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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疯批上位后,防小三最狠了

偏执疯批上位后,防小三最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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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疯批上位后,防小三最狠了》第一章

    《偏执疯批上位后,防小三最狠了》作者:希猷

    文案:

    【疯批偏执攻×清冷作家受|阴湿疯批|强制上位|1v1】

    闻砚舟性情清冷淡漠,是圈内出了名的疏离自持,笔下写尽风月,却识人不清,被男友的虚情假意蒙在鼓里,浑然不知早已遭人背叛。

    盛遒表面温文尔雅、待人谦和,内里阴鸷偏执、疯批阴湿,是闻砚舟藏在暗处的疯狂信徒。

    在他眼中,闻砚舟是不容半点玷污的白月光,男友的背叛,已是对神明最大的亵渎。

    他不动声色布下天罗地网,步步为营“小三上位”

    ,将闻砚舟牢牢囚于掌心……

    世人皆知,盛先生温柔矜贵,唯独护着闻砚舟时,偏执到不近人情。

    第1章联系人姓名:盛遒

    酒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麝香和酒精混在一起的味儿。

    闻砚舟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

    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几根葱翠绿的叶子从袋口支棱出来,有点狼狈。

    浴室水声停了。

    磨砂玻璃门拉开一道缝,热气涌出来。

    谢淮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淌水,见到闻砚舟,明显一愣。

    “砚舟?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卧室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阿淮,我内衣找不到了,你看见没?”

    闻砚舟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透过没关严的卧室门缝,看见床上坐着个年轻男孩,顶多二十出头,皮肤白得晃眼,正光着上身翻找什么。

    塑料袋掉在地上。

    西红柿滚了一地,有个还撞到闻砚舟鞋尖,烂了,红汁溅在白色板鞋上。

    “闻砚舟,你听我解释。”

    谢淮一把抓住他手腕。

    “解释什么?”

    闻砚舟声音很平,平得自己都觉得陌生,“解释这位是来借浴室的朋友?还是解释你手机里那些‘加班’的晚上,其实都在这儿?”

    男孩这才发现门口有人,抓起被子往身上一裹,表情倒是没多慌张,反而上下打量闻砚舟,眼神里带点挑衅。

    “阿淮,这谁啊?”

    谢淮没理他,只盯着闻砚舟:“回家说,行吗?”

    “家?”

    闻砚舟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哪个家?你给他租的这个,还是我那儿?”

    他弯腰捡起散落的东西,动作很慢,一根葱,一包盐,两颗土豆。

    都是谢淮爱吃的。

    昨晚电话里,谢淮说想吃他做的土豆烧排骨,他今天特意早点收工去买菜。

    真他妈可笑。

    “闻砚舟!”

    谢淮声音高了些,“你别这样。

    我们谈了三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

    闻砚舟直起腰,目光落在谢淮脸上。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曾经觉得温柔深情,现在只觉得陌生,“那你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了?”

    谢淮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床上那男孩倒是开口了:“有三个月了吧。

    阿淮没告诉你?他说你忙着写书,没空陪他,正好我闲。”

    三个月。

    闻砚舟想起三个月前,谢淮说他工作调到这个区,离市中心远,为了方便,租了个临时住处。

    他还心疼谢淮通勤辛苦,转了笔钱让他租好点的房子。

    原来是用他给的钱,养别人。

    “行。”

    闻砚舟点点头,把塑料袋重新拎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要走,谢淮死死拽着他:“砚舟!

    我真是一时糊涂,我跟他就是玩玩,我最爱的还是你——”

    “放手。”

    “我不放!

    我们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我——”

    “谢淮。”

    闻砚舟回头看他,眼神静得像潭死水,“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谢淮手一松。

    闻砚舟拉开门走出去,反手带上。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靠在厢壁上,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个往下跳,脑子里空荡荡的。

    直到走出酒店大门,四月的晚风一吹,他才觉得脸上冰凉。

    伸手一摸,全是眼泪。

    操。

    他骂了一句,也不知道骂谁。

    路边拦了辆车,报了自己家地址,然后就把头靠在车窗上,盯着外面掠过的霓虹发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大概觉得这乘客不对劲,但没敢问。

    闻砚舟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壁纸还是去年和谢淮在洱海拍的合影。

    两个人笑得都挺傻。

    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解锁,打开通讯录,找到谢淮的名字,拉黑。

    微信,拉黑。

    微博,取关。

    支付宝,删除好友。

    一气呵成,手都没抖。

    做完这些,他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闻砚舟扫码付钱,拎着那袋已经没什么用的食材上楼。

    开门,开灯,一室冷清。

    他把东西扔厨房,开了瓶啤酒,坐在地板上喝。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手机震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没说话。

    “砚舟,是我。”

    谢淮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急切,“你别这样,我们谈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闻砚舟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也拉黑。

    手机又震,这次是短信。

    「接电话好不好?我在你家楼下。

    闻砚舟没回,直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

    谢淮果然站在路灯下,仰着头往上看,见他露脸,赶紧挥手。

    闻砚舟放下窗帘,回了条短信:「你再不走,我报警。

    楼下的人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我明天再来找你。

    闻砚舟没再看,把手机调了静音扔沙发上,继续喝酒。

    同一时间,城南一栋高层公寓顶层。

    盛遒靠在真皮沙发里,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上面分屏显示着几个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是酒店走廊。

    闻砚舟拎着塑料袋站在门口,背影挺得笔直,但手指关节都白了。

    另一个,是酒店大堂。

    闻砚舟走出去,脚步稳,但眼眶明显是红的。

    第三个,是闻砚舟家小区楼下。

    谢淮站在那里,仰头望着某个窗户,表情焦急。

    盛遒端起手边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声音清脆。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放大闻砚舟的脸。

    高清摄像头下,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水汽,还有紧抿的唇角。

    “真可怜。”

    盛遒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旁边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躬身道:“盛先生,谢淮那边,要继续盯着吗?”

    “盯着。”

    盛遒盯着屏幕里闻砚舟家的窗户,灯光一直亮着,“他要是敢硬闯,就处理掉。”

    “是。”

    “还有,”

    盛遒顿了顿,“查查床上那个男孩。

    谢淮给他花了多少钱,走的什么账,一笔笔都理清楚。”

    “明白。”

    黑西装男人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盛遒又看了一会儿监控,然后切到另一个界面。

    那是一份文档,标题是《闻砚舟个人资料整理》,里面事无巨细,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查到的信息都在里面。

    他翻到一页,上面贴着闻砚舟去年签售会的照片。

    白衬衫,金边眼镜,坐在桌后给读者签名,侧脸线条干净又清冷。

    盛遒伸出食指,隔着屏幕碰了碰那张脸。

    “不识货的东西。”

    他对着照片里闻砚舟旁边的谢淮说,声音很轻,却冷得瘆人,“这么好的宝贝,也敢糟蹋。”

    他关掉平板,走到落地窗前。

    从这个高度看出去,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闻砚舟住的那个老小区,在一片繁华中显得格格不入,暗沉沉的一小块。

    盛遒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李导,你上次说的那个编剧项目,我觉得可以谈谈。

    不过有个条件——编剧人选,我得亲自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惊喜,连声答应。

    盛遒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才转身回书房。

    书桌上摊着一本闻砚舟的小说,是去年出版的《风声掠影》,封面上印着一行推荐语:“写尽人间风月,道尽世事无常”

    盛遒翻到扉页,上面有闻砚舟的亲笔签名,字迹清瘦有力。

    这是他托人辗转要来的签名本,闻砚舟根本不知道这本书最后到了谁手里。

    “快了。”

    盛遒抚过那行字,眼底浮起一层深不见底的暗色,“再忍忍。

    等我把垃圾清理干净,就接你回家。”

    闻砚舟在地板上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啤酒瓶空了七八个,他脑袋昏沉,胃里翻搅着难受。

    爬起来去卫生间吐了一场,然后冲了个澡。

    热水打在皮肤上,稍微清醒了点。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一片青黑,活像个鬼。

    “出息。”

    他对自己说。

    擦干身体,换了身衣服,他坐到电脑前,开机。

    写稿的文档还开着,昨晚走之前写了一半,男主角正在质问爱人为什么背叛。

    真应景。

    闻砚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全选,删除。

    重开一页,敲下新的一行字:「这世上最可笑的事,就是你以为的真情,不过是别人眼里的消遣。

    敲完,又觉得太矫情,删了。

    手机又震。

    这次是编辑。

    「砚舟,有个好消息!

    有家公司想买《风声掠影》的影视版权,开价很高,而且点名要你参与改编!

    负责人想约你见面聊聊,你今天有空吗?」

    闻砚舟皱了皱眉。

    他这本书销量一般,怎么会突然有人想买影视版权?

    「哪家公司?」

    「遒盛文化!

    新成立的,但背景很深,听说老板很有来头。

    机会难得啊砚舟,你考虑考虑?」

    闻砚舟盯着“遒盛”

    两个字,心里莫名有点异样,但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正犹豫,编辑又发来一条:「见面时间地点你定,对方说完全配合你的时间。

    这诚意够足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

    闻砚舟想了想,回了句:「那今天下午三点,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吧。

    「好嘞!

    我这就安排!

    放下手机,闻砚舟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得厉害,但工作还得继续。

    他泡了杯浓咖啡,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稿子上。

    中午随便煮了点面,吃完准备出门时,门铃响了。

    从猫眼往外看,是谢淮。

    闻砚舟没开。

    “砚舟,我知道你在家。”

    谢淮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点沙哑,“我们谈谈,就十分钟,行吗?”

    “没什么好谈的。”

    闻砚舟靠着门,声音平静,“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