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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好春光

不负好春光

简介:
姜朝上至七旬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知道丞相之子封九月有断袖之癖,且痴心妄想那芝兰玉树,高洁如霜的太子殿下谢言。封九月容貌昳丽,姿容无双,却有个废物脑袋,只知情爱,纨绔做派,终日里围着谢言转,对他的事比自己的命还要上心。谢言一直端得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在争权最关键时,屈尊降贵地在夜里和他把酒谈心,一夜春宵。封九月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将炽热的真心和父亲的机密尽数托付。却不想,等来的不是谢言的聘礼,而是父亲被定罪抄斩的圣旨。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温柔的耳鬓厮磨不过是请君入瓮。封九月在父亲被斩首那日自缢了,面白如纸地挂在房梁上,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却不想老天知他委屈,竟让他重活一世。谢言自幼便被幽禁在冷宫之中,尝尽人间冷暖,为了权势富贵,他牺牲了太多,却从未悔恨过。“这些不过是我宏图霸业上的一点小挫折,不算什么,等我登上了帝位,一切都唾手可得。”“包括封九月。”可那日,他推开那扇门,见到那个瑰丽美艳的青年高挂于悬梁之上,才终于尝到了蚀骨锥心的悔意。冷漠自私贪慕虚荣攻×美貌阴郁纨绔受※高亮:耽美,双性,生子,狗血,不喜点×。※自产粮,弃文不必告知,骂人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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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好春光》

    我叫封九月,字慕秋。

    我爹给我起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我娘生下我时,正是枝头枫叶初红的秋天。我爹俊朗不凡,我娘也是当年姜国最负盛名的美人,她与我爹青梅竹马,少时便暗生情愫,及笄之年便嫁给了我爹,两人恩爱之情不可言喻。

    但是造化弄人。

    在我哇哇落地时,我娘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我爹嘱咐了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之后便香消玉殒了。

    我约莫能明白我娘为何对我那般不放心,毕竟我一出生便有了一副怪异的身体,雌雄难辨,又生得和她一般,她担心我被旁人欺负了去,也实属正常。

    正是因为我娘亲的这般嘱咐,我爹几乎要将日月星辰都摘下赠与我。

    他身为当朝宰相,理应子嗣绵延。但他时常念着我娘亲,没有再娶,也没有纳妾。我娘的离去带走了他所有的柔情,伤痛隐于他心中,但他对我却有着浓烈的慈爱之心,对我这个儿子宠溺到旁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兴许是因为继承了我娘亲的长相,我自幼便总被认为是女娃娃,而如今长大了依旧还有些不长眼的人以为我是个小娘子,轻佻戏谑地冲我吹口哨,我自然不会将他们放过,命令我的护卫将他们五花大绑揍了好几顿之后,便没人再敢当着我的面对我不敬。

    他们不敢当面说,就背地里叫我小娘们小纨绔,我生气,却抓不到把柄,因此一旦那些人的眼神飘到我身上,我便要将他们折腾一番才罢休,以至于京城的百姓都说我脾气古怪,空有一副好皮囊,是个好看的草包,如果没有我爹,我最多就沦落到青楼当个头牌。

    我呸,我管他们说什么!

    再继续说我爹,我爹既然是个权倾朝野的宰相,我按理来说应该十分精于谋算,理应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但是我没有。

    我自幼便喜欢捉猫逗狗,捉弄先生,成天里走街串巷,捅尽各种篓子,我爹一般不会说什么。有时我做得过分了,百姓都闹到宰相府来了,他也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望着我肖似娘亲的脸,暗暗叹气。

    我爹将我惯坏了,我总是想,只要他一直在,我便能一直无忧无虑,爹爹是我的依靠,永远不会倒下,我当真一直这样想,如今回头看,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带着我独有的天真。

    后来,我遇见了谢言,我的人生从那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就如同我短短的生命里一道鲜明果断的分界线。

    在遇见他之前,我的生活无忧无虑,如同一朵漂在空中的云,自由散漫,我的脑袋空空,成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的确不辜负草包的骂名。在他出现之后,我的人生多出了许多情爱带来的痛苦和妄咎,那是过去不曾有的。

    我喜欢谢言,就如同飞蛾扑向绚烂的烛火,只为汲取一时的温暖,哪怕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也无所谓。我又恨他,恨他的心狠毒辣,冷酷无情,对我的满腹真心弃如敝履。

    到了后来,我高悬于堂上,我又想,若我可以选择,我宁愿当日在高楼之上,谢言未曾救我,就这样让我从楼上坠下,摔个粉身碎骨,我也不愿从此成为情爱的玩-物,牵连了我的父亲。

    我依稀记得和谢言的初见,是在一个熏风明媚的春日。姜国地域富饶,皇上贤明,百姓安居乐业,便会举办各式各样的与民同乐的宴会。

    我其实并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但是我爹爹却希望我能多结交些朋友,这样也不至于平日里那般孤单。他的考量确有几分道理,因着我脾气时常一点就着,所以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朋友,但是仇人却挺多。

    比如现在立于我眼前冲我笑得邪肆的高大男人,就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元夜。此人虽长得人模狗样,但是心眼却比我还要小,处处与我不对付,每次见了我,那眼神总是要吃人一般。

    我想起我爹对我的叮咛,决定不与此人计较,正欲要往旁边去,元夜却突然扬声道,“小娘们!你要往哪里去啊?又要找你家爹爹告状去啊!”

    这个贱|人!

    我此生最恨旁人这般说我,我分明是个男子,不过是瘦弱苍白了些,这些人便要这般编排于我!

    我咽不下这口气,恶狠狠回道,“元夜,你这个狗|杂|种!”

    “哟,还真生气了啊?”元夜轻摇着折扇款款走近我,笑得轻佻狎昵,“别生气,夜哥哥跟你开玩笑的。”

    夜哥哥?

    这个称呼让我胃中一阵翻涌,不知元夜近几年是着了什么道,忽然变得这般恶心,总将我当成女子戏耍。

    犹记得小时候,他还十分关照我,与我称兄道弟,说我一辈子会是他的好弟弟,他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但是近年来,他不知是被什么神魔上了身,忽然有一日起便对我这般恶意满满。

    我自然不会白白让他占了嘴上的便宜,我将袖子撸起,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他那一瞬间面上有些错愕,似乎是没想过我会在春日宴上与他动手,毕竟这是皇上举行的宴会,百姓们都在城楼下看着。

    但我就是那样做了,我与他二人身在高楼之上,悬挂的彩旗随着春风招摇,我与他的脸色皆不好看。

    我又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的指甲在他面上留下血痕,他生生受下了,没有还手。也是怪哉,他虽总是言语轻薄于我,却从不敢真的对我动手,怕是真把我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

    我想到这里,越发生气,又要挥拳过去,元夜却抓住我的手,低声呵斥道,“这里是春日宴,你闹什么?!”

    “闹?”我冲他冷笑一声,怒道,“是你先闹的,既然要闹那就闹大一点!”

    “你这个狗|杂|种!”我凑到他耳边,骂了这一句,我们两人便在高楼上厮打起来。

    周围的侍从皆是慌乱异常,他们知晓我们二人的身份,一个是当朝宰相的公子,一个是镇北将军的公子,得罪了谁都不好收场,于是现场便如鸡飞狗跳一般,有说要去请宰相的,也有说要去找将军的,愣是没一个人来拉架。

    我这个人呢,打起架来便有些人来疯,双手就算被元夜缚住了,脑袋也能发狠地往他脑门上磕,他眼睛瞪得像牛铃,显然是真的被我气到了,手上没有收住力,竟将我从城楼上推了下来!

    当我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双手在空中扑腾着希望能抓住些什么,却一无所获。我这时才开始慌了,爹爹在哪里?怎么还没来救我?我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吗?就因为元夜这个狗|杂|种?

    我不。

    老天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或许是我命不该绝,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祈求,我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个冷香四溢的怀抱里,一抬眼便触到了一双灰色的眼瞳。

    眼前这人相貌长得着实出挑,微微上挑的凤眸,挺直且有些锋利的鼻梁,薄而形状美好的唇,五官俊美却显出几分寡淡清冷的气韵。

    我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人,但他周身的气息太冷了,明明眼下是朗朗的春日,他给我的感觉却如同冬日里的皑皑冰雪。

    他护着我,劲实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我没由来感到脸颊一阵阵发烫,说来也奇怪,我又不是女子,也没什么好害臊的,我却不敢去看他那隽远的眉目。

    我至今仍记得,谢言当日穿了一身霜白的衣袍,面容清冷如骄傲高贵的白鹤,又凛然如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而我则恍惚间成了拜倒在他风姿下的俗不可耐的人物。

    以前话本里的侠客救了人,接下来的桥段便是以身相许,那谢言救了我,我是不是也该嫁给他?我虽不是女子,但听那些杂碎说,我长得比女子还要好看,不知谢言会愿意吗?

    “公子!你没事吧!”我的侍从小满急忙冲上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谢言环在我腰上的手也立即松开,仿佛我是什么毒物一般不可触碰。

    我抬起头,摆上自认为端丽的笑容,却只对上那人的后脑勺,不禁有些失落。

    我爹来得很快,一向以风雅闻名的他竟跑乱了呼吸,浑身发抖地将我上上下下都察看了一番,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叹道,“你可是要把爹吓死。”

    “哎呀爹爹,这不是没事吗?”我转了个圈来展示自己的完好无缺,我在我爹面前惯是懂得那些撒娇耍赖的伎俩,自然也很快将他安抚了下来。

    春日宴正式开始,皇上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从城楼上跌下被太子所救这件事,骂我胡闹。他身着威严的龙袍,虽年近不惑,脸上却没有岁月的痕迹,不过我确实看不出他与谢言在相貌上有哪一点相像。

    皇上的长相更趋向于凌厉威严,有着天子的不怒自威,浓眉高鼻,眼神总是透着凶狠。而谢言的轮廓很深,唇很薄,肤如霜雪,光是眼瞳的灰色,便将他与芸芸众生区分开了。在我眼里,他好看得紧,就连不苟言笑的表情,也如神像一般神圣凛然。

    我偷偷瞧谢言,他端坐在一旁,灰色的眼瞳毫无波动,似乎我并非为他所救,而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看客。

    “小秋,还不赶紧谢谢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我爹见我发愣,便用手拍拍我的手背,硬塞了一杯酒到我手中。

    “哦哦。”我这才起身,慢慢走向谢言。

    我与他之间离得不远,不过数步,但这短短的距离,却让我的呼吸随之滚烫,心跳都开始狂乱。我听不见周遭的声音,只愣愣地望着那人,他的灰色的眼眸,如同沉寂的海,忍不住让人浸溺在其中。

    终于还是到了,我松了一口气,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谢谢,谢太子殿下,救,救命之恩。”

    我将酒一饮而尽,随后便将视线都落在谢言的手上,我不敢盯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却赫然发现谢言的手,也长得十分好,如清俊的竹节,修长又骨节分明。

    谢言并未执起酒杯,他似是懒得与我应对,只是说了句,“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不必挂怀!不必怪挂怀!

    这不就是侠客面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却硬要以身相许的姑娘做的推辞吗?

    我脸上一阵阵发烫,甚至来不及措辞,便怔楞着回到了席位,那是我顺风顺水的人生第一次感到挫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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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骂我凡心不净,要将我赶出师门,师兄留住我,传我功法,盼我静心,我却阳奉阴违,暗地里对他生出了妄念。

    师门众人骂我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每次听见这般说辞,我便狂性大发,与他们打架,最后落得浑身是伤。

    师兄逐渐对我失望,离开师门的时日越发多,我已有许久时日没见到他,后来我听说,师兄要升仙了,他终于披着满身灿烂祥光,走上了通天梯。

    我与师兄的缘分断了。

    我发了疯地修炼,等到我飞升成仙,师兄已经下了凡尘,他要去历他的情劫,他的道侣会是与他登对的仙君,而不是我这种不妖不魔的怪物。

    我夺了仙君的命格,与师兄成婚,可师兄依旧不肯爱我。

    他对我说,你不该是这样的。

    他历劫之时,并无法力,我控制他,与他成事,甚至还生下他与我的怪种。

    师兄清醒之时,将刀刃刺入我的心脏,他与我说,“莫离,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们的怪种生得乖觉可爱,在他手中成了一堆粉末。

    前尘往事如云过,我们的劫难都尽了。

    他最终成了他想要的仙尊,我成了个闲散的仙君,云游四海,找寻解救我儿的方法。

    可师兄却在我不理他的时候,发了疯劲。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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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国人皆道长风将军的独子云生梦是个痴儿,生得比天仙还美,却整日沉溺于寻仙问道,他日日想要修建一座通天梯,日日想要长身不老药,将军老来得子,由着他胡闹,一会儿炸了药炉,一会儿从高楼坠下,是个不消停的。

    云生梦的梦中一直有个美人,他如镜中花,如云中月,他总认为那人是仙人,因而总想着修仙问道,可后来他见了太子殿下谢韫,又觉得梦中人拨开薄纱,款款走到眼前,他深感那是天定的好姻缘,开始大胆狂热地追求太子殿下谢韫。

    谢韫从未见过云生梦这样美丽又愚蠢的玩物,他的眼睛如琉球般剔透,身姿如飞燕般轻盈,时下姜国贵人都爱豢养娈童,他玩一玩也无伤大雅,谢韫自觉从未动过真情,可他大婚之际,云生梦一把火烧光了一切,为何他的心会那般痛?

    “你不是那个人,你是骗子,你是坏蛋,我诅咒你,永世不得所爱。”

    云生梦决绝离去,他的话如同梦魇一般将谢韫彻底吞噬。

    ※预收:剜心

    我叫云雀,是仙门内最卑贱的一名仙使,平日里只能做些洒扫的差事,连修炼的慧根都没有,而谢渊与我云泥之别,他是无量仙尊的关门弟子,容貌在四海八荒颇有盛名,仙缘深厚,他出生之时,七彩仙鹤带来了吉兆,他的名号在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站在青山阶下,日日看他走上登天梯,我从未妄想过与他有任何交集,直到有一日他找到我,说钟情于我,我只觉此生如繁花尽放,不再有遗憾。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师弟患有心疾,需要一颗七窍玲珑心做药引,我苦笑,我这样普通的一个人,竟也拥有那般珍奇的玩意。

    我当着他的面剖出了心肝,跳下了悬崖,死无全尸。

    可谁能想到,我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