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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直男为什么叫直男

什么是直男为什么叫直男

简介:
夏即秋,全职少女漫画家,直男。二十多岁就已连续三年蝉联漫画畅销榜top1、最受读者欢迎奖,以及最不受责编欢迎奖。某截稿日,再次失手把自己送去洗胃的他被责编“死谏”,诚招一位室友时刻保护(监管)自己。朋友推荐下,一位猛1按响门铃。“你好,请问……?”大门缓缓敞开,一只妖娆公妲己出现在男人面前。一片沉默中,夏·赤狐限定·即秋,落落大方:“你好,是猛,额租客吗?”男人表现不错,当场升级为夏即秋新室友。他拍拍肚皮,“江泊是吗?以后你就是它的养父啦。”“……”江泊沉默颔首。夏即秋:嘿,还挺腼腆。结果不到两个月,夏即秋被对方喂胖10斤。“还打得掉吗?”他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眼神放空。这回江泊不沉默了。他抬手覆上夏即秋的,浅浅一按,“没事,打不掉也有我养。”嗯?夏即秋反怔愣住,热度自手背迅速攀援至脸颊,小鹿乱撞下赤狐皮肤局部上架。猛1什么意思,他可是直男!——江泊直了二十多年,遇见又烧又甜的房东夏即秋,是对他性取向最大的挑战。没挑战成功。不过幸好,对方似乎本就是0。他只需点破这层薄得透明的窗户纸。但这层纸无意被朋友捅破,纸的两面,站着两位面面相觑的直男。夏即秋/江泊:不是,谁家直男这么会钓?——下本准备:《被夫弟继承的我怀孕了》又名:老公死后,我怀孕了。欢迎预收啵啵啵~【恶劣钓系寡嫂受X脑补逼疯自己的傻狗夫弟攻】沈家家主离世,留下全副家产给亲弟继承,还有他新婚不久,形貌昳丽的遗孀——李葎。葬礼,宾客当面怜悯,背地里议论纷纷。夫弟沈谡风连夜赶回国内,举止看似恭敬,却正眼没瞧过他一眼。好玩。睁眼发现穿越了的李葎舌尖点过嘴唇,跪在棺材前落了滴泪,遮盖住隐约笑意。直到他开始孕吐,发现自己玩脱了。望着记忆模糊且怒气冲冲找下药者的沈谡风,他莫名心虚,偷偷把孕检日期改成了便宜老公死前。可沈谡风更气了,对李葎态度大变,有时冷脸躲避,有时又步步紧逼,逼李葎说出沈家两兄弟的不同。事态脱离掌控,李葎被逼得不耐烦:“一个死了,一个烦死了。”沈谡风被刺反更近一步,喉结滚动:“嫌我烦?你喜欢安静的?大哥跟你……时候也忍着不说话?”“什,什么?”李葎被夫弟话中意思弄得一懵,唇瓣微张仰头望他。沈谡风透过唇隙窥见软红舌尖,额角一跳,不知熬了多久的眼里全是血丝,他拇指重重抹过李葎唇瓣,“可我忍不住,嫂子,一想到……我就忍不住。”沈谡风曾在兄长墓前枯坐一夜,临走前还是重重磕了个头。哥,你活着的时候我让你许多,死后,你也让让我吧。 直男别钓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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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直男为什么叫直男》

    “糖果老师,您非要让男主裙装登场吗?”电话里女声充斥诧异。

    市区高层阳光刺目,经过层层白纱遮挡,恰好漏下柔和光影洒在接听电话人的脸上,空调带起的微风吹动窗帘,白纱摇摆间光斑在青年脸上明灭。

    他黑发微卷,暖光透过玻璃将柔白脸蛋烘得泛起细汗,几缕黑色卷发贴在脸上更显肌肤莹润通透。

    怎么看怎么梦幻的一个人,说出的话却将幻想撕得粉碎。

    “对呀,长裙不挺好看的吗?”

    夏即秋圈着缕头发缠绕指尖,轻轻一仰靠上乳胶椅背,“不过我也想,游乐园场景的话,果然还是南瓜裙配打底裤更好。”

    女声沉默片刻:“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这是少女漫吧?”

    “……少女漫男主也能喜欢女装啊。”指甲发丝弹散开,夏即秋顿了顿,“要尊重个人选择嘛。”

    什么个人,你画笔底下的个人吗?他选什么不都由你这位作者决定!

    女子手劲加重,竭力克制怒槽摇钱树的冲动。

    糖果老师,也就是夏即秋,一直是他们杂志社下金蛋的少女漫顶梁柱。

    没错,清隽帅哥夏即秋,职业却是知名少女漫画作者。

    自他第一部作品爆火,此后每部都能拿下当期畅销榜前三。早先社里编辑们恨不得将他供起来,每日派专人伺候他画稿。

    尤其夏即秋生活能力太差,作息阴间,几次交稿前入院挂水把人吓得心惊肉跳,生怕摇钱树出什么差错。

    可最终“专人伺候”计划也没有被实施。

    因为搞创作的,可以作息不正常,但不能脑子不正常!

    仅和夏即秋对话交流就能被他创得心律不齐,面对面伺候不得伺出个好歹?

    望着日渐升高的血压,社里负责对接他的编辑也换成轮班制。

    此时,被轮到的倒霉蛋就将手机握得咯咯响。

    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加重,隔着电话线,夏即秋没由来的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这是为后面的剧情做铺垫,帕姐。”他摸着良心,“男主就是要穿裙子才行。”

    “那老师你多画点啊,早点出到下一番!”帕姐终于放弃忍耐,“而且谁家好作者整天踩着死线交稿的?”

    夏即秋的状况多到编辑部习惯将他的截稿线提前,比统一截稿时间还早两天。

    但不出意外的是他总出意外。

    这次同样。

    仿佛被不存在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夏即秋抬手抹过鼻尖,悻悻开口:“本来画得差不多了,但前天吃了顿自己烧的饭就……”

    他哽住半秒,帕姐平静接口:“洗胃住院了。”

    “嗯……”夏即秋转了转椅子,莹白耳垂泛起尴尬的红。

    帕帕:就离谱。

    “求您。”她声音毫无波澜且绝望,“这都第几次了?糖果老师您以后还是点外卖或者请个保姆吧,别为难自己了。”

    脑内瞬间回闪过成为漫画作者后,被自己毒害进医院的十数次回忆。

    夏即秋心有戚戚:“好的。”

    这就想办法找个人来监督自己。

    蹩脚厨艺害人害己,立下毒誓承诺下刊补稿两话且绝不拖稿后,夏即秋终于挂断电话。

    准确的说,是被帕姐挂断。

    夏即秋独居在海城中心,高楼平层不受地面车流打扰。此刻电话声停,屋内便一片沉寂,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风声。

    外卖早就吃腻,请保姆的话,他又莫名生出抗拒。

    虽然答应了帕帕的建议,同意请人照顾自己,但夏即秋一时间竟真想不出可以实行的好方法。

    “叮!”

    桌上手机忽然传来短信提示。

    有人找他?夏即秋轻易被转移注意,捡起手机兴致勃勃地点亮。

    【海螺租房:假日租房特惠,合租、短租……】

    却是一则推销广告。

    可夏即秋眼前一亮,他手指点在“合租”两个字上,抬头扫视自己心血来潮买下,此时却略显空旷的大平层,满意点头。

    好方法,有了。

    .

    “所以你想找个室友兼职保姆?”

    头发拉碴的男生一起一伏,遥遥对身边人问道。

    夏即秋亦起起伏伏,一边拿着手机拍来拍去,嘴上反驳道:“什么话,这叫以工代折”

    “我租金折扣这么大,还只要求他做个饭,很划算的。”

    男生俯趴下来,有些头晕,“行行,反正我已经给你挂出去了,前天就有人说想租房。”

    “就是,能不能下来再说?我要吐了呕——”

    两人身后,一小女孩把着马头,好奇的大眼睛望向前面两人。

    “妈妈,两个哥哥这么大了也爱做旋转木马吗?”

    “嘘——”女孩母亲站在围栏外面,警惕地瞄一眼夏即秋两人,“离奇怪的大人远点,我们坐完这圈就下来哈。”

    听见母亲声音的二人:……

    灰溜溜爬下旋转木马,男生扶着栏杆干呕,“呕,咳咳,我张建要是再陪你发癫,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呕——”

    夏即秋不明所以:“这本需要画到游乐园,取材而已。倒是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

    冷风吹过,张建唇色泛白,“你放什么屁?”

    “孕吐。连旋转木马都会晕,肯定是孕吐。”夏即秋摸着下巴笃定。

    张建皮笑肉不笑:“滚。”

    “总之,”两人终于安顿下来。咖啡厅里,张建为夏即秋点了杯摩卡,“明天有个朋友想去你房子看看,那人我知道根底,厨艺不错,但情况有点特殊。”

    前来营业的猫咪喵呜蹭着夏即秋的腿,黑色裤脚上留下一片绒白猫毛,夏即秋干脆将布偶一把抱上膝盖。

    他空出一只手端起瓷杯喝了口,甜腻奶油完全掩盖住了咖啡的苦涩。

    夏即秋喟叹一声,神情惬意:“有多特殊?”

    张建挠了挠头,从裤兜里翻出手机,屏幕裂了道纹:“性取向特殊。”

    手机屏亮起,横穿小半屏的裂纹并不影响阅读。

    取向而已,夏即秋不以为意,微眯了眼睛浏览页面上租客自填的文字:185体育生,黑皮,猛1.

    等下。

    “你把招租广告挂相亲网了?”夏即秋反应过来,一把将典之又典的自我介绍推远。

    张建冤呼:“哪能啊!我只是贴了一张房东的照片。”

    “不过别看他自我介绍不正经,人厨艺嘎嘎好。”张建回忆一番,向夏即秋比了个大拇哥。“当初社团活动就他烧的饭,后来每回露营必叫他。”

    夏即秋闻言又将手机挪回眼前。

    确实,除开开头那段可能是玩梗的简介,后面都是对自己家政全能的承诺,加上张建断言其“厨艺嘎嘎好”,非常符合甲方需求。

    夏即秋直接拍板:“让他来!”

    张建也点头:“那我回他,明天上午十点半看房?你有空吧。”

    夏即秋比了个OK,随后深吸口气,猛地将头埋进布偶香香软软的肚皮毛里。他左右磨蹭脑袋,额前碎发很快和娇叫着的布偶毛乱成一团。

    张建视若无睹,编辑完消息发送。

    至于租客是猛1而夏即秋长相属于基圈天菜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担心。

    就夏即秋这个性格,相处下来能不被他气走已经算菩萨保佑了,谁能看得上他啊?

    正午刚过,光照还很强烈。

    猫咖内难免有猫毛飞舞,夏即秋吸猫的动作豪放,更是沾了满身。他抱着好脾气的布偶咧嘴笑开,丁达尔效应下光路朦胧笼罩在他周身,鼻尖还有未拂去的猫毛,仿佛一只天真小猫刚化出人形。

    “小猫抱起来好舒服。”夏即秋感慨,“不如下本就画女主和狐狸谈恋爱吧。”

    什么逻辑?

    张建深吸口气:“不在绿江出版就行。”

    “狐狸和猫一样甜,还更魅惑。”夏即秋自顾自发散思维,摸着下巴思索,“正好上周为了画动物庄园订了套兽装,一狐二用刚刚好。”

    “嗯嗯,会大卖的。”张建划拉着手机敷衍。

    “那个……”服务员小哥尴尬笑着上前,“我们店是有低消的哦,两位只点了一杯摩卡,久坐可能会影响后面的顾客呢。”

    而且还这样“蹂躏”他们家销冠。小哥看向毛发凌乱的布偶,眼中划过一丝怜惜。

    门外洋裙甜美的小女孩扒着窗户,眼巴巴地望着夏即秋手中的布偶。女孩前面是排了一长串,却不见挪动的队伍。

    “马上走。”张建直接弹站起来,动作利索地拽着恋恋不舍的夏即秋离开。

    两人在猫咖店门口分别。

    “明天上午十点半!猛1看房你别忘了啊!”临别前张建不放心地提醒。

    有路人听见张建的话,向两人投来诧异目光。

    夏即秋完全不受影响,自信点头:“交给我吧。”

    张建忧心:交给你才不放心啊。

    第二天上午。

    手机铃响。

    “喂?是啊,之前不是约了吗?”夏即秋左肩顶起,手机被夹在肩窝和左耳之间,两只手忙活着将漫画草稿塞回房间。

    听内容,似乎是猛1打来确认时间的通话,不过他忙着收拾,没仔细听。

    话没说几句,又一通电话将猛1挤掉线,快递员告知他有货送上门。夏即秋分身乏术,只对着手机嗯嗯称是,三言两语便挂断通话将手机甩回桌上,复又投入大扫除的节奏。

    他手忙脚乱,堪堪赶在十点差一刻才将屋子理出模样。

    “呼,应该没问题了。”

    夏即秋舒了口气,尽管租金开得很低已包含了他满满的诚意,但他还是想尽可能给未来室友留个更好的印象。

    放眼望去,屋内勉强称得上窗明几净。

    最显杂乱的稿纸被他收归起来,桌面上除了马克笔、样刊,只剩下高矮胖瘦一排外形各异的无性模型。最大的异体模型有等臂高,无头赤身,姿态扭曲地树在餐桌上。

    “餐桌上放这个好像有点突兀。”

    夏即秋端详片刻,终于顿悟似的捧起那尊异体模型。

    他环顾四周,目光微闪选定一处,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了大门玄关前,模型畸形露骨的上身正对入户口。

    这样就亮眼多了。

    拍了拍手,他满意微笑。

    “叮咚——”门铃轻响。

    这么快?夏即秋反射性看向墙上挂钟,明明才十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