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表明,高二是孩子一生中的转折点”电视屏幕上,专家李雪峰教授一副严肃的面孔,仿佛正在揭示宇宙的终极秘密。
元胜正襟危坐在餐桌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电视机。
老妈在厨房里忙碌着,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元胜看着电视直咽口水。
“听好了,各位家长和同学们,”李雪峰教授的声音继续在电视机里回荡。
“高二是修仙的黄金时期!在这个阶段,孩子的灵根才能完整凝聚成形。只有这个时候进行灵根检测,才不会对孩子造成任何伤害。修仙之路,此时不修,更待何时?”
“当然啦,不是每个孩子都有修仙的缘分,如果你发现自已没有灵根,哎呀,说实话,那你的人生剧本可能就得砍掉重练了。”
元胜听到这话,内心毫无波澜,都是专家的危言耸听罢了。
“现在啊,国内还有武学专业的大学真是屈指可数了。你学个武道,找工作的时候,去扫大街都没人要你。”
电视里专家还在夸夸其谈,这时,被食用色素染色的五个水煮鸡蛋,静静地端到了元胜面前。
元胜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五个鸡蛋,一个代表一种灵根!”老妈催促着,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觉醒仪式,你可得给我争气,一定要觉醒出一个灵根来!”
元胜的爸爸坐在一旁,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沉重的问题。
他忽然开口:“万一孩子觉醒出五灵根怎么办?”
“五灵根?”老妈愣了一下,随即挥挥手,一脸的不屑。
“那也比无灵根要好得多!至少还能修炼,总比一辈子碌碌无为要好!”
说完,老妈又催促起元胜来:“快吃,别磨蹭了!吃完了好去参加觉醒仪式。”
元胜看着眼前的五彩鸡蛋,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
元胜来到了高中,校园里张灯结彩,彩旗飘飘,热闹非凡。
今天是觉醒仪式的日子,每个学生都期待着能够觉醒出自已的灵根,开启修仙之路。
元胜和同学们站在操场上,整齐地排成一排。在老师的带领下,他们有序地走向了学校的觉醒室。
虽然学校觉醒室很多,但由于觉醒室短时间内只能让一人进去,元胜还是排起了长队。
他站在队伍中,不停地观察着其他同学。
有的同学觉醒出了灵根,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的笑容;
有的同学则什么也没有觉醒,神情沮丧,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终于轮到元胜了,他快步走进了觉醒室。
觉醒仪式要求绝对的安静和专注,因此整个流程被划分在两个房间中进行。
更衣室简洁而私密,元胜在这里换上了特制的觉醒服,衣服轻薄透气,能让他在觉醒过程中感到舒适自如。
更衣完毕,元胜鼓起勇气,推开了觉醒室的门。
房间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宁静而神秘。
而在房间的一角,坐着一个负责觉醒的大姐姐。
这位大姐姐看起来成熟稳重,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眸深邃而明亮。
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从容和优雅。
元胜一看到她,心中的紧张感顿时加剧了几分。
他羞涩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走到大姐姐面前。
大姐姐却似乎对他的害羞不屑一顾,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的学生,什么样的反应都见过。
她轻轻地示意元胜坐下,然后开始了觉醒仪式。
元胜害羞地躺在躺椅上,心里小鹿乱撞。
他按照大姐姐的指示,将双脚放进椅子下的木盆里。
木盆的质地温润,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大姐姐轻轻拿起一壶灵泉,缓缓倒入木盆中。
随着灵泉的倒入,木盆里顿时冒起一股淡淡的白雾,伴随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大姐姐的双手轻轻按揉在元胜的脚上,她的手法娴熟而轻柔,仿佛能够穿透肌肤,直达骨髓。
元胜只感觉一股暖流从脚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大姐姐的手指柔软而有力,她先从元胜的脚尖开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
这种触感既细腻又略带痒意,让元胜不自觉地缩了缩脚。
而大姐姐则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脚,继续她的动作。
她的手指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
每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某个穴位时,都会稍作停留,用适中的力度进行按压,引导灵气的进入。
灵气顺着他的脚尖,蔓延传遍全身。
接着,大姐姐开始轻轻地拍打元胜的脚背。
她的拍打节奏明快而有力,像是一首轻快的乐曲。
每一次拍打都让元胜感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的灵气在他体内不断扩散。
那种舒爽轻松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大姐姐的声音却如同冷水般浇在了他的头上:“无灵根,你可以走了。”
元胜猛地睁开眼睛,诧异地看向大姐姐。
他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大姐姐,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
他心中涌起一股失落和不甘,但大姐姐的眼神却已经变得冷漠而疏离。
“快点,下一个。”大姐姐催促着,似乎已经对元胜失去了兴趣。
元胜木楞地换好了衣服,走出觉醒室。
他的心情沉重而复杂,不知道自已该如何面对这个结果。
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却感到一阵孤独和迷茫。
直到分班通知书发到云胜手里时,他都还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中。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别人生活中的一幕幕场景。
他拿着那张薄薄的通知书,上面赫然写着“武科”两个字。
一时间,他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电视里专家的话不断在他耳边回荡:“穷武富仙,被分到武科你人生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了。”
那些冷酷而现实的话语,像是尖锐的针,一次次刺入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他将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收好,和昔日的同学们告了别,绝望地走进了武科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