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咚咚咚咚。
“嗷……嗷,必胜。”
潘超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耳旁传来嘈杂之音将他吵醒,他有些不爽的埋怨一句。
“有病吧,大早上的办丧事啊。”
懒羊羊的翻了身,抱着枕头打算继续睡觉。
这时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快速靠近,来人有些气喘吁吁的大声喊道:“报,将军前方在叫阵,主公叫你快快起床去候命。”
惊的潘超从床上摔了下来。
“我日你……”
他抱着被子起身,正准备狠狠的骂对方一顿,只是刚一睁开眼,立马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我这是在哪里啊!”
我明明在家睡觉啊,这里怎么好像是个帐篷啊,还有这家伙穿的二五仔似的,是演戏的嘛。
不对,哪里不对!
外面进来的传令兵,见自家将军神情有些怪异,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将军,你没事吧。”
这下潘超更加确定有问题,他试探的问道:“不知这位大哥,我们现在身处何地啊!”
“额”
传令兵有些懵逼,将军叫我大哥!
难道是我犯了什么错,故意找我麻烦?
吓的他赶紧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将军,小的没有得罪你啊,还望你开恩。”
“我擦,什么情况?”
潘超顿时有种穿越到古代,当大将军的威风感觉。
等等!
穿越,不会吧?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扔了被子,上前一把揪住小兵的衣领忐忑道:“说,本将军是谁。”
“啊!”
传令兵更加懵了,狐疑的望着他,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
“将军,您姓潘,名凤字无双,乃冀州太守韩馥手下大将是也。”
“轰”
听完传令兵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令他呆立当场。
半响他大吼一声。
“不不,贼老天你居然让我穿越成了三国四大豆腐渣名将,潘凤。”
潘超一时间无法接受,这还怎么玩啊。
劳资不就是玩三国游戏的时候,坑了一把队友,你就把我穿越到三国来,好死不死的成了哪个后世众人都知道的无双上将潘凤。
一想起那句经典台词。
“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完了,完了。
潘超急的直跳脚,扫视一眼周围环境,脑中心思百转,他放开传令兵来回踱步,突然外面鼓声大作,喊声振天。
他似想起什么,再次开口询问道:
“告诉我,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传令兵颤声道:“启禀将军,我们正在汜水关前,前方好像是华雄正在叫阵。”
我靠!
潘超身子一颤险些载倒在地,华雄已经在叫阵了。
吾命休已。
传令兵见他站立不稳,欲上前扶一把,被他一把推开。
“去,告诉韩馥,噢不……告诉主公说我今天身体不适,拉肚子起不来,不能前去应战。”
传令兵面露苦色,叫他欺瞒主公,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可是将军,您好像没有……”
“没有什么!”
潘超顿时气急,打断他的话。
“叫你丫的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狠狠踹了传令兵一脚。
爷爷的,你特码想让我去送死嘛?
潘超可不傻,作为一个穿越者,好不容易来一趟,起码要娶上十个八个美女,雇上一大群佣人,过上几天舒舒服服的日子再说。
他打发完了传令兵,就抱着枕头美滋滋的睡觉去了。
至于外面打成什么样他可不关心,毕竟还有个关二爷嘛?等他睡醒了估计那华雄也死了。
汜水关前,华雄先是斩杀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孙坚部将祖茂、以及袁术部将俞涉后,兵威大振。
他手提俞涉首级,骑在战马上威风凌凌,大有一将出,横扫十八路诸侯的气势。
“哈哈,十八路诸侯不过如此,我看就是一群缩头乌龟。”
华雄对着城门大声叫嚣。
连斩三将,使他信心倍增。
城中,各路诸侯听到外面的叫骂声,一个个脸色难看之极。
“真是岂有此理,华雄小儿欺我十八路诸侯无人也。”
此时长沙太守孙坚,起身怒喝道。
坐在盟主首位的袁绍,心情更是十分郁闷,本以为此次他领导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可以建立不世功勋,没想刚到汜水关初战失礼,折损数员大将,可谓是颜面尽失。
袁绍环顾一圈,沉声道:“何人愿出战华雄。”
这时公孙瓒背后一头戴绿帽的红脸大汉,身子刚动,就被坐在一旁的平原县令刘备以神色制止。
众诸侯中一人上前对袁绍捶手道:“禀盟主,吾有冀州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说话的正是冀州太守韩馥。
袁绍闻言大喜,催促道:“快快有请潘将军。”
这时韩馥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副将,在他耳边底语几句。
听完,韩馥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忍不住大声喝道:“混账,真是岂有此理。”
话言一落,顿觉有失尴尬。
其他诸侯都是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袁绍见状,疑惑的问道:“文节兄何故发如此大火。”
韩馥面色难看,嘴角抽了抽,也只好硬着头皮回道:“禀盟主,潘将军今天吃坏了东西,正拉肚子恐怕不能上战场,还请盟主赎罪。”
“什么拉肚子?”
下方诸侯都面露古怪之色,早不拉晚不拉,偏偏这个时候拉肚子。
“恐怕是惧那华雄不敢上阵吧。”
有人嘀咕出声。
未战先怯,乃是军中之人的大忌。
一时间,大帐之中气氛有些微妙。
被众诸侯鄙视的目光扫过,韩馥直气的七窍生烟。
于是越想越气,转头对手下人怒道:“来人,你们去请潘凤过来。”
“可是潘将军拉肚子……”
韩馥挥手就是一巴掌,脸色铁青喝道:“他就是拉裤裆里,也给老子抬过来。”
手下人有些委屈的捂着红肿的脸颊,赶紧跑了开去。
潘凤刚迷了一会,营帐外又有人来报。
“启禀将军,主公再次又请。”
我靠,没完没了是吧。
潘凤不得不起身,对跪在地上的传令兵冷声道:“我刚刚不是让你和主公说,我在拉肚子吗。”
传令兵战兢兢的抬头瞄了一眼潘凤,支支吾吾的说道:“将军,我是这么说的,可是主公来人说,就算潘将军拉裤裆里,也要把你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