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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心尖宠后gl

女帝心尖宠后gl

简介:
刚送到冰璃国联姻就死了夫君,沈玄被扔到掖庭成为先皇遗后。她在月圆之夜捡到一个浑身披着冰霜的女子。脱衣、暖身、包医治。第二天却遭女子拿着菜刀指脖颈。沈玄:“昨夜床上,在人家身旁娇弱求助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不过才几个时辰,全忘了?”见女子气质雍容不凡却好说话,沈玄趁机抱大腿,以帮她治病为由得了女子六十万金,还求得一个承诺。却不知这是冰璃国刚登基的女帝。救女帝、耍女帝,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被女帝玩得团团转。女帝:“如若你敢再这般撩拨朕,朕定让你哭着从这里爬出去。”病娇孤冷腹黑女帝vs随时拿针威胁女帝的财迷医后 女帝心尖宠,皇后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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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心尖宠后gl》

    寒露刚过,冰璃国便开始下起雪来,似天女散花,洋洋洒洒触地而化。

    沈玄收回仰望的目光。

    只是慢了些关窗,雪花就在她的脸上化成冰凉的雪水。

    她抬手一抹,看着指尖的湿润,叹道:到底是冰璃国,雪也比家乡下得早!

    “砰——”的一声响,从门外传来。

    沈玄唤了一声花卷,却没看见那只淘气的狸花猫窜到自己的身边。

    想来,又是花卷捉鼠去了。

    可是这下雪天,哪来的鼠?

    沈玄本想上床,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门旁不远是沈玄亲手搭起的药圃棚。

    她提着风灯走过去。

    棚顶似有一人影在扭动?

    又是砰的一声,那人影从棚顶重重摔落在地,全身因剧痛战栗不止,双手抱着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冷……疼……冷……疼!”

    到底是冷还是疼?

    沈玄看看棚顶,又看看躺在地上的人。

    虽然棚顶不高,但也实在不解,以她现在这般状况是如何上去的。

    她缓缓走过去。

    风灯昏黄的光线中,那人眸光迷离,浑身霜白,宛若从雪山中爬出来的一般。

    沈玄满眼的不可思议,但还是过去将人扶起。

    当摸上那人的身体时,她蓦地一怔。

    女人?

    ……

    “小娃撑小艇,偷采白莲回,不解……”沈玄哼着歌谣,在莲池旁戏锦鲤。

    身侧一道暗影忽至。

    听闻,她镇定转身,一缕森寒之气便直逼咽喉。

    刀刃停在颈前半寸之处。

    沈玄低头一看。

    嗯?菜刀?

    沈玄抬眼看向那人,澄澈的双眸轻轻一颤,悠然问道:“昨夜还说要以身相许报我救命之恩,就是这么报的?”

    而面前,跃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孤傲冷峻的脸。

    琼鼻秀挺,凤眼狭长,身姿高挑纤弱,白皙胜雪。清癯的脸庞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颓败之态。

    白色亵衣领口微敞,冷风一拂,仿佛贪得那道美色。

    沈玄盯着那女子的脸,久久没有眨眼。

    好一个病娇美人!

    女子似乎被她那句以身相许激得身形一愣,眼神瞬间比她手中的菜刀还要锋利。

    “明明身子弱,还要拿着这么重的菜刀对人家。昨夜床上,在人家身旁娇弱求助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不过才几个时辰,全忘了?”

    沈玄全然不顾女子难看的脸色,拿起手中的冰凌花,在刀锋上悠悠拂过。花茎节节掉落在地,金色的小花被她随手簪在发间。

    她不惧横在颈间的菜刀,错开刀锋款步朝屋内走去。

    病娇女子浑身寒意凛冽,虚喘一口气,手终于垂了下来。

    菜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十一月的晌午,雪已化水,烈日不减,但冷风刺骨。不多时女子便浑身微微颤抖。

    沈玄拿了件外衣从屋内出来,对上女子森冷的目光。

    见她唇色苍白,摇摇欲坠,从腰间取出一颗丹药喂入她口中。接着,给她披上手中的外衣。

    女子不知感恩,竟怒视沈玄,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话一出口,却又瞬间愣了神。

    因为药入口中,便觉得一股真气上涌,身体暖和了不少。

    沈玄反唇相讥:“你这么凶作甚?恩将仇报,昨夜可是我救了你一命。现在,是把我的活血丹药当是老鼠药了不成?”

    沈玄气焰嚣张,双手插在腰上,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女子怔住,活了十九年,还未曾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而眼前,一脸病态的女子,正是冰璃国刚登基的女帝,萧澜渊。

    “是你救了我?”萧澜渊面色略显窘态,“刚才那颗是丹药?”

    她垂眸回忆。

    昨夜,她行至此地附近,却因寒毒发作,意识模糊。看见有亮光,便以轻功飞捷过来。

    模糊中,她被一人所救。

    难道昨夜那温暖的身体,就是这个女子?

    “那是自然,昨夜你倒在本姑娘的药圃棚边,浑身冰霜,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若不是我出手相救,你此刻恐怕已在阴曹地府瞎游荡了。”

    “话说,你身上的寒毒到底是何人所下?”沈玄顿了顿,仰起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怎么得罪那人的,他竟要让你活得生不如死?”

    萧澜渊又是一怔,目光深沉地盯着眼前女子。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竟能识得她身上中的是寒毒?

    见女子沉默不说话,沈玄问道:“怎么?不方便说?还是不知给你下毒的人是谁?”

    沈玄滔滔不绝地问个不停,令女子反感。

    “那是朕……我的事,没必要同你说。”萧澜渊咬了咬下唇,绝口不提。

    沈玄无奈地摇摇头,“你要不想说,就不说。可我对你这救命之恩,总该有相应的报酬吧?”

    萧澜渊眉心轻蹙,问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当然是要银两咯,难不成真要你以身相许?”沈玄笑盈盈地扫过萧澜渊领口下的肌肤,眼神充满撩拨。

    就在萧澜渊要发怒时,沈玄抬眸看她,伸出纤细的指头,一一跟她算起账来,“昨夜救你施针、暖身、还用了不少我高价买来的药材,也就五千两银吧!”

    最后她补充道:“生命可贵,五千两救你一命不亏的!”

    萧澜渊脸色一凛,虽觉得这女子狮子大开口有些过分,但她说的“生命可贵”又有几分道理。

    她的命,花多少钱都值得。

    可是——她一个皇帝,怎么可能随时把钱带在身上?

    萧澜渊如实说:“实不相瞒,我身上未带银两,改日定当差人送来还你。”

    “那可不行,你我萍水相逢,万一你赖账,我到哪里去寻你?”

    昨夜摸了个遍,沈玄当然知道她身上没有钱。不过,一看她脖颈上的玉佩,便知价格不菲。

    沈玄一脸坏笑地贴近萧澜渊,轻指她颈上玉佩,“没带银两也无妨,那就用你脖子上的玉佩抵账吧!”

    沈玄伸出手,欲扯下萧澜渊颈间的玉佩。

    萧澜渊一动,本能地侧身避开了。她这玉佩不仅价值连城,而且,还是她母后所赠,仅此一枚。

    可思忖再三,萧澜渊还是取下玉佩,递给沈玄,“收好,只当做抵押,他日我定会赎回。”

    “赎回?那就要看我的心情咯!”沈玄接过,眉眼一弯,笑得极为开怀。

    萧澜渊冷眸凝视沈玄,还以为这女子心怀仁义,没想到,只不过也是庸俗财迷一个。

    “你如今这身体状况,少说也要两日方能恢复元气。”沈玄将玉佩收到腰间,说道,“你若不急,可在此待上两日再走。不过,住宿费……得另算。”

    哼,真是贪心鼠辈!

    萧澜渊冷声问道:“这是哪里?”

    沈玄随口应道:“掖庭。”

    掖庭?

    萧澜渊抬头,左右看看这深院高墙。

    许是年久无人修缮,曾经华丽的宫室门窗已破败,尘埃铺就,蛛网横陈,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几个形销骨立的宫女匆匆走过,很快便消失在回廊的阴影里。

    可瞧着,眼前这女子服饰上的神兽图纹,不像宫中之人。

    神兽图纹?

    萧澜渊心下一沉,这是灵焰国的服饰?

    莫非,这个女子,就是先帝那还未谋面的新后?

    她的皇嫂?

    皇兄薨逝,皇嫂一入宫就被冠上不祥的名号,发落到了掖庭,沦为不详之人。

    难不成,眼前这人就是她?

    “风这么大,你不觉得冷吗?”沈玄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停在耳侧,双手搀扶起萧澜渊,缓缓步入屋内。

    “什么香?”沈玄的发丝被风拂过萧澜渊的鼻尖。一段朦胧暧.昧的画面涌入脑海,昨夜就是这种香在她左右缠绕。

    “疼……好冷,抱紧我……抱紧我……”萧澜渊顿时觉得耳际发烫如火烧。昨夜竟是自己钻入这女子的怀里,要求对方抱紧自己的?

    “药香。”沈玄淡淡答道,未察觉萧澜渊的异样,“苍术、藿香、佩兰……,你若喜欢,我送你一个香囊便是。”

    沈玄抬眸看萧澜渊,却对上她奇怪的眼神。

    步入屋内。

    沈玄灵动的双眼眨了眨,看着身材高挑,孤冷病态的女子。

    女子虽发丝凌乱,虚弱苍白,浑身却透着一股雍容矜贵的气质,定非平凡之人。

    在这冰璃国她无依无靠,若能攀紧这女子,脱离这苦日也就不远了。

    真是好风好雪,好运气!

    沈玄笑意盈盈地望着萧澜渊,问道:“不如我们交个朋友怎样?”

    “我不需要朋友。”萧澜渊看着一副谄媚之相的沈玄,下意识摇头,继而缓缓问道:“你……莫不是一入宫,就被发落于掖庭的先皇琰后?”

    听到这话,沈玄嘴角微微一抽,自己被发落到此地已然半年有余。这苦日子,真是熬了一天又一天!险些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夫君,先皇萧景琰,到死她都没见上一面。

    还什么琰后?只不过是在掖庭苟活着的落魄女子罢了。

    悲哀!

    沈玄点点头,看向萧澜渊,“正是。”

    冰璃与灵焰,本就世代为敌,要靠区区一个虚封的郡主来和亲?

    不知道皇兄在世时,是怎么答应这纸婚约的。

    萧澜渊对上沈玄的目光,眼底涌起一丝冷意。

    沈玄嘴角弯起,自嘲叹道:“说来可笑,我与那昏庸琰帝还未见过面,就被发落到了这儿。世人还把他的死归咎到我身上。你说,是不是够惨绝人寰的?”

    昏庸的琰帝?

    这女子,居然敢对先皇不敬,说她的皇兄昏庸?

    她盯着沈玄,脸色阴沉,“听你的语气,你恨琰帝?不然怎么说他昏庸?”

    沈玄缓缓垂下双眼,低声道:“他如果不昏庸,又怎会听从大臣的话,随意和亲?”

    “就因为这个?你便觉得他昏庸?”萧澜渊冷视沈玄。

    “不然呢?让我一个女子背井离乡千万里来和亲,我还要夸他不成?”

    听闻此言,萧澜渊眼底的寒意逐渐消散,沉默不语。如果让自己去别国和亲,心里也是不甘的!

    见萧澜渊沉默,沈玄语调一变,循循善诱,“不说这些了,既然朋友做不成,不如我们商议一桩交易怎样?”

    “交易?”萧澜渊凝眸,被那女子的话挑起了好奇,她和她有什么交易可谈的?

    “你身上的寒毒我能去除。”

    此言一出,萧澜渊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诧异之色。

    沈玄目光诚恳,“我为你去除体内寒毒,你需付我二十万金,此外,我另有两个要求。往后若我有所求于你,只要不违背公序良俗,亦不损害无辜之人利益,你便不可推诿拒绝,如此交易,你意下如何?”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