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我害怕”马车里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抱住了楠溪音的腰肢。
楠溪音身穿墨绿色的长袍,头发用发冠束起,虽然身穿男装,但是那张妩媚动人,又倾国倾城的脸,是怎么都遮挡不住的。
“南浔,马上就要到京都了,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你的哥哥,记住,千万不要再叫我姐姐了”楠溪音并没有过多的责怪,而是轻声说道。
南浔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楠溪音盘算着事情的时候,她发现外面的马蹄声突然停了,这让她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马车外面的虔南州身穿一身青色衣服,面容冷俊,高坐马上,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声音低沉的对着身边人说道“保护皇子”
“是”几个训练有素的人,立马就把马车围住了,不让任何人靠近。
南浔的手抱着楠溪音的腰更加的紧了,她只能不断的安慰着南浔“没事”
楠溪音没有想到,还没进京都呢,就有人这么迫不及待了。
楠溪音和南浔,被养在乡下好几年,甚至皇上连他们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而东篱国的皇帝,却因为一次占卜师的预言,把皇族所有的公主,屠戮殆尽,而楠溪音为了活命,只能女扮男装。
楠溪音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掀开帘子,却看到了虔南州正抹了一个人的脖子,血液瞬间就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虔南州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转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楠溪音正盯着自己呢。
楠溪音的眼神,丝毫不退缩的和虔南州对视着,看到她的眼神,虔南州舔了舔自己嘴角的鲜血,仿佛是地狱里来索命的恶魔。
虔南州第一次见到楠溪音的时候就觉得她作为男子,太过于妩媚动人了,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能撩拨他的心弦。
不过可惜,他并没有龙阳之好。
楠溪音又把帘子放下了,安慰着南浔“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也不会让姐姐出事的,要是谁敢伤害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南浔的眼神里变得阴狠。
楠溪音轻声咳嗽了两声“我刚才怎么说的你都忘了?你一定要记住,进了京都以后,任何人说的话都不可以相信,你能信的只有我”
“我知道了”南浔又恢复了刚才可怜的表情。
就在虔南州以为可以很顺利的解决这几个人的时候,树上又下来了不少黑衣刺客,目标直冲马车里的人。
虔南州被这几个人拖着,马车周围的护卫和另一拨杀手打了起来,刀光剑影间,又有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出来了。
楠溪音眼看事情不对,把南浔抱在自己腰上的手移开了“南浔,这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楠溪音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交给南浔防身“我去引开他们”
“不要去”南浔担心的看着楠溪音,南浔从小就和楠溪音相依为命,他宁愿自己出去,也不想让她去送死“我去引开他们”
“南浔,你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楠溪音声音冰冷的说道。
“我听话”南浔又担心的看着她“你……一定要小心”
楠溪音并没有回答他,直接就出了马车,一群黑衣人看到有人出来,立马都追了过去。
虔南州看着引开黑衣人的楠溪音,心里暗骂了一声“不在马车上待着,给老子惹什么麻烦”
他看着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留下来,我去救他”
“是”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驾”虔南州骑着马就追了过去。
楠溪音已经被他们逼到了一处悬崖边,几个人手中拿着刀步步紧逼,楠溪音回头看了一眼悬崖。
下面深不见底,楠溪音心想“要是跳下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被他们杀了,可就玩完了”
于是她想都没想,直接就跳下去了,几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下面那片悬崖可是汐月族的禁地,没人可以活着走出哪里的。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后路却被虔南州堵住了,他没有看到楠溪音的身影,声音冰冷的问道“人呢?”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上前就要厮杀,不过被虔南州三下五除二的就给解决了,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个人,他也没有去追。
下马来到悬崖边,他也知道这里是汐月族的地方,东篱国皇帝曾经为了寻找长生之法,派了不少人到这里,都没有找到过入口,反而伤亡惨重。
悬崖下面,一身清淡如雪的女子,戴着面纱,宛如降临人间的仙子,清冷高贵“哥,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两人在溪流旁边的石凳上坐着,上面摆着泡好的花茶,眼前的美景像是一幅画,傅清宴的神情冷漠又疏离,头发半束,披在肩头的长发,如水墨画一般。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明日就得回去了”
汐月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啊!这么快就要走啊?”
“我现在是东篱国的丞相,自然是有许多事情要忙的”傅清宴淡淡的说道。
汐月当然知道他比较忙,能一路坐到东篱国丞相的位置,自然是不容易的,也多亏了傅清宴的通风报信,每次皇帝派兵来的时候,他们都可以有所准备。
“好吧”汐月有些失落的回答道。
见汐月有些失落,傅清宴连忙说道“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一些小玩意儿过来”
“好”汐月瞬间就变得高兴了起来。
楠溪音命大,正好摔到了河里,她全身都湿透了,晃晃悠悠的往岸边走去。
傅清宴见岸边有人过来,瞬间就抓起了石桌上的面具,那面具张牙舞爪的,十分恐怖。
“怎么了?”见傅清宴这么紧张,汐月连忙回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男子,正浑身湿透的,一步步的朝着两人走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傅清宴“怎么会有外人进来?”
傅清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起身走上前,声音中带着寒气质问“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