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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道从床上醒来,一阵剧烈的痛感从腿上、肩胛骨处一荡一荡的扩散开来,那被肢解的感觉传遍全身。
是梦吗?不,他重生了!
因为刚刚还是躺在冰冷的地面被一群恶人肢解,现在已经感觉到身下软软的,这触感明明是自已家的床。
想睁开眼,可是眼皮仿佛有几千斤重,只能借由触觉感觉这个世界。
突然陆道的脑中一片亮光,虽然闭着眼睛,可是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他能看到床边的桌子,桌子抽屉枪型打火机。桌子上面放的是自已的水杯,杯子里还有泡了一天的茶叶。那茶叶尖尖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当陆道把意识移到床前,瞬间感觉头脑的血液倒流到身体的某一个地方。
床头站着的居然是表弟的未婚妻秦惜朝,只见她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窝里的眼泪不住的流下来。
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缓缓的把碎花连衣裙慢慢落下,纷纷繁花飘落!如剥了壳的荔枝整个脱落出来,待人品尝!
陆道突然明白了,现在是末日前一个月的那天下午。
那天下班后,表弟突然热情的给自已倒了一杯啤酒,陆道受宠若惊的喝完之后,没多久便感觉沉沉的困意袭来。
跌跌撞撞的回自已的房间睡觉,不知睡了多久,便被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吵醒了!
要不是脸上一阵阵的火热,陆道还以为听见了那个的声音,在一下下的耳光中,被扇醒了。
床前是怒不可遏的姨夫和他的表弟。
“畜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陆道转过头,只见秦惜朝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头,低着头流着眼泪,衣服七零八落的扔在一边。
“你怎么还看了”表弟陈勃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那可是你未来的弟妹”
他一直以为是自已酒后乱性干了不该干的事?为了不让这件事情传出去,也为了补偿姨父他们一家,陆道便同意了把房子无偿过户给表弟。
附加条件还有打工补贴表弟,给表弟的老婆伺候月子,一直到表弟的孩子上幼儿园。
原来这一切只是表弟和姨夫策划的仙人跳。
那杯啤酒里被表弟下了安眠药,可怜的陆道,连秦惜朝的手都没碰到,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摸,什么都没做。就白白的丢了一套房子,挨了一顿打。
一直到末日,被表弟骗出去沦为别人的口粮。
一想到这里,陆道便气的三尸神暴走,眼皮一下有了力气,眯开一条缝,看着那两座山离自已越来越近。
你投怀送抱,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陆道一个鹞子翻身,把秦惜朝压在了身下。
正可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秦惜朝没有想到陆道居然突然醒了,这可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又惊又怕,羞得说不出话来。
本来被自已未来的公公和丈夫要求做这个就害羞的不行,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实在做不出这个,迫于这对父子的苦苦哀求,她才同意在他们出去的情况来演这一出戏。
她被压着一动都不能动,又不敢喊叫,只能任由其为所欲为。
10分钟后,一片红梅绽开。
没想到啊,实在没想到。
陆道到进入贤者模式,血液又逐渐回归大脑,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看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秦惜朝,捡起衣服甩到她的脸上。
这时候,秦惜朝的手机嗡嗡嗡响了起来,上面是陈勃发来的消息。
“得手了没有?我们现在可以上来了吗?”
“手机解锁密码是多少?”陆道问到
“89757“”秦惜朝低声说道,声音小的像蚊子
陆道点开微信回复道“还没呢,我还是有点害怕。”
“真是啰嗦死了,说什么你就照什么做就行了,又不是让他真的干你,现在最最重要的是把他的房子搞到手。”
“好的,你再等我10分钟,10分钟后直接进来。”
陆导拿着自已的手机,把微信聊天记录拍了照片。
“把衣服穿好,把床给收拾好,给老子倒杯茶然后滚出去。”
秦惜朝一句话都不敢说,默默的照做,然后关门出去了。
路道靠在椅子上,开始回忆末世的这30天。
这三十天的末世经历太真实了,明明是夏天,全球却突然进入的冰封时代,气温在一天之内降到零下五十度以下。
在冰封末世的第三十天,陆道被表弟陈勃叫去搭伙做饭。
“陆道,老乡们一致同意你加入食堂,今天的饭是猪肉白菜炖粉条,你只需要带调料过去”
陆道心头一热,平时作为大家调侃欺负的对象,在关键时刻还是没有忘记自已。食堂是几栋楼临时拼凑的场所,成员由山底村的还迁户所住的几栋楼村民组成。
陆道翻了翻家里的橱柜,食物早就被吃完了,其中大部分都上交到集体食堂里,只是食堂几天才让自已吃一顿饭,说是优先给老弱病残孕,陆道近三十岁的年纪,几天才能分的一点可怜的食物。
食材短缺,调料便多了出来。拿着食盐、花椒、大料、干姜,陆道吸溜着口水奔向食堂,心想不知是哪位大能搞到了猪肉,待会儿一定能分到一块肥肉,他要把肥肉慢慢的咀嚼,让油脂浸润自已的每一寸舌头。
走进食堂,迎面而来的是村长的侄子李黄毛。
“道哥,你可来了,大家伙就等你了,你不来这饭没法吃”
早有人从陆道的手里接过调料,笑嘻嘻的互相交换着眼色。
陆道问到:“我家里只剩下这么些调味料了,今天大家从哪里弄来的猪肉呢?”
这时候身后突然窜出两个村民,一把扭住陆道的胳膊,把他绊倒在地。
“这猪不是自已来了吗!道哥,待会儿卸你的骨头给你煲汤喝”黄毛表弟狰狞的说到
说罢,用脚踩住陆道的脑袋,冰冷的菜刀猛的从肩胛骨处砍去。一阵剧痛袭来,连带着温热的液体顺流而下。陆道疼的挣扎着大叫,看见秦惜朝害怕的蜷缩在角落,还有背后贪婪的笑着的姨妈一家。
“快拿盆来,兑点盐水可以做血豆腐”
“就用这猪头带过来的盐巴”
“先卸掉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剩余的冻起来以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