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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飞升后

师尊飞升后

简介:
感谢支持正版。预收《鬼灯如漆点松花》,文案在最后。本文:晋江师尊×海棠徒弟云衔山出了一个无情道剑修,腰佩双剑,实力卓绝,且容貌胜风月无边,行走时,腕上金铃声若雨落。向其讨教的修士无不记得那古朴的一剑,以及随剑而来的,那道极致欢愉的铃声。细细的响、又如影随形,缭绕在心头。剑修望着为他奉上衷心的人,无动于衷。只回忆起自己的三位师尊。合欢道,将他看成旧爱的替代品。有情道,把他当做飞升的踏脚石。修罗道,望着他怀念逝去的故人。他是谁?他会是他们魂牵梦绕,遥不可及的梦。剑修通过神器在三界中往来,为自己捏造了不同的身份。有时他是病弱的严师,有时又是高高在上的师祖,有时他是断绝情爱的圣子,无论哪种身份,都叫人醉生梦死。可剑修只觉索然无味。他立在海棠烟雨下,告诉那人一段苍白的故事。“年少时,我曾喜欢上一个人。”纯粹的欢喜,捧在掌心奉为月光。我求其目光,盼其拥抱,哪怕只是落在自己发顶的温柔抚摸,也会欣喜若狂。“但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不仅不喜欢我,还要去喜欢别人。”我才知道,我的月光,从来不只照亮我一人。所以,从此以后,我要成为自己的明月,不再仰望别人。1、年上师尊攻,自始至终都是风不晚×照时留,温柔神仙攻×美人徒弟受2、起点师尊=厉从空,晋江师尊=风不晚,海棠师尊=花玉楼3、受是哑巴,不会说话,攻飞升后才好。成长流+感情流。一篇发疯小甜文,一点不带虐!进入新阶段,换新的文案~———————预收《鬼灯如漆点松花》大周西南边陲,传闻有一座石像藏在败落苗寨中。该石像栩栩如生,面若桃花,周身绘满诡谲的图腾,立在密林深处眺望着远方。是鬼?是仙?众说纷纭。车辇从山崖跌落,林中瘴气弥漫,丝丝冷风吹来三点鬼星。太子呼救不成,却见掌中灯被吹成长长一线,雾气中露出一张芙蓉面来。太子赋长书此行后一蹶不振,成了双腿残疾的病秧子。唯有他一人知晓,夜中有艳鬼来访,巫山云雨,共赴极乐。艳鬼吸食了精气,叫他长病不起,赋长书却甘之如饴。百日后,“艳鬼”功德圆满,将要离开。赋长书请来国师,将艳鬼镇在殿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听西南天迹传来丝竹之声,万蝶群飞,艳鬼化成石雕,而远在深林中的石像表面寸寸剥落,鬼族祭祀玉琢的容颜重现人间。 师尊飞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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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飞升后》一 住山不记年

    “蠢如鹿豕。花玉楼就是这样教你的?滚出去跪着!”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自己摇铃。”左右的弟子们面面厮觑,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用余光瞥着跪在堂中的小师弟,心里思量着求情的办法,还未开口,便听厉从空冷峻的声音,“我看谁敢为他求情!一并滚出去罚跪!”

    弟子们谁也不敢开口,眼巴巴瞧见小师弟板板正正地一叩首,不声不响地从堂中站起来,顶着盛怒的厉从空的目光从明光堂中走向大门,他们不敢回头去看,明光堂中鸦雀无声,只听见小师弟身上的铃铛声细细地响,回荡在堂中,最后停了。

    小师弟或许是找到了罚跪的地方,跪了下来。

    厉从空尚在怒中,点了门中几位弟子查看剑术,最后将诸位弟子骂得狗血淋头,就差流着泪说弟子错了。厉从空哼了一声,语气冷硬:“若是他也知晓认错.....算了,滚吧,回去将剑术誊抄一千遍,三日后交到花玉楼那,别来烦我!”

    一干弟子这才灰溜溜地离开,出明光堂时,又望见跪在门前的小师弟照时留。

    照时留脊背挺直,垂着脸,视线大约是落到明光堂的台阶上,听见了诸位弟子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抬起头来,安安静静地望过来,他的右手捂着自己左手腕上的铃铛,防止摇晃,当着众人的面罚跪,照时留并没有太多羞怯之情,只是点了点头,也算是见过诸位外门师兄弟。

    因为厉从空还在堂中,众人不敢上前同他搭话,只是匆匆比了一个花的手势,安抚他,随后连忙去寻云衔山三师尊花玉楼。

    照时留目送他们离开。

    明光堂前无草无木,照时留就在烈日底下罚跪。

    他的视线又落回了石阶上,仔细地数着石阶上的缺漏。照时留没有离开,因为他知道明光堂的大门没有关闭,他的师尊厉从空肯定坐在堂前,守着他罚跪。脊背渗出细密的汗液,双膝肿胀地疼,照时留却丝毫没有认错的打算,只是捂着自己铃铛。

    照时留有三位师尊,大师尊便是眼下罚他跪的厉从空,三师尊是负责教他的花玉楼,至于二师尊,照时留的眼中闪烁着星光,忍不住嘴角扬起笑容。

    一道阴影盖在他身上,照时留没来得及收了笑,迷茫地抬起头,见厉从空负手立在他身前,面色肃然,眸若寒星,不怒自威,厉从空的剑眉拧成一道川,似乎不愿同照时留多言,只抛下两个字。

    “进来。”

    不过是从室外罚跪换到明光堂内罚跪。

    厉从空丢下来一副卷轴,又取来一只狼毫笔。

    “将云衔山入门剑招默写一遍。”

    云衔山的入门剑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共有十页纸张,若要全部默写一遍估计就两个时辰,照时留知晓今日未能舞出剑招触怒了厉从空,闻言俯下身,默写起来。

    他跪在地上默写剑招时,厉从空则坐在主位上审视自己的弟子。

    照时留的来历,还要从十五年前,花玉楼在住山不记年成仙那日说起。

    花玉楼成仙那日,诸天云流形成庞大的涡旋,四海缭绕着云烟,云海中一道乾坤罗盘自上照下,空中漂浮着金色的小字,好似夕阳余晖穿透竹海的缝隙,遗落了神迹。

    花玉楼迎风而立,沐浴着这道光辉,周身骨骼脆响,体内热血涌动,身上鲜红的衣袍猎猎,重铸金仙之身后,他满身是血,眸中神采奕奕,却出人意料地跪下身,从自己站立山崖边捡起一块顽石,五指蘸着猩红的血,指腹在顽石上留下了鲜艳的痕迹。

    金仙的血液天上地下独此一份,花玉楼朝着闻讯而来的厉从空朗声道。

    这块石头,从今以后便是我花玉楼的弟子!

    厉从空以为他头脑不清醒,嘴上说着不计较,实则一脚将他从住山不计年上踹下去,随后将血人一般的花玉楼扛回了云衔山,花玉楼尚有一线神智,将怀中带血的石头往厉从空脸上一抛,整个人摇摇欲坠,直接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重铸金仙之身原本便九死一生,花玉楼在外吊着一口气逞能,回了云衔山直接躺尸,厉从空以为他死了,正想将那块脏兮兮的石头丢出去,花玉楼却一把拽住他的衣袍下摆,睁着一双风流多情的狭长眼睛,脸上淌着血,神色极其认真地说。

    厉从空,别丢我徒弟。

    厉从空嘴角一抽,看了一眼掌心的石头,抖开花玉楼的手,他垂头一观,万幸自己穿着黑衣,花玉楼的血掌印看不清楚,于是蹲下身,将花玉楼那张脸按下去。

    沉声道,安心去吧,我会代你照顾你的石头弟子。

    花玉楼煞有其事地点头,晕过去前,不忘叮嘱他。

    别叫风不晚那小子欺负我弟子。

    厉从空,他要是欺负小石头,你记得代我揍他。

    话音落下,花玉楼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厉从空嗅到浓烈的铁锈味,因为花玉楼喜好穿红衣,所以他没有注意道花玉楼身下早就流一摊血。

    后来,花玉楼睡了整整两年,当他醒来,却见一个两岁的孩童坐在他脑袋边,好奇地打量他,见他醒了,孩童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花玉楼惊疑不定,视线停在孩童面容上,又瞧见他眼下的一滴红痣,如同血液那般鲜艳。正巧厉从空过来收小孩,喊了一声小石头,花玉楼这才想起眼前小孩的身份。

    他的弟子,小石头。

    花玉楼对于这位弟子可谓是盛宠,走哪都要捎带着,唯独云衔山风不晚出关时,他将人藏了起来,好在风不晚只出来三日,三日后又闭关。

    这时,花玉楼却发现一件怪事。

    小石头不会说话。

    众人皆知小石头来历不凡,不能用寻常孩童与之比较,但寻常孩童两岁时早已经牙牙学语,可小石头真像那块沉默的石头,安安静静,弄不出一点声响。

    好在花玉楼也非常人,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浑不在意,又专程寻了金石为他打造了一枚铃铛,亲手系在小石头的手腕上。天材地宝、金石玉器,花玉楼将所有都赠与他的弟子,不求小石头成仙飞升,但求弟子此生顺遂无忧。

    或许正是这般放纵,叫小石头长成了如今不学无术,呆头呆脑的模样,厉从空平生最不喜愚笨的弟子,就算是花玉楼的弟子也不例外。

    他神识外放,落到照时留正在默写的卷轴上,却猛的,目光一凛,一拍座椅,站起身,座椅轰然碎裂,厉从空的声音中暗含怒意。

    “照时留!我命你默写入门剑招!”

    他手一扬,那卷轴便从照时留面前抽走。

    照时留的字还未写完,狼毫笔便在卷轴上留下了一抹长而深的墨痕,污了整张卷轴,他迷茫地抬起头,捏着笔仰望发怒的厉从空。

    卷轴漂浮在厉从空面前,他扫了一眼那些蝇头小字,确认照时留写的只是一些平平无奇的诗句,当即怒不可遏,转头又见照时留茫然地望着他,伸手一卷卷轴,砸到他身上!

    照时留微微一缩,卷轴的横轴就砸在他额头上,留下一点不显眼的红,最后落到照时留掌心,因为去接卷轴,他腕上的铃铛一直泠泠作响。

    厉从空眼中晦暗不明:“有人同我说,你在云衔山整日不学无术,十五年了,就连入门剑招都不会背诵,我原本不信,觉得你好歹是花玉楼的弟子,不该如此.....”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有寻着合适的词汇去形容眼前这位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弟子,“所以特意在今日唤你前往明光堂,叫你舞出云衔山剑术,结果你连剑都不会拿。”

    “不光如此,就连基础的剑术都不会!照时留。你告诉我,花玉楼平日里都教的你什么?”

    厉从空的视线缓慢下落,停在照时留手腕的那枚精致铃铛上,他想起花玉楼总是送弟子留一些花里胡哨的玩意。

    “华而不实,徒有其表。从今日起,你搬到明光堂住,由我亲自教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花玉楼尸位素餐,还是你照时留朽木不可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