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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古塔的犯人都干什么

宁古塔的犯人都干什么

简介:
4.9号正文大结局,4.16男女主现代大结局,4.23日君夺臣妻if线大结局会一次发完,感谢大家的支持!简瑶穿到清朝,却天崩开局沦为罪臣外室所出的奸生女正刺配往苦寒之地宁古塔,予披甲人为奴年轻貌美的女罪奴遭各方势力垂涎染指无奈之下,她虚情假意将算盘珠子打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雍正帝头上……再见之时,她已是探花郎夫人原以为与那冷情冷心的四贝勒胤禛再无瓜葛可那人却不顾礼法伦常,发了疯强取豪夺臣子妻…胤禛上朝堂议政后第一份差事,是前往宁古塔阴差阳错下,他竟宠幸了一个满口虚情假意的罪臣汉女知晓了情爱滋味再见之时,她已是挚友之妻…流放+清穿心机黑莲罪臣女x偏执腹黑雍正帝又名《宁古塔罪妃上位日常》架空清朝,有私设,介意慎入——————————————————————————————————————————————————————————已双开《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求收藏!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就是想克扣她的退休银子,想让她免费替他暖床!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文案立于2024.5.5—————————————————————————————下一本开《四福晋养外室日常》楚娴穿到大清,成为九门提督费扬古家的嫡女乌拉那拉·楚娴。原主才被下旨赐婚为四阿哥胤禛嫡福晋,当晚就落水而亡。她甚至连四阿哥的面都没见过,就被逼着盲婚哑嫁。听到未来的夫君就是历史上冷血无情的雍正帝,楚娴彻底绝了情爱念想。直到那日,她在陪嫁庄子散心之时,捡到个姿容卓绝的穷书生。那少年郎知书达理,体贴入微她没忍住悄悄与那少年郎色授魂与数月。成婚前几日,楚娴打断欲言又止的少年郎,抢先说出家中已安排好婚事,又强赠那少年郎一笔丰厚的财帛就溜之大吉。可大婚那日,四阿哥连盖头都不曾掀开,就默不作声离开。楚娴新婚即失宠。二人互相厌憎不待见彼此,又都有心上人,倒也是良配。婚后第三日,楚娴失宠后心情大好,忍不住来到陪嫁庄子,见那少年痴心一片不肯离去。她软下心肠,终是偷偷养了个男外室直到那日,陪嫁庄子沦为一片火海。她惊闻四阿哥派人将少年郎活活烧死,决定为心爱之人报仇血恨……………胤禛乔装打扮成穷书生查案,不料却对那女逆党动了情…文案立于2024.5.9 宁古塔罪妃上位日常(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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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古塔的犯人都干什么》

    康熙三十年,时值酉月初。

    皎阳似火,烈日杲杲仿若一簇簇薄刃,刺得人睁不开眼。

    稍一抬眸,即是饮恨吞生之痛。

    一队蓬头垢面的流犯,戴着枷锁镣铐,被锈迹斑斑的沉重铁链串成蚂蚱,在山道上艰难行进。

    男囚犯们走在前头,脖子上戴着五六十斤重的枷锁。

    木枷前一晚都浸饱水,重量更是成倍增加。

    犯人们苦不堪言,脖颈上仿若箍着一座山,让人直不起腰板,只能佝偻着腰,垂头丧气前行。

    数名女囚犯紧跟在男囚犯之后,脖颈儿上亦束着稍小的枷锁,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

    她们一个个眼睛干枯,空洞麻木,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数不尽的恐惧与绝望,像被拖拽着踽踽前行的死羊。

    走在最后头一名女囚犯身型摇摇欲坠,渐渐体力不支,被前方的铁链拖拽前行。

    粗粝的山道渐渐弥漫开两道惨不忍睹的血路。

    凶神恶煞的押差挥舞着鞭子抽打谩骂,催促许久,虎口都抽打的麻木,最后骂骂咧咧的解开那死人身上的铁链。

    “老陈,这女囚犯咽气儿了。”年轻押差的语气竟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被叫到名字的老押差有些不耐烦,皱眉从横在肩上的褡裢里取出一本花名册。

    “几号?这是几号来着?快些快些,今儿还有七八里路没走完呐,你们继续走,不准停!”

    流放行程时间有明文规定,从京城到宁古塔最长不得超过四个月的行程。

    要是超时,负责押送的押差免不得受责罚,还得扣俸禄。

    这倒灶的女犯人真晦气,死都不晓得挑个好时机。

    “二十,二十号,我记得这是个绝户来着,她家里早没人了。”

    魁梧的衙役满眼欣喜,扯着嗓子激动地笑道。

    “我瞧瞧,嘿,还真是个绝户,你把她面皮剥下来,仔细些,她脸颊黥着籍贯姓名和罪名,以及犯人发配之地的人皮,都要割全乎。”

    “小心别割破刑部的红戳印子,回头不好对账。”

    “您且放心,我手法娴熟,闭着眼都能割全乎。”

    那魁梧的押差咧嘴微笑,从腰后取出一把蒙古弯刀,仔细将死人的面皮剥下,随手丢进早就准备好的盐酒坛子里腌渍。

    酒坛子里依稀浮沉着好几张刺字的人面皮,新鲜的染血人皮溅起微不足道的水花来。

    “还是老规矩?”那魁梧押差眸中满是喜色。

    老押差嘿嘿笑几声,点点头,压低声音嘱咐:“一会你把她埋在那边的歪脖子槐树下,在树干上画两道叉,再去槐树后拿一坛子骨灰交差,记得骨灰坛子用刑部封条封好。”

    “自会有人来收尸,回头配了阴婚,咱哥几个一块分银子,谁都不落下。”

    “那敢情好~”

    “嘿嘿嘿,若能多死几个就美了。”魁梧押差压低声音,雀跃叹道。

    “不急,七千里流放之路很长,待出山海关,好事儿才刚开始呢。”

    老押差眼泛精光,待出山海关,才真正能放开手脚做正事儿。

    这批流放罪犯共计二十五人,如今还剩下十五个之多。

    发配宁古塔的几乎都是重犯。

    按照惯例,只要有三成的罪犯被活着送到宁古塔,即可妥当交差。

    那就意味着一路上还能死七个人,他还能赚七份钱,简家那七个娇滴滴的女眷,正好够数。

    老押差越想越志得意满,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露滴牡丹开,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香腮,娇滴滴琥显得红白.....”1

    走在前方不远处的女囚忽而仰头看向枯旷无垠的天空,绝望的张嘴喘息,就像搁浅濒死的鱼。

    随着她沉重拖沓的步伐不断抖落身上的土屑和脸上的污垢,她憔悴瘦削的身影,渐渐笼罩在扬起的光与尘中。

    对简瑶来说,地狱不是空间,而是她现在的处境。

    别人穿越不是皇后就是公主,再不济也是大家闺秀或者丫头宫女。

    她倒好,一睁眼就是流放罪奴的天崩开局。

    从京城到宁古塔,接近四千里,也就一千四百公里左右,开车十五小时就能抵达,可如今,她只能一步一泣血徒步前往。

    简瑶头痛欲裂,凝眉看向孤峰间一线残阳,血一般,冷凝在暮霭沉沉中。

    .....

    一行人穿行于孤山荒岭间。

    此时一弯寒瘦孤月悬于冷松枝桠。

    几豆寒灯扑朔,偶有虎啸狼吟,隐约从密林中传出。

    人与孤魂,皆不得往生。

    众人来到一处河滩前,才堪堪将歇。

    距离最近的驿站还有十七八里路,今晚只能露宿荒野,押差们心情烦躁,说话的语气也暴躁至极。

    “点卯了!快些!走最后的明日穿红绣鞋走一日!”

    听到这句不耐烦的嘶喊,正蜷缩在火堆边的简瑶就像听到紧箍咒,吓得站起身,与娘亲吴氏心急如焚,往一射之地的河滩疾行。

    若早晚点卯之时,押差唤三声还没站在队伍前回应,就得挨顿狠鞭子。

    她真是被打怕了,一听到点卯,后背就下意识隐隐作痛。

    母女二人紧赶慢赶,来到点卯处集合,正好轮到她点卯,她气喘吁吁,暗暗松口气。

    “六号,六号在何处?六号!”

    押差粗旷的声音几乎不耐的嘶吼。

    “在,到,在这,这这这!”

    “陈官爷,六号在这,我娘七号,我们都在这。”

    押差将母女二人脖子上的枷锁解开,但脚上的镣铐却没有解开。

    柔弱的女犯在吃饭的间隙,被允许解下脖颈上的枷锁。

    男犯则需十二个时辰以枷锁束缚,即便是去大小解,也是两人同往。互相帮着解裤带擦屁股。

    简瑶呼吸急促,等不及气喘匀,就焦急卷起娘亲的左手袖子,同时也匆匆挽起自己的左手袖子。

    她的左手腕以上到手肘以下的肌肤,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满文和汉文,以及好几个红戳印章。

    皮肉上刺青的内容包括她入狱的时间,名字,罪行和一串看不懂的编号,路过关隘的盖戳,以示羞辱和警示。

    《大清律》对刺配的重犯有着明确的要求:刺臂在腕之上、肘之下;刺面在鬓之下、颊之上。大小为方一寸五分;书阔一分半。罪名与发配地名分刺左右两颊。

    满汉一家简直就是满清最大的谎言。

    同样都是重罪流放,满人轻囚不刺,重囚只需要刺臂,而汉人一律刺面。

    清代刺配的囚犯更是惨绝人寰,刺配都要刺两遍,一遍是满文,一遍是汉文。

    除非连皮带肉的割下整块被刺青的肌肤,否则这些耻辱的文字,将一辈子烙印在她身上,永远无法抹去。

    按理说原主是外室所出的女儿,压根不该遭此横祸。

    没想到一场江南私盐案,不仅让原主的便宜爹死在大牢,更是将原主爹处心积虑金屋藏娇十几年的外室一并翻出来。

    简瑶冷笑,如今这惨景还得感谢嫡母崔氏。

    简瑶母女二人与二叔一家本不需流放。

    奈何恶毒嫡母竟趁乱在他爹出事的第一时间,将母女二人的名字强行写进族谱。

    嫡母本意是想让外室不得好死,却不成想,牵扯出简瑶母亲吴氏逆党远亲的身份,阴差阳错,让简家罪加一等,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入关。

    简瑶母女二人更是因与吴三桂逆党有关联,被刺配宁古塔,予披甲人为奴。

    而简家其他人,则只是流放到宁古塔为流人,给官庄开荒而已。

    托原主作古多年的老祖母是满人的福,简家人勉强算半个满人。

    简家从刺面改成刺手臂,否则若是黥面,此生都无颜面见人。

    流放宁古塔,对清朝人来说,是最恶毒的诅咒。

    宁古塔四季重冰积雪,简直苦不堪言,许多人听到要发配宁古塔,宁愿一死。

    大清入关之后,在宁古塔设立宁古塔将军统辖披甲人,世代驻守边疆苦寒之地。

    披甲人大多祖上是被大清打败的部族降臣后代,爱新觉罗一族不放心将这些人带入关内,就让他们世代镇守极北苦寒之地。

    这些披甲人世代苦守在荒无人烟的边陲,不得入关内享受歌舞升平,本就戾气重。

    为安抚情绪不稳定的披甲人,朝廷时常会送罪犯前往宁古塔,给披甲人当奴隶驱使泄欲。

    宁古塔更设置官妓给留守的披甲人消遣,给披甲人当奴隶的女犯又能有什么下场?

    自然只能成为千人骑万人枕的官妓,沦为披甲人的性.奴。

    简瑶很清楚自己的下场,而她正在奔赴必死的结局。

    她正暗自伤感,倏地,她的手腕被一个倒三角眼的马脸押差握紧,油腻不堪的摩挲揩油。

    “天太黑,我仔细瞧瞧,啧啧啧,没错没错,是六号,六号的手最滑嫩!”

    简瑶忍着恶心,愤愤将娘亲的袖子放下,搀扶着娘亲转身离开。

    还没出山海关,有些禽兽就开始按捺不住色心。

    她不敢细想,待明日出了山海关,到人迹罕至的关外林海雪原中,又将经历什么噩梦。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