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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见到我都要下跪[无限]

Boss见到我都要下跪[无限]

简介:
【正文完,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评论区提出,灵感来了就写】【下本开《我不会死[无限]》,跪求收藏支持呀~】赶上脱贫攻坚,顾平生被分到道家村任小学教师。道家村是个小山村,村民安居乐业,人人其乐融融,除了屋外时不时爆出一两声嘶嚎尖叫声以外,日子都比较风平浪静。某日某时,顾平生无意撞见一群被撵猪般追杀的外来者。而狰狞着脸手持滴血大刀的,正是平日里和他卖萌讨乖的可爱学生。顾平生:“……”&&&九死一生的“里世界”不知何时流传起了一个传说。传说有一个叫顾平生的神秘男性NPC,与大小boss关系匪浅,只要能得到对方的庇护,就能够活到最后!无数玩家沸腾了!挂逼受vs挂逼攻,无限流1v1【标红加粗】文案后半段是后面的剧情——————————————————下本开《我不会死[无限]》无限游戏进来个新人,作死的本事超大。老玩家:不要惊动邪祟宗栖人掏出了加强版大喇叭。老玩家:谨慎探查宗栖人一把斧头疯犬式拆家。老玩家:被鬼怪追得屁滚尿流宗栖人越野车马力全开骑脸输出。看到宗栖人痴迷于最终BOSS美貌、上手扒衣服的时候,所有人双眼通红呲裂——窝巢尼玛,住手啊!!你这么作的怎么还没被弄死啊?!!对此,宗栖人叠着超s评价和榜单第一双重buff,眉开眼笑:被弄死?求之不得!所以,哪位先来?众BOSS瑟瑟发抖:呜呜呜……最终BOSS无奈阖眼:好了,玩够了回家。……宗栖人是个人人惧怕的小疯子。没人制得住他,直到家里给他找了一个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很温柔很有耐心,还很纯情,小疯子一眼就喜欢上了。结果治疗进行到一半,心理医生被埋汰爹妈害死,灵魂还被卷入了无限世界。小疯子笑了。他生气了。人来疯.智商加成.人格崩坏.皮皮受vs被撩到火大.不舍心软.最终boss爹系攻————————————《花滑之我不可能是那种炮灰花瓶!》by曲临青凌燃穿成了娱乐圈爽文里的炮灰花瓶。原主业务拉垮,仗着张盛世美颜的脸疯狂作死,妄图踩着主角攻受一夜爆红,却成了主角夫夫感情的催化剂被他们疯狂打脸,最后还被狂热CP粉开车撞死。穿来后发现自己正在参加练习生选训的前·花滑·运动员·凌燃:……?他摸着柔韧度满分,花滑契合度高达100%的新身体一脸疑惑——这么好的条件,当什么恶毒花瓶,拿个奥运冠军它不香吗?上辈子要是有这身体条件,他当什么万年老二,金牌拿到手软好不好!凌燃立马收拾行李,退出综艺直奔冰场。黑粉喜大普奔:干啥啥不行的花瓶终于走了!同期得意嫉妒:光靠一张脸就想爆红,做梦!所有人都以为,凌燃会就此销声匿迹。可不久之后的世青赛、四大洲、大奖赛、世锦赛乃至奥运会会场上,男单花滑的最高领奖台上开始不断出现同一个黑发黑眼的华国人身影。洁白难驯的冰面在他的刃下臣服颤抖,他是翩跹的精灵,是多情的浪子,是君临天下的国王!凌燃两个字传遍世界,成了大魔王的代名词。在那个冰雪世界里,不同发色,年纪,国籍的人都心甘情愿地低头俯首,尊称他一声—FKing。曾经排挤他的同期羡慕得红了眼,曾经看不起他的观众粉丝脸更是都肿了,还要争着抢着跪下来哭着用尖叫和狂热为他们的新神歌颂加冕。*尖刀落冰的声音是不落幕的最爱和信仰我愿用一生去追逐让鲜红国旗永远飘扬在赛场的最高点上——凌燃你追逐冰雪,而我为你而来。——霍闻泽————————————《小僵尸[无限流]》by:本草石南文案:僵尸王给自己找了份消磨无尽生命的工作——无限世界的boss。但就在上任途中,被个奇奇怪怪没有心跳的高大男人以玩家的身份挟持进了无限世界,被迫开始逃亡。“这是我的妻子姜时时。”男人换上得体西装,将俊美无涛的容貌展现人前,僵尸王就这样就成了‘姜时时’。“她三年前出了车祸,自此精神恍惚,见人就想咬。时时喜欢漂亮的衣服,初始技能是一键换装。”僵尸王听不下去了,张嘴,朝那该死的男人咬了过去。很硬,咯牙,根本咬不破!“时时乖一些,千万千万不能咬人!”男人笑着将冰冷的唇缓缓贴至他耳边,如情人呢喃般说道:“要是嘴巴不乖,就会像腿一样被我绑起来哦。”……打又打不过,只能继续给男人当哑巴腿还瘸的小媳妇了。——丧尸王挣脱无限世界控制时无意间带出了一只玉质金相的漂亮哑巴小僵尸,时间紧迫,他只能将对方带在身边。带着带着,就成了同棺而眠的关系。 Boss见到我都要下跪[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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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见到我都要下跪[无限]》道家村

    顾平生又做了那个梦。

    他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上,两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黑雾不停翻涌着,浓郁得像是有了实感,稍不注意就会被吸入其中。

    那雾里一直会传来窸窸窣窣的私语声,往日他梦时没探出个究竟,现在也只是站在原地顿了顿,便朝着前方的光亮处走去。

    光亮的尽头有一扇门,正常大小,门上带着岁月侵蚀的斑驳锈迹,正中央镌刻的图案却崭新得异常:一把碎裂的黑色十字架,底下是熊熊燃烧的烈火。那火烧得凶猛,仿佛要将十字架的最后一点残躯舔舐殆尽。

    顾平生不喜欢那图案,看久了有种发自心底的不舒服。

    他握住门把手,推门而入。

    白炽灯的亮光熠熠生辉,顷刻间将那些阴郁黏稠的气息涤荡一空。

    眼前是一间小书房,三四步就能见头。房内没有多余的设施,仅一张小沙发,一台电视机。电视是早已淘汰的老款式,厚重的机身,失真的画面,还有那时不时“滋啦”一声的噪音,都让人恍然有种重回过去的年代感。

    顾平生走到沙发前,见到了这个房间的主人。

    那人分明听到了他进来的动静,却仍赖在沙发上不动弹,浑然没有半点待客的自觉。在顾平生走近时,才半掀眼眸懒懒地看上一眼,笑意盈盈招呼他:“来来来,快坐,这片子正到精彩的地方。”

    顾平生看他霸占了整个沙发的大气躺姿,心平气和地问上一句:“坐哪?”

    男人闻言好似兴奋起来了,拍了拍自个儿的大腿,拍得特大声。

    顾平生没二话,转身就走。

    “诶诶!开玩笑的,怎么这么不经逗,回来回来我错了!”

    长得好看的人总会有些特权,更何况男人的姿色还是那好看中的顶上一档。顾平生被他哄回来坐上沙发,手里还被塞了一桶爆米花。

    也不知道这令乞丐都会忍不住怜悯一声的房间里,爆米花是从哪来的。

    如男人所说,电视里的片子确实正到精彩的地方。通过一日日收集线索和见证各项血案的发生,主角团终于发现整个村子都是那食人的怪物,而他们肆意妄为的探索举动也终于触怒了所有的村民,一场心惊动魄的大逃杀展开序幕——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片子演员的演技在线,看上去就跟真实发生的一样。

    顾平生站在欣赏的角度看得津津有味,往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

    “咔嚓——”

    配角的脖子被怪物应声咬断。

    身边的男人前一分钟还是收敛着的,一分钟后就瘫到了顾平生的身上,抓一把爆米花跟着吃,随口问起他的现状:“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顾平生嗯了一声:“都还好,学生们挺听话的。”

    细想这一个月来的经历,有一件事让他忍不住蹙眉:“只是学校的门卫也太大意了点,学生被关进杂物室里了都不知道。孩子的爷爷找到学校,没人给开门,他又转去后山上找。”

    “那两天大雨不断,当晚就发生了几起山体滑坡,幸好我有东西落在学校,路上遇见人,好说歹说才给劝住。”

    男人仔细听着,等他说完了才问:“最后爷爷找到孩子了没有?”

    顾平生直觉他的问法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是哪里怪异,谈起这事又是一阵无可奈何:“嗯。许是被关的时间有点久,那孩子心里恐慌,胡思乱想了些有的没的,被发现时直哭喊爷爷是我害死的,推开人就往河边跑。”

    “最后落汤鸡一样被捞起来,小脸都冻得青紫不成人样了,唉……”

    他心疼学生的遭遇,语气中透着一股温柔怜惜的味道,好气又好笑地道:“被他爷爷拧着耳朵回去的。”

    男人观他眉宇间仍有浅显的余怒,挑了挑眉头问:“你对那个门卫不满?”

    顾平生看了他一眼。

    没有开口不代表他否认自己的不满。

    道家村地处偏远,村子人丁稀薄,校长让他的亲戚来学校做事也无可厚非。但夜巡时间擅离职守和人幽会,得知有学生失踪还要拍门喝问才不耐烦地甩一把钥匙出来,实在是让他无法认同。

    男人知道他是气极了,只是不喜欢背地里说人坏话才这么憋着,从善如流拍一拍又哄一哄:“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好人长命百岁,恶人千刀万剐,他会得到报应的。”

    跟哄小孩儿似的。

    顾平生嘴角一抽,将他推开。

    男人也不恼,弯了眸眼:“知道利用奖惩机制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深入了解每一个人的情况和性格去走进他们的内心,看你只用一个月时间就俘获了多少孩子的心?作为第一次任教的老师,已经很不错了。”

    顾平生被他这样夸赞,平淡的表情难得有了一丝不好意思,没一会儿又回过味儿来:“你好像很了解我最近在做的事?”

    男人贴着他的耳廓:“是啊,毕竟我是你的梦嘛。”

    他的口吻犹带着那一股子慵懒的腔调,温热鼻息喷吐上白皙耳廓,晕染出一片旖旎的红。

    顾平生莫名有些发热,忙将头侧了过去,不自然地说出接下来的安排:“班长最近身上又添了新伤,我准备再去家访一次,给孩子父亲介绍个工作。”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样他们家条件能宽松些,班长父亲手上有活,也少点时间一直盯着孩子找不顺眼。”

    顾平生也想过让学生离开自己的父亲,但孩子母亲已经不在了,九岁刚及他腰高的小孩子能去哪?

    一个家境窘迫的单亲家庭,距他来村里任教有一个多月,没见着其他亲戚过来问候,大可能双方关系生疏。即使通过法律手段剥夺了父亲的抚养权,寄人篱下也不会是个好归处。

    家庭暴力、封建思想、留守儿童、学习无用论……

    不大的道家村,有着潮水般的教育问题。这些东西像山一样挡在孩子们未来的道路上,让顾平生经不住忧心忡忡了起来。

    男人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顾平生,笑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顾平生也是这么想的,再难他都会试一试,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爆米花,守着手掌宽的老电视看完了整场影片。

    然后梦将醒,世界也跟着虚幻起来。

    顾平生下意识地回头去看。

    男人面庞薄削,下颌线条流畅,鼻翼高挺,生一双多情桃花眼,扬眉时眼波流转,溢着惑人的妖冶。和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会自然上翘,缀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无论他说了什么惊世骇闻,对方的腔调都只是一成不变的漫不经心。好像早已知晓,也好像这世上发生的都是琐碎小事,不值得引起一点波澜。

    顾平生只在第一次做这连环梦时见过他失态的模样,往后便再也没见过,这让他有些在意和好奇。

    他不再将男人当成工作压力过大后的产物,经由这么多次梦来,第一次问出口:“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本已阖眼,闻言撩开眼帘,直直地与他对视。

    “刑野。”男人这样笑着说道,“刑罚的刑,荒野的野,可要记住了。”

    顾平生终于醒来了。

    头顶的墙皮掉得不剩几块,陈旧的红砖露了出来。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从床头摸来眼镜戴上,下床径直走去卫生间。

    说是卫生间,其实就是个简易搭建成的茅厕,镜子都是顾平生入住后才搬来的。虽说村里条件有限,但他刚来时奇怪的适应得很好。

    顾平生拿起保温壶倒热水洗漱,余光瞄见镜子上一块凝固的污渍,顺手拿纸巾沾了温水擦干净。末了,还用指尖画出个笑脸。

    他对着镜子上的笑脸,认真严肃地为自己打气:“好——!你可以的顾平生,加油。”

    挺傻的,但没人看见就不傻。

    吃过早饭,又改完了全班二十三份作业,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顾平生拿着手提包出门。

    在他离开之后,镜子上的笑脸并没有就此干涸消失。

    笑脸的嘴角、眼角弧度越拉越大,以反超常理的速度占满了整张镜面。扭曲的镜面人影幢幢,里面传来女人诡异的笑声。

    “嘻嘻,加油,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