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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渡平野 鲜切宝石写的什么

月渡平野 鲜切宝石写的什么

简介:
精通毒术的神秘美人VS剑法超群的俊朗少侠,he年下。*1.大师兄下山,只为一件事:为师父寻解药。师父却道:你只需记得,情之一字,断人心肠,你切莫上当。平野笑道:徒儿怎会是那蠢笨之人?2.第一次见到姜渡月,平野身陷囹圄,浑身狼狈。姜渡月翩然而至,貌似神仙,对他冷冰冰道:好蠢。第二次见到姜渡月,平野意气风发,快意恩仇。姜渡月满脸尘灰,虚弱不堪,对他干巴巴道:……好疼。姜渡月貌美,善毒,通音律,却有神秘的身世,狠辣的手段。平野曾想救他于水火,度一切苦厄,却奈何阴差阳错,两人就此而过。3.江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是为武林一大棘手的祸害。而平野此时,已是落魄的新任掌门,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生死攸关,那神秘魔头突然出现。逆光中,传闻中那面目丑恶的魔头,竟美如仙女下凡。众人屏息凝神,心惊胆战。却听那狼狈的平野掌门叹气道:心肝,你总算舍得来见我。*【关于本文】1.攻受名均取自于《渡荆门送别》《旅夜书怀》,平野:广大开阔的土地。2.架空武侠。3.虐恋=为!爱!发!大!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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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渡平野 鲜切宝石写的什么》

    第一 章

    至晖山顶,烈日当空。

    擂台四方,各站数位宾客,男女老少,奇装异服,各持有兵器,神色凝重。

    此间万籁俱寂,连只飞虫也不敢擅入。

    不多时,一膀大腰圆的汉子自人群中走出,其臂文青龙,十足江湖做派,对为首的白发道人抱拳道:“道长,还等什么?再不除了这祸害,难道还留着他为祸武林不成?”

    白发道人右手持拂尘,左手捻须道:“贫道虽是一派之掌,可杀惯了为害江湖的小人不假,从未杀过正派人士,如今真相未明,让贫道手刃了这青玄一派的新当家,是否操之过急?”

    “哼!什么无涯道长,我看不过是一介草夫罢了!”一年轻男子高声道,“这位平野掌门欺师灭祖已是不争的事实,由他同门亲自揭发,如何还能作假?我看无涯道长不过是胆小怕事,不敢担负重任,如此小心翼翼还谈什么武林名门英雄豪杰?”

    “放肆!”一年轻道者怒斥道,“你是何人,胆敢对我师父口出狂言!”

    “观眇。”无涯抬手。年轻道者满脸不忿地退下,眼中对男子仍有怒气。

    众人见这最为年长的无涯道长亦是这般犹疑,原先沉寂的空气便也沸腾了,唯独台中青年面色平静,直至讨伐他的声音都弱了些,这才轻笑一声,道:“各位江湖豪杰,可是商量出如何惩治我的法子了?”

    他被绳索捆绑于柱,衣衫皆因打斗而破损,脸上手臂上皆有伤痕,看上去方才经历了一场鏖战。只是如此境况下,青年仍未露出半分惧色,双目清明,眉目俊朗,正如春风拂面。

    台上的“罪人”如此浩然坦荡,这一笑更是光风霁月,倒是显得台下众人如汲汲营营的禄蠹小人,实在荒诞不已。

    “你!”底下传来一声怒号,“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猖狂!诸位,我看这平野掌门确如他师弟所言,嚣张狂妄,不可一世!此人若不立时除去,咱们武林日后怕是不得安生!”

    “吴少侠所言甚是!”

    “无涯道长,速速动手吧!”

    台下众人面色各异,既有平野熟识的,也有不太相熟的,可他想见之人,偏偏不在其列。

    一来,他想见他的同门。那位揭举他“夺位弑师”的好师弟。

    二来,他想见他的师父。那位教养他长大,如今却不知所踪的师父。

    三来,他想见……他。

    平野茫茫望向天际,在喧哗中,他想要伸手去探下天上的一片云,正如他们初识时,随手捏住的一片叶。可他身上穴道经脉已被合力封堵,一丝内力也无。叫那手持爱剑的平野来挣脱这绳索,不过是吹灰之力。可若叫着眼下狼狈的平野再来,实在是痴人说梦。

    平野合上眼,他无力再为自己争辩,那些话他已经说得厌倦,台下之人,无一人相信。

    毕竟他的同门给出的“实证”实在太多,若他只是个看客,难保不齐也会相信那荒唐的说辞。

    平野只是遗憾,遗憾自己未能葬在师门,又遗憾自己未能见上恩师与那人一面。

    可他如今功力尽毁……想来,怕是抱憾终身了。

    “无涯道长,若是你不敢出手,不若让我来!”一中年汉子已抽出长刀,威风凛凛走上擂台,“我们众人为捉拿这平野掌门,先是提前了武林大会,筹备多日,齐心协力,不就是为了将他降服?如今斩杀这孽障在望,缘何又瞻前顾后,不忍下手?也罢,你们修道之人,自有一番说辞,这杀生之事,我们行走江湖倒是见得多了,为匡扶武林,我孙某手染鲜血又何妨?”

    这孙昶乃是出自孙家刀一门,平日里不受师门所重,如今却自请“斩杀孽障”,端的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叫台下众人霎时刮目相看。

    既有孙昶在前,后来者想要出风头自然不甘其后,纷纷请缨要取下平野首级。

    几个年纪小性子软的,却捂住眼睛,不敢相看。

    人群中传来一声叹息:“想当初,平野少侠也曾救我一命……为何,为何!再者,若是除了他,日后若是要对战那魔头,你我不是平白少了助力?”

    “糊涂!他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人却不尽然是纯善之辈,你何必自苦?那魔头不过是传闻中杀人不眨眼,可人不过是人,肉体凡胎,再有能耐,一人能顶我们千万人的攻势?这平野算是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之人,还不是被我们制服于此?邵师弟,行走江湖,最忌讳的便是心慈手软!”

    “师兄,我不过只是哀叹,原以为武林中总算出了一位年轻的领头羊……没想到竟是如此下场……”

    “不过命数矣!杀人偿命,更遑论是弑杀恩师,实在是大逆不道!”

    “罪过,罪过啊……”

    两三人的脚步由远及近,他们手上拿着刀,剑,暗器。无论是什么,都是指平野而来。如此势在必得,断了他所有求生的出路。

    平野不曾想到,自下山之日起,便如陷入一场谋算,更不曾想,那刀子竟是由信任之人捅出。

    可偏偏这时,他想的又是:当日,他是不是亦是这样离开的?

    心灰意冷,万念俱灭。

    那人应当恨极了他,因而这一年,才断了踪迹,了无音讯。叫他上天入地寻不得,春去秋来不成眠。

    思及此,平野竟苦笑一声。

    而那索命的脚步声已然近了。

    “平野少侠,可还有遗言要说?”

    平野摇头:“只希望你们手起刀落,给我一个痛快。”

    几人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先前还在奋力反抗的青年,现在竟毫无挣扎之意。一男子使出眼色:怕是有诈,速战速决。

    “既如此,甚好。”孙昶沉声,抽出长刀,高高举起,日头正盛,刀面上射出一道刺目精光,破风而来,劈向平野面门,“那平野少侠,得罪了——”

    平野合目,脸色竟毫无波动。

    生死有命,渡月,我们来生再——

    叮——!!

    叮咣!

    “嗬啊!什么人!”

    长刀落地直刺入台面足足半尺,孙昶捂住手腕,不断张望,台上台下顿时躁动,千算万算,难道这平野还有同伙?

    “你们还愣着干嘛,我刀是落了,你们的剑呢?”孙昶怒喝。

    那两人脸色却灰白如尘,指着孙昶,结结巴巴道:“血……血……”

    孙昶低头一看,手腕上竟是被钉入数根毒针,针孔之下,冒出淙淙毒血!

    可众人来不及反应,又听得空中数道“簌簌”破风声!

    两名随孙昶行刑的男子各捂住手臂哀嚎着倒地!

    “是谁!”无涯道长环顾四周,朗声道,“是谁在暗中捣鬼,你若是想要替平野少侠辩白,何不现出真身,一道衷肠!”

    “呵……”一道冷笑自空中传来,此声如清泉过石,金玉振磬,“你们这群宵小之辈,如今倒是端得一派公正的模样——”

    一道异香伴随这嘲讽之声袭来,至晖山顶顿时香气熏人,让人头晕目眩,更有甚者,竟然晕了过去。

    刹那之间,一美貌少年已落在平野身侧。少年面赛芙蓉,风姿不俗,身着霜色圆领长袍,袍上暗绣金丝芍药;腰环佩玉,黑发如瀑,长及腰间,由一条金线束住尾端,金线末悬挂两颗翡翠珠,此刻正贴于发丝之中。

    若非身在这临时搭建的“刑场”,与画中仙又有何区别?

    不待在场众人惊叹其容姿绝世,有人在人群中大喊一声:“这香味……是‘遥思’!他就是……他就是……”

    “冯师兄,何为遥思?我……我怎的感觉昏昏欲睡……”

    冯磬将长剑插入地中苦苦支撑,冷汗自额头渗出:“‘遥思’既为奇香,又为奇毒!中此毒者,一个时辰内会一直神志不清,没有祸及性命之忧,若是平民休息一日便可恢复如初,可若是是身负武功之人,需得一月的细心调理下方能解毒。且此毒现于武林不过一年,尚未有立时解开之法,只听得几次零星的传闻,我不巧偶伤过一次……却不想今日也……”

    “如此妖烈的怪毒,在下从未听过,冯师兄,那台上少年莫非就是……”

    冯磬从未想过,那在这一年之中诞生的大魔头,并非如传闻之中一般青面獠牙,狰狞可怖,其真身竟是一位如此貌美动人的少年!

    对方只不过是遥遥站在台上,睥睨众生,不置一词,通身冷如寒冰的气魄,竟生生吓住了众人,令人心生畏惧,望而却步。

    “这些人,便是你舍了命,弃了我,也要相护之人?”

    平野怔怔,若非手脚被捆,他甚至想拧掐一把手臂,他害怕如今看到的会是梦境。

    “幼鸣……”他嗓音沙哑,喉头又在灼伤,因而连带着声音也仿佛在哭,“心肝……”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无泪可流。

    可纷纷扰扰已然远去,平野奋力抬头,只能看到那朝思暮想的脸庞,还有那双眼睛里,泪如雨下的自己。

    “心肝……你总算——”他停顿着,似乎在求救,又像在求爱,可他知晓,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心中演练过千万遍的重逢,“——你总算,舍得来见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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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今天是个好日子,有一点点存稿就先开了。

    这章还是倒叙,明天会更新后面两章,在《燃》那边完结后就是这边的连载了,差不多能无缝衔接。

    这篇要长一点,但我尽量让它不太长。

    观前须知都写在文案了,反正就是虽然狗血但是纯爱的故事……

    ps:“幼鸣”是渡月的字。

    姜渡月,姜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