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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老六的奋斗

四合院:老六的奋斗

简介:
男主从人微言轻到权重一时,靠的不少打打杀杀,靠的是洞悉人性。硬刚不可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赔本生意做不得。所谓老六者,口蜜腹剑,心有山川之险,沟壑纵横,伤人于无形。 四合院:老六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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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老六的奋斗》第1章 初到四合院

    1955年秋,四九城的寒意渐浓,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少了些往日玩世不恭的气息。陈晓一个人背着行囊,行走在曾经熟悉的街道上,却满是陌生感。深吸了口气,缓步走进街道办。此时办事员正在看报纸,瞥见有人进来头都懒得抬,颇为不耐烦地说道,“办什么业务?”

    陈晓小心翼翼地从上衣兜里掏出信封,取出折叠整齐的介绍信递了过去,“同志,我是转业的,这是介绍信。”

    办事员接过来看了看,1933年出生,1951年入伍,参加过半岛战争,正排职,不由得抬头打量了下。眼前的人身姿挺拔,相貌英俊,如同刀削一般的脸庞透着一股沉稳的味道。表情有了些许变化,“有没有分配工作单位?”

    陈晓淡淡地说道,“分配到第三轧钢厂。”正说着话,从里屋走出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陈晓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热情地打起招呼,“王姨,还这么水灵呢,冷不丁一看,还以为谁家小媳妇儿呢。”

    街道办王主任闻言看了看,发现是陈晓,脸上也浮现出笑容,“陈晓,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几年不见,都成大小伙子了。还这么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跟你王姨没大没小的。”不过到底是熟人好办事,王主任跟办事员交代几句,就带着陈晓进了办公室,说了几句客套话,王主任渐渐入了正题,“陈晓,去见过你父亲了吗?”

    陈晓表情有些黯淡,不太想提起他父亲。陈晓的父亲,本名叫做陈振声,卢沟桥事变后,化名林城投奔了红都。那会儿陈晓还不记事,受制于现实情况,彼此彻底断了联系。直到建国后,林城才回到四九城。只是彼时林城已经另有家室,父子关系很是冷淡。

    陈晓是跟着母亲长大的,吃了不少的苦。也因此,比同龄孩子更能理解生活的艰辛。1951年,陈晓的母亲因病去世。林城忙于工作没有到场,只是托朋友帮忙料理后事,随后就安排陈晓参军。数年间父子二人也没有书信往来,得知父亲再次自作主张,把自已安排到轧钢厂,陈晓心中很是反感,仿佛自已只是任人摆弄的牵线木偶。

    王主任看到陈晓的样子,也清楚父子关系一时半会难有改善,就顺势说道,“轧钢厂也挺不错的,待遇好,有前途。我先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你先安顿下来再说。”

    随后王主任出去找房管股的同事,没多会儿拿了个档案袋过来,“陈晓,刚好有套房子挺适合你的。咱这就去看看,要是不满意,我再给你想办法。”

    随后,俩人边走边说,王主任也问了问陈晓这几年的军旅生涯,陈晓只是含糊应对。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说的,虽然王主任未必有恶意,但谨言慎行总没错。

    到了地方,陈晓看了看门牌号,南锣鼓巷95号。门口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干瘦老头正在摆弄花草,看到王主任进来,立马笑着迎了上来,“王主任,我说一大早就看喜鹊叫呢,果真是有贵人临门。”

    王主任似乎不太待见他,指着陈晓说道,“老闫,这是转业兵,叫陈晓。陈晓,老闫是这个院的三大爷。”陈晓客客气气地叫了声三大爷,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毕竟是初次见面,而且对方的关注点始终在王主任身上,犯不着自讨无趣。

    阎富贵一个劲儿地跟王主任献殷勤,几次邀请王主任去他家吃顿便饭。王主任有些不耐烦,知道这老小子还惦记房子的事情,“老闫,你先忙着。我带陈晓去看看西跨院那套房子。”随后也不再理会脸色有些难看的阎富贵,径直走了过去。陈晓跟阎富贵道了声抱歉,就跟了上去。

    阎富贵一张老脸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他们家房子本就不富裕,一家人挤在一起很不方便。早就盯上了院里空置的那三间房子,眼见有人捷足先登,心里虽然气不过,也不敢跟王主任争辩。

    西跨院有三间房,据说是民国末年一位大人物用来安排外室的。虽然不是正房,但是独门独院,采光也不错。在寸土寸金的四九城,绝对是个稀罕物。

    王主任打开月亮门上已经锈迹斑斑的锁头,苦笑着说道,“陈晓,咱算是自已人,我也就不瞒你了。这院子早些年出过事儿,闹得还挺大,后来就传扬说这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咱们都是唯物主义者,什么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已经被扫进垃圾堆了。”

    陈晓当了四年兵,亲手杀过的人也过百了,自然毫不在意。大体看了看,虽然破旧了点儿,总体还是挺满意的。突然,头脑中已经沉积很久的系统再次打开,“恭喜宿主解锁成就,自立门户,获得奖励:太极宗师武学精要,高级工程师技能包,高级厨师技能包,随身空间约万亩,现金10000元、各类票据若干。”

    陈晓有些失神,这个系统是某次执行任务失败,在濒死状态下突然出现的,稀里糊涂地就达成了绝境求生成就。不仅挽救了陈晓的性命,更是直接将陈晓的身体素质提高到精英级,在战场上的感知力、洞察力远超常人。

    凭借着这次的意外收获,陈晓屡立战功。陈晓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并没有刻意宣扬,甚至主动将功劳分给更需要的战友。陈晓有些厌倦军旅生活,倒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无法忍受被拘束的生活模式。趁着转业安置的机会,陈晓第一时间交了申请。

    “王姨,这院子挺好,我很满意。”回归到现实,陈晓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可真是及时雨,有高级厨师技能可以保证饿不着,有高级工程师技能包加持,工作上也方便很多。

    “那就好。这套房子目前在街道办名下,租赁手续我替你办了,回头你去补签个字就成。以后如果计划装修的话,需要先去街道办备案,有些规矩还是不能免的。”王主任交代几句就离开了,临了又跟阎富贵走了个碰头,想到这老家伙喋喋不休的样子,就借口还有事情要忙匆匆离去。

    陈晓送走王主任之后,就看到一群人簇拥在自已房子前,闹哄哄的。阎富贵只好给众人介绍起陈晓,说以后这套房子就是他的了,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酸楚。这会儿男人们大多上班去了,因此围观的人当中女人跟孩子居多。陈晓也有些累了,随口应付了几句,就借口要去买点儿生活用品,回头再去拜会各位邻居云云。

    陈晓先买了床单被褥之类的,看到锅碗瓢勺、油盐酱醋之类的也顺便买了,没多会儿就堆积成一座小山。看的服务员有些目瞪口呆,这年头这么豪爽的客人可不多见。幸好这会儿私营工商业还挺活跃,商家服务态度也很热情,主动提出可以送货上门。

    晚饭陈晓随意做了碗酱油汆面,煮了两个鸡蛋。刚刚躺到床上,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随身空间。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不是一片漆黑,反倒像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某地的投影。一望无际的田野,湍流而过的河流,蔚蓝的天空中飘荡着棉花团一般柔软轻盈的白云,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甘甜。仿佛世外桃源一般的环境,让陈晓忍不住放声大笑。

    兴奋过后,陈晓大致规划起来,首先肯定是种植粮食,俗话说的好,家中有粮,心里不慌,特别是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粮食的重要性甚至胜过黄金。白菜、红薯、萝卜、大葱这些也得安排上,不能误了农时。至于蓄养家禽家畜,可以稍微推迟一些。

    在农村长大的陈晓,跟这个时代的农民一样,对土地有种浸入骨子里的爱。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的时间流速跟外界是同步的,没有一键种植、施肥、收获之类的快捷操作。想要有所得,全得靠个人努力。

    大致盘算好以后,陈晓就顺势拿出了系统赠送的太极精要,迫不及待地开始翻阅起来。跟后世那种表演性质的套路不同,这部太极功法更加完备。不仅可以强身健体,更有不俗的攻击力。陈晓越看越是着迷,直到累的昏睡过去。

    清晨,温暖的阳光射进屋内,陈晓缓慢睁开眼睛,身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想到从今天起就要开始新的生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就油然而生。

    院子里只有中院附近有水管,整个院子共用,按户均摊水费。陈晓端着脸盆,带着毛巾、牙膏、牙刷这些,慢悠悠地走过去。此时大部分人都还在沉睡,努力摆脱前一天的疲惫。

    陈晓刚刚洗漱完,正想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轧钢厂报到。一个身材稍显丰满,脸若银盆,眼同水杏的年轻女性走了过来,看到陈晓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身材,顿时有些意乱情迷,“陈晓是吧,我叫秦淮茹,中院贾东旭是我男人,你管我叫我秦姐就行。”似乎觉得这样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子说话有些轻佻,就补充道,“傻柱他们都这么叫。”

    陈晓不动声色,感觉这女人带着一股子虚情假意,因此也没顺着她的意思,轻声说道,“我还是叫你嫂子吧,这样比较妥当。这么早就洗衣服嘛?”陈晓注意到秦淮茹端着的不是洗漱用品,而是满满一盆的衣服。

    秦淮茹闻言有些脸红,仿佛内心的想法被看穿。贾家现在有四口人,贾张氏是出了名的奸懒谗猾,贾东旭每天在厂里干活儿,衣服上满是油渍,至于棒梗更是贪玩的年纪,一家子人的衣服都落在她头上。她每天都要早早起来,也是想趁着大家伙都没在,多用些水,免得让人说闲话。

    秦淮茹到底是有白莲花的潜质,佯装毫不在意的样子,亲热地说道,“是啊,早点儿洗完衣服,还得做早饭。陈晓,看你岁数也不小了,有没有谈对象?改天带来让姐给你把把关,这家里要是没个女人操持,冷屋子冷炕的,不像个家。”

    陈晓摇了摇头,“没对象。刚转业回来,等工作稳定下来再考虑对象的事情。”

    秦淮茹却是有些小心思,打趣道,“是不是太挑剔了,我看你这模样,指不定祸害几个良家妇女害相思呢。”

    这个话题有些暧昧,陈晓更是有些厌恶秦淮茹举止轻浮,只好强行压制不适,“嫂子,我先回去了。等会儿还得去厂子里报到,去晚了不合适。你先忙吧。”

    秦淮茹是村里有名的村花,打小心气儿就高,今天见陈晓对自已居然无动于衷,莫名有些气恼。正巧,何雨水也出来洗漱,看到秦淮茹在哪儿愣神,就打了声招呼,“秦姐,早上好。”

    秦淮茹正想着陈晓的事情,有些走神。突然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往自家屋子看去,果然贾张氏一双怨毒得眼睛正看向这里。这个糟老婆子,成天防自已跟防贼似的。于是跟雨水说了几句,就闷头洗衣服。

    吃过早饭,陈晓穿上一身新衣服,照了照镜子,觉得精神十足,就拿起背包出门。看到门口的三大爷阎富贵,也很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阎富贵看到是他,心里还有些气,也没搭理陈晓,自顾自地摆弄花草。

    陈晓也没当回事儿,暗道这个院子也挺复杂。

    贾东旭着急忙慌地吃了两个杂合面窝头,喝了碗粥,火急火燎得走了。贾张氏却死盯着秦淮茹,“骚蹄子,一大早就出去勾三搭四,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们家东旭,我把你嘴给撕烂了。”

    秦淮茹知道自家婆婆得脾气,硬顶是不行的,自已说到底是农村人,说话不够硬气。只是装作委屈的抹着眼泪,“妈,您说什么呢。我就是跟新来的小伙子打个招呼,寻思以后有事儿好找人家帮忙不是。”

    贾张氏可不是好骗的,对秦淮茹这套把戏更是心知肚明,“甭跟我扯淡,你要是不守妇道,我就叫东旭休了你。我们家东旭是工人,一个月三十多块钱,什么样的媳妇儿娶不到,闭着眼找都比你这个村姑强。”

    秦淮茹忍着眼泪,一手抚摸着还在睡觉的棒梗,心里却更加的委屈。本来以为贾家条件好,哪知道根本是个样子货,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还有个难伺候的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