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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都死了才知道我好了?醒醒吧!

心都死了才知道我好了?醒醒吧!

简介:
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亲弟弟手下,重生后,吴言一心只想复仇。谁知——一向对他颐指气使的姐姐,竟然哭着说她错了,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懂她……素来对他吆五喝六的妹妹,竟然主动帮他做饭收拾家,说好哥哥可以有很多,但是真正爱护她的哥哥只有他一个……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未婚妻,突然摇身一变成了私生饭一般的存在,哭着喊着说此生非他不嫁……就连一直看不上他的父亲,都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承认这些年都是他看走了眼,只有吴言才能把吴家发扬光大……看着眼前这群人,吴言冷笑:“车开树上知道拐了,心都死了知道奶了!省省吧!老子是回来替天行道的,不是来看你们一哭二闹的!” 心都死了才知道我好了?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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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都死了才知道我好了?醒醒吧!》第1章 那不是梦他确实死过了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没什么。”

    年轻人一身白色西装打扮,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嘲弄地一勾,俯下身。

    “你猜的没错,那老东西,确实是被我推下楼的。”

    “你现在躺在这呢,也是因为我让大姐、小妹一有机会就在你的饭里加点调料,她们那还以为那只是恶搞你,两个蠢女人。”

    听到这话,病床上,吴言那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突然青筋暴起,愤怒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是个废人了,全身能活动的只有眼皮和两根手指。

    最惨的是,他要神志清醒地接受这个事实,还要一字一句清楚地听着耳边的挑衅。

    “你啊,也是命大,用了那样致死的剂量,竟然还是捡回了一条命。”

    “医生说,要是渡过了今晚的危险期,说不定你还能这样半死不活地一直苟延残喘下去。”

    “但是我怎么忍心呢,我可是你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当一辈子的活死人。”

    说到这。

    身边这年轻男人慢慢直起身。

    月色中,那修长的身影带着死神的恶意笼罩在了吴言身上。

    “不过,你的命还真硬。”

    “当年那场车祸,老妈说本想双杀的,没想到,却只送走了你那傻白甜的蠢妈柳如画。”

    听见母亲的名字,本就已经怒火中烧的吴言,眼中淬火,双眼猩红,近乎疯狂地想要从病床上挣扎起来。

    可年轻男人却并不给他哪怕一丝反抗的机会。

    只见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伸手一掏,抽出了吴言脑后的枕头,死命压在了他的头上。

    “我的好大哥。”

    “故事讲完了,该送你上路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吴言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那可以活动的两根指头上,捏住了输液管用力一扯,输液架应声倒地。

    ……

    “夸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恍惚中,吴言闻声一惊,猛地抬头睁眼一看,目光正对上了那张熟悉的脸。

    那副金丝眼镜框上折射出来的寒光,他永生难忘。

    只见面前这同父异母的弟弟吴晓宇,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旋即扭过头,扯着嗓子对着门外高呼:

    “天啊!”

    “大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摔碎了爸爸的奖杯!”

    说完,吴晓宇迅速蹲身下去,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装作想要拾起那一地残渣。

    而那一声惊呼引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两道苗条的身影挤到了门前。

    “哎呀!这该如何是好,吴言,你都多大了!怎么还是这样毛手毛脚的!”

    “大哥!这可是爸爸最中意的奖杯,平时爸爸都不让我们靠近,你怎么敢……”

    眼前这个捂着嘴巴一脸惊讶的少女,是吴言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吴晓雪,正在准备女团出道,人前是一脸人畜无害小白兔模样,私底下却是个有两副面孔的丫头片子。

    而另一个开口就在训话的,是吴言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吴晓冰,她自已开了一家地产公司,在公司说一不二还不够,回了家还喜欢在吴言面前拉个臭脸教训他。

    这时,一阵醉人的香水味姗姗来迟地飘了过来。

    一个打扮奢华,曲线婀娜的中年女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姐妹二人中间。

    她看都没看吴言一眼,而是把目光第一时间投射到了蹲在地上的吴晓宇身上。

    “噢哟!”

    “我的宝贝!小心点!别割到手!”

    这人便是吴言的继母,臧雪萍,明明已经是奔五的人了,但保养得宜的她乍一看去,却完全像是三十多岁少妇的模样。

    看着立在自已面前的这四张熟悉的面孔。

    吴言直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已经弄清了当下的处境。

    那不是梦,他确实死过了。

    但是现在。

    他又重生了。

    眼前的这一出,他几年前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是弟弟吴晓宇听说父亲吴法天不久前立了遗嘱,偷偷来到书房查找,回头看到正巧经过的吴言,他做贼心虚,一个不小心碰掉了架子上父亲最珍视的奖杯,甩锅成习惯,吴晓宇直接反手一个栽赃嫁祸,演一出贼喊捉贼。

    故事如果按照之前的路径发展,吴言虽然眼见着是弟弟碰掉了奖杯,却也只会小声地重复“不是我,不是我。”

    在演技派吴晓宇的精彩表演之下,在另外母女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厉声责难之下,吴言只能放弃抵抗,选择哑巴吃黄连、打落牙齿混血吞,最后的结果就是被不明真相的吴法天赏了一个大耳刮子,另附不许吃晚饭。

    在吴晓宇看来,吴言这个做大哥的就是一个生性懦弱的怂货。殊不知这是这二十多年来吴言不知不觉养成的一种鸵鸟心理,他本能地想要避免冲突,好像只要维持着自已人畜无害的样子,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爱;只要自已把脑袋扎进沙子里,就可以避免伤害。

    可笑的,曾经的他明明是被冤枉的,被责罚之后却惴惴不安地想着,一切可能都是自已不好,如果他没有撞破吴晓宇的鬼祟,那奖杯就不会被碎掉,父亲也不会因此大动肝火,这种无谓的自责让他变得更加卑躬屈膝,一心只想要弥补。

    从前的他,太想得到父亲的爱和肯定了。

    幼年失去了母亲之后,父亲就成了吴言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不久之后,吴法天续弦再娶了臧雪萍,她先是带来了吴晓冰那个拖油瓶,后来又三年抱俩,有了吴晓雪和吴晓宇。不过几年的光景,吴言就从经常被父亲抱上膝头的吴家独苗,变成了几个孩子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

    这其中虽说离不开继母臧雪萍的偏心,但是颇有城府的她并不是一个脸谱化的后妈,她不会傻到明目张胆地去虐待,却会笑里藏刀地慢慢摧毁吴言幼小的心灵,让他潜意识里形成一种错误的认知,好像父亲不喜欢他都是他不够好。

    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本性活泼大方的吴言愈发担心自已的言行,生怕一个大意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让父亲不满意。

    谨言慎行到一定程度,很容易让人看起来懦弱不担事。这在一直霸气外露的吴法天看来,吴言这样的没出息就是随了他那弱不禁风的妈妈柳如画。就像他无法爱上柳如画一样,他也无法喜欢上自已这个儿子。

    相比之下,他更偏爱小儿子吴晓宇。

    而这个吴晓宇,生来便是伶牙俐齿,小嘴巴巴的很会讨父母和姐姐们的欢心。虽说学习成绩一般,但是运动天赋极强,再加上那俊俏的外表,从小到大走到哪都是让人侧目的存在。

    就连吴言,小时候也很喜欢这个人小鬼大的弟弟。他甚至一度很羡慕弟弟那种如鱼得水的圆滑。直到他8岁那年被7岁的弟弟诬陷偷了零花钱,他才知道,弟弟的圆滑就是随时准备好了把别人牺牲掉。看着弟弟在父母、姐妹面前表演无辜的样子,吴言第一次明白,原来他一直当吴晓宇是好弟弟,而吴晓宇却一直拿他当傻B。

    但是即便已经看到了吴晓宇的本质,却仍然无法阻拦他成为背锅侠的脚步,每次栽赃陷害的结局都是他吴言挨打,而弟弟喜提吴氏奥斯卡。

    即便知道这份亲情有毒,他却还是选择饮鸩止渴,因为人总是对自身缺乏的东西格外渴求。

    眼下的情况,和之前的无数次栽赃没什么两样,吴晓宇仍旧尽情发挥着自已茶里茶气的表演专长:

    “妈,大姐,不要怪大哥了!大哥也不是故意的,他知道错了,下一次一定会注意的,你说是吧,大哥?!”

    吴言没有作声,看着吴晓宇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他感觉此刻的自已完全像是局外人在看戏。

    “不会吧,这事儿哪里还敢有下一次……”

    吴晓雪小声嘀咕着,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噜地一转落在臧雪萍的身上,等着母亲发难。

    “吴言,你怎么不说话?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吴晓冰打断了吴晓雪的话头,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直直地指向吴言,那趾高气昂的模样,仿佛吴言不是小她一岁的弟弟,而是她手下的奴隶。

    “吴言,你不用害怕。”

    臧雪萍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吴晓冰的手,转而投向吴言一张和蔼可亲的脸,“一个奖杯而已,是你做的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你放心,妈妈不会怪你,就算爸爸回来要责怪你,妈妈也会帮你说好话的!”

    如果不是之前经历过一次,吴言可能真的就相信了这张脸和这些话。

    可是当吴法天大耳刮子呼上来的时候,说好会帮忙的她怎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臧雪萍就是这样,一直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圣母模样,其实却是那只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不是重生了,吴言真的无法想象,看起来这般亲切随和的女人,会在现实世界导演一出“皇后杀了皇后”的戏码。

    换了一种角度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吴言突然很想笑,而且这带着恨的笑意一旦从心底升腾而起,似乎就完全无法自持。

    于是。

    沉默良久的吴言,在四双咄咄逼人的眼睛的注视下,突然咧开嘴,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四人被这笑声吓得全都噤了声,下意识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同时发现了彼此脸上惊恐的神情。

    吴言这是疯了吗?!

    怎么回事!

    这歇斯底里的笑声里听不出一丝笑意,只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满满恨意!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身上都不由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们僵在原地不知道应该作出怎样的反应。

    与此同时。

    一身黑色镶金丝条纹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推开别墅大门。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下,是一张和吴言有几分相似的脸。

    这人是吴言的父亲,吴法天。

    刚进家门就听到楼上传来的癫狂笑声,他忍不住心头一惊,顾不得换拖鞋,就迅速向二楼跑去。

    ……

    “吴言!你这是干什么呢!”

    突然听到这带着怒气的咆哮,门口的四个人不自觉地周身一颤,向旁边闪了闪。

    吴言有些气喘地止住了笑声。

    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吴法天。而刚刚那张原本近乎疯狂的脸,几乎是转瞬间,就变得冷酷无情。

    你回来了。

    真好啊,你们一家五口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