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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子表里不一大结局

长公子表里不一大结局

简介:
*赵雪梨的娘亲被淮北侯强取豪夺做了姨娘。她也被迫一同住进侯府,成了地位难堪的“表小姐”。侯府有位天人之姿的长公子。长公子三元及第、天子近臣,清贵无双,是盛京不知多少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只有赵雪梨知道,这人光风霁月的皮下究竟藏了一幅怎样疯狂阴暗的内里。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着实艰难,她忍耐多年,心上人终于考取功名、上门提亲。当天夜里,一人提着颗血淋淋的脑袋踏进她闺房。长公子端方雅正、眉目淡然,见她惊惧惶恐,声音冷到彻骨:“不是说想见他,怎么哭了?”*后来兜兜转转,赵雪梨还是要嫁给他人。长公子在廊下站了一夜,点漆黑眸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光,透着无尽寒凉,“你嫁人,但我们不断。”“什么......不断?”“私通、通奸、或者是…暗通款曲?”他笑了下,清润中显出几分病态偏执:“姈姈,我们之前就很擅长这个,不是吗?”强取豪夺、欺负老实人文学。男主洁、对女主有肌肤饥渴症,男配死得不冤。男女主无任何亲缘和法理关系,女主只是借住在男主家。*预收《她失忆后有了心上人》文案如下:  萧氏挤入仙门百家第二年,明炤跟着父兄去赴了上京琼花宴。  她对霁月光风、淡漠清贵的玉陵君谢浮光一见钟情。  萧氏小门小户,配不上仙门之首的谢家。  他们都说她痴心妄想,劝她尽早放弃。  但明炤坚信舔到最后应有尽有,风雨无阻向他示好了三百年。  闹出不少笑话。  其后多年,不知不觉,玉陵君身边竟只得她一人近身。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真得了谢氏青眼,要飞上枝头之时,谢浮光从人间带回一个凡人少女。  二人形影不离。  连外出除乱,玉陵君都将她带在身旁。  春雨绵绵,妖鬼屠戮,明炤亲眼见证了谢浮光为护怀中少女对兄长出手。  情急之下,她飞身去挡,落得个重伤昏死、被妖鬼掳走的下场。  生死不明。  众人唏嘘。  叹这场风月,那萧家小女,惨呐。  *  明炤再睁眼,前尘皆忘。  一个墨发黑瞳、容颜俊美的青年对她勾唇笑:“明炤,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们自幼两情相悦。”  明炤信以为真。  青年对她说,虛灵谢氏玉陵君薄情寡义、道貌岸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还追杀了她们多年,日后见了,定要除之后快。  偶然想起了一段“谢浮光拔剑杀她”记忆的明炤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  很多年后众人才知道,原来当年琼花宴上一见钟情的不止明炤。  还有一位身负厄骨、躲在角落见不得光的半妖少年。  *男全洁,兄弟盖饭、多人雄竞男主男配均无与他人的感情纠葛 长公子表里不一小说 长公子表里不一免费阅读 长公子表里不一资源 长公子表里不一网盘 叶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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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子表里不一大结局》

    大缙永嘉十六年,盛京大雪。

    淮北侯府也落了一层素白,墙垣上的积雪宛如一条柔软玉带,墙头飞檐似欲破雪而出的顽兽,天地四野,一派茫然。

    廊下风吹雪晃,赵雪梨拢紧身上蜀锦竹纹的秧色兔绒披风,呼出一口寒凉雾气,向老夫人所住的松鹤院中走去。

    她脚步轻缓,踩在厚厚积雪上,发出轻微“咯吱”声。

    到了院外,一个身着藏青缠枝花袄的嬷嬷款款上前,“表小姐,长公子外出归来,正在陪老夫人说话呢,您可稍等些时候再来请安。”

    赵雪梨深居简出,对外事一概不知,闻言有些错愕,“表兄回来了?”

    表兄一词,细说起来也甚为牵强。赵雪梨一家原在京城千里之外的青乐郡,她爹娘都是小门小户出身,经营着一间裁缝店,日子说不上难过,但同淮北侯这等钟鸣鼎食、烈火烹油的权贵世家那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处去。

    赵雪梨十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娘亲姜依沿着长街为丈夫抚灵送棺时,被从青乐郡路过的淮北侯一见倾心,随即威逼利诱、强取豪夺带回侯府做了姨娘。

    而赵家嫌弃雪梨是个丫头片子,收了侯爷送来的绫罗绸缎、奇珍异宝之后,听闻姜依因思念女儿在侯府哭闹不止,便投其所好,将雪梨一驾马车也送进了盛京。

    淮北侯府只对外说这是远方来的亲戚,那时雪梨才十二三岁,就这么忐忑不安又茫然无措地成了府中地位难堪的‘表小姐’。

    这件事说来是淮北侯色令智昏,罔顾道义,强抢了他人遗孀,但落在世人眼里、嘴里,偏偏更爱议论姜依的样貌。

    人人都说,若不是她长得太过艳丽勾人,又怎会让贵不可言的淮北侯不顾对方亡夫新丧,就将其抬进了府门呢?

    府中诸人对自家侯爷自然不敢有任何微词,对宠爱加身的姜依也尚且能维持着表面恭敬,但对着寄人篱下的赵雪梨就不是那么有好脸色了。

    侯爷为姜依用金玉打造了间阁楼,寻常时候不让她外出,也禁止他人相见。

    雪梨入府以来,见到自己娘亲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她也没有丫鬟、玩伴,就在这深府大院孤零零地长大,也不知受了多少奚落冷待。

    日子过得着实不怎么样。

    不过近年来,长公子看雪梨可怜,对她多为照拂,下人们也察言观色,不至于太过疏落她。

    王嬷嬷瞧着檐下姝色清丽,一身玉肌恍若胜雪三分的女郎,语气因为所说之人而高兴几分,“是呢,长公子念着老夫人,不顾大雪封路日夜兼程,今儿个寅时到的,一进府就先来松鹤院了。”

    赵雪梨心下微微发紧,但面上还是跟着作出高兴的样子:“表兄时刻记挂着老夫人。”

    她话音刚落,院中又走出一人,“表小姐,老夫人知道您来了,叫您进去说话呢。”

    赵雪梨给老夫人请了四年早安,绝大多数时候都要站在院外等上半个时辰,像现在这种刚来没多久便能进院的情况,不作他想,一定是长公子裴霁云开了尊口。

    她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入了暖阁。

    阁中炭火烧得正旺,一股带着淡淡香草味的热气扑面袭来,赵雪梨长睫发梢的雪沫瞬间化作水珠,她冰凉的手指蜷缩了下,先是目不斜视,看向正座之上的老夫人。

    因为室内炭火足,老夫人穿得并不臃肿,反倒较为轻薄,宛如秋装。她这一生,只生下淮北侯一个独子,淮北侯人到中年,膝下也只有两子一女,子嗣颇为不蕃,往日里她多是肃容着一张脸,银丝疏发,双眸沉着,瞧起来很有大家长的威仪,但此刻,她眉目舒展,嘴角带笑,气势十分和蔼可亲,就像一个寻常百姓家溺爱孙儿的宽厚祖母。

    赵雪梨恭恭敬敬行了个福礼。

    室内声音一顿,紧接着老夫人笑着开口,“姈姈,你来得正好,快看看,是谁回来了?”。

    赵雪梨这才起身抬头,向坐在老夫人身边那位墨发玄衣的青年看去。

    冬日的早上,总免不了雾蒙蒙的,室内炭火映照出一片暖黄光晕,这位名冠盛京的青年就那样简单端坐在这里,却好似明珠生辉,照亮了将明未明的天色。

    他的气质并不霜冷、也不热烈,反倒像莹润的月、柔和的云,眉眼清润,让人下意识想起温柔、君子、克己复礼、端正、俊雅之类的词。

    但他到底出生在王侯世家,那份金尊玉贵、娇养长大的矜贵气息还是从骨子里散发了出来,漆黑瞳孔看人时,透着冬夜的寒凉。

    赵雪梨刚刚才热起来的身子,因为这一眼,又快速冷了下去。

    她嘴角抿出一个笑容,乖乖开口:“表兄,你回来啦。”

    裴霁云笑了笑,“姈姈,近来可好?”

    他虽然在笑,言语之间也像个真正关切妹妹的兄长,但他只是坐在高处这么问了一句,并没有旁的动作,瞧起来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冷淡、倒是有种轻微的距离之感。

    赵雪梨自然是答一切都好。

    老夫人道:“姈姈有侯府照看,哪里会不好?倒是你,为了赶路几夜没合眼了吧,你爹上朝去了,不用再同他请安,快回去歇一歇。”

    裴霁云颔首,“多谢祖母,孙儿明日再来请安。”

    他起身,撩开帘子离开了暖阁。

    赵雪梨留下来,侍奉老夫人喝完早茶再次睡下后,才踏出暖阁。

    这时晨雾渐渐消散了些,天空又开始下起了细碎雪花。她双手拢在袖中,从松鹤院走到西边的蘅芜院,尽管裹着披风,但还是冷得不行。

    推开绯红色的门扉,回到自己的闺房之中,才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她本来想直接钻回被窝,也睡个回笼觉,但一转头,看见一个挺拔如青松的身影坐在她的案桌旁。

    他垂着眼,冷白的指尖执着一本书在看,听见开门的动静,抬起一双沉静黑眸,一语不发盯着赵雪梨。

    赵雪梨心脏猛地紧缩,连忙跑过去抢他手中书,气恼道,“你怎么乱看我的东西!”

    裴霁云任由她抢书,但在她拿了书之后,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

    他滚烫的大掌和她冰凉的肌肤相贴,微顿一下,蹙眉道:“怎么这么冰?”

    赵雪梨瑟缩着身子,有些担忧:“你怎么来这里了?万一被人看见可怎么办?”

    裴霁云不语,只是安静地将她一双手捂在怀中。

    赵雪梨本来就没睡好,被他火炉似的身子抱着,没一会就暖和地有些困倦了。

    她眨了眨发倦的眼皮,意识昏沉之际,听见裴霁云冷不丁问:“姈姈,你有没有想我?”

    赵雪梨面皮倏然发烫,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裴霁云骨子里是强势的,他偏就扭过她的下颌,要她抬头看他,要她无处可逃、必须回答。

    赵雪梨不敢说不想。

    但那个字太烫人了,烧得她舌尖发颤,结结巴巴,半天才说出口,“。。。。。。我。。。。。。想。”

    裴霁云安然欣赏她红透的脸颊。

    她都已经窘迫成这样了,他却还是不甚满意,捏了下她的手心,语气不徐不疾,“姈姈,说完整。”

    赵雪梨像根闷柱子,不吭声了。

    但如果她不说出来,他就真的能一直维持着原样不动弹,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敛着长睫静静盯着她。

    良久,赵雪梨还是败下阵来,她气若游丝,声如蚊蝇,“我。。。。。。想表兄了。”

    下一瞬,裴霁云掐住她的腰,按住她的后脑,俯身亲她。

    他的动作有几分迅猛,像是发起攻击的毒蛇,赵雪梨无措地承受着宛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脸颊烧得越来越红。

    室内没有任何炭火,但在这一刻,气温却好似徒然升高了。

    半年多没见,他似乎忍得厉害,一定要在这次的亲昵中讨个够本,赵雪梨被亲得喘不上气,双手无力地揪住他的衣襟。

    这位在外清贵无双、盛誉无数的长公子,此刻气息也有几分不稳了。

    他抱着人向床榻中走去。

    赵雪梨被脱掉鞋和披风外衣放置在床上时,顿时一个激灵,挣扎起来,“唔。。。。。。表兄。。。。。。你干什么!”

    裴霁云一双清亮的眼垂眸看她,“姈姈,往里面去一点。”

    他说着,脱下了外衣,赵雪梨见了,连滚带爬就要下床,却又被他按回床上。

    柔软的锦被落下,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他将她一整个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唇抵在她的额头,似浅浅的亲吻,“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赵雪梨听出他语气倦怠,想起他在大雪天赶路回来的,就没再动弹了。

    即使她挣扎,也是挣不出什么花样的。

    对于裴霁云的手段,她早就见识过。

    这个人,看起来是清风明月,松竹之姿,但骨子里就是疯子一个。

    只要他没有更进一步,做出更过分的事,赵雪梨一贯怕他,又是个鹌鹑性子,都是能忍就忍。

    只不过她心里还有几分旁的忧虑。

    本来裴霁云离京之时,说是至少一年才可归来,没曾想如今才半年,他就回来了。

    她原本想将自己快速嫁出去的计划怕是不会进展得太顺利。

    但她转而又想。

    翊之哥哥只要春闱放了榜,就能来上门提亲。

    她虽住在侯府,但这里到底不是她的娘家,无法左右她的亲事,只要到时候娘亲应允,她再坚持己见,应该也出不了大问题。

    只不过她的户籍在青乐郡、到时候需得费些法子。

    赵雪梨脑中思绪万千,想着想着,竟就那样躺在裴霁云的怀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