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哼哼笑着:“这你都能挑理?”
有时候周啸闹的小性子他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只要不是动不动就要把谈生意的老板拉到船上去沉海,什么事在家里他都是愿意依他的。
“我是怕过了病气给你,我这还没好,家里的顶梁柱若再倒了,玉清没有老爷依靠,这可怎么办呢?”
他说的又是哄孩子的话,可周啸偏偏吃这一套。
周啸一个翻身上了床,抱他更紧。
玉清感觉到他的热,问他,“我说什么了,怎么什么话都能让你反应这么大?”
周啸不管那些,一味的往玉清怀里钻,“不管,随你说什么,你病者,我自己来,不必管我。”
玉清看着他的手就那么伸进被子里,又像小狗一样来叼自己的耳垂,哑然失笑,“商会可好吗?”
周啸哼哼,胳膊不停,“好。”
“今日可在港口想我了?”
“想死了……”
这句话问到了周老爷的心坎上,小声求他,“不怕过病气,转过来让我亲亲好不好?好清清……”
“只要亲一亲?”
周啸倒想要旁的,可玉清病着。
但玉清向来把当妻子当作自己的职责,也向来纵夫,妻从丈夫,他贴着周啸的耳边说,“今儿西洋的医生说让发发汗。”
“可是我睡了一下午也没什么汗,怎么办呀?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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