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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衣古诗带拼音注音版翻译

金缕衣古诗带拼音注音版翻译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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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衣古诗带拼音注音版翻译》

    本书名称:金缕衣

    本书作者:糯团子

    本书简介: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

    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

    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

    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

    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

    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

    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

    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

    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

    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

    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

    锣鼓齐鸣,礼炮鸣放。

    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

    直至那日天朗气清。

    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

    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

    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追爱火葬场

    第1章樱桃酥

    朔风凛冽,侵肌入骨。

    簌簌雪珠子从空中撒落,如搓棉扯絮一般。

    沈鸢缩在板车后,她一身半旧不新的青绫袄子洗得发白,鬓间挽着一支竹簪。

    那簪子并不值钱,不过是拿细竹片削尖了,连上面的毛刺也不曾处理干净。

    帏帽长长迤逦在地,遮住了沈鸢一张绮丽的小脸。

    她脸上干净细致,半点粉黛也不见。眼若秋水,唇似春桃。

    板车穿过厚重的雪幕,半晌,在一家茶楼前停下。

    匾额上题着“明月楼”三字,来往贵人无一不是穿金戴银,满头珠翠,身后奴仆婆子簇拥,浩浩荡荡,声势浩大。

    牛二娘在前头赶着板车,隔着风雪打量明月楼前悬着的彩灯,又转身望一眼板车后的沈鸢,不禁好奇:“姑娘,这明月楼真是你要找的地,可别走错了?”

    她和沈鸢不过是萍水相逢,牛二娘今日进城,正好在城门口瞧见踩着风雪跌跌撞撞朝前走的沈鸢,牛二娘心善,顺路捎了沈鸢一程。

    板车上还堆着些瓜果,沈鸢扶着板车小心翼翼而下,点头小声道。

    “没走错。”

    她没来过明月楼,更不曾听过。

    只是这些时日见谢清鹤食欲不振,又想着他先前曾提过一句明月楼的樱桃酥不错,故而沈鸢今日特意起了大早,天不亮就往城里赶。

    怕被沈家人发现自己偷偷回城,沈鸢不敢摘帏帽,更不敢同人多加交谈,往牛二娘手心塞了几枚铜钱后,又压低帽檐,匆忙走进明月楼。

    风雪飘落在她身后,如烟似雾。

    洋漆描金高几上供着炉瓶三事,天然木圆桌上设有汝窑青瓷无纹水仙盆,盆中栽着水仙,又点着几处宣石。

    掌柜遥遥瞧见沈鸢,满脸堆笑迎了上来:“姑娘吃点什么?”

    沈鸢往后退开两三步,从袖中掏出写着樱桃酥三字的纸札。

    掌柜心领神会,只当她说不了话,笑着道:“姑娘真是好眼光,我们家的樱桃酥若是说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的。城里的夫人姑娘都爱吃,不说别的,那沈家的大姑娘刚打发人过来,也要了两盒回去。”

    帏帽后的沈鸢一张脸白了又白,全无血色。

    掌柜自顾自说着,不曾留意到沈鸢藏入袖中颤栗的指尖,他手脚麻利,樱桃酥装盒,递给沈鸢:“二两银子。”

    沈鸢本还在为那一声“沈家大姑娘”心惊胆战,冷不丁听见二两银子,忽而怔住。

    自打被送去乡下农舍后,沈家不过是年年送些薄炭劣米,旁的银钱一点也见不着。

    沈鸢这些年省吃俭用,又替旁人做针黹,也不过攒了十来两。

    可惜前些日子拿去为谢清鹤请大夫抓药,如今身上所剩银两不多,满打满算只有一两多。

    沈鸢窘迫站在原地,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掌柜长袖善舞多年,哪里会看不出沈鸢此刻的为难,他扬了扬眉角,递出去的攒盒往回收。

    “姑娘这是……忘带银子了?”

    “我……”

    沈鸢红唇张合。

    四块樱桃酥共是二两银子,她犹豫不决,“我只买两块樱桃酥,可以吗?”

    掌柜嗤笑一声,拂袖往回走:“姑娘请往别处去罢。”

    沈鸢不甘心,上前追了两三步。

    青烟氤氲在她身旁,如影随形。

    沈鸢急不可待,可惜她再三请求,掌柜仍是不肯点头。

    明月楼人来人往,处处香烟点缀。

    掌柜抚着长须,忽的长叹一声:“姑娘何不改日再来?又或是……姑娘身上可有值得当的物什?玉佩簪子,都是可以的。待来日攒够银钱赎回去,也是一样的。”

    沈鸢低声嘟哝:“……玉佩?”

    她垂眸,纤细手指捻过怀里攥得滚烫的玉佩,面露迟疑。

    那玉佩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母亲犯事后,沈鸢不曾再见过她,那年她只有五岁。

    跟在沈鸢身边的李妈妈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可再提起姨娘两字,省得遭父亲厌弃。

    后来沈鸢被打发去乡下,身边一个丫鬟也没有,只有李妈妈跟着。

    去岁李妈妈病逝,便只剩沈鸢一人,还有这一枚她戴了将近十余年的玉佩。

    玉佩上的纹路沈鸢不知摸过多回,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来。

    鬓间一缕青丝拂落眼睫,沈鸢一双凤眸眨动,踟蹰不前。

    她又一次想起那年中秋夜,想起那人不管不顾护在自己身前,若不是那人拼死相救,只怕沈鸢早就命丧歹人手中。

    被救后沈鸢大病一场,旁的记得不甚清楚,只记得那人手背腕骨上有一颗红痣。

    弓月形的。

    滴水之恩,本就该当涌泉相报。

    在山脚看见伤痕累累的谢清鹤,沈鸢第一眼瞧见他手上的红痣。

    她认出自己的救命恩人。

    明月楼人头攒动,掌柜不耐烦和沈鸢

    多言,扬手赶人。

    “姑娘若是银钱不够,还是快些走罢。”

    “等、等等!”

    思忖再三,沈鸢终还是颤巍巍将怀中的玉佩递到掌柜眼前。

    “这玉佩先给你,来日我攒够银钱,定来赎回去。还望掌柜说话算数,莫将它卖与旁人。”

    红绳上系着的玉佩只有核桃大小,质地也不是上乘。

    掌柜在手心颠了一颠,嗤笑道:“这玩意最多也就值半贯钱。”

    眼见那玉佩差点从掌柜手中滑落,沈鸢忙忙上前扶住。

    她又掏出腰间系着的荷包,碎银倒在自己手心,还有几个铜钱。

    咬咬牙,沈鸢连着掌心的银钱都送出去,“再加上这些,可够了?”

    掌柜目光挑剔看着那大大小小的碎银,少顷,慢吞吞吐出一口浊气:“罢了,今日就当我行好事了。”

    樱桃酥再次回到沈鸢手中,她不敢大意,轻手轻脚抱在怀里。

    临了还同掌柜再三叮嘱,莫要将她玉佩卖了,她可是要赎回的。

    雪珠迷人眼,风霜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