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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我跟死对头he了全文

掉马后我跟死对头he了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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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我跟死对头he了全文》

    《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作者:云旎

    文案:

    双强夫妇先婚后爱

    *

    沈岁宁第一次见到贺寒声的时候,是在青楼,他俩同时看上当夜花魁,重金竞价。

    各自有任务在身的两人不想大动干戈,几番僵持不下,决意摊牌。

    沈岁宁:“在下苗翠花。”

    贺寒声:“在下王铁柱。”

    “……铁柱哥这名儿好生别致。”

    “哪里?翠花妹妹才是会玩。”

    鹬蚌相争,渔人获利,两人任务双双失败,从此结下梁子,势不两立。

    后来二人奉诏回京,御书房外狭路相逢。

    沈岁宁阴阳怪气:“哟,这不是贺小侯爷嘛?”

    贺寒声笑里藏刀:“原来是棠溪郡主,真是冤家路窄。”

    片刻后,御书房内。

    皇帝指着贺寒声,告诉沈岁宁:“棠溪,这就是朕为你千挑万选的未婚夫婿。”

    沈岁宁:“???”

    贺寒声:“……”

    【阅读指南】

    1、女主甜妹脸、铁石心,全文最美、最飒、最潇洒,道德感稍微弱一些,非完美女主。

    2、【高亮】男女主经常互殴,从婚前打到婚后,真情实感的互殴,把对方打吐血那种的互殴,介意慎入。

    3、甜饼不虐,剧情经不起考究,主要就是男女主先婚后爱、深情互殴的日常生活。

    *这是一个郎情妾意、每天互殴的故事。

    *文案留于2022.4.13

    内容标签:强强甜文轻松先婚后爱

    主角:沈岁宁贺寒声

    其它:先婚后爱

    一句话简介:郎情妾意,每天互殴。

    立意:爱情要势均力敌

    第1章奴家什么心思都肯花。

    大成永顺二十一年冬。

    江南一带遭遇了罕见的冰雪,天寒地冻,路上人烟稀薄,偶有三五路人也是裹紧衣裳行色匆匆,生怕耽搁分毫。

    杭州城内,却有一处灯火通明、热闹得与外面格格不入。

    尤其万花楼中,满城豪贵齐聚,观赏着一月一度的盛大歌舞。

    窗外飘着飞雪,为首的舞姬身着如蝉翼一般的红色轻纱,曼妙的腰身婀娜扭动,腰间坠着精巧的五彩宝石,随着她的舞姿晃动闪耀,惹得台下观众一阵阵欢呼。

    舞姬脸上覆了面纱,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便是万花楼的常客也一时难以辩出,纷纷猜测这个舞姬是不是就是名满天下的江南第一美人,万花楼的头牌——盛清歌。

    一舞结束,舞姬退场,掌柜的站上台敲锣吆喝:“各位!

    今儿初十,按照本馆惯例,今夜出价最高的客人,将由清歌姑娘接待!”

    话音落,台下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有人欢呼、有人疯狂鼓掌吹哨,甚至有人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箱银锭砸到台上。

    掌柜的侧身躲开,“哐当”

    一声,银锭洒落满地,众人瞬间发出更尖锐的爆鸣声。

    “张员外!

    你都让清歌姑娘接待多少回了!

    是时候让旁人也享受享受了吧!”

    “嘿,你懂什么!

    张员外宝刀未老,你若想抱得美人归,当然得拿出实力来才是!”

    “哈哈,我是心疼清歌姑娘貌美如花,无端让一坨牛粪给糟践了!”

    “呸!”

    三楼隔间里,男子侧身倚靠在门边,身姿极为挺拔,手中折扇掀起珠帘一角,优雅而不失贵气,一双好看却略有几分疏离感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等到楼下众人疯狂砸银钱竞价的时候,他终于放下帘子,扇子敲了敲桌上的紫檀箱子,“去吧。”

    “是。”

    一瞬之间,江玉楚连同桌上的箱子消失不见,只余了摇曳的珠帘。

    炉上的茶煮得滚烫,渍了些茶水出来,发出呲呲啦啦的声响,贺寒声端起茶壶,另取了一只干净的茶杯。

    他的手指骨分明,漂亮得紧。

    滚烫的茶水落入杯中,氤氲裹着几片细长的茶叶,贺寒声冷冷开口:“来都来了,阁下不喝杯茶再走么?”

    外边的人扯着嗓子叫价,隔间静默如许,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

    片刻后,珠帘轻动,门上半透不透的紫色薄纱缓缓落下,蜡烛灯灭,女子妙曼的身姿从房内的纱帘后缓缓映出。

    她穿着单薄的纱衣,赤着脚丫,人未走到跟前,便娇笑着出声:“公子真是好雅致,一边叫人去竞价清歌姑娘的温柔乡,一边又叫奴家出来陪您喝茶。”

    女子的声线温婉娇俏,刻意带了几分江南女子独有的清甜与妩媚。

    大约是刚从楼下舞台上退场,即便刻意压抑着,却仍能让人感觉到她气息尚未完全平稳。

    舞姬缓步来到贺寒声跟前,指尖触碰到男人宽厚的肩,挂在身上的宝石和流苏随着动作摇曳出声响,又若不经意地划过贺寒声的衣裳。

    见他并未抗拒,舞姬便顺势坐在他身侧,手抬起他的下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奴家陪您,不够么?”

    楼下,掌柜的疯狂敲锣,扯着嗓子大喊:“二百七十两!

    刘公子出价两百七十两!

    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上了二百两后,能参与竞价的人便微乎其微了。

    众人唏嘘,纷纷放下手牌,兀自叹息又错失了一睹江南第一美人的机会。

    刘松年插着双臂,抬眉看向对面胡子都气歪了的张员外,挑衅道:“张大伯,再往上叫你我只会两败俱伤!

    一个女人而已,值当吗?”

    听了这话,张员外咬咬牙,抬起手:“四百两!”

    场上顿时安静,就连台上的掌柜也瞪大了双眼。

    包间内灯光昏暗,饶是面对面相视,贺寒声也难以看清对面姑娘的脸,倒是她指尖似有若无的香气,不断地蹿入鼻息之间。

    贺寒声暗暗屏住呼吸,却顺势握住她的手,阻了她进一步动作,低笑:“那要看姑娘,肯不肯为在下花费心思了。”

    外头的敲锣声瞬间响彻天际。

    “四百两!

    还有没有比四百两更高的!”

    舞姬笑了,顺势坐进贺寒声怀里,顺手执起腰上的流苏划过男子宽阔的胸膛,“奴家什么心思都肯花,就是不知公子……打算出价多少呢?”

    贺寒声伸手虚揽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似有若无,并未触碰到她。

    他低声轻笑,“一百两,够不够?”

    同时,外头也有个男声同时喊道:“一百两……”

    “才一百两?”

    隔着流苏,舞姬伸手抵住贺寒声的胸膛,欲拒还迎般。

    “嗯,”

    贺寒声俯身在她耳边缓缓出声:“黄金。”

    “……黄金!”

    话音落,外头人声鼎沸,屋内的蜡烛瞬间全部熄灭。

    贺寒声怀中一空,残留的香气随之淡去,他抿了一口茶,缓缓突出一口气。

    江玉楚回来,看到房内一片昏暗,立刻明白过来。

    他一边掌灯一边低声道:“公子,是漱玉山庄的人。”

    贺寒声站起身,“嗯”

    了一声,“我已经知道了。”

    “漱玉山庄虽说是江湖名门,但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群土匪,他们自立于王土之外,一向视法度为无物,若介入此事,恐怕……”

    江玉楚有几分担心问道:“您看清长相了吗?”

    贺寒声看了他一眼,“漱玉山庄的人最善易容。

    这种地方,他们怎么可能以真面目示人?”

    “那刚刚那位跟张员外叫价的刘公子……”

    “不用在意。”

    贺寒声理好衣裳,神色淡淡:“他们应该是冲着人来的。

    你派人看好,别弄丢了。”

    ……

    竞价结束后,功成身退的刘松年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内坐了一人,背影较寻常男子要纤瘦些,却比普通男儿更加挺拔英气,一看便非寻常百姓。

    刘松年赶紧关上房门,确认无误后,才冲着房中人的背影嬉笑开口:“沈堂主,您让我办的事儿我可办好了啊,足足拖了一炷香的时间呢!”

    沈凤羽背对着门,听了这话,手猛地一抬,将一块木牌扔给了刘松年。

    刘松年赶紧双手接住,“这是?”

    “你拿着这块牌子去你家侧门那条巷子尽头的胭脂铺,会有人帮你解决麻烦。”

    沈凤羽头也不抬地盯着面前的棋盘,琢磨着似是还未结束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