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捧了三年的小爱豆把我告上了法庭。
说我脱粉回踩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
后来,为了让我回心转意,
在综艺上,他穿的单薄,上门恳求,“姐姐,我错了,你帮帮我…”
我捧着他的脸,叹息,“单看脸,你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商品。
“可惜啊,你的心烂透了。”
很难相信,我第一次接到律师函,居然是张开恒让人送过来的。
他是近几年从唱跳小火的爱豆变成小顶流,也是我实打实用钱砸出来的。
他本来只要安安分分兢兢业业,就能在这条我铺好的路上越走越远,可是非要作死。
先是在各种剧组耍大牌,又是和劣迹艺人搞的不清不楚,更甚,旷了我亲自替他争取来的活动名额。
我是想捧他,但我也不是冤大头。
直接中止合同,微博的私号在粉丝群说明原由,退了群。
结果居然收到了张开恒发来的律师函,说我对他的污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要求公开道歉以及赔偿。
“直接让法务部去对接。”合伙人邹远看着律师函笑出了声,打内线让助理把文件拿出去。
我揉揉眉心,愈发觉得张开恒是个蠢货。
手机震动,是张开恒疯狂打来的电话。
挂掉,拉黑,很快另一个陌生的号码又打进来。
我接起来,“你疯够了?”
“苏潇!你公开道歉,我就不告你。”
我几乎能想象得到张开恒在翘着二郎腿叼烟的场景。
无理,任性。
我,“不道歉。”
说完,刚想挂电话,那头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
“苏潇!你以为你是谁?”张开恒嗤笑一声,“给老子花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凭老子现在的身价,外面有大把的娱乐公司等着签,你就等着老子给你告破产!!!”
抿口咖啡,我淡声,“哦,那也不道歉。”
“你!你等着!!!”那边气急败坏地挂掉电话。
旁边的邹远已经笑到不能自已,“凭他现在的身价,应该可以撬动整个福布斯排行榜。”
我,“……”
有点丢撵,真的。
我花那么多钱砸出个什么脑子不好使的玩意儿?
张开恒新签的娱乐公司是鼎诗,公关手段有点东西。
苏氏集团的官博关闭了评论区,我的私人微博已经沦陷,私信满天飞,都是骂我剥削资本家吃人血馒头。
更有甚者,居然说我是因为得不到张开恒,索性毁掉。
一出事儿全把罪过往情感纠纷上引,介男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呗?
真的,家人们,别太荒谬啊!!!
“正好有个综艺。”邹远递了一沓资料过来,“《秀出新时代》。”
一档歌舞选拔类真人秀。
我头也不抬,“让那个杨依依去,顺带把新人一起带过去,露一轮脸就行。”
“不是,我的意思是。”邹远挑挑眉毛,“你去。”
翻他个白眼,“有病?我四肢不勤五音不全,是去给杨依依当踮脚的?”
“这次缺个导师,本来导演就想安排个圈内的高层发表点不一样的专业意见,我就直接给你要来了这个名额。”
“不感兴趣,想去你去。”
邹远凑过来,“张开恒也去,带着他那个绯闻女友,然后网上还有一堆水军说你这个恃强凌弱的富婆,三十好几丑的掉渣来着……”
我,“?”
神经病啊!这都什么离大谱的发言?
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
拿过资料,“公司艺人名单都给我拿过来,我挑一个,艳压不死他!!!”
“苏总。”我刚到剧组,导演就迎上来,笑的合不拢嘴,“我们这次的直播综艺,热度真是多亏了您啊。”
可不就是?你们岁月静好,我来负重前行么?
我扬起官方的微笑,“所以得要张导您多给我们小姑娘小伙子一些机会啊。”
张导随便敷衍几句,就被叫去后台了。
苏氏集团的参赛选手,站在角落里,远远看着我,没敢上前来打招呼。
我摸摸自己的脸,我平时这么吓人吗?
“苏总…”身旁有些局促的声音。
转头,是杨依依。
这个姑娘我映像很深,她跟张开恒同期进入的公司,我原先想让他俩都走爱豆路线。
但杨依依找到我,说自己想去演戏。
实力小花的路子嘛,也行。
她本身就是带着古典美的气质,那种出淤泥不争不抢的韵味,确实很适合古偶。
专心演戏的这几年,她也小小火了几把。
我看她,“怎么了?”
“那个,邹总说,这次我是前辈,带师弟来参赛的。”杨依依把角落里的大小伙子招呼过来,“所以,给苏总眼熟一下…”
对面的人忙不迭地180°鞠躬,头差点插地板上,“苏总好!”
我,“……”
天呐,我到底在这孩子心理是什么恶霸形象?
摆摆手,“没事,我认得。陆驰。”
陆驰一愣,跟杨依依面面相觑,还有些受宠若惊。
最后开口,“苏总认识我?”
“……”我沉默一秒,“这不废话吗?你都是我亲自挑来的,很难记吗?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就是那种啥也不管,纵情声色的老佛爷?”
陆驰跟杨依依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然后,是无边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
而此刻,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直播已经开始了——
“卧槽?苏潇居然这么好看?这么年轻??这么有钱???”
“等等,那为毛营销号说她想睡张开恒没睡到,所以气急败坏地解约?她需要这样吗?”
“楼上都是苏潇的水军吧?她半夜进我们家哥哥房间的证据已经够锤了好吧??”
“就是,节目组请这样一个人做导师,没安好心!!!”
“现在苏潇都追到综艺上来了,可真够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