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春,虽然口罩结束一年多了,但李涛的经济状况越来越严重了,看着展厅停着的六台汽车,从内心感到深深的厌恶。是的,李涛是一名二手车从业者,随着新车市场的冲击,经济的萧条,他最近一年是车越来越少,贷款越欠越多。信用卡、房贷、商业贷等各种贷款240余万压的四十八岁的他三分之二白发,连女儿都说爸爸不爱笑了,即便双直播平台的美颜也很难挡住他那身心疲惫的挫败感,已经连续直播了七八个小时,红包发放了几十个还是无人问津,他迷茫的不知所措,明天还款八千六,十七号还卡五万七,二十三号还卡十四万五,月底女儿钢琴班,舞蹈班共计缴费七千六,一号还有一笔贷款到期…..看着十二个人的直播间他决定继续播下去,老铁们看看有没有喜欢这台车的,这是一台二零一八年牧马人卢比肯,改装到位无越野史,今天有喜欢的老铁咱们直接性情全款只需二十五万八千元就可以拥有一台带你仗剑天涯的四驱大玩具。
用户887:二十五万我买个新坦克三百不香吗?
新时代宠儿:我买个特斯拉毛豆三多好,啥年代了主播别玩情怀坑人了
幸福平安:主播有一万多日系自动挡吗?
村里嗷嗷帅:主播我有台11年比亚迪f3你收吗?
看着公屏的字幕李涛心力交瘁,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迷迷糊糊间李涛感觉被不停的按压,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嚎啕,看见了妻子的哭泣,女儿的无助,四十八岁的李涛从没想过心梗脑梗之类的离他如此之近,我也曾经有过梦想,让父母老有所依,成为他们的骄傲,与妻子白头偕老,共建和谐家庭,成为孩子最坚强的后盾,但不知何时起却活成了年轻时最看不起的人物,吸烟、酗酒、谎言不断,不知道何时起我活成了自已最讨厌的样子,看着她们伤心的样子我充满了后悔与不舍,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如果可以从新来过,我一定让父母享受好老年生活,让妻子不被家庭琐事操劳,让女儿有个快乐的成长环境,在各种不舍的心情下我的意识慢慢消沉……
几点了还不起来,还让我喊你几遍。,我看你是找削了,随着屁股挨了一巴掌我蒙了,彻底蒙圈了,眼前的女子与李涛的母亲王琴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看了下房间里的四周李涛愣住了,看来重生这个狗血剧情在我身上发生了,眼前的摆设与记忆里一模一样,两间小土房,典型的东北八十年代农村,墙上贴着都是发黄的报纸,顶棚上挂一盏六十瓦的小灯泡,柜旁一座老式挂钟左右摇摆,旁边的洋黄历(日历本)上清晰的写着1988年4月15日,身上盖着补丁被子,炕上用芦苇编的炕席,(不铺褥子躺一会身上都是十字格印记)箱柜上放着一台14寸西湖牌黑白电视机,全家最值钱的物件了,李涛睡在炕梢(火炕的末尾段,挨着柜子)炕头上李涛的父亲李成已经放好了炕桌,上面摆着一个铝盆,里面装着几个玉米面大饼子,还有一个铝制饭盒里面蒸了一盒米饭,一小盆白菜炖土豆,一碟腌制好的鬼子姜咸菜,几颗大葱以及半碗酱。四月份的东北农村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四双筷子四个碗摆放整齐,其中一个碗旁边放了两颗煮鸡蛋,爸爸李成喊着我说,赶紧起来呀都几点了,昨晚不让你看聊斋你非得看,吓得半宿睡不着觉,今儿过生日了你妈给你煮的鸡蛋,赶紧咕噜咕噜运气,说着拿起鸡蛋在炕桌上来回滚动。
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李涛一阵阵心酸传来,又一次感受着父爱与母爱,李涛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流淌了下来,王琴赶紧抱住说怎么了,怎么了打疼你了,李成也说咋地啊,说你看聊斋害怕羞着了啊。哥哥李波也被我的莫名其妙给雷到了,我擦了眼泪说没事,赶紧下地跑到厨房洗脸,东北农村是没有室内卫生间的,因为小时候家里穷,只有两间小土房,也就是一开门就是厨房,厨房往里有一个小屋,哥哥在住,外加一间卧室,一铺炕上睡着我们一家三口,这个卧室承担了客厅,书房,餐厅等一系列作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名字,家……
洗漱的过程中李涛大脑快速的转动,1988年4月15日,李涛重生到了12岁生日的当天,没有其他小说里的报仇,救人的情节,也没有系统金手指,更悲惨的李涛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屁孩,虽然带着上一世的记忆,但能干啥啊,一个小学生能改变什么啊…
赶紧进来吃饭啊,一会都凉了,李成喊道,王琴说你自已来咕噜咕噜鸡蛋,好好学习别像你哥似的被老师赶回家,哥哥李波比我大四岁,今年十六岁,因为农村上学晚,得凑够几个小孩才能开一个班,十六岁的李波在乡里唯一的初中读八年级(初二)因为一直欠着学杂费被同学嘲笑,李波气急动手打了同学被老师赶回来了,母亲王琴正愁着去哪借点钱让哥哥回校上学呢,上一世李波被妈妈送回学校又上到七月份初二结束就辍学了,在家干了一年农活就和同村的人一起去省城盛京打工在饭店当学徒了,后来因为跟着师父学了一手好鲁菜,慢慢自已掌勺搞上了当服务员的杨微,婚后小两口自已开饭店创业从工地门口的小吃部干到三百来平米的小酒楼,也算混的不错,最后因当时社会比较混乱,被当地社会人经常欠账酒楼最后也经营不下去了,大嫂带着侄子离开了,大哥因为酒后越想越气,把那个社会人捅了几刀最后入狱五年半,出来之后就去了南方,一直混的也不太好,每年春节回来都会下厨给我们做一桌年夜饭,但他却变得沉默寡言,只是不停的喝酒,话也很少说,这一生李涛不只要改变自已,还要改变很多很多……
饭后父母拿着钉耙下地了,去挠一挠地上残留的秸秆,过几天马上种地了,因为是周日李涛不用上学,便叮嘱哥哥李波带好我别乱跑,中午就回来了。父母离开后哥哥让我趁着早上脑子清醒把作业写了,我拉住哥哥说陪我聊会天呗。
李波不解的看着我说:唠啥啊,你是不是不想写作业?我说哥,你还想上学么?
我早就上够了,本打算念完初中就不念了的,这次正好老师把我赶回来了,我也不用再交学费了,李波坐在炕沿边上翘着二郎腿说到,你可别学哥啊,好好上学,打小你脑子就比我好使,咱爷说了你能成咱村第一个大学生,到时候哥供你上大学,咱老李家光宗耀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看着李波发自内心的兄弟情义李涛感动无比,暗暗发誓这一生一定要让哥哥也出人头地,过上幸福的生活。
那你准备干什么啊?跟着爸妈种地吗?李涛问道,李波说我也不知道啊,就种地呗,咱村的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我想跟着王进去干活,他嫌我小不带我去,说明年我毕业了再带我去城里干活,李涛心想这和大哥上一世的情况是一样的,得改变一下大哥的思想,也顺带着改变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看着父母吃粗粮,给自已和哥哥吃大米白面,一年也吃不着两次荤腥的日子,李涛想着既然老天让自已重回一次,必须得改变一切,但是李涛暂时也没想好干什么能赚到钱,就想着先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下哥哥的思想,于是李涛说道;哥,年前寒假我去舅舅家看到好多人做生意卖东西,挺赚钱的。而且报纸上也说了改革开放,咱奉天是重工业大省,盛京大多数的工人收入还挺高的,你要是不上学的话,做点小生意呗,肯定比种地要好得多。
李波诧异的抬头盯着李涛看了半天,虽然弟弟打小就聪明,但这也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啊,便说道,要是让咱爸妈知道自已不念书还不打死我啊,再说了做什么生意啊,我也不会啊,做生意是需要本钱的,我哪里有啊?去了省城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我总不能一直住在舅舅家吧,你小孩子家家的竟会胡思乱想,赶紧写作业吧,别异想天开了。
李涛也觉得不能一下就让哥哥马上改变思想,况且也没想好到底让哥哥干什么,至于本钱的事情不难,可以先卖些小东西低成本的,至于哥哥说的吃住问题都不是啥大问题,要是能让全家一起进城就更好了,这样有着自已的指点,肯定会事半功倍。
李涛转过神来发现家里就剩下自已了,李波不知道去哪了,打开军绿泛黄的书包,掏出卷边的作业本,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写啥,咋说上一世也是高中毕业,参加过高考的。虽说考的没多好,但因早早的做二手车生意,也算走南闯北很多年,全国各地的淘车,接触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这会学习小学知识,也属实挺难受的,当然上一世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这一世李涛决定一定好好上个大学,起码认识一些好同学,拓展一下关系网。毕竟社会讲究人情世故。翻了翻书本,李涛发现这一世的记忆力出奇的好,不说过目不忘,最起码比上一世的头脑要灵活许多,不知道是年纪小还是重生的原因。
不清楚留的什么作业,也就没法写了,李涛迫不及待的跑出去看看自已思念了几十年的小山村。
先去了爷爷李万贵家,李万贵从小无父无母,给地主家放牛长大的,冬天天气冷了没有鞋子把脚伸到牛刚拉的牛屎里取暖,后来50年被征兵抗美援朝,回来之后娶了奶奶赵仙芝,一直当着大队队长职务,当年对很多知青特别照顾,当年返城名额不够是李万贵去县城革委会求了好几天才把知青全部送走的,这些年一直都有知青回来看望老队长,感激着当年的情谊。看着健在的爷爷奶奶李涛强忍激动的泪水,陪着爷爷奶奶聊了会天,爷爷一直夸大孙子聪明懂事,让自已好好学习,将来一定有出息,李涛回想着上一世爷爷奶奶走了也没能看到自已有出息,心中充满了愧疚感,找个油头跑开了。
满怀心事的李涛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山边,望着熟悉的环境,内心得到了些许平静,就是这一座座大山,阻挡了李家村祖祖辈辈的人,也养活了祖祖辈辈的人,俗话说靠山吃山,李家村的山上主要有柞树,可养蚕,还盛产各种山野菜,(刺嫩芽蕨菜猫爪子大叶芹之类的)中药材地龙骨,五味子等,榛子,以及一些本地水果,如山楂,山里红,花盖梨,软枣(猕猴桃味)等好多东西,爸爸李成每年冬天都会上山割毛条(像柳树条一样的东西,可以编织一些农具)一分钱一斤,一天赚个几块钱,就这样养活了我们一家四口,妈妈王琴也会在种完地之后去山上采一些山野菜改善家里的伙食,虽然大多数不太喜欢吃,但对于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只能吃到白菜,酸菜,土豆,萝卜,四种菜的我们也已经很好了。我们一帮小孩子也会在暑假的时候去干一些采蘑菇,采蕨菜、刨根(挖地龙骨)等一些活,妈妈会把蘑菇蕨菜等晒干,偶尔会有人来村子里收山货,干蕨菜能卖到四毛钱一斤,干的榛蘑可以卖到五元钱一斤,这些副业是除了庄稼地以外家庭最大的收入,当然庄稼地也收入不多,要买种子化肥,要交公粮,交农业税,土地税等一系列的钱,年景不好(不下雨,或者下多了)都不够交的,只能花积蓄度日,当然有积蓄的人家也不多,很难想象一个农村家庭最大的开销居然是学费,每年一百二十六的学费以及校服钱很多人家里交不起,于是就在每年的三月和九月经常有人到处借钱,低声下气说着一箩筐好话,借个三十五十的,所以那个年代孩子学习不好回家肯定要挨打,老师在学校打完了回家也不敢说,不然又是一顿打,在父母的眼里老师就是有学问的人,打你就是为了你好,不像后世那样老师不敢管学生。
李涛望着眼前的大山,已经渐渐有了春天的气息,已经有了很多绿植和野菜出来,但是做为奉天省有名的贫困县,这里既没有其他小说里的黄鳝、泥鳅,也没有名贵药材,更没有小龙虾。李涛虽有着21世纪的思维,但做为12岁的小学生来说,能做的也太少了,在这个大家都想吃饱穿暖的年代里,人们常说八九十年代遍地是黄金,是卖家的市场,但奉天是全国最大的重工业基地,生产的东西大多数老百姓都自已用不上,自已又是在贫困县的偏僻小山村,该怎样解决眼前的烦恼呢,李涛坐在小山前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没有答案。
李涛、李涛、李波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
大哥,我在这呢!李涛听见李波喊自已连忙回过神来答应。
你小子不在家学习跑这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来找杨拉罐了(杨拉罐是东北地区山上的一种小虫子天气凉了之后会做出来一个硬壳保护自已,小孩子收起来两个人互相顶撞的玩具,也有收集多了之后烤着或者炸着吃,作者表示没有吃过)李涛连忙表示自已来看看有没有野菜,每天白菜土豆的吃够了,他可不敢说是来看看有没有能改善家里条件的事情,十二岁的小孩谁会相信他。李波表示赶紧回家吧,误吃了狼毒(一种有毒的植物)就不嘚瑟了。李涛看着哥哥对自已的关心,和哥哥一起回到了家里。
一进家门发现爸爸妈妈已经回来了,妈妈在做高粱米饭,爸爸在清洗婆婆丁,柳蒿芽和大脑瓜崩(蒲公英和小根蒜,也有叫野韭菜的)等一些野菜,看来是刚刚从地里顺便挖回来的,妈妈说你跑哪儿去了,今天过生日,晚上妈妈给你包菜团子吃(玉米面当皮里面可以放各种菜或者野菜但是没有肉可以放点猪大油)记忆里几十年没吃过的美味甚是期待。
中午李涛一家四口坐在炕桌上吃了一炖高粱米水饭,煳土豆,野菜蘸酱,当然还有酱黄瓜和鬼子姜,一家四口吃的很快也很饱,那年代大家肚子里都没有油水,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兄弟二人每人吃三二大碗高粱米饭,(二大碗,东北比较大的碗,比面条店的碗小一号)李涛是因为几十年没吃过了,李波是因为长身体,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吃起饭来吓人的狠。
下午妈妈王琴让我们去山上采些野菜回来晚上吃菜团子,我和哥哥找了个山脚下水沟旁采了一些大叶芹(野生芹菜,做馅特别好吃,因为四月中旬正是野菜第一批特别的嫩,汁水浓郁吃起来特别好吃,我们又在山上摘了一些刺嫩芽和广东菜(黄瓜香),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和熟悉的环境我陶醉了,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上一世我是十四岁离开的山村去往省城盛京生活的,原因是农村很难生活,妈妈王琴听在盛京的舅舅王林说大城市生活很好,打工每个月都能赚七八十块钱,和爸爸李成一起做些苦力能赚一百几十快,教育也比乡下好一些,对我上学有帮助,爸爸李成想着两个儿子长大都需要娶媳妇盖房子花钱,现在每年也展不下来钱就同意一起举家搬到盛京,也导致了后来离婚,我们的四口之家彻底散了,这可能就是那个年代大多数进城务工多数家庭的真实写照吧,所以这个山村李涛后来就很少回来,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李涛发自内心的爱这里,想让这里变得更好,李涛喜欢这里的民风,喜欢这里的邻居,喜欢这里的一切,李涛希望把根留在这里,但李涛知道自已重活一次要做很多事情,希望在有能力的时候去改变自已的家乡,改变整个东北地区,乃至改变我们的国家,这里不是我的起点,因为这里只有生产力,没有消费能力,在自已一无所有的时候没有办法改变这里,也没有能力去做些什么,毕竟自已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李波说去山沟深处找些野菜,让李涛先拿着采到的回家,李涛把野菜拿回家之后开始压井水清洗,家里的井水特别甘甜,也许是上山出汗太多累了,也许是久违的味道我居然喝了一瓢井水,清洗完之后李涛一直在沉思将来的路该怎样走,如果留在家乡目前能想到的也只有养殖或者种植,但由于当时的运输不方便,也因为自已人小言轻,很难成功,觉得应该蛊惑父母提前进城,这样就可以让李波做一些城市里的小生意,凭着自已的先知先觉,争取在两年之内搞到第一桶金,这样就不会耽误寇国的广场协议和老毛子解体时候分一杯羹了,有了资本就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让这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过上幸福的生活,可以让我热爱的这块黑土地在九十年代初期的大浪潮时做一些事情,让上一世发生的那些毒饺子,zj女,跳楼事件少发生一些,尽自已最大的努力能够挽救一些家庭。时间太紧迫了,晚上争取和李波一起睡小屋,先搞定哥哥。
趁着现在没事干先去爷爷家看看能不能争取到爷爷的帮助,李涛来到爷爷家时发现只有奶奶赵仙芝在屋,问过之后才知道爷爷在后园子里收拾菜地,推开后门来到园子里看见爷爷正在用镐头翻地,准备过几天种菜,李涛笑呵呵的端了瓢水朝爷爷走去。
爷爷歇一会喝点水吧,爷爷李万贵听见声音回头看我露出了笑容,从腰间解下烟袋用洋火(火柴)点着。李涛赶紧跑过去说:爷,咋不等凉快下来在干,看你这一脖子汗,边说边要给爷爷擦,但是由于身高有点够不着,便让爷爷坐下来,爷爷李万贵说你这不在家学习又跑过来干啥,上午不是来过了么?
李涛坐在爷爷身边道:爷,我想和你说点事。爷道:咋滴,要钱买好贺啊(零食或者好吃的)你奶那柜子里有饽饽(饼干,面包一类的面食东北话满语统称饽饽)说着爷爷掏出了一毛钱递给我,当时一毛钱可以买三块小淘气糖也可以买十块橘子瓣水果糖。
李涛连忙摆手摇头说道:爷,我不要钱,我想和你唠点别的,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好好学习,将来考大学吗,我把我哥的书都看过了,初中二年级的题我都学会了,我觉得在村里的小学继续听老师讲一些都会的知识没有用啊,村里的小学老师也是村里上完初中的孩子来当的民办教师,基本上很多知识也只是照着教案讲,稍微问的深一点他也不会了。我看报纸上说的可以跳级,去初中直接参加考试,通过了就可以跳级,你能不能和我爸妈说一下,我想跳级,我想去城里读书。
爷爷李万贵诧异的看着李涛道:啥叫跳级啊,还有去城里不是高中才可以吗?没听说过跳级的事啊,再说这事你得和你爸妈商量啊,爷爷老了,不懂这些事情咯。
李涛敲着李万贵的肩膀道:我怕爸妈不同意,咱俩去找老师问清楚,然后您帮我和爸妈说说怎么样。
李万贵觉得老师如果说行的话肯定差不了,就带着李涛去了表姑李丽秋家,李丽秋正是李涛的班主任,今年26岁,初中毕业在村里当民办教师,看到李万贵开了,赶忙下地说道:大爷,你咋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