去全是烂泥,滑得很嘞。

    乖乖坐着,再晃一段,慢慢就习惯咯。”

    沈既白安静坐在宋归一身侧,身姿清和挺拔,一身素净衣衫不染半点尘土。

    见宋归一难受得厉害,他微微侧身,骨节修长的手顺着宋归一紧绷的脊背,眉眼温顺柔和,语气轻得像山间晚风:

    “归一,再忍一小段路。

    山里都是这样的路,走路更累,还容易踩一身泥。”

    宋归一被颠得头昏眼胀,太阳穴突突地抽着疼,视线往下落,入目全是黑乎乎的烂泥、倒伏的野草、坑坑洼洼的土路,四下荒僻冷清,连一处好看的景致都没有。

    正难受着,前头缓步走着的水牛忽然顿住脚步,慢悠悠停下就地排泄。

    一股浓烈腥燥的异味猛地散开,混着潮湿的泥土味直冲鼻腔,刺鼻又恶心。

    宋归一瞬间浑身一僵,胃里的翻涌瞬间到达顶峰,他慌忙抬手死死捂住鼻子,慌乱地左躲右闪,不敢多看一眼。

    浅红的眼尾骤然泛红,又气又委屈,眼眶瞬间蓄上薄薄一层水光,转头瞪着身边的沈既白,语气满是被欺骗的恼怒:

    “我受不了了!

    沈既白,你明明骗我!

    你说带我出来散心游玩,看风景、过清闲日子,结果全是骗人的!

    这里又脏又臭,一路折腾,根本就是故意折磨我!”

    一路辗转换乘,从平稳的城市大道换到颠簸的乡道,最后挤上这种破旧牛车,没有干净的环境,没有舒适的歇息处,全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粗糙与狼狈。

    沈既白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愧疚,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宋归一生来金贵,干净娇气,畏寒怕脏,养在温室里一般,骤然闯进闭塞粗糙的深山苗疆,定然万般不适。

    他刚要伸手拉住情绪躁动的人好好安抚,动作慢了半步。

    宋归一倔脾气上来,半点委屈都不肯受,不顾山路危险,直接翻身就从牛车上跳了下去。

    雨后的泥路湿滑黏腻,淤泥牢牢粘住鞋底,他脚下猛地一滑,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重重摔进软烂的泥洼里,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浑浊的黄泥糊满了他浅色的衣摆、袖口,裤脚浸透冰冷的泥水,发丝沾了细碎泥点,整个人狼狈不堪,精致干净的模样碎得彻底。

    冰冷湿黏的泥巴贴着皮肤,又冷又脏,难堪、烦躁、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宋归一呆呆坐在泥地里愣了两秒,下一秒瞬间崩溃,攥紧拳头胡乱蹬着腿,声音绷得发颤,带着哭腔嘶吼:

    “啊啊啊!

    我要回南城!

    我再也不来这种破山沟里了!

    什么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待!”

    前头的老伯看见这城里少爷娇弱又炸毛的模样,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粗犷的笑声回荡在山间,格外显眼,用蹩脚普通话笑道:

    “哈哈,城里后生就是金贵,摔一跤就受不住,我们山里娃摔泥巴里,爬起来拍拍灰就完事咯。”

    沈既白立刻起身下车,快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眉眼温和:

    “不生气不生气,地上又冷又脏,快伸手,我拉你起来。”

    宋归一抿紧泛白的唇,眼尾通红,明明委屈得快要掉眼泪,却倔强地偏头躲开他的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身脏兮兮的黄泥,又瞅一尘不染的沈既白,只能咬着牙,憋着满肚子别扭,撑着湿滑的地面,一点点费力地自己站起身。

    沈既白望着他别扭要强、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捂了捂唇,轻声软哄,主动认错:

    “是我的错,别气了。

    本来早就安排了专车进山接我们,可连日暴雨冲刷山路,泥土松软塌陷,车子开进来必定陷死在泥里,实在没办法,才只能委屈你坐牛车赶路。

    翻过前面那座青岚山头,就到寨子了。”

    宋归一垮着一张惨白的脸,眉头死死拧着,满身泥污冷得他微微发抖,闷闷问道:

    “还要多久?能不能快点?”

    “不远了,也就半个时辰,很快就到。”

    沈既白耐心回应。

    宋归一无可奈何,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慢吞吞弯腰,重新坐回摇晃的牛车上。

    没安静片刻,颠簸感再度袭来,反胃的恶心感卷土重来,折磨得他浑身发软。

    他实在撑不住,干脆侧身躺下,自然而然将轻飘飘的脑袋,枕进沈既白温热柔软的腿弯里。

    鼻尖立刻裹满沈既白身上干净温润的草木清香,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感,温热的触感安稳又治愈,勉强压下了喉咙口的恶心与翻涌。

    沈既白动作熟稔又自然,温热的指尖轻轻覆上他发胀的太阳穴,力度舒缓轻柔,一下下慢慢揉按着,缓解他晕车的头痛。

    “等进了寨子,我先带你回住处好好泡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裳,踏踏实实休息一整天,什么都不用做。”

    宋归一蹭了蹭他的腿,蔫蔫的,有气无力:

    “然后呢?总不能一直闷在屋里。”

    “雨后后山的山林最是好看,潮润阴凉,各式各样的野蘑菇全都冒了出来。

    休息一天我带你进山采菌子,看山景、吹山风,很有意思的。”

    宋归一纤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着沈既白垂落的黑发,语气满是嫌弃与不解:

    “采蘑菇有什么好玩的?深山里又潮又闷,还会沾一身草屑泥巴,哪有躺在空调房里玩手机舒服。”

    这话刚好落进赶车老伯耳中,老人当即转头,目光落在娇气白净的宋归一身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张口便是一串语速极快、晦涩难懂的苗语。

    语调轻快,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打趣,字句利落,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段。

    宋归一一字不识,半句听不懂。

    只能清晰看见老伯盯着自己笑个不停,眼神促狭,嘴唇不停开合,分明就是在背地里嘲讽他娇气、没用、吃不了苦。

    听不懂的异族语言,像是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沟通,也放大了心底的烦躁与猜忌。

    越是听不懂,就越笃定对方在恶意数落自己。

    他瞬间不爽,猛地抬头坐起身,浅色的瞳孔里满是戾气与不服气,声音陡然拔高:

    “你笑什么?凭什么笑话我?采蘑菇而已,有什么难的?明天我就跟你比,进山捡菌子,我捡的数量,绝对比你们村里所有小孩都要多!”

    老伯听得懂普通话,闻言挑了挑眉,笑意更浓,眼底的打趣更甚,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连贯的苗语,语速更快,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慢悠悠数落调侃。

    “你别再说那些奇怪的话!

    有本事就讲普通话!

    别躲在后面偷偷说我坏话!”

    宋归一气得胸口起伏,脸颊憋出薄红。

    可老伯全然不理会他的抗议,依旧自顾自用苗语絮絮叨叨,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笑得格外玩味。

    语言不通,无从辩驳,连吵架都找不到法子,这种无力感彻底点燃了宋归一的怒火。

    他气鼓鼓地攥紧手,俯身扯下车边路边粗糙坚硬的草根,一把攥在手里,狠狠朝着老伯的后背砸过去,瞪着眼:

    “不许再说我!

    难听死了!

    不准偷偷骂我!”

    老伯早已见惯山里孩童的小脾气,只当他是娇生惯养的小孩耍小性子,半点不恼,反而乐呵呵摇了摇头,手腕轻扬,甩动牛鞭轻轻一抽。

    脚下的水牛脚步陡然加快,牛车瞬间颠簸得更加剧烈,木架晃动作响,明显是老伯故意捉弄,想治一治这位娇气的城里少爷。

    加倍的摇晃撕扯着神经,头痛、恶心、烦躁层层叠加,再加上听不懂的苗语一直在耳边萦绕,宋归一所有的倔强和好胜心彻底崩塌。

    他再也撑不住,委屈地埋下头,一头埋进沈既白温暖的怀里,双臂微微环住对方的腰,脸颊蹭着柔软的衣料,声音黏黏糊糊,裹着浓重的鼻音与细碎的哭腔,委屈地抱怨:

    “好晕……晃得我头好痛……怎么还不到寨子啊……我真的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