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贴着她的额头,嗓音很低,在她耳畔,吐气有些痒。
言语之间,仿佛在回味。
听得楚微凉忽然心中一刺。
他……,好像真的很爱那个女人。
她忽然不知哪儿来的不高兴。
掀了被子,走了。
不想老老实实给他暖床了。
“去哪儿?”
温疏白怀中忽然空了,帐中涌入一阵凉意,不舒服。
“练功。”
“大半夜不陪为师睡觉,勤奋什么?”
“以师娘为榜样,将来杀夫证道!”
楚微凉摔门出去。
温疏白:“……”
-竟然想跟师叔祖动粗?楚微凉假装什么都没领会到,刻板冷漠回道:【师尊岂会有错?我以前的师父,从来不会错,就算错了,也是弟子的错。
】她又提方寂雪!
多久没提方寂雪了?都快把他忘了,现在又提!
温疏白有点生气,抬眼望向她,静了一会儿。
但旋即想明白了。
原来她在意的是,昨晚他与她说了“绵绵”
的好。
呵,小姑娘这么快就学会自己跟自己吃醋了?他眉眼间淡淡笑意流淌,在梵天阙信道中郑重允诺:【阿凉,我答应你,今后你我之间,不谈旁人,也再没有旁人。
】他如此,便算是公开表明心迹了。
就像男子向心爱的女子表白,不可能请阿猫阿狗作证同理。
在温疏白眼中,这一马车里,除了楚微凉,全是下等生物,外面那些北玄的人,更不配听魔尊陛下的山盟海誓。
。
唯有隐身在梵天阙的不言骑,才勉强有资格能做个见证。
此言一出,金顶那一头,所有人互相捂住嘴,疯狂激动跳脚。
就要成了,就要成了!
答应他!
嫁给他!
跟他生猴子!
我们就可以带相好的上山了!
但谁都不敢在信道里发出半点声音。
就连在外面驾车的秦不羁,也开心地差点找不到北。
只要师叔祖自己先破了规矩,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把小萱接上梵天阙,她就不用嫁给那个姓凤的小子了。
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着楚微凉回应。
但,楚微凉并不理温疏白。
她被挤在一大堆人中间,怀里还抱着眠儿,忽然对外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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