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当是吧。”
她也不想替自己解释什么。
沈赋抿着唇笑,舌尖一掠而过:“那么,欢欢可有更好的办法?我愿洗耳恭听。”
看在咱们两个昨晚相处那么愉悦的份上。
蓝尽欢没敢抬头,所以没看到他那种餍足的笑容,只是眸子微微动了动。
他那么一个杀伐决断、唯我独尊的人,会听得进去她说的话吗?但是,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
若是成功了,便是八万性命,八万战马,八万骑兵大军。
若是失败了,也不过失了点面子,再被他嘲讽一番罢了。
“殿下,擒贼擒王,杀人诛心。
戚崇,也并非无懈可击……”
-与此同时,阳夏皇宫。
宣德太后倚在珠帘后的榻上,养着奇长殷红指甲的手,不紧不慢地,将密信撕成一条一条,再横着,慢悠悠,一点点撕成碎屑,丢进香炉中。
“沈赋说让我出兵,我就出兵,本宫凭什么听她的?”
宣德如今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可惜,阳夏王死的早,儿子也还是襁褓中的婴儿。
虽然位高权重,但,终归是寂寞了许多。
她眼尾粘着了卷翘的彩色珍禽绒羽,如奇长而妖异的睫毛。
夏乘风一身飒飒劲装,风尘仆仆,已经在外面解了剑,笔直立在下方。
“殿下说,沈信此番若是得逞,必定总有人死于话多拆礼物!
就在这儿……-三日后,阳夏大军压境。
带兵的,是宣德座下第一猛将,杀名远播的龙虎将军,段天重。
大徽朝凉州,边境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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