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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虫,我就是邪魔外道

以身饲虫,我就是邪魔外道

简介:
【无系统】+【无女主】+【无穿越】+【杀伐果断】+【魔头】+【不择手段】+【御虫】+【凡人修魔流】本书又名《我的虫儿真的很怂》,《心死魔生,魔蝉与我新生》《你们见过一身法力纯净无比的魔吗?》父母不以为子,弟妹不以为兄,世人的唾恶,抬头即是罪过。于是,他种恶果,焚业火,自废堕,宁可永坠阎罗。就此以身饲虫,道心种魔。这是一个魔头的故事,魔头一路向前不曾回首,亦不会罢休。Ps:主角没有三观,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生命如草芥,不喜慎入。境界划分: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 以身饲虫,我就是邪魔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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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虫,我就是邪魔外道》第一章 少年顾休

    一座小镇,群山环绕。

    每年春天会有大批燕子从南方而来,小镇因此得名“燕来镇”。

    不过镇子远离闹市大城颇为偏远,显得极为安静祥和。

    一双穿着草鞋的脚踩着傍晚余晖,站在小镇牌坊下。

    袅袅炊烟顺着家家户户的烟囱蜿蜒升起,少年矗立在牌坊下久久不曾挪动。

    许久之后,清风徐来吹动额前一缕发丝,紧了紧身后巨大的背篓,少年抬起大半张被一块灰色粗布包裹的脸庞。

    高瘦身子被灰布麻衣包裹严实,少年低下头抬脚踏入小镇。

    ……

    “李大娘,今儿做的啥饭可香的嘞。”

    “嗐,俺家那丫头从城里回来带的,咱也不识得只晓得贵的不行,非得让俺尝尝。”

    几名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娘蹲在门前,其中有位微斜着碗让人瞧,天色虽暗却也能看到她脸上得意笑容。

    镇上人有个习惯,喜欢做好饭端出来蹲在门口吃。

    边吃边侃天说地,一碗饭可以吃得极长。

    至于说些什么,无非不就是哪家媳妇不守妇道,哪家的男人夜敲寡妇门等等,但今日话题有所不同。

    有个妇人抱着碗压低声音,“听说了没,前几日柳木巷的张屠夫死了,死象可惨咯。”

    “我也听说了,今年怎么老是死人,官府也不管用。”

    “咱这偏僻的紧官府够不着,你说会不会是闹了鬼。”

    “别瞎说怪渗人的,俺估摸着是张屠夫得罪人了,就他那脾气路过的狗都得被踹两脚,也是活该。”

    “这话不假。”

    隔着老远,顾休都能听到远处的吵闹声,他早已习以为常脚下步伐加快,等他临近时所有吵闹声戛然而止。

    几人瞧见来人,几乎同一时间就将身子撇过去护着碗筷,像是遇到了瘟神。

    顾休无视她们快步走了过去。

    待到顾休走开,几人才小声议论。

    “瞧,顾家的那个杂种,真晦气。”

    “可不是,吃个饭都能碰到他,恶心。”

    这时,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碗一脸好奇。

    “大娘,那人咋了,你们这么害怕?”

    “哎呦,霞丫头啊,你刚嫁过来不晓得,这小杂种就是那个沾水巷里顾秀才的儿子。”

    “对,你看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其实是不敢露脸,因为……”

    “因为啥呀,你们快说呀怪急人的。”年轻妇人饭也顾不得吃了,一双眼睛紧盯着那几个大娘。

    那大娘顿了顿,又看一眼手里的碗,最后把碗放下小跑到年轻妇人身边,小声说着。

    “俺跟你说,那小子就是个魔种,魔种知道不,就是传说中无恶不作剜人心肝的妖魔,他当年一生下来就把稳婆给吓死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长的得多丑啊?”年轻妇人伸手拍着鼓囊的胸脯,另一只手里的碗也不知觉放下。

    “不是丑的原因,是……哎呀……想想都恶心。”

    在年轻妇人幽怨的眼神下,另一人赶忙接过话茬。

    “是他浑身上下长满了虫子,连半张脸都是,据听说顾秀才第一眼瞧见时吓得当场尿裤子,拿着菜刀就要劈了那孽种。”

    “不过后来被人拦了下来,你是不知道,他那老娘更不是个东西。听说以前是某个大城里的富家小姐,就是个骚狐狸,被顾秀才哄骗到手来到咱这山沟沟里。”

    “能生出这么个玩意,要我说肯定是跟人鬼混,估计是不是顾秀才的种还难说呢。”

    “谁说不是呢,这死娘们也是命好,生了那孽种后又生了一儿一女,该说不说,那顾耀和顾彩倒是不得了。”

    “顾耀你知道吧,就是咱十里八村都出名的小秀才,长得比他爹还俊,听说等来年要去府里考什么……哎…反正就是要考大官那种。”

    “咱镇上的闺女哪个不相中他,连那付员外都有意把那位大小姐许配给他,那个顾彩丫头更不得了,得了她那骚蹄子娘的真传,身段还没长开都已经让那些个臭男人走不动道。”

    众人越说越大声,口水沫子乱喷。

    顾休虽已走远,但依旧能听到身后的议论声,他停下脚步微微抬头,半边没被包裹的苍白脸庞露出。

    一边的嘴角不知何时已咧开。

    他在笑,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

    顾家在这燕来镇上的名声并不好,一是因为他顾休,二是因为他那个风流秀才老爹,要不是顶着个秀才功名估计早就被那些妇人家的汉子打死。

    就在顾休愣神之际,旁边一户气派的大门前不知何时站着位娟丽女子。

    女子年方二八,身着一袭淡雅罗裙,正微笑看着顾休。

    抬着头的顾休猛然将脸低下抬脚就要离去。

    “顾小弟,等一等。”

    闻言,顾休僵在原地,他不太明白,镇上的人见他如过街老鼠,为何这李家三小姐会与他言语。

    这李家在镇上虽不比付员外那般家境,却也是颇为富有的存在,上次顾休从李家门前过都被那护院小斯给一顿辱骂。

    听闻这李家三小姐因其母的原因不受李员外待见,但也不至于沦落到与自已这般泥腿子言语才对。

    须臾之间而已,顾休想了很多然而还是想不出原因。

    他低着头,或许是许久未曾开口,声带显得有些嘶哑。

    “有事?”

    李玉莹水灵灵的杏眼盯着顾休身后背篓,有些不好意思,“可否将那株花卖给我。”

    顾休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伸手向背篓抓住那几株丹参花草,然后犹豫片刻选择放在地上。

    “这是草药名丹参,山上随处可见。”

    “给你钱。”李玉莹刚翻出荷包抬头就见顾休已经走远。

    弯腰捡起丹参花,李玉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双大眼睛眯成了两抹月牙儿。

    转头看着顾休离去的背影,李玉莹轻轻摇了摇脑袋。她刚才分明看到,顾休本是想递给她,但仅一瞬就停住最后放在了石阶上。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李府大门关闭时,李玉莹并没有发现不远处镇上唯一的酒楼中,有几名身穿锦衣的公子哥已经观察良久。

    “这李家三小姐长的倒是水灵,可惜……”

    “可惜什么?付少这是看上了?直接找你家老爷子上门讨来做妾,估摸着那李金荣也不会说什么。”

    “就是,这李玉莹的娘给那李金荣戴了顶大帽子,所谓的李家三小姐现在还不如个丫鬟。”

    被称为付少的男子约莫二十来岁,一双眼细长笑起来眯成一条缝,这人生得异常魁梧,膀大腰圆。

    他灌了口酒嗤笑:“跟那杂种都能眉来眼去的贱人还需本少提亲,简直是笑话。”

    几人一听纷纷附和着。

    “是极是极。”

    “不如……”一矮小青年嘿嘿一笑。

    “嗯?不如什么?”付少眉头一皱,就见矮小青年凑上耳边。

    也不知听了什么,付少大手一拍哈哈大笑。

    “好!”

    ……

    “好好好。”

    “小兔崽子又到天黑才回来,你咋不死山上。”

    “是勒,娘,他这是要饿死咱俩呀,爹爹和哥哥去付员外家喝酒吃肉,可怜咱娘俩还得等他回来做饭。”

    刚放下背篓,两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劈头盖脸的灌了过来。

    顾休无言,独自走到灶房生火做饭。

    明明嫌弃恶心得不行,却偏偏还要等他回来做饭,这娘俩已经懒的不成形了。

    顾休坐在土灶前,火光摇曳,记得娘亲沈玉兰以前不是这般模样,大家闺秀知书达礼,只是不知何时也如他们那样动辄破口大骂。

    也许是风流老爹流连花丛不入家门之后,也许是跟那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心如蛇蝎的妹妹常年相处。

    不过早已无所谓,顾休习惯了。

    “喂,你可裹好你的手,别碰到了,不然我叫爹爹打死你。”

    顾彩站在灶房门前,一张精致妖艳的小脸上满是嫌弃之色。

    见顾休默不作声,她狠狠跺了跺脚气鼓鼓的去找沈玉兰告状去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沈玉兰的声音就从屋里传来,尖锐近乎歇斯底里怒骂声连身前噼啪作响的柴火声都盖不住。

    “你怎么不去死!”

    “当初就该掐死你。”

    诸如此类话语可谓是信手拈来。

    顾休眸子淡然如水,对于这些辱骂没有丝毫波澜,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转身回到灶房随意吃了几口残余饭菜。

    有了吃食屋里的声音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