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小说网 >军史> 不负春风什么意思
不负春风什么意思

不负春风什么意思

简介:
春风不负朝,槿于书作品,春风不负朝完本阅读,春风不负朝txt下载,春风不负朝免费阅读,春风不负朝无弹窗,
您要是觉得《不负春风什么意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不负春风什么意思》

    春风不负朝

    作者:槿于书

    简介:

    别名《飞升后我把好朋友勾引了》

    ——

    霁风仙君亓幸,是白玉京最恣意洒脱的仙君。

    他爱笑,爱闹,爱踏云逐月,爱醉卧星河,三界六道皆是挚友。

    可偏偏——他最爱往那最冷清的玄水殿跑。

    “郁兄——”

    他总这般拖着调子唤那人,指尖勾着玄水神君的衣袖,浑然不觉对方眸色渐深。

    直到那一日,亓幸遭人暗算,情毒缠身。

    他眼尾泛红,气息凌乱,踉跄跌进郁玄怀里,攥着对方衣襟,尾音软得不像话:“帮帮我……”

    郁玄从不知道,有人能将自己的名字唤得这般勾人。

    他想,这辈子真是栽在亓幸身上了。

    ——

    郁玄一直都知道,春天总会过去,但那个少年比春天更明媚。

    他愿守着这缕春风,让霁光永驻,暖意长存。

    无论重复多少次,轮回多少次,都甘之如饴,至死不渝。

    ——

    郁玄×亓幸(冷淡孤傲阴郁鬼×活泼开朗小太阳)

    【双男主+主受+竹马竹马+两情相悦+强强+救赎+玄幻仙侠+HE】

    第1章 春风不负人间恰逢

    新桃蘸着晨露,在枝头写三行浅绯诗。

    雀儿衔走最轻的那瓣,遗落的韵脚,正巧跌进孩童仰起的酒窝里。

    竹马歪在青石旁,沾了半身草色。

    忽有风过,整片春天都跟着晃了晃——

    春风不负朝,人间恰相逢。

    这,便是挚爱在人间最明媚的模样。

    ——

    ——

    ——

    中原古国长安政通人和,海晏河清;商贾亓家权倾四海,富甲八方。

    而亓家嫡系有三子:长子亓佑才貌双绝,独步天下;次女亓希秀外慧中,举世无双;幺儿亓幸惊才绝艳,风华绝代。

    而我们将要谈论的主角,便是这位大名鼎鼎名声远扬的亓小公子。

    说起这亓小公子呀,不论天上地下,天庭鬼域,那可都真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出生时天降祥瑞,圣光照耀,明明是深夜,却亮如白昼,闪瞎了次琼庭不知多少好奇探头望下去的仙君的眼。

    五岁放火烧亓府,差点把自己也折在火海里,叫人啼笑皆非。

    十岁路见不平,拍案出手,从九个凶恶之徒手下救出一乞儿,赢得无数喝彩。这便是“公子惊尘”典故的由来。

    十三岁大闹长姐婚礼,搅得现场一片鸡犬不宁,事后仍拒绝认错,气得亓老爷再次当场昏迷,在祠堂罚跪了三天三夜。

    十六岁生辰当天,天光未亮,电闪雷鸣,惊天动地。伴随着滚滚天雷,家家户户的人都忍不住将头探出窗外,面面相觑,彼此都心知肚明。

    亓小公子亓幸,飞升了。

    ——

    ——

    “哎呀,都五百年了,故事还是那么老套。”

    容貌绝色的少年没骨头似的躺靠在椅背上,一手摇扇,一手叩桌,唇边挑起的弧度夸张,说的话也是相当张扬。

    说着,他还侧头往旁边瞄。

    今日是春分,白玉京众人聚在一起观影,其乐融融。

    左侧,被亓幸盯着的人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地将米花往嘴里塞。

    亓幸“哎呀呀”了一声,对他这副模样早就见怪不怪,甚至还颇为好心地伸手去拍了拍那人的背,以防噎着。

    郁玄被亓幸一碰,动作一滞,一口米花顿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眉头微皱。

    亓幸疑惑地“咦”了一声,收回手。

    郁玄顿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慢慢咀嚼。

    “啧。”另一边传来一道不满的冷哼。

    亓幸好像没听见,倒是郁玄抬眸看过来,目光越过亓幸,看向他另一侧。

    “怎么了,郁兄?”亓幸问。

    郁玄一挑眉。

    “啧。”又传来一声,明显更加烦躁。

    亓幸终于舍得回头给个眼神,只见右侧的亓佑正黑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又往郁玄看去,牙咬得震天响。

    “哥…”亓幸讪讪道。

    “你老看他干什么?”亓佑怒道:“你可是保证了不跟他说话,我才允许他坐你左边的!”

    郁玄咽下嘴里那点吃的,冷哼一声:“火君大人何时这么大权力了?本君倒是不知大人还能管上本君坐哪里。”

    亓幸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显得弱小无助又可怜:“郁兄,哥…”

    “你给我闭嘴!”亓佑瞪了他一眼,本不欲再争辩,又想到了什么,怒气比方才更甚:“你先叫他?——你凭什么先叫他?”

    亓佑无能狂怒,郁玄冷笑连连,亓幸瑟瑟发抖。

    “嘿,看他们那边!…真好玩…”

    “又在争小亓公子了啊。”

    “每年都要吵,火君和水君也不嫌累。”

    “只要他俩都在白玉京,那就是每日一吵。”

    “要不然怎么叫‘水火不容’呢?”

    “活宝…”

    “…”

    “郁玄你这个黑心的,仗着我弟涉世未深,把他耍得团团转,别以为也能把我糊弄过去……你还有没有人性?!”

    “呵,都飞升了还算什么人?你不就是嫉妒我…你也就只能嫉妒嫉妒了。”

    “郁、玄!”

    咬牙切齿,怒发冲冠,面容扭曲,拍案而起。

    大战一触即发,九武帝君今日不在,没人能拦得了水火二君斗殴…不,切磋。

    各路小仙君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一时间大殿内只剩下正打得噼里啪啦的郁玄和亓佑,还有一个正立在角落拨着算盘低头计算的女子。

    她动作迅速,不一会儿便抬起头来,缓缓道:“共六百六十六万香火,二位打完记得赔。”

    “文卷!”亓佑抽空看了她一眼,喊道,“我给你凑个整,一千万,你来帮我一起收拾这臭小子!”

    文卷神君缓缓一笑:“亓公子说笑了。”

    “不对。”亓佑打出一招,突然熄了火,左右张望:“我弟呢?我弟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

    “呵。”郁玄冷笑。“在你朝我打出第一招时,他就被木君拉走了。”

    “…”

    亓佑低骂一声,往外走去。

    文卷立在一边,见他要走,好心提醒道:“亓公子别忘了。”

    亓佑朝身后一摆手:“回头送文卷殿上。”

    郁玄目送着他的背影,垂在身旁的手微微蜷了蜷。

    ——

    “唉,我说,小木啊,咱们这就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亓幸憋了一路,终于出口。

    木楝侧头白了他一眼:“风哥哥,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话,有点太迟了吗?”

    “嘿小木,跟谁学的这表情…不要乱学啊…这群人真是,净瞎带坏孩子…”

    亓幸念念叨叨了一会就停住,四下张望,知道已经身处人间了,不由得“嘿嘿”一笑:“不知道我哥他们打完没…”

    耳边风声呼啸,木楝有些听不清,扯开嗓子大喊:“你说什么——?”

    亓幸无语地看着他,纤手一扬,手中便凭空现出那题了七个大字“本公子天下第一”的清霁扇。

    他一挥扇,气流四散,尽管他们现在仍在飞速前行,但周遭气息已平和下来,拂面的是微风阵阵。

    “嚯,风哥哥,清霁扇还能这么用?”木楝眼睛瞬间亮了,一眨不眨地盯着亓幸。

    亓幸大笑一声:“厉害吧!”

    谈笑间,二人落于地面。周围山清水秀,风景怡人,氛围明媚又清新。

    每次亓佑和郁玄打起来,亓幸和木楝就会趁乱跑出来,溜去人间玩儿。

    “这次去哪?”亓幸兴奋道。

    “不知道。”木楝挠挠脑袋,老实回答。

    “…”

    这孩子啥都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说起来,木楝本体是一棵古树,这在整个天庭都是相当罕见的。

    所以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木仙,无人质疑。

    他修炼速度实在惊人,短短三百年就归位为神。

    人飞升成仙,仙归位为神。

    如今,天庭神君罕见,其中实力至强的,便是当今的九武帝君及九文帝君。

    其次,便是掌“金木水火土”的五元神君。

    毕竟是自然之灵的象征,香火众多,因此,修炼速度比其他神仙快上一些。

    最后,便是文卷神君了。

    毫无疑问,文卷神君是最令人敬佩的,她本身便是女子,更何况战力不算太强。

    亓幸掌风,虽也属自然之灵,修炼却会慢上一些,也不知何时才能归位。

    木楝毕竟是天生地养的精灵,孕育于自然,没有同神仙人鬼打过交道,心思单纯,头脑简单。

    “诶,有了!小木,走!——”

    “…”

    城内某酒坊。

    “小木,干!哈哈哈…你怎么…对不准了…哈哈…好没用啊…小木…”

    “没…才没有…!风哥哥…你怎么…怎么在…在晃啊…别…别晃…晃了…”

    “噗通”一声。木楝直直地倒了下去,亓幸拍桌大笑,乐呵呵地指着他,那样子要多傻气有多傻气:“小木,你酒量不行啊…啊哈哈哈……诶…诶…郁兄…?诶…我出幻觉了?…啊…啊!——”

    郁玄面无表情地将面色酡红,双眼迷离的亓幸打横抱起。

    亓幸整个人挂在郁玄身上,借着酒意,手臂一伸,掌心贴上那截精瘦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

    郁玄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推开。

    亓幸搂得更紧,呼吸灼热:“喝!哈!继续喝!喝!!”

    他兴奋地挥舞起手臂,灼热的手心时不时贴在郁玄身上。

    郁玄垂眸看他,忽地听到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身形一闪,立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门被大力破开,亓佑阴沉着脸大步踏进屋,只看见了瘫倒在地上安详躺平的木楝。

    “又晚了一步!”

    ——

    当亓幸睁开眼时,入目是白玉天顶,空气中萦绕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朴幽清香。

    白玉京,沉乌香…

    玄水殿!

    亓幸一个鲤鱼打挺,目光直直和郁玄幽深的双眸撞上。

    “啊,哈哈…郁兄…”亓幸挠挠脑袋,自知理亏,只得讪讪道。

    郁玄轻轻应了一声,端着一碗药,舀起一勺缓缓送到他嘴里。

    亓幸下意识张嘴,微燥的唇便晶莹润泽起来。

    郁玄一勺勺喂着药,随口道:“怎么,要上演一出仙君醉凡尘?”

    亓幸咳嗽一声:“什么话,什么话!”

    不过他心里一琢磨,感觉也…有点道理?

    毕竟他和小木二人酒量貌似都不太好。

    “呃…那以后你在的时候我再喝吧。”亓幸弯了弯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