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君的意识从一片模糊中逐渐清晰,他感到头部有些沉重,像是被深沉的梦境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睁开眼,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正当李文君试图坐起身来,一阵阵刺耳的广播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广播里传出的是一段旋律,它悠扬而古老,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宛如来自地底深处的呢喃。
紧接着,一个沉闷的声音播报出了一个房间号码:“307号住客请立即前往大堂。”
李文君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广播的来源,但他发现这间客房并没有显而易见的扬声器。
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不安与好奇交织在一起。
他不禁自问,这是一场梦吗?还是他已经陷入了某种未知的局中?
他摸了摸自已的口袋,发现了自已的身份证和一些现金还在,但手机却不见了踪影。
这时,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用精美字体写就的信纸,上面写着:
“欢迎入住因费尔诺酒店,一切费用全免,只需遵守酒店规则。”
李文君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地方,规则又是什么?
他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已的情绪。
作为一个恐怖漫画家,他习惯于将恐惧转化为创作的源泉,但这次,他感觉自已站在了未知的边缘。
李文君决定去探查这个所谓的大堂,或许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打开房门,踏入了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壁灯投射出摇曳的光影,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随着他一步步走向大堂的方向,李文君可以感觉到心跳在耳边回荡。
他注意到墙壁上的壁灯造型古朴,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每一盏灯下都摆放着不同的艺术品。
终于,李文君来到了通往大堂的双扇门前。
门扉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描绘的是一群人围绕着一个光环中央的人物起舞的景象。
他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大堂宏伟而气派,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油画,画中人物给人一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
在大堂的中心位置,那块之前在房间中提到的电子屏幕已经亮起。
而周围的住客们面露惶恐,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广播召唤所困扰。
李文君环视四周,注意到了几位住客正试图互相交流,他们的面色苍白,眼中满是不安和疑惑。
他走上前去,试探性地问道:“你们也是被广播叫醒的吗?”
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士点了点头:
“是的,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插话道:
“我是昨晚来这里的,因为出差。我记得我明明是在一家普通的商务酒店预订的房间。”
“我也是,”李文君说,“我是因为寻找创作灵感而来的。”
他们三人相视无言,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明悟——他们都陷入了同一场未知的困境。
就在此时,一个自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既然我们都收到了同样的召唤,不如我们就一起去看看所谓的‘任务’到底有什么。”
他们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看上去冷静而坚定。
他的名字是郑天明,一位经常出入高端场所的企业家。
四人结成了一个临时的小队,朝着电子屏幕走去。
屏幕上不断重复着:
欢迎来到因费尔诺酒店,请所有住客遵守酒店规则。
1.一旦入住本酒店,不得随意离开。我们建议您在享受我们独特的住宿体验时,尽情探索酒店内的各种设施和活动。
2.请注意,酒店将随机抽选住客参与酒店发布的任务,被选中的住客必须立即前往大堂领取任务。
3.所有任务将通过大堂的电子屏幕发布。未能完成指定任务或企图逃避的住客,将爆体而亡。
4.只有完成十次任务的人才能离开酒店,并且获得酒店提供的神秘大礼。
规则的最后一条在他们心中投下了沉重的阴影:只有完成十次任务的人才能离开酒店,并且获得酒店提供的神秘大礼。失败者的下场则是如此残酷——爆体而亡。
“有毛病吧!”之前那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叫嚷道:“任务失败就要死!‘鱿鱼游戏’看多了吧!”
说着,那名男子大步朝酒店大门的方向走去。
当他的脚踏出酒店旋转门的那一刻,李文君的耳边突然传出刺耳的嗡鸣声。
随即,他就看见刚刚出去的那名男子瞬间爆裂开来。
同样目睹这一惨况的中年女士瞬间惊叫出声。
郑天明则显得更为淡定:“看来,我们被困在这家酒店了。”
李文君此刻也渐渐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一条人命。”
他疾步走向大堂门口,却发现原本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以及门框又变得干干净净。
“怎么回事?血迹全都不见。”李文君不解道。
这时,又有几名酒店住客陆续走入大厅。
当他们阅读完电子屏幕上的信息时,有的人露出轻蔑的笑容,有的人则是不耐烦地叹气,显然只以为是酒店安排的娱乐节目。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打起了哈欠,或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纷纷转身,闲聊着向酒店大门走去,完全没把刚才屏幕上的警告放在心上。
李文君本想上前阻拦,却被郑天明一把拽住:“只有让他们亲眼看见,他们才会相信。”
李文君本想反驳,但看着那群人不屑的表情,他还是放弃了。
随着“砰”地一声闷响,率先踏出酒店大门的人当场爆裂开来,炽热的鲜血溅了其他人一身。
“现在,他们信了。”郑天明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刚刚还满脸轻松、戏谑的人群瞬间凝固,那些轻蔑的笑容和不耐烦的表情被赤裸裸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的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有的则紧紧抓住了同伴的手或衣服。
随即,那群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一些住客开始尖叫着,盲目地向四面八方逃窜,他们推搡着,踩踏着。
有的则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不停地颤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击溃了理智。
大堂内一时间充斥着哭喊、呼救和无序的脚步声,每个人都被恐惧牢牢控制,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反应。...