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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攻略不到的男人

是我攻略不到的男人

简介:
【全文完结。进入修文和捉虫期,请支持正版~预收文《保护娇弱小师弟!》】凌清清下山游历时,曾救下一个落魄少年。她瞧他孤苦无依,便将他带在身边亲手照顾着。直到死后,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人的计谋。自入门派,他千方百计引她入魔,陷她弑师,逼她叛出仙门,最后亲手取了她的性命。而他摇身一变成为了万人敬仰的玄华仙尊。重活一世,凌清清决定撕开狗男人伪善的面目,让他生不如死。可——望着眼前那个当街表演胸口碎大石,吹拉弹唱乞讨绝活儿样样精通,动不动跪下抱大腿,一脸狗腿并且疯狂献殷勤的少年。凌清清:=_=怎么和前世那个白切黑有些不太一样?—天界小皇子苏霖被坑入人间,为活命自学乞讨十八式,小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眼看马上就要到达百年期限。一道天雷将他劈成了一本书中的落魄男主。紧接着,一个名为“系统”之物出现,要求他攻略女主凌清清,获取好感度。为了早日回天界,苏霖只好屁颠屁颠跑去女主那献殷勤。谁知,传闻中那位娴静温柔的凌大小姐看见他后瞬间变脸,抄起数丈长的大刀直接朝他砍来(?)[系统:警报!当前女主好感度:-888。][宿主,危!]“?”[一心弄死狗男人的重生门派大小姐×身处火葬不自知在攻略道路越走越偏的中二跳脱少年]·非传统修仙,私设如山。·前世“男主”和主线剧情有关,非同一人。·男主很抗揍。·接受批评与指正,大家和平交流。·感谢看文o3o·封面授权【K】———预收文《保护娇弱小师弟!》———魔界沧云洞的小少主一夜失踪。为了将这位能毁天灭地的小祖宗寻回,避免仙魔再度开战,众魔将三界翻了个遍。最后竟在仙剑大会上见到自家的小少主。此时的他正“虚弱”地倚在清虚首席弟子林予微怀中,举着连层皮都没破的手指,眼泪叭叭直掉。“姐姐,对不起……”“我一直努力和他成为好兄弟,可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误会我,还拿刀砍我……”众魔:……—自林予微将蔺骁川那个小绿茶捡回清虚的那刻起,门派上下都快疯了!爱慕林予微的弟子被他一脚踹出山门。来找林予微比武的对家,被他打成半残。就连靠近林予微的雄性灵兽,他也提刀准备阉了。众人商讨后气势汹汹准备将小绿茶赶出清虚——谁知,他红着眼转身嘤嘤呜呜地扑进林予微怀中。“姐姐,他们凶我……”“……”—林予微想不明白,小师弟温柔体贴,懂事怜人,哪哪都好,为何大家对他怀有敌意?于是她拍拍胸脯,决定努力练剑,做个强大的好师姐,保护好娇弱小师弟。 是你攻略不下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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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攻略不到的男人》

    ·《是你攻略不下的女主》by木句木己

    ·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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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清清又梦到了玄策三十六年的白帝崖。

    漫山灼灼的凤凰花与霞光相染,一寸寸印入一双涣散的眸。她被困在白帝崖三日,已是强弩之末。

    和以往无数次梦境一般,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冰冷的剑刃穿透,而后目光自剑身而上,最终缓缓落在了男人那张冷峻坚毅的面容。

    凌清清又一次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以及喉中滚动的悲鸣:“……苏霖,我从未亏欠过你什么。”

    昔日那个随时可能丧命于妖邪之口的落魄少年摇身一变成为人人敬仰的玄华仙尊。

    当初是她将他带回宗门,予他一切,她怎么也没想到苏霖会恩将仇报。

    男人的眸子轻轻一颤,抿唇不言。

    舌尖弥漫着血腥,她陡然抬声:“师父不是我杀的!你再清楚不过……”

    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斑驳地落在男人身上,衣袍的金丝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显得愈发清贵。

    他依旧不回答。

    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心口撕裂的剧痛愈发强烈,凌清清阖了阖眼,强定心神,迫使自己从情绪中抽离。

    良久,她终于平静下来,再度与他对上视线。

    “你想要我的半神骨,是为了那个藏在祁山的云娘,是吗?”

    开口的一瞬间,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显得触目惊心。

    男人的神色终于有了松动,瞳孔骤然放大,他下意识松开握住剑柄的手,退了半步。

    果真如此。

    凌清清心中明了,讥道:“还以为玄华仙尊生性凉薄,没想到还是个情种……”

    男人眼神一黯,很快恢复了镇定:“是又如何?”

    他苦心经营多年,如今谁也拦不住他。

    凌清清轻哼一声,随即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好啊。”

    “什么?”苏霖皱眉不解。

    话音方落。

    “呲——”

    一把凭空出现的气刃猛然贯穿男人的心脏,随后飞快抽刃而出!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凌清清的面颊上,她平静抬手,如同沾上了污秽之物,一把擦去脸上血渍。

    他要救谁,究竟想要如何都与她无关。

    只是在那之前——

    凌清清垂下眼眸,一字一句道: “先把命还我。”

    他的命是她捡回来的。

    台下的仙门子弟目睹这一景象,高呼着争前恐后冲上石台:“玄华仙尊——!”

    “砰——”

    双膝重重地跪落在地,苏霖死死按住心口,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她:“你怎么会……”

    “你……的灵力不是被药化、化了……”大片鲜血溢出,染透了男人素白的衣襟,他费力凝神,唇齿间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

    若非如此,她也绝不会被逼上白帝崖。

    指尖是还未散去的灵息尾焰,凌清清的面色又白了几分,每次呼吸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对于苏霖的疑惑凌清清并未理会,她猝然攥拳,指间流光碎散溢出。

    男人闷哼一声,藏在袖中的半个灵阵倏地消散,紧接着他的胸腔内发出一声类似爆破的闷响,碎散的流光化为千万丝缕透过皮肉钻入他的经脉,身体上青筋迅速狰狞鼓起!

    ——一朵朵血花爆裂盛放!

    “仙尊——”

    “玄华仙尊——!”

    众人的脚步嘈杂纷乱,人群中爆发出惊骇的呼喊。

    “你……”

    鲜血不断从他体内涌出,男人眼中的不甘与愤恨如惊涛骇浪,似要将眼前之人吞噬。

    可所有的情绪在须臾消弭。

    余音未落,血肉模糊的身躯轰然倒地,摔落在凌清清脚边。

    刹那间,隔绝二人声音的结界也随之消散。

    众人骇然,骤然停了脚步。

    白帝崖上下鸦雀无声,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凌清清身形一晃,收回视线,她没有半分犹豫,拔出胸口之剑,嫌恶地丢在男人的尸身上。

    身体中的血液迅速流失,四肢也开始变得僵硬,方才她以燃烧灵魂为代价重塑灵根,斩杀苏霖已经是极限。

    她走不出白帝崖,而最好的选择就在……身后。

    凌清清抬头,目光在众人身上停留片刻,将所有人的神情收进眼底,她嘴唇轻轻颤动,可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袖摆在风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她在众人惊恐与厌弃的眼神中,张臂跌身而下。

    风声灌入于耳,崖上传来的痛哭咒骂声她已经听不太清了,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一道声音猛然穿透她的灵魂,凄厉得仿佛都快滴出血来。

    “凌清清——!”

    ……

    少女猛然惊醒,胸前剑刃刺穿身体彻骨的凉意似乎还未褪去。

    她缓缓起身,盯着台前跳跃的烛火看了一阵,神情有些恍惚。

    余音依旧在耳边回荡。

    自重生以来,她反反复复梦到关于前世白帝台上发生的事。可那时拜苏霖所赐,她声名狼藉,已经到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师父早已归尘,几位亲近的师弟师妹也相继离世。

    无论如何她也想不起那道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此时,屋外有人叩响了房门:“凌师姐,院子里的法阵已经重新布置好了。”

    凌清清重重吐出一口气,终于回了神。

    她出声应下,一边整理手边之物,一边思索着如果应对这两日发生的事。

    上辈子,她带领门中弟子外出历练,路遇桐州城时,撞上了一起妖邪作祟的案件。

    遇害者共十七人,全是城里的年轻男子。被发现时已经成为干尸,最后查出是喜嗜人血的骨蝶妖所为。

    桐州城是平阳侯封地,属于皇室管辖区域,普通妖邪作祟案一般轮不到他们修真门派插手。

    所以这辈子在案发前,凌清清先与隶属皇族的无定门传了信,紧接着带着门中弟子完成其余几地的任务后,马不停蹄地赶来桐州城。

    可是如此,依旧没能阻止这桩惨案 。

    无定门那边似乎出了大乱,人手不足,只派来了一位方术士探探情况,根本没寻到骨蝶妖踪迹。凌清清等人赶到时,桐州城内已经死了十六人。

    少女揉了揉眉心,神情略显疲惫,而原本第十七位遇害者,正是平阳侯府那位病恹恹的小侯爷。

    按照前世的发展,蝶妖昨日就应该出现在桐州城西的侯府宁苑,她特地带人布阵,可等了许久都不见蝶妖踪迹。

    直到临近天亮,一人跌跌撞撞闯入了侯府,而身后跟着的就是他们要等的蝶妖。

    一想起那人,凌清清不禁有些头疼,她深吸一口气掩下眉眼间的疲惫,起身提剑跨门而出:“我们走。”

    ……

    两人穿过回廊,直奔后堂,一路下来满眼的枯枝烂叶,整座宅院也略显颓败。

    宁苑是侯府在城西买下的一处的宅院,专门分给府里病弱的小侯爷居住的。平阳侯长年镇守边关,只有小侯爷一个独子,他行动不便,院里的下人们打理起来也不那么上心。

    前来唤凌清清的小弟子一路紧跟,犹豫一阵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凌师姐,‘招邪'‘‘四相'双阵一引一守,又用活人作饵,会不会太过危险?”

    “苏小公子他昨日对师姐确实有些唐突,可是到底只是个凡人,还受了伤……”

    凌清清脚下一顿,对着她的脑门屈指轻轻一弹,耐心道:“他若真只是个凡人昨日又怎么能破开我们的四相阵,还与蝶妖周旋那么久并寻过来?”

    这……

    小师妹眨了眨眼,早就听闻凌师姐待人谦和温婉,不似其他内门弟子端着架子。她原本还有些胆怯,见此旋即壮了胆子:“可苏公子面善,看着不像会骗人的模样。”

    “若真要骗你,又怎么会写在脸上。”凌清清摇了摇头,“他的话不可全信。”

    “哦。”小师妹摸着脑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凌清清也知她没听进去,只是无奈摇头。

    ——罢了,这些弟子初次外出历练,对人的防备心不强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这次对上的还是上辈子把整个修真都骗过去的——苏霖。

    ……

    日暮。

    余霞散绮,群鸦纷飞。两人穿过庭院,抵达后宅。

    几位眼尖的弟子远远瞧见她们,连忙招手扬声道:“凌师姐,附近都按照要求布置好了,苏公子也屋里候着了。”

    凌清清的视线从院中阵纹扫过,片刻后点头道:“先回去守阵。”

    诸位弟子得令后,立马隐匿身形气息埋伏于四周。

    确认阵纹无误后,凌清清正准备抬步入内,却忽然停了脚步。

    此时,屋内已经点了灯,影影绰绰可以看到门上映着一道身影。

    她立于院中,望着那道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没想到与苏霖相遇的这一日竟会来的那么快。

    自白帝崖一别,她重生已有三月。

    上辈子,她与苏霖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桐州城,算起来应该还要晚上几日——是在平阳侯府的小侯爷死后,她带人在城西荒山埋伏三日解决蝶妖的回程途中才遇上的。

    那时的苏霖奄奄一息,浑身是血,郊野多妖鬼,她于心不忍便将他带回门中。

    谁料,此举却是引狼入室。

    想起前世苏霖所为,凌清清袖下握住剑柄的指骨不由泛白。

    本以为这辈子她提前赶到桐州城能够彻底避开苏霖,不料昨夜里她与其他弟子守阵,没等来骨蝶妖,倒是将他给等来了。

    ……

    “吱呀——”

    屋中的少年听到动静,立马坐直身子侧目朝门外看去。此时的凌清清挑帘而入,正巧与他对上了视线。

    只见少年穿着一身绛红金丝长袍,领口露出半截玉色滚边,眉上系着一根细辫抹额,半扎马尾,发带的尾端悬挂一块铜钱大小的玉扣,垂于颈肩两侧,极为惹眼。

    他容貌明朗,目如点漆,张扬之下又透着几分灵动。

    凌清清下意识想起了生前白帝崖上,如燎原烈火般的凤凰花。

    ——明媚而又招摇。

    上辈子苏霖素来一身白衣,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这般招眼的颜色。

    瞧清来人,少年愣了片刻,眉头微扬,嘴唇一扁,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胸口淡淡的鞋印,看着有些不服气。

    只是这种气氛并未持续多久,少年忿忿地收敛情绪,仿佛被人强迫般嘴角颤动着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凌清清冷冷地睨他,径自坐下:“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用装了。”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对方似乎没料到她这般反应,喉头一哽,匆忙与她错开视线,低头凝着脚下繁杂的阵纹。

    顾盼之间,尽是不驯,却故意敛眸不看她,凌清清怎么都觉得他心中有鬼。

    “铮——”

    寒光乍现,薄刃瞬间贴上苏霖的脖颈。

    “你!”少年下意识退后,险些被矮凳绊倒,怒意还未现,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气短三分。

    对于他的反应,凌清清颇感意外,最终还是把话绕到正题上:“你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如何知道还有其他蝶妖的?!”

    昨夜,苏霖突然出现,自称半路遭骨蝶妖伏击,又听闻宁苑有修士停留,这才寻过来碰碰运气。而对于院外法阵被撕毁一事,他只是充楞装傻说不清楚。

    身边几个小弟子见他只是一介凡人并未刁难,可凌清清却清楚苏霖的话不可信。

    况且,所有人都以为城中作祟的骨蝶妖只有一只,若非拥有前世记忆,只怕她自己也这么以为。

    偏偏苏霖却笃定还有其他蝶妖,并自告奋勇说要留下做饵。

    重生虽有违天道轮常,既然她可以,那苏霖会不会也重生了?

    想到这里,凌清清眼中杀意涌动。

    “是、是系……”寒气直逼咽喉,苏霖脑袋一懵,下意识开口。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脑海里突然多出一道尖锐的警报声。

    [任务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系统!违者将会被直接抹杀!]

    他立马改口:“……是我猜的。”

    “是吗?”凌清清眼中杀意不减,把玩着手中的短刃,在他喉间笔划。

    她虽恨苏霖背叛自己,但也明白那是上辈子的事,况且她也杀过他一次。

    是以这次凌清清有意避开,只要这辈子苏霖不来招惹,她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可若苏霖和她一样是重生之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屋中的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凌清清倾身过来,一股女子身上的淡香以及强烈的杀气相互缠绕,绮丽之中又带着死亡的气息。她目光紧逼,催迫苏霖抬头仰视,企图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什么。

    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仓促,支撑身体的手掌不觉握紧,他很是诚恳:“我这人……打、打小就聪明。”

    “……”

    在居高临下的目光逼视下,苏霖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地错开视线。

    “刺啦——”

    凌清清毫无征兆地一把撕开他的衣领。

    肩胛下一道还未闭合的伤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夹杂着血丝,显然是不久前刚留下的。

    凌清清眼神一暗。

    她一直在想昨夜本该出现在平阳侯府的骨蝶妖为何半路去追了旁人。

    原来……

    “你说你昨日无缘无故被蝶妖盯上,不知缘由?”

    “那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

    还没从被人撕衣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苏霖一时间被问得哑口无言。

    在系统的疯狂催促下,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正酝酿着找理由开脱时。

    凌清清率先开口:“蝶妖在城中作乱已有半月,城内到处贴满宵禁通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

    “大半夜带着新伤出门,引蝶妖追击,绕一个大圈子再寻到这里来,你究竟有何居心?”

    “这……”苏霖崩溃。

    这么大的破绽,要他怎么兜?!

    总不可能说是系统把他坑来的吧?

    这一念头刚从脑海闪过,紧接着一阵刺痛从脊椎传来。

    这是系统给他的警告。

    苏霖疼得有些坐不住,可碍于凌清清的钳制上半身又不敢动弹。

    看着苏霖龇牙咧嘴,半截身子抽搐扭动的怪异模样。凌清清皱眉,手上用了力气:“你扭什么?”

    刀锋都快贴着他的脸了。

    苏霖不敢乱动,只能在识海中崩溃道:“蝶妖究竟什么时候来?!”

    [系统:

    应该快了。]

    “……”

    眼看那剑锋越来越迫近,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突然!

    凌清清似乎感受到什么,神情一变。

    霎时间,她身侧的通讯符纸唰地腾空燃起,紧接着一股阴邪之气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拢聚而来!

    不远处爆发出一阵金光,穿透天幕!屋外传来凄厉的尖啸以及弟子们惊慌的呼喊声。

    ——蝶妖入阵了。

    手腕一翻,一把短刃“唰”地从苏霖的面颊擦过,牢牢地钉在墙上。凌清清转身朝声音的方向飞身而去。

    当那道灰紫身影消失在门口的一瞬间。

    少年膝盖一软,摔坐在地。

    他僵硬扭头,盯着身后凌清清留下的那把几乎完全嵌入墙体的短刃,头皮瞬间麻了半边。

    “……”

    脖颈处寒意依旧,回想起凌清清看他的眼神,苏霖打了一个哆嗦,他十分崩溃地抱头哀嚎:

    “究竟哪个王八蛋说凌清清温婉娴静的!”

    “我刚刚差点就要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