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乐九年,皇长孙朱瞻基大婚,并被册立皇太孙。
好圣孙,可兴三代。
但朱棣可不仅仅想要自己一手打下的天下仅仅兴三代。
他要大明,万世千秋!国运昌盛!
应天府紫禁城。
尚书房内,朱棣坐在卓台前。
身穿素衣,缓缓放下手中,凤阳知府递上来的一份折子。
接着眉头紧锁,沉声道:“开始模拟。”
叮~正在模拟……
永乐十二年,你御驾亲征!大败瓦剌首领马哈木!
永乐二十年,你亲率大军,从顺天府出发,亲征阿鲁台部!
永乐二十一年,你再次亲征阿鲁台。听闻阿鲁台为瓦剌所败,大军驻师不进。
永乐二十二年,鞑靼部进犯边关,你组织进行第五次北伐。不幸的是,这一次,你死于班师途中。
听到这,朱棣虎躯一震!
自己堂堂大明天子,居然会死在漠北?
不过,相比较于自己是怎么死的,朱棣更在意大明的未来。
毕竟,自己刚册立朱瞻基为皇太孙,同时,他也知道,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这两个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如果自己在北征途中驾崩,那么国内必将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到时候,朱家人为了征这个天下,还不得杀个你死我活?
朱棣深知,自己当年,可就是杀了自己的侄子,才当上的皇帝啊!
他可以被人骂一辈子,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后人,依旧被扣上窃国贼的帽子!
想到这,朱棣连忙继续道:“继续模拟!后面发生了什么?”
你死后,明仁宗朱高炽继位,该年号洪熙!
洪熙元年,朱高炽病重,不久去世,终年48岁。
庙号仁宗,谥号敬天体道纯诚至德弘文钦武章圣达孝昭皇帝。葬于十三陵之献陵,传位长子朱瞻基。
宣德元年,朱瞻基平定汉王朱高煦叛乱。全国休养生息,停止用兵交趾,同时,进行了第七次下西洋!扬我大明国威!
宣德三年,修建永宁、隆庆诸城,与其父明仁宗统治时期合称“仁宣之治”!
朱棣一听到这,连连大笑!
“哈哈哈!好!好!我就说瞻基这小子有本事!”
宣德十年,明宣宗去世,终年三十六岁,传位长子朱祁镇。年号正统!
正统八年,朱祁镇正式亲政,励精图治,宠信王振,导致宦官专权。
正统十四年,御驾亲征,攻打日益崛起的蒙古瓦剌部,发生土木堡之变,兵败被俘。
后世戏称其为“大明战神”,“瓦剌留学生”。
孙太后扶持郕王朱祁钰登基称帝,同时释放因贪污而入狱的死囚“陆天”共同参与顺天府保卫战!并赢得胜利。迎接明英宗回京,安置于南宫。
景泰八年,朱祁镇策动夺门之变,废景帝朱祁钰,杀少保于谦、名将范广、陆天,迫害景泰一朝的忠良、功臣,复位称帝,改元天顺。
天顺元年到天顺八年中间,全国爆发大大小小流民起义成百上千!起义大军一度超过十数万有余!自此,大明国运逐渐下滑。
这还是朱棣第一次模拟到了这么久远的将来。
好太孙,可兴三代,还真是三代啊!
到了第四代,我堂堂大明天子,直接被送去瓦剌当质子了?
朱棣有些不敢相信,于是又重看了一遍过程。
期间,他发现这个名将陆天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想了想,这不就是刚才凤阳知府递上来的折子上,所批评的那个小贪官吗?
这个陆天,率军保卫顺天府,如果不是孙太后有令,估计这小子能直接率军杀到瓦剌老巢去!
此等大才,怎会因贪污而变为死囚?
此事,定有蹊跷。
想到这,朱棣连忙抬头道:“来人,叫老三来。”
“是,皇上。”
门口的太监说道。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蟒袍的赵王朱高燧走了进来。
“爹,嘿嘿,找我什么事啊?”
赵王朱高燧,在此时掌管锦衣卫北镇抚司,抓贪官的活,他最在行了。
“你派人,去凤阳府一趟,调查一个名叫陆天的官员。”
朱高燧一听,想了想,抓了抓后脑勺道:“嘶——爹!您说,陆天?可是太祖高皇帝祖地的小知县?”
“你怎么知道?”朱棣眉毛一挑。
“嘿嘿,瞧爹说的,儿臣是干嘛的啊!这些个贪官污吏啊,儿臣都盯的死死的!只要您一句话,儿臣能叫上名字的贪官,就不下数百!”
“北镇抚司的册子上,记录的还有上千名贪官!”
朱棣一听,笑着指了指朱高燧道:“呵呵呵,朕就知道,这事儿找老三你准没错!”
……
凤阳府,沛县。
沛县本因是太祖高皇帝的祖地而闻名。
但现在,沛县有一样东西,比太祖皇帝更闻名。
那就是娱乐业!
方圆百里的文豪、地主们,都会来到沛县享受人生。
甚至扬州府、苏州府这些江南大城中的土豪们,也都不远千里,来到沛县一睹风华!
风华楼,顶层。
“县令大人,您瞧瞧,这几个新来的,您可还满意?”
约莫三四十岁,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老鸨子笑眯眯的说道。
房间内,陆天一身素衣,站在窗前。
手持一张白纸扇,面目严肃的盯着眼前的一排貌美女子。
“你也挺不错的,不如你来陪陪我?”
陆天盯着老鸨子问道。
老鸨一听,受宠若惊!
刚要点头答应,陆天直接一扇子丢了过去!
并大骂道:“老子为这家养鸡场投了五千两!你就给我找来这种货色?”
“老鸨子,你都是我花钱雇来的,顶多算是个经理,我再说一遍!你!没权利招人!”
“把这几个新来的都给我赶下去!什么玩意啊!这种货色,怎么给本官赚钱?”
“没钱本官拿什么搞基建?”
老鸨被骂的不敢抬头,连忙对着几个新来的女子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你们快滚!”
几名女子见状,一脸失望的离开。
“你也给我滚!”陆天又指着老鸨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