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仪,你还不承认是吗?说,你为什么要弄断我的吉他的琴弦,你不知道那是小羽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妈,沈仪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看今晚别让他吃饭了。”
两道不同的声音传入耳中,难听、刺耳。
沈仪一阵头昏脑涨,睁眼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再想起刚才听到的话,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仪!老毛病又犯了是吗?”
啪的一声,沈仪伸手将那迎面而来的巴掌挡住。
而巴掌的主人,一个得体端庄的贵妇,明显是没想到沈仪竟然敢伸手阻拦,还在处于懵逼状态。
沈仪看着眼前那打扮得美艳无比的贵妇,再看了看周围。
竟然重生了!
看来老天都在可怜自已,给自已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眼前的一幕,沈仪经历过。
“妈都要打你了,还不愿意承认吗?沈仪你真是没救了。”
“沈仪,我都叫你少与你那些狐朋狗友交往了,还是不听,一身的坏毛病,以前偷东西都还躲着一点,这次弄断我的琴弦都不掩饰了,你回沈家这么久,一点改变没有!令我们太失望了!”
呵呵!
真的是这样吗?
沈仪整理了一下重生的心情,看了一眼。
刚才说话的是一个JK少女,打扮得如明星爱豆一般,那是他的三姐沈诗诗。沈诗诗是一个歌手,对于乐器方面也很感兴趣,她的房间不知道有多少种乐器,她经常训斥沈仪。
而另一个说话的黑色长裙少女则是四姐沈雅韵,是一个高中老师,她向来看来沈仪不顺眼,觉得丢了沈家的脸。
至于刚才要打自已巴掌的贵妇叫陈芊芊,是沈仪血缘关系上的母亲,看似养尊处优,注重礼节,实则这个家就他打沈仪打得最多。
还有一个躲在沈诗诗身后的“小可爱”,叫沈羽,绿茶婊一个,沈仪看见就犯恶心。
yue~
沈仪心里嘀咕,回忆起了上辈子的过往,很快便知道了自已现在面临的状况。
竟然重生到了这个时间节点。
他经历过这一幕,弟弟沈羽,那个绿茶婊,故意将三姐沈诗诗的吉他琴弦弄断,栽赃陷害给自已。
上一世,沈仪一开始并不承认,直接说了是弟弟沈仪做的,但是却遭到了三姐和四姐的谩骂,说沈羽从小乖巧懂事,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而且那吉他还是弟弟送给自已的,没有理由弄坏它,逼得沈仪承认了是自已弄断的,以为这样就会换来她们的原谅。
然而沈仪低估了他们,最终被母亲陈芊芊打了几个耳光,罚他在大雪天站了两个小时,不允许吃晚饭。
又要重新经历一次吗?
不,已经知道了沈家人的嘴脸,为什么还要做舔狗?
重生一次,可不是再来当舔狗,来受气的。
沈仪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离开沈家,只为自已而活。
“我承认什么?”
沈仪嘲讽的问道,明明不是自已的错,叫自已承认,什么狗屁道理。
没有调查过事情的缘由,仅凭沈羽一张嘴,就定了自已的错,凭什么?
“沈仪,我没想到你已经脸皮厚到了这种程度,不承认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污蔑是小羽弄断的,他那么乖的人,为什么要弄断我吉他的琴弦?”
“就是你,肯定是你偷偷摸我吉他被小羽发现了,你一紧张就把我的琴弦弄了。”
“妈,好好管管沈仪吧,整天在外面鬼混,学的一身臭毛病不知道改改,做事毛手毛脚,再你管管他,沈家颜面迟早毁在他手里。”
沈诗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誓要整治沈仪。
“三姐姐,是我不小心弄断的,你不要错怪了沈仪哥哥。”沈羽扯了扯沈诗诗衣角。
沈诗诗宠溺的看着,双手在他脸上揉了揉:“小羽乖,姐姐知道你是被沈仪胁迫的,没事,有姐姐为你主持公道。”
“三姐姐!”沈羽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这在沈仪的眼中是那么的恶心,想要快点逃离。
没记错的话,过几天就是两人的18岁生日,都18岁的人了,还一副娇小的样子,真是恶心。
前世的自已怎么就那么傻呢,这不是妥妥的绿茶嘛!前世的自已一开始根本没发现沈羽这么绿茶。
沈仪在监狱待了七年,七年里,他时常回想起在沈家的种种,越想越觉得自已是个傻逼,活得窝囊。
就拿今天这个事说。
沈羽一开始告状说的是,沈仪与他抢那个吉他,不小心把琴弦弄断了。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是沈羽提前将吉他琴弦弄断,再将自已骗到案发现场,然后进行了栽赃。
沈仪诗诗可不管那么多。
在沈诗诗的眼里,这件事不用想,肯定是沈仪的错,他就不能出现在自已房间里,更不能碰自已的吉他,自已的一切他都不配碰。
这时母亲陈芊芊也从懵逼状态回过神来了,有些不悦:“沈仪,我告诉你,你那些臭毛病再改不了,把你撵出这个家门。”
接着,画风一转,她又露出慈祥的样子,说道:“沈仪,你告诉妈,诗诗的吉他是你弄坏的,没事的,妈不会责怪你的。”
呵呵!
陈芊芊老演员了,变脸如翻书,每次都是先呵斥自已,然后再一脸慈祥的骗自已。
等自已被票上勾了,她便会露出她本来的面目,换着花样折磨自已。
沈仪不禁冷笑,还想再来一次吗?上一世,自已可不就是这样被骗的。
别看陈芊芊现在一脸慈祥,只要沈仪一但承认是自已弄坏的,那么惩罚就会到来。
零下十度的冬天,寒冷的气流,可从来没有人在意过自已。
既然重生了,那就不会再发生了。
“我的好母亲,你是要我承认什么呢?”沈仪目光直视着对方,语气冰冷:“承认我就是弄坏吉他的罪魁祸首,还是承认我诬陷了你的乖儿子沈羽?”
“是不是我承认了,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我耳光,罚我到外面站几个小时,不允许我吃晚饭?”
“你觉得呢,母亲!”
母亲二字他咬得很重。
沈仪的语气很强势,不想与他们多做争辩。
想要自已承认,那是不可能的,上一世窝囊,这一世还会吗?
不会!
“怎么会呢,妈妈是那样的人吗?”陈芊芊完全没有因为沈仪的话而生气,还是那副慈祥的笑容。
可能她自已已经不记得了,就在刚才,她还要打沈仪来着。
“我告诉你们,是我做的我不会抵赖,不是我做的,休想嫁祸于我。”
“今天这吉他,我说不是我弄断的,它就不是我弄断的,不要想着逼我承认,没用!”
“要打要罚,自已去找罪魁祸首。”
说完,沈仪也不管几人怎么想,就离开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齐渊也不知道,自已当初为什么要回到这个所谓的家。
在他的记忆里,自已从小就跟着母亲生活,可是在自已九岁那年,母亲因为意外去世,自已成为了孤儿。
靠着邻居的救济加上政府的一些帮助,他勉勉强强生活了下来,在15岁那年,一家人突然出现在自已的眼前,告诉他,要接他回家。
沈仪这才知道,原来自已竟然是豪门丢失在外的少爷,而自已原来的母亲只不过是豪门曾经的保姆。
由于自已与保姆的儿子同一天出生,并且是在同一家医院出生,保姆便趁没人将自已与她的儿子掉包。
曾经的自已被那个保姆母亲掉包走,从小便被其殴打,不管自已做了什么都会被打,甚至是考了第一名都要被打,沈仪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保姆母亲死后,自已更是沦为了孤儿,过的生活一天饿三顿,有时候与野狗抢饭吃。
回到沈家的沈仪以为自已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沈仪,你给我站住!”见沈仪要离开,沈诗诗大怒。
“怎么,三姐还有事吗?”沈仪冷笑。
“今天这个事,你不说清楚,休想离开,信不信把你赶出去,让你在外面待一晚上。”沈诗诗一脸高傲,最喜欢训斥沈仪。
沈仪也怒了,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但凡动点脑子,但凡少点偏心,这件事它都不可能是自已的错。
“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