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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情长晋江

白夜情长晋江

简介:
【全文完】岑眠在老师眼里是一颗被宠坏的烂苹果,仗着家里有钱,对一切满不在乎,肆无忌惮。程珩一则是永远的年级第一,天之骄子,行事端正,如清风霁月。岑眠唯一的小心翼翼,只对程珩一。她的喜欢炽热直白,不懂遮掩。很快班里传起他们的绯闻。有好事者问起,程珩一很淡地笑了笑,“要是喜欢,早就喜欢了。”岑眠躲在教室门后,眼泪无声无息落在手背上。-多年后,程珩一成为眼科顶级专家,攻克了曾经无法治愈的遗传眼疾。岑眠的妈妈复明后,让她给主治医生送锦旗。在无人的办公室,岑眠发现桌上摆着一张她少时的相片。医院走廊,程珩一应酬归来。岑眠双唇轻抿,转身要走。向来矜持斯文的男人酒后失态,突然伸手扯住她的裙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程珩一的声音低低缓缓,“但是你还没有亲我。”明明你说过,生气的人要先亲对方。-岑眠六岁时,铅笔头扎破了同桌程珩一的手背。为了让他不告老师,她小心翼翼地道歉。为了确保他不生气,岑眠凑过小脸,奶气奶气地说:“那你亲我一下,和好的时候,生气的人要先亲对方。”岑眠自己都忘了,只有程珩一记得,一次次用笔尖加深她留下的那道疤。没有人知道,在多少个幽暗雨夜,程珩一如何压抑他腐烂的冲动——轻吻她。占据她。将她拽进他所在的深渊。*记仇二世祖小太阳X敏感偏执白切黑*双向暗恋——下本【危险沉溺】1.苏云歇是最年轻的戏剧院首席,尤其身上那股清冷破碎感,美得出圈。偏偏曼妙身姿,又似蛇般柔软缠绵,不自觉就勾得男人想入非非,都在想,究竟谁能进入她的肌肤深处。只可惜美人无情,眼里只有她的戏剧艺术。苏云歇在排练时,没办法和男演员演绎自然。老师建议,如果她能有点风流韵事,也许会成为更好的演员。她挑了个长相极佳的男人,轻易招惹,又抽身离去,却不知道惹到的人才是真正的猎手。2.商寂,投资界翻手云覆手雨的人物,一串佛珠不离手,但人人都知道他薄情狠绝,睚眦必报。苏家落难,苏云歇求他念及故情。商寂轻嘲:“亏你想得出我会施舍仁慈。”他眼皮轻抬,睨着面前的女人,乌发云鬓,肤白胜雪。商寂放下手中拨弄的珠串:“你知道我要什么。”苏云歇眼睫轻颤,纤纤细腰缠绕上去。3.圈内有人发现,商寂低调隐婚,无名指戴上了银色婚戒。众人没在意,觉得以他薄情寡欲的性子,更可能是为了利益的商业联姻。直到一次视频直播,商寂正在接受媒体采访,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女人嗓音娇软,嗔怒道:“商寂!昨晚架还没吵完呢,我劝你快跟我道歉!”口气大到令媒体震惊,没人有胆子敢这样和商寂说话。然而,素来冷漠禁欲的男人只是无奈轻笑,声音低沉带磁,携着极致宠溺:“宝宝,你非要现在叫我下不来台?”很快有媒体扒出让商寂如此温柔的女人是谁。偷拍照片里,戏剧谢幕,红丝绒幕布之后,剧团首席苏云歇被他圈在怀里,深情接吻至窒息。一时间,全网轰动,都在说是妖精勾引了神明入凡尘。*妩媚迷人X凉薄狠绝——下本古言【被迫成为太子宠臣】文案在专栏,在写了求捞捞qaq 白夜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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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情长晋江》

    医院走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冬日里的暖意融融,空气中散发出淡淡消毒水味。

    岑眠坐在手术室外的等候椅上。

    等待的时间里,她拿出手机,换了一张国内的电话卡。

    电话卡常年不用停了机,她起身走到护士站,询问医院的WIFI密码。

    护士正埋头写手术护理记录单,听见有人来问密码,熟练地从桌下摸出一张纸。

    当她抬起头时,看清了岑眠的脸,神情里闪过一瞬的讶色。

    岑眠的长相极为精致,乌黑柔软的过耳短发,露出细细一截的纤长脖颈,肌肤雪白。

    尤其一双眼睛,纯粹干净,透出一股不世故的天真。

    “密码在这里。”护士的声音比以往更轻柔,食指点了点那张纸。

    岑眠朝她笑了笑,道谢。

    护士见她笑起来,隐约有两颗浅浅的梨涡,她又是一愣神,半晌,才眨眨眼,垂下头继续写她的手术护理记录单。

    岑眠对着印有WIFI密码的白纸,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将密码敲进手机。

    敲到一半,旁边走来一人,她余光瞥见白大褂的衣角,洁白干净。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爽的薄荷气息。

    “都准备好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缓,吐字清晰干净,清清淡淡,钻进岑眠的耳朵眼里。

    她微微睁大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指尖一抖,打错了字。

    窗外忽而扬起大风,印着WIFI密码的白纸被落至地上。

    岑眠的眼睫轻颤,回过神来,要去找吹落的白纸时,身旁的男人已经弯腰,捡起了落在她脚边的纸,放回桌台上。

    岑眠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手。

    手指干净修长,骨节分明,肌肤冷白,手背上的青色脉络清晰而性感。

    岑眠抬起头,看向男人。

    男人戴着淡蓝色的外科口罩,只露出一截高挺的鼻梁,眉骨深邃,光是这半张脸,就足以看出他的长相极好。

    程珩一垂下眼,静静与她对视,如古井幽沉的眼睛里平静无澜。

    四目相对,云停风歇,时间仿佛静止。

    岑眠哑然失声,想要道谢的话忽然滞住了。

    “都准备好了,刘主任已经进去了,下午两点,手术准时开始。”护士出声,打破了他们之间微妙到外人无法察觉的僵持。

    程珩一似不经意地移走了落在岑眠脸上的目光,淡淡“嗯”了一声,转身从旁边医护人员专用通道进了手术室。

    岑眠怔怔地望着他,在程珩一转身时,看见了他左耳背后的一颗浅褐色小痣——

    一颗亲了就会染红整只耳朵的小痣。

    护士将岑眠盯住程珩一目不转睛的样子看在眼里,见怪不怪。

    别说是岑眠了,就是他们医院里的女同事,也成天见儿地对着程珩一发痴,京北医院的门面,那杀伤力不是开玩笑的。

    手术室通道的防火门关上,最后一抹白色消失不见。

    岑眠终于收回目光。

    她敛下眸子,轻轻抿了抿唇,这么多年过去,认不出她来也正常。

    虽然她这样想着,但心里还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气来。

    岑眠觉得真是不公平。

    她只是听到程珩一的声音,看见他的眼睛,就能认出他来。

    而程珩一看她的眼神,冷漠的像在看陌生人。

    -

    “眠眠。”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岑眠回过头,看见爸爸牵着妈妈的手,朝她走来。

    为了照顾岑虞的眼睛看不见,沈镌白走得很慢,一步步带着她。

    岑虞这些年被沈镌白护得极好,脸上看不出有岁月痕迹,依旧美得娇艳,在走廊出现,便频频惹人侧目。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沈镌白一个冷眼看过去,路人被他震慑,吓得手机差点没拿住,更不敢再拍了。

    进手术室前,沈镌白低声细语地安抚岑虞。

    岑虞倒不见得多紧张,只是靠在他肩膀上,安静地听。

    只有在对着岑虞的时候,沈镌白才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

    岑眠对于父母之间的亲昵举动,早就习以为常,她默默坐远了些,免得碍着他们。

    岑虞进手术室后,沈镌白的视线便一直凝着那盏亮起的手术灯出神。

    岑眠知道他们一家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默默在沈镌白身边坐下,双手合十置于腿上,祈祷手术顺利。

    -

    程珩一站在洗手台旁,第三遍手消毒的时候,刘主任看见,提醒他洗够了。

    闻言,他才回过神。

    刘主任玩笑道:“怎么紧张啦?”

    程珩一没有接话,脸上的表情凝重。

    刘主任难得见他这副神情,宽慰道:“你都做多少台手术了,跟平时一样就行了。”

    虽然刘主任话是这么说,但要是这场手术跟平时一样,也就不必他来给程珩一当副手了。

    眼科这一场手术的患者身份特殊,是国内知名的女演员岑虞。

    外界都知道岑虞失明多年,如果手术成功,对于他们医院和眼科新的医疗技术有很好的正向宣传作用,但如果手术失败,负面的影响更是成倍。

    加上岑虞的丈夫沈镌白,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家,身家数亿。

    京北医院的眼科国内排名第一,这些年,沈镌白为了治疗他太太的眼疾,为医院捐赠了数千万,用于眼科医学研究。

    院领导专门把刘主任找去,三令五申,要眼科一定重视这场手术。

    岑虞患上的遗传性眼疾,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是眼科难以攻克的疾病,直到最近,经过多年临床实验,医学界才正式宣布可以被治愈。

    而程珩一是医院唯一能做这项手术的主刀医生。

    他在硕博时期,主要研究的便是这类眼疾,所在的实验室最先发表了关于该眼疾突破性治疗方案的论文,同时程珩一也是论文的第一作者。

    程珩一的双手发凉,十指攥紧成拳,又缓缓松开,指尖发麻的感觉稍稍缓解。

    他轻扯唇角,怎么可能不紧张。

    “我怕手术失败,患者的家属难过。”

    刘主任叹一口气,“那确实,沈总可不是医院能得罪的。”

    说完,他很快住嘴,怕给程珩一更大压力。

    程珩一不再吭声,沉默地换上手术衣,进入手术室。

    -

    下午四点,岑虞被推出手术室,手术是全麻状态下进行的,岑虞人还没有清醒,眼睛上缠绕着白色绷带。

    护士的表情轻松,告知手术成功的消息。

    一个困扰了他们家庭多年的眼疾,手术只需要短短两个小时。

    终于,沈镌白紧皱的眉头解开,视线紧紧跟在岑虞身上,随推车回了病房。

    岑眠盯着手术室的门,里面黑压压,什么也看不清,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再有其他人出来,她才想起,患者和医护人员走的不是一个通道。

    直到傍晚,岑虞还没转醒,沈镌白一直守在床边。

    医院晚上只允许一位家属陪护,轮不到岑眠,她先行离开,找了间酒店临时住下。

    第二天,岑眠一大早就来了医院。

    路过医院门口,她看见有摊贩在卖多肉,小小一盆,精致可爱,于是买了一盆捧在手里。

    岑眠刚到病房,正好碰上岑虞要拆绷带的时间,沈镌白让她去叫医生。

    “哪个医生?”岑眠问。

    沈镌白似有意地看她一眼,停顿两秒,“床尾的牌子上有写。”

    岑眠绕到床尾,看见白色铭牌上,印着主治医师的名字——

    程珩一。

    “……”

    她站在床尾不动。

    沈镌白看出她的不情愿,当作不知道,催促她。

    “快点。”

    岑眠还是不动。

    “怎么了,不好意思见你同学?”沈镌白索性挑明了,“小时候玩那么要好,现在话都不能说了?”

    要不是岑眠那时候年纪小不开窍,他差点以为这两个人是在早恋了。

    “高中以后就不怎么联系了,早就生疏了。”岑眠嘟囔道。

    更何况程珩一现在都认不出她来。

    岑眠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悻悻地走出病房,去找主治医师。

    路过的护士替她指明医生办公室的方向,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敞开着。

    岑眠磨磨蹭蹭地走近时,听见里面有讲话声传来——

    医药代表从公文包里翻出两盒包装精致的药剂,笑呵呵地说:“程医生,我们公司新上市的这款药,临床效果特别好,您看看。”

    程珩一的眉心微皱,并不看他,对着电脑屏幕在打字,更新今天的病例。

    医药代表见被忽视,也不介意,继续套近乎,他瞥见程珩一桌上摆着的木质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是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长得粉雕玉琢,像是洋娃娃,笑起来甜甜的,可爱极了。

    “程医生,这是您女儿吗?看不出来啊,您年纪轻轻,女儿都那么大了啊。”

    闻言,岑眠正准备敲门的手顿了顿。

    她顺着医药代表的视线看过去,从她的角度,相片反光,什么也看不清。

    程珩一察觉到了门外有人,掀起眼皮,和她的目光对上。

    他伸出手,“啪”得一声,将相册放倒,盖住照片。

    医药代表碰了一鼻子的灰,却还是满脸和气地笑道:“这么护着小女儿呢,看都不给看。”

    程珩一没理他,看着岑眠,问道:“什么事?”

    他的嗓音低沉好听,用的是对待病人家属的温和语气。

    岑眠也与他公事公办,“一号病房的患者拆绷带的时间到了,想请您过去。”

    对于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北京逮着谁都喊“您”,客客气气,岑眠刚到北京两天,就已经学会了。

    “……”

    程珩一的目光凝着她。

    许久。

    他缓缓开腔:“岑眠,你不用对我说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